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 電影殺青
第76章 電影殺青
拍戲也算個稀罕景兒。
四九城的老頭老太太一天天的閒著沒事兒，就愛到處撒摸。
最近幾天附近小區的一群老年人，特別喜歡在超市外面站一堆兒，一邊看著西洋景兒，一邊在那吹噓自己以前也有當演員的機會，只是那時候一門心思做貢獻添磚添瓦去了。
姜午倒是來者不拒，跟誰都能聊的挺樂呵，他的鏡頭拍完了休息的時候，要是碰到路過有站著在那看戲的，他就會笑呵呵過去聊兩句。
把人家一老太太給逗的，非要把自家的大胖閨女給介紹給他，後面聽說姜午結婚了，老太太還很是可惜，說是姜午跟她閨女屬於絕配。
王姐來劇組的時候，把車停的有點遠。
等這姐姐溜溜達達的領著助理過來，劇組恰好準備好，開始拍攝下一組畫面了。
王姐饒有興致的站在不遠處，看著劇組忙活的眾人。
「怎麼樣？有意思吧？現在缺群演，我瞅著你這條件適合演特型，要不要我給導演推薦一下，讓你上去過把癮？」
王姐古怪的看著閒著無聊遇到個人就愛搭話的姜午，一時之間都不知道自己該怎麼回答。
好在有人過來救了場。
「姐！您來了！」
苟初衷屁顛屁顛的就小跑著到了王姐身前，低頭哈腰的，一看就是個能辦事兒的好苗子。
「小何這邊沒遇到什麼麻煩吧？」
「沒有，您放心，只要我在這，就是我麻煩了也不會讓何導麻煩。」苟初衷拍著胸脯說道。
「嗯，好好干，這是個正事兒。」王姐輕輕點點頭。
姜午這半天要是還不知道眼前這個是投資人的話，他這幾十年可真算是白活了。
「您就是今天要來客串的投資人大姐啊？我就說麼！您這氣質一看就不一般！」
王姐聞言呵呵一笑，以示回應。
何覺知道王姐來了已經是十多分鐘後了，倒不是因為一個鏡頭拍了十多分鐘，而是他這邊拍完就調整，在這說了半天才空閒下來。
「晚上可能要加加班，進度有點慢了。」
「慢點就慢點吧，也不用這麼著急拍完吧？」
陸楊有些不理解何覺這麼急切是為了幹嘛，要是真急的話，之前怎麼不早點開始籌備？
「高媛媛有事要先走，香江那邊催她進組了，說是那邊小孩子的戲不太好拍，要往後壓一壓，準備先拍大人的戲。」
聽到是這理由後，陸楊有些羨慕的開口道：「你說咱們什麼時候也拍那種大製作的電影？我聽說這部《寶貝計劃》投資過億了，這錢就是給我花，我都不知道該怎麼安排。」
「咱現在也拍上電影了，具體什麼門道兒也大差不差明白了，你有沒有想過，為什麼你都沒琢磨明白怎麼花這筆錢，人家張張嘴就幾億幾億的投資，同樣的錢，難道別人花起來有加成？」
「什麼意思？不是說投資高是因為程龍片酬貴麼？」
「貴個屁，程龍現在都撲到姥姥家了，有美金不賺回來賺港紙？」
何覺跟陸楊哥倆兒在這蛐蛐人家大劇組的時候，李哥過來小聲提醒道：「投資人姐姐來了。」
「快！換機位！先拍咱們投資人姐姐的鏡頭！」何覺急溜溜囑咐了一句，然後扭頭奔著王姐就去了。
「姐！您先去化妝，一邊化妝我一邊跟您講戲。」何覺現在的形象沒比剛才苟初衷差多少，也是一路小跑就過來了。
「不用講了，我這次有備而來，我還特意請了個老師教了兩天，完全理解了這次要怎麼表演。」王姐一副信心十足的模樣擺了擺手。
這給何覺打的有點措手不及，好在何覺反應還行，趕緊接著話說道：「那我還是再講講吧，看看您理解的是不是跟我想的一樣。」
「也行吧。」
