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油費是個問題
「快起來，別睡了！」
高媛媛一點也不溫柔，站在床邊狂踹何覺的屁股，看這力道多少是帶點仇恨。
十八的小伙兒正是能睡的時候，何覺被踢了好幾腳，才朦朦朧朧的的睜開眼。
高媛媛不給他反應的機會，一看他睜開眼了，立馬開口吩咐道：「等會兒我助理來了，你就說昨晚在這喝酒了，不能開車，就打車離開的，今早這是要過來開車，順便上來看一看，所以才在我家，聽清楚沒？」
「藏著掖著的幹嘛？直接公布戀情不就行了？」
公布戀情？咱倆這是戀情？
高媛媛都被氣笑了，狠狠的又踹了何覺一腳，從地上撿起何覺的衣服，猛的丟在了何覺的腦袋上。
半個小時後。
何覺有些尷尬的擠上了高媛媛的車。
沒轍，他的車忘了加油了，幸虧高媛媛跟趙莉穎還沒有，能讓何覺蹭個順風車。
就這樣，這貨還想跟高媛媛還有趙莉穎一起擠后座呢。
可惜被倆人嚴詞拒絕，讓高媛媛的小助理讓出了副駕駛位置給何覺，仨女的坐在車後排。
也不知怎麼著，平時嘰嘰喳喳的小助理跟趙莉穎都變沉默了，車跑了十來分鐘，何覺聽不到姑娘的說話聲，有些不適應，於是樂呵呵回頭，開始主動挑起話題。
「孫悟空的金箍棒丟了，於是他一跺腳，把土地公公召喚出來，問土地公公：「土地老兒，你知道老孫的金箍棒在哪兒麼？」你們猜猜土地公怎麼回答的？」
「怎麼回答的？」趙莉穎跟小助理好奇心特別旺盛，急匆匆就追問道。
高媛媛卻是臉色一紅，往別的地方想歪了。
何覺倒是沒發現高媛媛紅了臉，畢竟他從副駕駛回頭說話不怎麼方便，不然高低得給高媛媛一個曖昧的眼神。
他笑呵呵給了答案：「土地公公說：大聖，您的金箍棒就棒在跟您的髮型很配！」
高媛媛噗嗤一樂，同時深恨思想齷齪的自己，不對，也不能怪自己，以前自己多正經，這都是認識何覺以後才敗壞的，想到這，她又瞪了何覺一眼。
兩個小姑娘沒高媛媛反應快，聽到高媛媛笑了，她倆大眼瞪小眼，想了好一會兒，才哈哈樂了起來。
「金箍跟髮型很配！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說的是這個金箍啊！」
有時候腦子慢一拍的人也挺讓人無語，看著笑的歡快的倆丫頭，高媛媛倒是有些羨慕她們的心思單純。
一個冷笑話，打開了車內的氣氛。
兩個小姑娘也不裝矜持了，笑嘻嘻的聊起天來，她倆嘰喳個不停，高媛媛也時不時的插兩句話，有時候還把何覺拉進來討論。
「何覺！何覺！我偷偷看過你的拍攝計劃，最後幾集，幾家的孩子高考結束，一起去川蜀旅行，我看你上面寫著還要去川蜀實景拍攝對吧？」趙莉穎眼神亮晶晶的拍了拍副駕駛座椅，期盼的等著何覺回答。
「對。」何覺懶散的點點頭。
「太好了，我長這麼大，還沒去過川蜀呢，那邊有什麼美食是必須要吃的麼？」
「圓臉微胖絡腮鬍……不是！我是說川菜！去那邊必須吃川菜！」
何覺也是說順嘴了，說到一半才反應過來不對，迎著后座仨姑娘疑惑的目光，趕緊臨時改了口。
幸虧這是05年啊……
他在心裡舒了口氣。
「圓臉微胖絡腮鬍是什麼菜？我只聽說過螞蟻上樹跟夫妻肺片。」趙莉穎追問道。
