第7章 太給你臉了
車輛一路顛簸，下午一點終於到了北川縣知青廣場。
廣場上立著牌子，到達的知青拿上大包小包，各自到對應的牌子旁邊等著，公社會安排拖拉機來接人。
李有煦看著眼前的兩個大編織袋，重重的嘆了一口氣。
好在經過強身健體丸的改造，扛著兩個大袋子對他來說並不吃力。
李有煦把自己的行李搬完。
回頭一看。
蘇姿抓著編織袋，才從中巴車下來就已經累的在車門邊休息了。
李有煦準備過去幫忙。
另外一個同車的小伙子幾步小跑超過了他。
十分殷勤的說道：「這位同志，我來幫你吧。」
「好啊，謝謝你。」
蘇姿巴不得有人幫忙，道著謝就退到一邊。
「客氣什麼，我們都是一個地方來的，互相幫助是應該的。
我叫林興旺，你叫什麼名字？」
小伙子說著話，抓起編織袋兩邊的帶子隨意往上一提。
袋子剛剛被提起來些許，又落回了地面上。
林興旺看著袋子驚訝道：「這裡面什麼呀？這麼重。」
「我叫蘇姿，裡面都是冬天的東西。
是不是太重了？要不然我們兩個一人一邊吧？」
蘇姿說著上手去抓一邊的帶子。
林興旺擺擺手示意她退開。
「不用，我剛才是沒想到那麼重，男子漢大丈夫，這點東西有什麼拿不動的。」
「嘿！」
「誒呀！咿呀！」
林興旺把編織袋的帶子纏繞在手上，雙手抓著，哇呀哇呀的往前走。
李有煦面帶微笑在車門邊上看著，「小茉莉，你真不厚道，這麼重的東西就讓人家一個人搬。」
「我說了要一起的，不是他說不用嘛。
你是不是閒著沒事？閒著沒事幫我把這袋拿過去啊。」
蘇姿又從車上搬了兩個小一些的編織袋下來。
李有煦看了看，挑了看著就輕一點的拿走。
經過林興旺身邊的時候，還不忘給他加油打氣。
蘇姿的東西搬完了，同車的另外兩個姑娘跑過來詢問：「兩位熱心的同志，可以也幫幫我們嗎？」
林興旺對她們沒興趣，掛著假笑說道：「不好意思，我有點累了。」
被林興旺拒絕了，兩人把求助的目光統一轉向李有煦。
李有煦沒說什麼，幫忙搬了比較重的兩個袋子，剩下輕一些的就留給她們自己。
復興公社的拖拉機很快就到了。
公社同志攔住要蜂擁而上的眾人，扯著嗓子大聲喊道：
「別擠，都別擠！
喊到名字的先上車，沒喊到的先等等。
向陽山大隊！要去向陽山大隊的小同志先上車。」
李有煦、蘇姿、林興旺，剛才幫忙搬行李的兩個姑娘，穿過人群上了車。
「憑什麼？為什麼他們先上車？我們比他們還早到呢！」
「就是啊，向陽山大隊有什麼特別的嗎？不然為什麼他們先上？」
等待已久的眾人不願意了，大聲質問起來。
負責接人的公社同志，一句話就平息了眾怒：
「向陽山大隊特別遠，特別窮，他們最後下車，擠在裡面方便。」
「......」這下李有煦他們幾個不樂意了。
經過這麼一解釋。
先安排上車的不沾沾自喜，後安排上車的也不鬧騰了。
工作一下就好做了不少。
公社的同志按照路程的遠近把人都分配好，先送你的，再送你的，送完你的送你的。
最後才突突突冒著黑煙，把幾個人往向陽山大隊送去。
「天吶，我們要去的地方居然這麼遠，我骨頭都快顛散架了。」一個姑娘忍不住抱怨。
坐了快一天的車，她臉色都白了。
另外一個姑娘扶著她，讓她靠在自己的肩膀上。
「說起來也真是巧了，我們幾個同車從市里下來，又往同一個大隊去。
大家互相認識一下吧？以後也能互相照應。
我叫林興旺，在家裡排行老三，你們可以叫我林老三。」林興旺提議道。
白了臉的小姑娘接過話，「我叫李美麗。」
扶著她的姑娘說道：「我叫楊彩珠，可以叫我阿珠，但不能叫小珠。」
「李有煦。」
「我叫蘇姿，長得不怎麼好看的那個姿。」
李有煦掃了蘇姿一眼，憋住了沒笑。