不出何覺預料，王姐理解的果然歪到馬里亞納海溝去了，何覺說完大體情節後，王姐還在那迷茫呢，怎麼何覺說的跟請來的表演老師教的不一樣。
「您請的哪裡的表演老師？」
「就你們北電的，說是特別專業，叫張什麼文。」
「————這位張老師有點誤人子弟了。」
這怎麼還能教出個四不像來？又不像拍電視又不像拍電影，甚至連話劇都不像，主打一個刻板老套。
何覺一部小成本喜劇電影，結果王姐請的這位老師還教起表達來了，需要一個客串角色在這表達？這是有多強的傾訴欲啊。
捲簾門被緩緩拉開，紅藍色閃光隨著縫隙湧入了超市，陳驍被吊在半空擺著造型，後面是姜午一幫人張大了嘴巴，大聲呼喊他的名字。
「咔！可以了！」何覺把腦袋抬起，比了個OK，然後笑著走到姜午面前說道：「這段日子一直補戲，辛苦您了姜老師。」
「應該的，進組了就得聽安排，只是說好了拍半個月，結果你們不到兩周拍
——
完了，多給的錢我可不退啊！」
「哈哈哈哈，不用您退，姜老師咱倆去那邊聊點事兒？方便麼？」
「方便，沒什麼不方便的。」
眼瞅著要殺青了，姜午還真不知道何覺這是有什麼要找自己聊的，於是樂呵呵陪著何覺走到了超市一側。
「姜老師五六月的時候有檔期麼？感覺跟您合作挺愉快的，想再跟您合作一次，這次拍的是電視劇，就是《光陰1990》的續集。」
看到有不少人往這邊打量，何覺壓低聲音跟姜午發出了邀約，倒不是拍《光陰1990》有什麼見不得人的，而是何覺為了避免麻煩。
「你不會是想讓我把我哥頂了吧？」
「真不是，續集不會用原班人馬，算是另一個故事了，只是名字跟前作有聯繫罷了，所以不存在您頂姜導角色這一說。」何覺笑著解釋道。
姜午沒急著答應，而且這事兒也不是一句兩句能說好的事兒，他思索了片刻，算是口頭上給了個承諾：「不出意外的話，我應該沒什麼問題。」
「行，那咱就先這麼說定了。」
倆人交流完，又重新回到了超市收銀台附近。
「大家動作麻利點，最後一場戲了，拍完就算殺青了，劇組資金除去必要的後期花費，還剩了兩萬多，何導說了，今天咱們要是能在七點半前結束，那麼這兩萬都用來吃喝玩樂，所以今晚到底是吃盒飯還是吃大餐，選擇權在你們自己手上。」
連續一周多的加班補戲，讓《夜店》劇組的這幫後勤一個個都有些沒精神。
結果李哥來了這麼一嗓子之後，大伙兒就跟打了腎上腺素似的，一下子就來勁了。
「不用補妝！妝造沒問題！」
「聲音檢查完畢，沒問題！」
「攝像機還沒到位！需要稍等！」
「道具有問題，大夥都幫幫忙，把商品一起擺放一下，大差不差就可以了。」
聽到道具組的求助後，這會幾連何覺都在這上手幫起了忙。
連著累了這麼多天，他也想早點放鬆放鬆，趕緊痛快喝點兒，然後找幾個手嫩的姑娘，一邊聽她們講述原生家庭，一邊被推拿著解解乏。
最後一場戲格外簡單，就是男二女二幾句對話的事兒，不過這不是剛拍完大戰的戲份麼，所以重新收拾場地要費點時間。
又回北電了。
這次何覺不是自己回來的，不但陸楊還有李哥跟他一起，後面還跟著被忽悠來的趙莉穎。
「咱這部電影不是說只有不到九十分鐘麼？應該不會跟剪輯《光陰1990》那樣，剪輯一個月吧？」
趙莉穎還是忘不了去年在北影廠剪輯室，白天被何覺呼來喝去，晚上回去還要再換著花樣伺候他的日子。
小妮子被何覺忽悠來有些悶悶不樂的，已經十多天沒玩遊戲了，看這模樣接下來應該是依然不能玩遊戲，想想就覺得難受。
——
聽到趙莉穎問了這麼一番話後，走在前面跟何覺低聲交流的陸楊還有李哥，詫異的回頭看了趙莉穎一眼。