「……差不多，差不多。」何覺不想繼續扯這個話題了，敷衍的回應了一句。
諾基亞手機的鈴聲，拯救了何覺的窘迫。
這鈴聲一響，車裡的人都開始掏手機，連司機都不例外，最後發現是何覺的手機響。
「喂，大勇哥，什麼事兒？」
「來交道口派出所接我！」秦大勇語氣病懨懨的，沒幾分精神。
「大清早的你就進局子？」
「我特麼昨晚進去的！打你手機，你關機了！其他人又不願意來，我這是好不容易才等到你開機！」秦大勇幽幽的控訴道。
「行，我知道了。」何覺懶得追問怎麼回事兒，說完就掛了電話。
看來昨晚手機關機真關對了，明明是防著劉韜無聊打電話來騷擾的，卻擋住了秦大勇的爛事兒。
何覺開始琢磨，要不要把這個好習慣保持下去，以後自己一到晚上就關機如何？
「師傅，麻煩您了，繞個彎兒去趟交道口派出所。」
「好的何導。」
高媛媛有些擔憂的從后座用指頭戳了戳何覺的肩膀，輕聲問道：「沒什麼事吧。」
「沒大事兒，我大概知道是什麼情況，到了地方把我放下，你們先走就行，我跟秦大勇打車去劇組。」何覺笑著擺擺手道。
明明能跟三個香香的姑娘一路有說有笑的一起去劇組，卻被秦大勇給gank了一波，何覺現在有點理解，那天周利來接人時候的表情為什麼那麼臭了。
到了交道口，下車跟姑娘們揮揮手，何覺扭頭看著眼前的派出所，嘖了一聲才邁步走了進去。
四九城啊！不愧是首善之地，大清早的派出所就很忙。
何覺是問了兩三個人，才打聽到該找誰辦理，轉轉悠悠的等了二十多分鐘，這才見到了秦大勇。
「叔叔，真是給你們添麻煩了，我這大哥犯的事兒大不大？」
「小問題，他屬於常客了，有人來接就能走，我聽他說會找個導演了來接，看你樣子不像啊。」
警察叔叔出於職業習慣，低頭寫材料的時候，說著說著抬頭從上到下掃視了何覺一圈，他那銳利的眼神讓何覺這個人渣極其不自在。
「小劇組，小劇組，拍的規模不大，所以我才能混上導演，您看，我還是北電學生呢，學的就是這個。」
何覺很自覺的就從包里把學生證掏出來，老實的放在桌上，讓警察叔叔驗證。
他這種人只適合陰暗爬行，看到血跟冷酷能面不改色談笑風生，但是遇到愛與陽光就會不敢直視，甚至灰飛煙滅。
此刻他對把自己扯進麻煩事兒的秦大勇有些小怨言，於是在警察叔叔看到他的學生證，眼神變柔和之後，一臉陽光的開口問道：「叔叔，我那個大哥具體犯了什麼事兒，能說說麼？」
「他跟另一個人跑人家酒店去挨個門聽牆角，被保安從監控發現了，打電話報了警，額……後面還有點事兒，跟他關係不大，所以才能這麼簡單的放他出去，你年紀小，就別打聽了。」
何覺聞言一臉激動的握住了警察叔叔的手：「怎麼能放他出來呢！他都幹了這種齷齪事兒了！像他這種社會渣子就應該上重刑！」
「……不至於，真不至於，這只是小事兒，主要以批評教育為主。」
警察叔叔被何覺搞的一愣，這貨不是來接人的麼？怎麼還正義上了？
秦大勇正老實坐在長椅子上呢，一開始看到何覺進來了，也只是乖巧的點頭招呼了一句，不敢多說別的。
結果現在聽到何覺來了這麼一出兒，他立馬激動了：「何覺！你大爺……」
可惜，他忘了這是派出所，都沒等他罵全了，警察叔叔就一拍桌子，把他後半句話給震回去了：「秦大勇！還想不想今天走了！老實坐著！」
