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 笑的苦
第71章 笑的苦
何覺半倚在床頭悠閒養神，身邊是躺屍的趙莉穎。
「這兩天我沒空伺候你了，我要開始忙正事兒了，不過我給你找了個好地方，那裡能玩電腦，還有人願意給你做飯。」
「療養院？」
神特麼療養院！
何覺感覺趙莉穎自從開始迷上魔獸後，抽象話是越來越多了。
「我說的是你韜姐家，她回四九城了，正好有一周多的空閒期，我差不多也要忙個一周左右，到時候直接接你到新劇組。」
「韜姐回來了？！她怎麼不告訴我呢！」
趙莉穎又撅上小嘴巴了，撅了會兒，她就有點想明白昨晚何覺去哪了，有些話不能問，再說了，真要扯明白了，以後難道靠她自己對抗何覺？
何覺動起來那架勢就不像個人————
「這你就要問問她了，我怎麼能知道為什麼她不告訴你。」
何覺眯著眼又哪能知道，這會兒趙莉穎的小腦筋在轉悠什麼，他懶洋洋的隨口一句應付，就把鍋甩給了劉韜。
「韜姐家在哪？我還沒去過呢，她家大不大？幾個房間？我去了是跟她睡一屋麼？」趙莉穎興沖沖的起身晃著何覺的腦袋問道。
何覺睜眼就嫌棄的嘆了口氣。
這可憐的小鴿子蛋兒，冷麵版的灌湯包。
「她家一室一廳，你去了跟她睡一屋，聽我的，多吃點肉，你太瘦了，有些硌牙。」
「我吃的不少啊，可就是長不胖————不對！什麼叫有些硌牙？！」
趙莉穎順著何覺的目光，終於知道他在蛐蛐什麼了，奇恥小辱！
「何覺！我跟你拼了！」
日常拼一拼，趙莉穎也就嘴上喊的響亮了，何覺一隻手就能鎮壓她。
第二天。
把打包好的趙莉穎送到了劉韜那，何覺陪著倆美人兒吃了個不算早的早飯，然後就開車往懷柔去了。
他有些懷念陸楊了。
原本這種事兒交給陸楊做就好，他只需要有空的時候翻翻劇本，美其名曰打磨一下，其實刪減的比修改的更多。
原本想著等陸楊那邊結束，然後繼續忽悠著陸楊過來當執行導演。
可惜那邊沒按照他預想的來，記憶中陸楊沒參與後期製作，現在卻打電話來說參與到後期剪輯里了。
躲不過懶，只能自己上，所以何覺才打包把趙莉穎送劉韜那邊去了，因為他真要忙。
今天看場地，要是覺得可以，明天就把北電的那些師兄師姐喊過來開始布置，接下來還要找演員，到了周五，還要去北電一趟。
何覺把事兒都壓在一起了，所以說拖延症有時候真的容易多遭罪。
明知道提前做事提前輕鬆，偏偏非要等到事到臨頭了才願意動彈。
到了影視基地把車停好，他熟門熟路的往辦公室走去，也算是熟客了，畢竟去年在這拍了兩個多月，起碼跟管理混了個臉熟。
「哎呦喂！小何導演！你這又要準備拍戲了？」
「這麼巧啊，張總，既然遇上了那我就不進去了，我過來看看場地，準備拍部小電影，大概就租兩周左右，來個小型攝影棚就行。」
肉眼可見的，剛剛還熱情的影視基地管理一下子變冷淡不少。
「拍電影小型攝影棚哪夠？」這位張總貌似還想努力一下。
「小成本，劇情里一共就三間屋差不多了。」
「哦～行吧，小孫，你陪著何導去看看場地。」張總打了個花腔，招手過來一個小青年，隨便囑咐了一句，然後直接扭頭走人了。
自己這是被冷待了？現在影視基地生意很好麼？聽到是租小型攝影棚居然都懶得搭理自己了！
何覺感覺自己現在的情況，有點像那天被趙莉穎強行塞了根雪糕的時候，一下子把腦子冰的一激靈。
原本覺得現在也算是在娛樂圈小有名氣的瑟心，瞬間就開始從高峰往下俯衝了。
「何導，咱現在就去看看去？」
「行。」
這個叫小孫的是個話癆，一路往裡走的時候嘰里咕嚕沒個閒時候。
從他嘴裡何覺把整個影視基地的營業情況給聽了個明白，怪不得懶得接待自己，人家真的不缺用戶，這年頭什麼都少，就是閒人多。
這會兒影視城有倆抗日劇，三個武俠片，還有一部鄉村劇，一部年代劇。
七個劇組裡有五個是香江導演，也就鄉村劇跟年代劇是內陸導演拍的。
這讓何覺想吐槽又不知道該怎麼吐槽，呵呵笑了兩聲當做回應了。
「何導，您要是只租兩周左右的話，就要帶上我們的配套服務，一些拍攝器材要用我們影視城的，而且這種短租比平時要貴一些，這點要提前跟您說清楚。」