這姑娘怎麼還討論上剪輯了？
他倆不知道的是，何覺這犢子就是愛逗趙莉穎玩，今天把她拉來的藉口就是說要來北電幫忙剪輯電影。
何覺笑著回頭安慰一句：「放心吧，這次你忙的不是這個，今天就是讓你來走個過場的，等到了你就知道了。」
一行四人從土城路剛過了公園小橋，迎面就看到北電門口站著密密麻麻的人。
陸楊跟李哥知道今天是什麼日子，所以也沒驚訝。
何覺重生後這還是第一次再見北電藝考的陣仗，倒也挺有興致，樂樂呵呵的四處撒摸，別說，青春靚麗的氣息真的挺讓人提神的。
只有趙莉穎，一臉茫然的看著眼前的景象，尤其是看到這麼多年輕姑娘還有帥氣小伙兒湊一起排著隊，總算不是太傻，大概知道了今天這是什麼日子。
「北電今天藝考？」
何覺慢走幾步，從包里掏出口罩給一臉懵逼的趙莉穎戴上，笑著反問道：「很驚訝？我要是告訴你，你也報名了，會不會更驚訝？」
「我也報名了？你給我報的名？不是要先考文化課麼？」
先考文化課？你太小看現在中戲跟北電的膽氣了！何覺在心裡吐槽了一句。
「你走的特殊人才引進渠道，文化課可以之後再補。」何覺說的跟真的似的，要不是趙莉穎跟他熟，知道他的具體詳情，說不定差點就信了。
「你真給我報名了？可我什麼都沒準備啊。」
「放心吧，我幫你準備好了。」
何覺他們沒排隊，直接奔著保安就去了，這一行四人可能何覺跟趙莉穎對保安來說比較面生，不過陸楊跟李哥可不面生。
這倆可是正正經經在北電上了三年課的，只有最後這一年才出來實習。
「畢哥今天你值班啊？我們是學校喊回來幫忙的。」陸楊掏出學生證來意思了一下，然後很自來熟的跟保衛科領頭的打了聲招呼。
李哥也同樣如此，他連學生證都沒掏，比起陸楊來說，他跟保衛科的人更熟有李哥打樣兒，何覺也沒掏學生證，直接領著趙莉穎跟著他倆進去了。
「你倆先去剪輯室等等我，我先領著她去一趟辦公樓，一會兒就去找你們。」
「行，那我們過去了。」
進了校園，四個人就分開了，何覺領著趙莉穎直接往林十一辦公室走去。
「等會兒聽安排就行，有個老師會跟你詳細說要怎麼獲得表現分，你記住了，要是有考生認出你了，你光笑就行，別人跟你打聽什麼，你都說自己他們一樣，也不是太清楚就可以了。」
「可我要是表現不好怎麼辦？不是說藝考要展示才藝麼？什麼樂器，跳舞，詩歌朗誦之類的。」
趙莉穎這會兒緊張的拽著何覺的胳膊一步不離的貼著他，看到何覺說的很隨意的樣子，她是又急又慫又慌張。
「表現不好？表現不好明年接著考唄，就當今年是來熟悉規則的。
說話間，何覺就領著趙莉穎到了林十一辦公室門口。
「林老師，我們來了。」何覺拉著趙莉穎進了辦公室，笑著打了聲招呼。
「嗯，知道了，你讓她直接去排號吧。」林十一拿出一袋資料來遞給何覺，然後示意他可以領人走了。
剛才何覺對趙莉穎打啞謎的時候，趙莉穎是個什麼茫然狀態，現在何覺就是什麼狀態。
就這麼簡單？
何覺現在寧肯把這批裝下去，也不肯讓自己人設崩塌，於是他也一臉淡然的把手裡的資料袋遞給趙莉穎，雲淡風輕的說道：「走吧，我領你排隊去。」
「還有準考證，准考證別忘了拿。」
林十一笑的一臉促狹，把準備走人的何覺喊了回來，又遞過來一樣東西。
「還有沒有了？一次說完。」何覺無語的看著林十一，多大的人了，還隔著逗學生玩，不就是上次讓你幫忙送了趟東西麼。
「認識王老師吧？一會讓他領著去排隊，行了，走吧，這次真沒別的要囑咐的了。」林十一說完揮了揮手。
「走吧。」
何覺又把准考證遞給趙莉穎，然後領著她出了門。