「同志，您誤會了，我是想說他大爺身體健康吃嘛嘛香。」秦大勇一臉訕笑的小聲嘟囔道。
「別嬉皮笑臉的，過來簽字走人，你說說你，有正經的攝影師工作不好好干，一年到頭的給我們添麻煩，今年我都見你幾次了？很光榮是不是？」
「是是是，我保證改過自新。」一聽能簽字走人了，秦大勇蔫頭耷腦卻動作麻利，三兩步就湊過來開始拿筆劃拉名字。
往外走的時候，秦大勇沒給何覺好臉色看。
「讓你小子來保我的，你小子卻想把我送進去，你在造孽你知不知道？」
「大勇哥你這就誤會我了，我這不是怕你走在犯罪的道路上麼！」何覺嘿嘿樂著撓了撓頭，笑的憨厚的不行。
「去去去，少跟我扯犢子，車停在哪兒，趕緊開過來，時間有些晚了，別耽誤劇組拍攝。」
秦大勇要是再信何覺的話那是真有鬼了，他翻了翻眼珠子，沒好氣的開口催促何覺，不想多跟何覺逼逼賴賴。
下次這種事兒，他找誰也不會再找何覺了。
「車沒油了，我打車來的，大勇哥你帶現金了沒，我身上只剩十來塊了，從這打車去懷柔，這點兒錢不太夠。」
這到底是個什麼逆天玩意兒？都當導演了，身上只裝十來塊？
秦大勇無語的笑罵了一句，頭前開路，伸手攔了輛計程車。
別說，何覺也覺得自己貌似有點丟人。
花劉韜跟高媛媛的錢花習慣了，沒遇到事兒不覺得，遇到事兒了才明白，男人身上還是帶點兒錢的好，不是哪裡都能刷信用卡的。
跟著秦大勇上了計程車，他開始思索一件很重要的事兒，那就是停在高媛媛家樓下的車還要加油，這油錢到底是跟劉韜要比較好，還是跟高媛媛要比較好。
畢竟平時這車不是在往劉韜家跑的路上，就是在往高媛媛家跑的路上，自己只是個純情男大，目前沒多少收入，她倆怎麼也得分擔一點吧？
高媛媛一點也不溫柔，站在床邊狂踹何覺的屁股，看這力道多少是帶點仇恨。
十八的小伙兒正是能睡的時候，何覺被踢了好幾腳，才朦朦朧朧的的睜開眼。
高媛媛不給他反應的機會，一看他睜開眼了，立馬開口吩咐道：「等會兒我助理來了，你就說昨晚在這喝酒了，不能開車，就打車離開的，今早這是要過來開車，順便上來看一看，所以才在我家，聽清楚沒？」
「藏著掖著的幹嘛？直接公布戀情不就行了？」
公布戀情？咱倆這是戀情？
高媛媛都被氣笑了，狠狠的又踹了何覺一腳，從地上撿起何覺的衣服，猛的丟在了何覺的腦袋上。
半個小時後。
何覺有些尷尬的擠上了高媛媛的車。
沒轍，他的車忘了加油了，幸虧高媛媛跟趙莉穎還沒有，能讓何覺蹭個順風車。
就這樣，這貨還想跟高媛媛還有趙莉穎一起擠后座呢。
可惜被倆人嚴詞拒絕，讓高媛媛的小助理讓出了副駕駛位置給何覺，仨女的坐在車後排。
也不知怎麼著，平時嘰嘰喳喳的小助理跟趙莉穎都變沉默了，車跑了十來分鐘，何覺聽不到姑娘的說話聲，有些不適應，於是樂呵呵回頭，開始主動挑起話題。
「孫悟空的金箍棒丟了，於是他一跺腳，把土地公公召喚出來，問土地公公：「土地老兒，你知道老孫的金箍棒在哪兒麼？」你們猜猜土地公怎麼回答的？」
「怎麼回答的？」趙莉穎跟小助理好奇心特別旺盛，急匆匆就追問道。
高媛媛卻是臉色一紅，往別的地方想歪了。
何覺倒是沒發現高媛媛紅了臉，畢竟他從副駕駛回頭說話不怎麼方便，不然高低得給高媛媛一個曖昧的眼神。
他笑呵呵給了答案：「土地公公說：大聖，您的金箍棒就棒在跟您的髮型很配！」