小孫把何覺領到地方後，說話的語氣很客氣，但是話卻一點都不客氣。
何覺皺著眉頭環顧了一周，在心裡算了算，有點開始難受了。
這還拍個屁啊！真要是這麼搞，成本都特麼用在影視城這了，自己還想辛苦搞點扶持性的膠捲省資金，這不成大冤種了麼？
「我回去考慮一下吧。」
何覺直接連問都沒問價格能不能降一降，一句考慮一下就扭頭往外走。
出師不利————
他這次想抄的是徐光頭攢局找人拍的《夜店》，原本想著是少申請一張拍攝許可，現在看來省不了，只能繼續要人情，跟徐光頭那樣直接找個超市拍了。
也是夠虧賊，徐光頭08年年底拍的時候，因為規矩變了，已經不需要多申請另一張在城區的拍攝許可了，而自己想在06年拍，卻要多申請一張。
原本準備周五去北電一趟的何覺，現在改計劃了，開著桑塔納直接奔著北電就去了。
老地方，老熟人。
何覺到的時候林十一沒在辦公室，他站在門外走廊等著，路過的同學都用異樣的眼神看著他。
何覺知道為什麼，因為進來的時候他在公告欄看到自己的照片了。
優秀學生這四個大字牢牢的定在他照片上方，下面的人物介紹更是簡單明了，《遍地英雄》的執行導演，《光陰1990》的主導演，太顯眼了，讓人不注意都不行。
跟何覺同樣獲此殊榮的是陸楊，陸楊的照片就貼在何覺旁邊。
何覺甚至已經猜測到學校里的同學會怎麼傳他了。
事實上何覺沒怎麼猜對，他其實在學生群體裡名聲還不錯。
以前大夥都知道攝影系出了個神人，一天課沒上，直接實操去了，現在大夥確認了，這個神人是真神，何覺也成了別人口中的炫耀資本。
你知道嗎？我們北電出了個大神，就是拍《光陰1990》那個！
「怎麼笑的這麼苦？你現在不是應該意氣風發麼？」
林十一一邊說著，一邊掏鑰匙開門。
「門口公告欄那陣仗是您讓人弄的？」
「這你可猜錯了，那是校長讓搞的，有什麼怨言千萬別跟我吐，我不想聽你蛐蛐校長。」
何覺嘴角扯了扯，跟著林十一進了辦公室。
進門林十一就拉開柜子，一邊拿東西一邊問道：「喝茶還是喝咖啡？」
「您還是別忙活了，我怕我接著燙手。」
林十一拿著一罐茶跟一包速溶咖啡放在桌上，笑著這調侃道：「怕什麼，你現在就算原地畢業也是知名校友，我給你泡杯咖啡你受的住，說好的開學讓你上去講話，你答應的好好的卻沒來，還怕喝口我泡的咖啡了？」
「————那您還是泡茶吧。」
林十一拿暖瓶的手一頓，笑著瞄了一眼何覺，果然是好小子，怪不得成功，就憑這不要臉的勁兒，甭管混哪行都不會失敗。
白色大瓷缸推到了何覺面前，林十一隨手抓了撮茶葉丟進去，然後倒滿了水。
「說說吧，你小子無事不登三寶殿，來找我肯定是有麻煩事兒，我先說好啊，我能幫的不多，你找北電的學生演員我可以幫你問問，幫你搞假條也可以，其他的我基本無能為力。」
「我想拍部小成本電影，確實需要演員不過不想用北電的，您能幫我申請點膠捲麼？另外再辦一張在市區拍攝的特殊許可。」
何覺單刀直入，這幅理直氣壯的模樣差點讓小口抿著茶的林十一嗆著。
「你不用北電的演員，還想用北電的資源！怎麼著？一天課都沒上，就學會咱們北電導演的傳統了？」林十一端著茶缸子，斜楞著眼看何覺。
「咱們北電導演的傳統是啥？」何覺很無辜的反問道。
「滾犢子！」
北電導演的傳統當然不是滾犢子，林十一也當然不是一點忙幫不了。
其實何覺要的扶持都是小事兒，不管是膠捲還是市區特殊拍攝許可，就憑何覺現在在公告欄上的那張照片，估計林十一報告打上去，都不用開會討論，這兩樣東西就批下來了。
林十一也只是蛐蛐何覺兩句罷了，是何覺先放的鴿子，答應的好好的，開學回來露個面，結果真開學了卻沒見到人。
何覺從林十一辦公室往外走的時候，總算是露出正經笑模樣來了。
剛才見面的時候林十一說的倒是沒毛病，何覺站在走廊那會兒，確實笑的挺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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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覺半倚在床頭悠閒養神，身邊是躺屍的趙莉穎。