林興旺一下抓住了話題，「蘇姿同志，你這個自我介紹就有點太謙虛了，我要是能長成你這樣，每天都得多花兩個小時照鏡子。」
「那豈不是每天都得撒很多泡尿才行？」李有煦淡淡的說道。
蘇姿噗嗤一聲笑了。
連白了臉的李美麗都強打著精神笑道：「李同志說話好好笑。」
「我也是沒想到，都文明社會了還有人靠撒尿照臉，我們現代人一般都是用鏡子的。」
林興旺說完，晲著眼睛看李有煦，等著看他怎麼接。
這小子，一看就對蘇姿沒揣什麼好心思。
早上剛答應蘇衛國幫他盯人，下午就有人搭上來了。
好煩！
李有煦聳聳肩，「看來鏡子是給你臉了，但是我還是建議你用尿。」
林興旺一下沒轉過彎來，「為什麼？」
「尿能滋醒你，鏡子不能。」李有煦真誠的一笑。
都是十幾二十歲血氣正旺的年齡。
林興旺的臉騰的一下就紅了，站起身就要給李有煦一拳。
正在前行的拖拉機突然停下來。
公社同志朝著轉頭說道：「別吵了，向陽山大隊到了，下車把。」
幾個人傻了眼。
「同志，你搞錯了吧？這荒郊野嶺的，連個茅草屋都沒有，這算哪門子大隊？」楊彩珠問道。
「吶，接你們的人這不就來了嘛！時間剛剛好。」
公社同志伸著手往前指。
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前方一條窄窄的小路上來了一輛牛車，老牛有節奏地甩著尾巴，牛角下的耳朵一扇一扇。
「不是吧？這向陽山大隊也太偏了，連拖拉機都開不進去。」李美麗發出一聲哀嚎。
「那沒辦法了，誰叫你們就分到了這裡呢。」
公社同志呵呵一笑，飛快的搖起拖拉機跑了。
只留下飛揚的塵土和懷疑人生的四個人。
李有煦不一樣。
他在欣賞風景。
「這就是鄉村嗎？好原汁原味的美。
你們看那邊那個山，山頂怎麼有塊方方正正的大石頭。
那麼大，它是怎麼出現在山頭上的？」
廣場上立著牌子，到達的知青拿上大包小包，各自到對應的牌子旁邊等著，公社會安排拖拉機來接人。
李有煦看著眼前的兩個大編織袋，重重的嘆了一口氣。
好在經過強身健體丸的改造，扛著兩個大袋子對他來說並不吃力。
李有煦把自己的行李搬完。
回頭一看。
蘇姿抓著編織袋，才從中巴車下來就已經累的在車門邊休息了。
李有煦準備過去幫忙。
另外一個同車的小伙子幾步小跑超過了他。
十分殷勤的說道：「這位同志，我來幫你吧。」
「好啊，謝謝你。」
蘇姿巴不得有人幫忙，道著謝就退到一邊。
「客氣什麼，我們都是一個地方來的，互相幫助是應該的。
我叫林興旺，你叫什麼名字？」
小伙子說著話，抓起編織袋兩邊的帶子隨意往上一提。
袋子剛剛被提起來些許，又落回了地面上。
林興旺看著袋子驚訝道：「這裡面什麼呀？這麼重。」
「我叫蘇姿，裡面都是冬天的東西。
是不是太重了？要不然我們兩個一人一邊吧？」
蘇姿說著上手去抓一邊的帶子。
林興旺擺擺手示意她退開。
「不用，我剛才是沒想到那麼重，男子漢大丈夫，這點東西有什麼拿不動的。」
「嘿！」
「誒呀！咿呀！」
林興旺把編織袋的帶子纏繞在手上，雙手抓著，哇呀哇呀的往前走。
李有煦面帶微笑在車門邊上看著，「小茉莉，你真不厚道，這麼重的東西就讓人家一個人搬。」
「我說了要一起的，不是他說不用嘛。
你是不是閒著沒事？閒著沒事幫我把這袋拿過去啊。」
蘇姿又從車上搬了兩個小一些的編織袋下來。
李有煦看了看，挑了看著就輕一點的拿走。
經過林興旺身邊的時候，還不忘給他加油打氣。
蘇姿的東西搬完了，同車的另外兩個姑娘跑過來詢問：「兩位熱心的同志，可以也幫幫我們嗎？」
林興旺對她們沒興趣，掛著假笑說道：「不好意思，我有點累了。」
被林興旺拒絕了，兩人把求助的目光統一轉向李有煦。