高媛媛噗嗤一樂，同時深恨思想齷齪的自己，不對，也不能怪自己，以前自己多正經，這都是認識何覺以後才敗壞的，想到這，她又瞪了何覺一眼。
兩個小姑娘沒高媛媛反應快，聽到高媛媛笑了，她倆大眼瞪小眼，想了好一會兒，才哈哈樂了起來。
「金箍跟髮型很配！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說的是這個金箍啊！」
有時候腦子慢一拍的人也挺讓人無語，看著笑的歡快的倆丫頭，高媛媛倒是有些羨慕她們的心思單純。
一個冷笑話，打開了車內的氣氛。
兩個小姑娘也不裝矜持了，笑嘻嘻的聊起天來，她倆嘰喳個不停，高媛媛也時不時的插兩句話，有時候還把何覺拉進來討論。
「何覺！何覺！我偷偷看過你的拍攝計劃，最後幾集，幾家的孩子高考結束，一起去川蜀旅行，我看你上面寫著還要去川蜀實景拍攝對吧？」趙莉穎眼神亮晶晶的拍了拍副駕駛座椅，期盼的等著何覺回答。
「對。」何覺懶散的點點頭。
「太好了，我長這麼大，還沒去過川蜀呢，那邊有什麼美食是必須要吃的麼？」
「圓臉微胖絡腮鬍……不是！我是說川菜！去那邊必須吃川菜！」
何覺也是說順嘴了，說到一半才反應過來不對，迎著后座仨姑娘疑惑的目光，趕緊臨時改了口。
幸虧這是05年啊……
他在心裡舒了口氣。
「圓臉微胖絡腮鬍是什麼菜？我只聽說過螞蟻上樹跟夫妻肺片。」趙莉穎追問道。
「……差不多，差不多。」何覺不想繼續扯這個話題了，敷衍的回應了一句。
諾基亞手機的鈴聲，拯救了何覺的窘迫。
這鈴聲一響，車裡的人都開始掏手機，連司機都不例外，最後發現是何覺的手機響。
「喂，大勇哥，什麼事兒？」
「來交道口派出所接我！」秦大勇語氣病懨懨的，沒幾分精神。
「大清早的你就進局子？」
「我特麼昨晚進去的！打你手機，你關機了！其他人又不願意來，我這是好不容易才等到你開機！」秦大勇幽幽的控訴道。
「行，我知道了。」何覺懶得追問怎麼回事兒，說完就掛了電話。
看來昨晚手機關機真關對了，明明是防著劉韜無聊打電話來騷擾的，卻擋住了秦大勇的爛事兒。
何覺開始琢磨，要不要把這個好習慣保持下去，以後自己一到晚上就關機如何？
「師傅，麻煩您了，繞個彎兒去趟交道口派出所。」
「好的何導。」
高媛媛有些擔憂的從后座用指頭戳了戳何覺的肩膀，輕聲問道：「沒什麼事吧。」
「沒大事兒，我大概知道是什麼情況，到了地方把我放下，你們先走就行，我跟秦大勇打車去劇組。」何覺笑著擺擺手道。
明明能跟三個香香的姑娘一路有說有笑的一起去劇組，卻被秦大勇給gank了一波，何覺現在有點理解，那天周利來接人時候的表情為什麼那麼臭了。
到了交道口，下車跟姑娘們揮揮手，何覺扭頭看著眼前的派出所，嘖了一聲才邁步走了進去。
四九城啊！不愧是首善之地，大清早的派出所就很忙。
何覺是問了兩三個人，才打聽到該找誰辦理，轉轉悠悠的等了二十多分鐘，這才見到了秦大勇。
「叔叔，真是給你們添麻煩了，我這大哥犯的事兒大不大？」
「小問題，他屬於常客了，有人來接就能走，我聽他說會找個導演了來接，看你樣子不像啊。」
警察叔叔出於職業習慣，低頭寫材料的時候，說著說著抬頭從上到下掃視了何覺一圈，他那銳利的眼神讓何覺這個人渣極其不自在。