「這兩天我沒空伺候你了，我要開始忙正事兒了，不過我給你找了個好地方，那裡能玩電腦，還有人願意給你做飯。」
「療養院？」
神特麼療養院！
何覺感覺趙莉穎自從開始迷上魔獸後，抽象話是越來越多了。
「我說的是你韜姐家，她回四九城了，正好有一周多的空閒期，我差不多也要忙個一周左右，到時候直接接你到新劇組。」
「韜姐回來了？！她怎麼不告訴我呢！」
趙莉穎又撅上小嘴巴了，撅了會兒，她就有點想明白昨晚何覺去哪了，有些話不能問，再說了，真要扯明白了，以後難道靠她自己對抗何覺？
何覺動起來那架勢就不像個人————
「這你就要問問她了，我怎麼能知道為什麼她不告訴你。」
何覺眯著眼又哪能知道，這會兒趙莉穎的小腦筋在轉悠什麼，他懶洋洋的隨口一句應付，就把鍋甩給了劉韜。
「韜姐家在哪？我還沒去過呢，她家大不大？幾個房間？我去了是跟她睡一屋麼？」趙莉穎興沖沖的起身晃著何覺的腦袋問道。
何覺睜眼就嫌棄的嘆了口氣。
這可憐的小鴿子蛋兒，冷麵版的灌湯包。
「她家一室一廳，你去了跟她睡一屋，聽我的，多吃點肉，你太瘦了，有些硌牙。」
「我吃的不少啊，可就是長不胖————不對！什麼叫有些硌牙？！」
趙莉穎順著何覺的目光，終於知道他在蛐蛐什麼了，奇恥小辱！
「何覺！我跟你拼了！」
日常拼一拼，趙莉穎也就嘴上喊的響亮了，何覺一隻手就能鎮壓她。
第二天。
把打包好的趙莉穎送到了劉韜那，何覺陪著倆美人兒吃了個不算早的早飯，然後就開車往懷柔去了。
他有些懷念陸楊了。
原本這種事兒交給陸楊做就好，他只需要有空的時候翻翻劇本，美其名曰打磨一下，其實刪減的比修改的更多。
原本想著等陸楊那邊結束，然後繼續忽悠著陸楊過來當執行導演。
可惜那邊沒按照他預想的來，記憶中陸楊沒參與後期製作，現在卻打電話來說參與到後期剪輯里了。
躲不過懶，只能自己上，所以何覺才打包把趙莉穎送劉韜那邊去了，因為他真要忙。
今天看場地，要是覺得可以，明天就把北電的那些師兄師姐喊過來開始布置，接下來還要找演員，到了周五，還要去北電一趟。
何覺把事兒都壓在一起了，所以說拖延症有時候真的容易多遭罪。
明知道提前做事提前輕鬆，偏偏非要等到事到臨頭了才願意動彈。
到了影視基地把車停好，他熟門熟路的往辦公室走去，也算是熟客了，畢竟去年在這拍了兩個多月，起碼跟管理混了個臉熟。
「哎呦喂！小何導演！你這又要準備拍戲了？」
「這麼巧啊，張總，既然遇上了那我就不進去了，我過來看看場地，準備拍部小電影，大概就租兩周左右，來個小型攝影棚就行。」
肉眼可見的，剛剛還熱情的影視基地管理一下子變冷淡不少。
「拍電影小型攝影棚哪夠？」這位張總貌似還想努力一下。
「小成本，劇情里一共就三間屋差不多了。」
「哦～行吧，小孫，你陪著何導去看看場地。」張總打了個花腔，招手過來一個小青年，隨便囑咐了一句，然後直接扭頭走人了。
自己這是被冷待了？現在影視基地生意很好麼？聽到是租小型攝影棚居然都懶得搭理自己了！
何覺感覺自己現在的情況，有點像那天被趙莉穎強行塞了根雪糕的時候，一下子把腦子冰的一激靈。
原本覺得現在也算是在娛樂圈小有名氣的瑟心，瞬間就開始從高峰往下俯衝了。
「何導，咱現在就去看看去？」
「行。」
這個叫小孫的是個話癆，一路往裡走的時候嘰里咕嚕沒個閒時候。
從他嘴裡何覺把整個影視基地的營業情況給聽了個明白，怪不得懶得接待自己，人家真的不缺用戶，這年頭什麼都少，就是閒人多。
這會兒影視城有倆抗日劇，三個武俠片，還有一部鄉村劇，一部年代劇。
七個劇組裡有五個是香江導演，也就鄉村劇跟年代劇是內陸導演拍的。
這讓何覺想吐槽又不知道該怎麼吐槽，呵呵笑了兩聲當做回應了。
「何導，您要是只租兩周左右的話，就要帶上我們的配套服務，一些拍攝器材要用我們影視城的，而且這種短租比平時要貴一些，這點要提前跟您說清楚。」