拍戲也算個稀罕景兒。
四九城的老頭老太太一天天的閒著沒事兒，就愛到處撒摸。
最近幾天附近小區的一群老年人，特別喜歡在超市外面站一堆兒，一邊看著西洋景兒，一邊在那吹噓自己以前也有當演員的機會，只是那時候一門心思做貢獻添磚添瓦去了。
姜午倒是來者不拒，跟誰都能聊的挺樂呵，他的鏡頭拍完了休息的時候，要是碰到路過有站著在那看戲的，他就會笑呵呵過去聊兩句。
把人家一老太太給逗的，非要把自家的大胖閨女給介紹給他，後面聽說姜午結婚了，老太太還很是可惜，說是姜午跟她閨女屬於絕配。
王姐來劇組的時候，把車停的有點遠。
等這姐姐溜溜達達的領著助理過來，劇組恰好準備好，開始拍攝下一組畫面了。
王姐饒有興致的站在不遠處，看著劇組忙活的眾人。
「怎麼樣？有意思吧？現在缺群演，我瞅著你這條件適合演特型，要不要我給導演推薦一下，讓你上去過把癮？」
王姐古怪的看著閒著無聊遇到個人就愛搭話的姜午，一時之間都不知道自己該怎麼回答。
好在有人過來救了場。
「姐！您來了！」
苟初衷屁顛屁顛的就小跑著到了王姐身前，低頭哈腰的，一看就是個能辦事兒的好苗子。
「小何這邊沒遇到什麼麻煩吧？」
「沒有，您放心，只要我在這，就是我麻煩了也不會讓何導麻煩。」苟初衷拍著胸脯說道。
「嗯，好好干，這是個正事兒。」王姐輕輕點點頭。
姜午這半天要是還不知道眼前這個是投資人的話，他這幾十年可真算是白活了。
「您就是今天要來客串的投資人大姐啊？我就說麼！您這氣質一看就不一般！」
王姐聞言呵呵一笑，以示回應。
何覺知道王姐來了已經是十多分鐘後了，倒不是因為一個鏡頭拍了十多分鐘，而是他這邊拍完就調整，在這說了半天才空閒下來。
「晚上可能要加加班，進度有點慢了。」
「慢點就慢點吧，也不用這麼著急拍完吧？」
陸楊有些不理解何覺這麼急切是為了幹嘛，要是真急的話，之前怎麼不早點開始籌備？
「高媛媛有事要先走，香江那邊催她進組了，說是那邊小孩子的戲不太好拍，要往後壓一壓，準備先拍大人的戲。」
聽到是這理由後，陸楊有些羨慕的開口道：「你說咱們什麼時候也拍那種大製作的電影？我聽說這部《寶貝計劃》投資過億了，這錢就是給我花，我都不知道該怎麼安排。」
「咱現在也拍上電影了，具體什麼門道兒也大差不差明白了，你有沒有想過，為什麼你都沒琢磨明白怎麼花這筆錢，人家張張嘴就幾億幾億的投資，同樣的錢，難道別人花起來有加成？」
「什麼意思？不是說投資高是因為程龍片酬貴麼？」
「貴個屁，程龍現在都撲到姥姥家了，有美金不賺回來賺港紙？」
何覺跟陸楊哥倆兒在這蛐蛐人家大劇組的時候，李哥過來小聲提醒道：「投資人姐姐來了。」
「快！換機位！先拍咱們投資人姐姐的鏡頭！」何覺急溜溜囑咐了一句，然後扭頭奔著王姐就去了。
「姐！您先去化妝，一邊化妝我一邊跟您講戲。」何覺現在的形象沒比剛才苟初衷差多少，也是一路小跑就過來了。
「不用講了，我這次有備而來，我還特意請了個老師教了兩天，完全理解了這次要怎麼表演。」王姐一副信心十足的模樣擺了擺手。
這給何覺打的有點措手不及，好在何覺反應還行，趕緊接著話說道：「那我還是再講講吧，看看您理解的是不是跟我想的一樣。」
「也行吧。」
不出何覺預料，王姐理解的果然歪到馬里亞納海溝去了，何覺說完大體情節後，王姐還在那迷茫呢，怎麼何覺說的跟請來的表演老師教的不一樣。
「您請的哪裡的表演老師？」