「小劇組，小劇組，拍的規模不大，所以我才能混上導演，您看，我還是北電學生呢，學的就是這個。」
何覺很自覺的就從包里把學生證掏出來，老實的放在桌上，讓警察叔叔驗證。
他這種人只適合陰暗爬行，看到血跟冷酷能面不改色談笑風生，但是遇到愛與陽光就會不敢直視，甚至灰飛煙滅。
此刻他對把自己扯進麻煩事兒的秦大勇有些小怨言，於是在警察叔叔看到他的學生證，眼神變柔和之後，一臉陽光的開口問道：「叔叔，我那個大哥具體犯了什麼事兒，能說說麼？」
「他跟另一個人跑人家酒店去挨個門聽牆角，被保安從監控發現了，打電話報了警，額……後面還有點事兒，跟他關係不大，所以才能這麼簡單的放他出去，你年紀小，就別打聽了。」
何覺聞言一臉激動的握住了警察叔叔的手：「怎麼能放他出來呢！他都幹了這種齷齪事兒了！像他這種社會渣子就應該上重刑！」
「……不至於，真不至於，這只是小事兒，主要以批評教育為主。」
警察叔叔被何覺搞的一愣，這貨不是來接人的麼？怎麼還正義上了？
秦大勇正老實坐在長椅子上呢，一開始看到何覺進來了，也只是乖巧的點頭招呼了一句，不敢多說別的。
結果現在聽到何覺來了這麼一出兒，他立馬激動了：「何覺！你大爺……」
可惜，他忘了這是派出所，都沒等他罵全了，警察叔叔就一拍桌子，把他後半句話給震回去了：「秦大勇！還想不想今天走了！老實坐著！」
「同志，您誤會了，我是想說他大爺身體健康吃嘛嘛香。」秦大勇一臉訕笑的小聲嘟囔道。
「別嬉皮笑臉的，過來簽字走人，你說說你，有正經的攝影師工作不好好干，一年到頭的給我們添麻煩，今年我都見你幾次了？很光榮是不是？」
「是是是，我保證改過自新。」一聽能簽字走人了，秦大勇蔫頭耷腦卻動作麻利，三兩步就湊過來開始拿筆劃拉名字。
往外走的時候，秦大勇沒給何覺好臉色看。
「讓你小子來保我的，你小子卻想把我送進去，你在造孽你知不知道？」
「大勇哥你這就誤會我了，我這不是怕你走在犯罪的道路上麼！」何覺嘿嘿樂著撓了撓頭，笑的憨厚的不行。
「去去去，少跟我扯犢子，車停在哪兒，趕緊開過來，時間有些晚了，別耽誤劇組拍攝。」
秦大勇要是再信何覺的話那是真有鬼了，他翻了翻眼珠子，沒好氣的開口催促何覺，不想多跟何覺逼逼賴賴。
下次這種事兒，他找誰也不會再找何覺了。
「車沒油了，我打車來的，大勇哥你帶現金了沒，我身上只剩十來塊了，從這打車去懷柔，這點兒錢不太夠。」
這到底是個什麼逆天玩意兒？都當導演了，身上只裝十來塊？
秦大勇無語的笑罵了一句，頭前開路，伸手攔了輛計程車。
別說，何覺也覺得自己貌似有點丟人。
花劉韜跟高媛媛的錢花習慣了，沒遇到事兒不覺得，遇到事兒了才明白，男人身上還是帶點兒錢的好，不是哪裡都能刷信用卡的。
跟著秦大勇上了計程車，他開始思索一件很重要的事兒，那就是停在高媛媛家樓下的車還要加油，這油錢到底是跟劉韜要比較好，還是跟高媛媛要比較好。
畢竟平時這車不是在往劉韜家跑的路上，就是在往高媛媛家跑的路上，自己只是個純情男大，目前沒多少收入，她倆怎麼也得分擔一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