小孫把何覺領到地方後，說話的語氣很客氣，但是話卻一點都不客氣。
何覺皺著眉頭環顧了一周，在心裡算了算，有點開始難受了。
這還拍個屁啊！真要是這麼搞，成本都特麼用在影視城這了，自己還想辛苦搞點扶持性的膠捲省資金，這不成大冤種了麼？
「我回去考慮一下吧。」
何覺直接連問都沒問價格能不能降一降，一句考慮一下就扭頭往外走。
出師不利————
他這次想抄的是徐光頭攢局找人拍的《夜店》，原本想著是少申請一張拍攝許可，現在看來省不了，只能繼續要人情，跟徐光頭那樣直接找個超市拍了。
也是夠虧賊，徐光頭08年年底拍的時候，因為規矩變了，已經不需要多申請另一張在城區的拍攝許可了，而自己想在06年拍，卻要多申請一張。
原本準備周五去北電一趟的何覺，現在改計劃了，開著桑塔納直接奔著北電就去了。
老地方，老熟人。
何覺到的時候林十一沒在辦公室，他站在門外走廊等著，路過的同學都用異樣的眼神看著他。
何覺知道為什麼，因為進來的時候他在公告欄看到自己的照片了。
優秀學生這四個大字牢牢的定在他照片上方，下面的人物介紹更是簡單明了，《遍地英雄》的執行導演，《光陰1990》的主導演，太顯眼了，讓人不注意都不行。
跟何覺同樣獲此殊榮的是陸楊，陸楊的照片就貼在何覺旁邊。
何覺甚至已經猜測到學校里的同學會怎麼傳他了。
事實上何覺沒怎麼猜對，他其實在學生群體裡名聲還不錯。
以前大夥都知道攝影系出了個神人，一天課沒上，直接實操去了，現在大夥確認了，這個神人是真神，何覺也成了別人口中的炫耀資本。
你知道嗎？我們北電出了個大神，就是拍《光陰1990》那個！
「怎麼笑的這麼苦？你現在不是應該意氣風發麼？」
林十一一邊說著，一邊掏鑰匙開門。
「門口公告欄那陣仗是您讓人弄的？」
「這你可猜錯了，那是校長讓搞的，有什麼怨言千萬別跟我吐，我不想聽你蛐蛐校長。」
何覺嘴角扯了扯，跟著林十一進了辦公室。
進門林十一就拉開柜子，一邊拿東西一邊問道：「喝茶還是喝咖啡？」
「您還是別忙活了，我怕我接著燙手。」
林十一拿著一罐茶跟一包速溶咖啡放在桌上，笑著這調侃道：「怕什麼，你現在就算原地畢業也是知名校友，我給你泡杯咖啡你受的住，說好的開學讓你上去講話，你答應的好好的卻沒來，還怕喝口我泡的咖啡了？」
「————那您還是泡茶吧。」
林十一拿暖瓶的手一頓，笑著瞄了一眼何覺，果然是好小子，怪不得成功，就憑這不要臉的勁兒，甭管混哪行都不會失敗。
白色大瓷缸推到了何覺面前，林十一隨手抓了撮茶葉丟進去，然後倒滿了水。
「說說吧，你小子無事不登三寶殿，來找我肯定是有麻煩事兒，我先說好啊，我能幫的不多，你找北電的學生演員我可以幫你問問，幫你搞假條也可以，其他的我基本無能為力。」
「我想拍部小成本電影，確實需要演員不過不想用北電的，您能幫我申請點膠捲麼？另外再辦一張在市區拍攝的特殊許可。」
何覺單刀直入，這幅理直氣壯的模樣差點讓小口抿著茶的林十一嗆著。
「你不用北電的演員，還想用北電的資源！怎麼著？一天課都沒上，就學會咱們北電導演的傳統了？」林十一端著茶缸子，斜楞著眼看何覺。
「咱們北電導演的傳統是啥？」何覺很無辜的反問道。
「滾犢子！」
北電導演的傳統當然不是滾犢子，林十一也當然不是一點忙幫不了。
其實何覺要的扶持都是小事兒，不管是膠捲還是市區特殊拍攝許可，就憑何覺現在在公告欄上的那張照片，估計林十一報告打上去，都不用開會討論，這兩樣東西就批下來了。
林十一也只是蛐蛐何覺兩句罷了，是何覺先放的鴿子，答應的好好的，開學回來露個面，結果真開學了卻沒見到人。
何覺從林十一辦公室往外走的時候，總算是露出正經笑模樣來了。
剛才見面的時候林十一說的倒是沒毛病，何覺站在走廊那會兒，確實笑的挺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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