李有煦沒說什麼，幫忙搬了比較重的兩個袋子，剩下輕一些的就留給她們自己。
復興公社的拖拉機很快就到了。
公社同志攔住要蜂擁而上的眾人，扯著嗓子大聲喊道：
「別擠，都別擠！
喊到名字的先上車，沒喊到的先等等。
向陽山大隊！要去向陽山大隊的小同志先上車。」
李有煦、蘇姿、林興旺，剛才幫忙搬行李的兩個姑娘，穿過人群上了車。
「憑什麼？為什麼他們先上車？我們比他們還早到呢！」
「就是啊，向陽山大隊有什麼特別的嗎？不然為什麼他們先上？」
等待已久的眾人不願意了，大聲質問起來。
負責接人的公社同志，一句話就平息了眾怒：
「向陽山大隊特別遠，特別窮，他們最後下車，擠在裡面方便。」
「......」這下李有煦他們幾個不樂意了。
經過這麼一解釋。
先安排上車的不沾沾自喜，後安排上車的也不鬧騰了。
工作一下就好做了不少。
公社的同志按照路程的遠近把人都分配好，先送你的，再送你的，送完你的送你的。
最後才突突突冒著黑煙，把幾個人往向陽山大隊送去。
「天吶，我們要去的地方居然這麼遠，我骨頭都快顛散架了。」一個姑娘忍不住抱怨。
坐了快一天的車，她臉色都白了。
另外一個姑娘扶著她，讓她靠在自己的肩膀上。
「說起來也真是巧了，我們幾個同車從市里下來，又往同一個大隊去。
大家互相認識一下吧？以後也能互相照應。
我叫林興旺，在家裡排行老三，你們可以叫我林老三。」林興旺提議道。
白了臉的小姑娘接過話，「我叫李美麗。」
扶著她的姑娘說道：「我叫楊彩珠，可以叫我阿珠，但不能叫小珠。」
「李有煦。」
「我叫蘇姿，長得不怎麼好看的那個姿。」
李有煦掃了蘇姿一眼，憋住了沒笑。
林興旺一下抓住了話題，「蘇姿同志，你這個自我介紹就有點太謙虛了，我要是能長成你這樣，每天都得多花兩個小時照鏡子。」
「那豈不是每天都得撒很多泡尿才行？」李有煦淡淡的說道。
蘇姿噗嗤一聲笑了。
連白了臉的李美麗都強打著精神笑道：「李同志說話好好笑。」
「我也是沒想到，都文明社會了還有人靠撒尿照臉，我們現代人一般都是用鏡子的。」
林興旺說完，晲著眼睛看李有煦，等著看他怎麼接。
這小子，一看就對蘇姿沒揣什麼好心思。
早上剛答應蘇衛國幫他盯人，下午就有人搭上來了。
好煩！
李有煦聳聳肩，「看來鏡子是給你臉了，但是我還是建議你用尿。」
林興旺一下沒轉過彎來，「為什麼？」
「尿能滋醒你，鏡子不能。」李有煦真誠的一笑。
都是十幾二十歲血氣正旺的年齡。
林興旺的臉騰的一下就紅了，站起身就要給李有煦一拳。
正在前行的拖拉機突然停下來。
公社同志朝著轉頭說道：「別吵了，向陽山大隊到了，下車把。」
幾個人傻了眼。
「同志，你搞錯了吧？這荒郊野嶺的，連個茅草屋都沒有，這算哪門子大隊？」楊彩珠問道。
「吶，接你們的人這不就來了嘛！時間剛剛好。」
公社同志伸著手往前指。
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前方一條窄窄的小路上來了一輛牛車，老牛有節奏地甩著尾巴，牛角下的耳朵一扇一扇。
「不是吧？這向陽山大隊也太偏了，連拖拉機都開不進去。」李美麗發出一聲哀嚎。
「那沒辦法了，誰叫你們就分到了這裡呢。」
公社同志呵呵一笑，飛快的搖起拖拉機跑了。
只留下飛揚的塵土和懷疑人生的四個人。
李有煦不一樣。
他在欣賞風景。
「這就是鄉村嗎？好原汁原味的美。
你們看那邊那個山，山頂怎麼有塊方方正正的大石頭。
那麼大，它是怎麼出現在山頭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