「就你們北電的，說是特別專業，叫張什麼文。」
「————這位張老師有點誤人子弟了。」
這怎麼還能教出個四不像來？又不像拍電視又不像拍電影，甚至連話劇都不像，主打一個刻板老套。
何覺一部小成本喜劇電影，結果王姐請的這位老師還教起表達來了，需要一個客串角色在這表達？這是有多強的傾訴欲啊。
捲簾門被緩緩拉開，紅藍色閃光隨著縫隙湧入了超市，陳驍被吊在半空擺著造型，後面是姜午一幫人張大了嘴巴，大聲呼喊他的名字。
「咔！可以了！」何覺把腦袋抬起，比了個OK，然後笑著走到姜午面前說道：「這段日子一直補戲，辛苦您了姜老師。」
「應該的，進組了就得聽安排，只是說好了拍半個月，結果你們不到兩周拍
——
完了，多給的錢我可不退啊！」
「哈哈哈哈，不用您退，姜老師咱倆去那邊聊點事兒？方便麼？」
「方便，沒什麼不方便的。」
眼瞅著要殺青了，姜午還真不知道何覺這是有什麼要找自己聊的，於是樂呵呵陪著何覺走到了超市一側。
「姜老師五六月的時候有檔期麼？感覺跟您合作挺愉快的，想再跟您合作一次，這次拍的是電視劇，就是《光陰1990》的續集。」
看到有不少人往這邊打量，何覺壓低聲音跟姜午發出了邀約，倒不是拍《光陰1990》有什麼見不得人的，而是何覺為了避免麻煩。
「你不會是想讓我把我哥頂了吧？」
「真不是，續集不會用原班人馬，算是另一個故事了，只是名字跟前作有聯繫罷了，所以不存在您頂姜導角色這一說。」何覺笑著解釋道。
姜午沒急著答應，而且這事兒也不是一句兩句能說好的事兒，他思索了片刻，算是口頭上給了個承諾：「不出意外的話，我應該沒什麼問題。」
「行，那咱就先這麼說定了。」
倆人交流完，又重新回到了超市收銀台附近。
「大家動作麻利點，最後一場戲了，拍完就算殺青了，劇組資金除去必要的後期花費，還剩了兩萬多，何導說了，今天咱們要是能在七點半前結束，那麼這兩萬都用來吃喝玩樂，所以今晚到底是吃盒飯還是吃大餐，選擇權在你們自己手上。」
連續一周多的加班補戲，讓《夜店》劇組的這幫後勤一個個都有些沒精神。
結果李哥來了這麼一嗓子之後，大伙兒就跟打了腎上腺素似的，一下子就來勁了。
「不用補妝！妝造沒問題！」
「聲音檢查完畢，沒問題！」
「攝像機還沒到位！需要稍等！」
「道具有問題，大夥都幫幫忙，把商品一起擺放一下，大差不差就可以了。」
聽到道具組的求助後，這會幾連何覺都在這上手幫起了忙。
連著累了這麼多天，他也想早點放鬆放鬆，趕緊痛快喝點兒，然後找幾個手嫩的姑娘，一邊聽她們講述原生家庭，一邊被推拿著解解乏。
最後一場戲格外簡單，就是男二女二幾句對話的事兒，不過這不是剛拍完大戰的戲份麼，所以重新收拾場地要費點時間。
又回北電了。
這次何覺不是自己回來的，不但陸楊還有李哥跟他一起，後面還跟著被忽悠來的趙莉穎。
「咱這部電影不是說只有不到九十分鐘麼？應該不會跟剪輯《光陰1990》那樣，剪輯一個月吧？」
趙莉穎還是忘不了去年在北影廠剪輯室，白天被何覺呼來喝去，晚上回去還要再換著花樣伺候他的日子。
小妮子被何覺忽悠來有些悶悶不樂的，已經十多天沒玩遊戲了，看這模樣接下來應該是依然不能玩遊戲，想想就覺得難受。
——
聽到趙莉穎問了這麼一番話後，走在前面跟何覺低聲交流的陸楊還有李哥，詫異的回頭看了趙莉穎一眼。
這姑娘怎麼還討論上剪輯了？
他倆不知道的是，何覺這犢子就是愛逗趙莉穎玩，今天把她拉來的藉口就是說要來北電幫忙剪輯電影。
何覺笑著回頭安慰一句：「放心吧，這次你忙的不是這個，今天就是讓你來走個過場的，等到了你就知道了。」
一行四人從土城路剛過了公園小橋，迎面就看到北電門口站著密密麻麻的人。
陸楊跟李哥知道今天是什麼日子，所以也沒驚訝。
何覺重生後這還是第一次再見北電藝考的陣仗，倒也挺有興致，樂樂呵呵的四處撒摸，別說，青春靚麗的氣息真的挺讓人提神的。
只有趙莉穎，一臉茫然的看著眼前的景象，尤其是看到這麼多年輕姑娘還有帥氣小伙兒湊一起排著隊，總算不是太傻，大概知道了今天這是什麼日子。
「北電今天藝考？」
何覺慢走幾步，從包里掏出口罩給一臉懵逼的趙莉穎戴上，笑著反問道：「很驚訝？我要是告訴你，你也報名了，會不會更驚訝？」
「我也報名了？你給我報的名？不是要先考文化課麼？」
先考文化課？你太小看現在中戲跟北電的膽氣了！何覺在心裡吐槽了一句。
「你走的特殊人才引進渠道，文化課可以之後再補。」何覺說的跟真的似的，要不是趙莉穎跟他熟，知道他的具體詳情，說不定差點就信了。
「你真給我報名了？可我什麼都沒準備啊。」
「放心吧，我幫你準備好了。」
何覺他們沒排隊，直接奔著保安就去了，這一行四人可能何覺跟趙莉穎對保安來說比較面生，不過陸楊跟李哥可不面生。
這倆可是正正經經在北電上了三年課的，只有最後這一年才出來實習。
「畢哥今天你值班啊？我們是學校喊回來幫忙的。」陸楊掏出學生證來意思了一下，然後很自來熟的跟保衛科領頭的打了聲招呼。
李哥也同樣如此，他連學生證都沒掏，比起陸楊來說，他跟保衛科的人更熟有李哥打樣兒，何覺也沒掏學生證，直接領著趙莉穎跟著他倆進去了。
「你倆先去剪輯室等等我，我先領著她去一趟辦公樓，一會兒就去找你們。」
「行，那我們過去了。」
進了校園，四個人就分開了，何覺領著趙莉穎直接往林十一辦公室走去。
「等會兒聽安排就行，有個老師會跟你詳細說要怎麼獲得表現分，你記住了，要是有考生認出你了，你光笑就行，別人跟你打聽什麼，你都說自己他們一樣，也不是太清楚就可以了。」
「可我要是表現不好怎麼辦？不是說藝考要展示才藝麼？什麼樂器，跳舞，詩歌朗誦之類的。」
趙莉穎這會兒緊張的拽著何覺的胳膊一步不離的貼著他，看到何覺說的很隨意的樣子，她是又急又慫又慌張。
「表現不好？表現不好明年接著考唄，就當今年是來熟悉規則的。
說話間，何覺就領著趙莉穎到了林十一辦公室門口。
「林老師，我們來了。」何覺拉著趙莉穎進了辦公室，笑著打了聲招呼。
「嗯，知道了，你讓她直接去排號吧。」林十一拿出一袋資料來遞給何覺，然後示意他可以領人走了。
剛才何覺對趙莉穎打啞謎的時候，趙莉穎是個什麼茫然狀態，現在何覺就是什麼狀態。
就這麼簡單？
何覺現在寧肯把這批裝下去，也不肯讓自己人設崩塌，於是他也一臉淡然的把手裡的資料袋遞給趙莉穎，雲淡風輕的說道：「走吧，我領你排隊去。」
「還有準考證，准考證別忘了拿。」
林十一笑的一臉促狹，把準備走人的何覺喊了回來，又遞過來一樣東西。
「還有沒有了？一次說完。」何覺無語的看著林十一，多大的人了，還隔著逗學生玩，不就是上次讓你幫忙送了趟東西麼。
「認識王老師吧？一會讓他領著去排隊，行了，走吧，這次真沒別的要囑咐的了。」林十一說完揮了揮手。
「走吧。」
何覺又把准考證遞給趙莉穎，然後領著她出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