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隊伍剛開張
趙莉穎夾不住心事。
她提溜著大包小包喜滋滋的跑回自己臥室，迎著的卻是父母擔憂的目光。
一個人在房間也不知道該搗鼓什麼了，一會把頭埋進被子裡，一會又晃晃小腳丫，最後雙手托著腮趴在床上，眼裡滿是對未來的憧憬。
洗衣服好像很容易，那自己是不是光學學做飯就好了？
以後自己給何覺當生活助理，那豈不是天天都要待在一起？他欺負自己怎麼辦？要是每天都要親自己一口，應不應該拒絕？
好羞人啊！
想到美妙的地方，趙麗穎再也壓制不住嘴角，哼哼唧唧的又一次把頭埋進被子裡，來回的打滾傻笑。
腦子裡的過家家都過渡到自己挺著大肚子迎何覺回家了，最後卻被敲門聲驚醒。
趙莉穎回過神來後，首先想的不是先去開門，而是懊悔自己差點忘了正事兒。
趙莉穎的母親端著盤子推門進房間後，先是不動聲色的掃了一圈，接著才笑眯眯對趴在床上翹著腿的趙莉穎喊道：「閨女，媽媽切的西瓜，來，可甜了，你快嘗一嘗。」
「西瓜！冰鎮過沒有？」
「從井裡剛撈上來的。」
趙莉穎一骨碌從床上竄起來，歡喜的從母親手裡盤子上拿了一塊西瓜啃了起來。
「你今天又去四九城了？」
「嗯！」
「是自己去玩還是去找朋友？」
「……自己去玩。」
壞了！趙莉穎的母親心裡咯噔一聲。
自己去玩大包小包的拿著東西回來？回答的還猶猶豫豫的，小妮子這是藏了心事啊。
沒等趙莉穎她媽繼續往深了琢磨，趙麗穎就一臉期待的先開口說起了事兒。
「媽，我不想在廠子裡干銷售了，我想去四九城劇組裡當演員，我已經聯繫好劇組了，就等我……」
「不准去！」
「媽！」
「老趙！老趙！你快過來，你閨女心思野了，說要辭職去當演員！」
趙莉穎張目結舌，迎著父母的暴風輸出有些不知所措。
她不知道的是，但凡她舉止正常一點，說不定她父母也就答應了，關鍵她現在一副被別人賣了還幫別人數錢的憨憨模樣，她父母能同意就怪了。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你們不懂我！」
天黑了，趙莉穎的父母早就離開了她的房間，她自己委屈的抱著小被子在這哽咽的碎碎念。
咔嚓，她房間的門再次被推開。
「唉！說你什麼好！怎麼就整天想著去當什麼演員呢？當銷售多好，我都想當呢。」
「你給我滾！」
看著探頭探腦狗狗祟祟的弟弟，趙莉穎氣鼓鼓的甩了個枕頭過去。
12歲的男孩子正是瘋鬧的時候，趙莉穎的弟弟五官跟趙莉穎特別像，一看就是一個媽生的，他嬉皮笑臉抓著枕頭丟回去，匆匆丟下一句話就趕緊縮頭關上了門。
「姐，咱媽喊你出來吃飯，有你最喜歡的醬肘子跟爆炒牛肉。」
還想整一出絕食抗議的趙莉穎聞言陷入了糾結，算了，吃完飯再繼續絕食抗議也不遲，那可是醬肘子跟爆炒牛肉，不能錯過。
……
……
這年頭在四九城辦點事兒你要是不託人，排隊能排到姥姥家去，就算排上隊了，也終於輪到你了，等辦事員說出一大堆要帶的資料，你也聽的直瞪眼。
還好，何覺沒傻乎乎當老實人。
手裡拿著三張經營許可證明，他嘖嘖有聲的翻來覆去看了好一會兒，等會兒再去拿一張最重要的影視製作經營許可證，那今天就算完活兒了。
萬事順利，他這會兒都開始琢磨上了，等晚上該怎麼拉著劉韜好好慶祝一下，自己工作室成立這個好消息。
「想當初，勞資的隊伍剛開張，攏共只有……」
剛美滋滋的唱了個開頭，就被兜里的諾基亞鈴聲打斷了。
「餵～」何覺的聲音膩歪的有些噎人，主打一個親密無間，畢竟這電話是趙莉穎打來的，小姑娘吃的就是這一套。
「嗚嗚嗚，何覺，我父母不同意我辭職，我可能不能去你那邊給你當助理了。」
這種事問你父母幹什麼？直接偷偷辭職過來找我不就行了？
我這邊都想通了，你那邊卻想不開，這讓我很難辦啊……
「別急，別急，先別哭，又不是什麼大事兒，放心吧，這個職位我會一直給你留著，你想來隨時可以來，你現在最主要的是跟父母好好溝通，不要跟家人賭氣，好姑娘別哭了，你這一哭我的心都要讓你哭碎了。」
聽到何覺善解人意的回應，趙莉穎更覺得自己辜負了何覺的信任，居然連辭職這點兒小事都做不好。
「何覺，我好委屈，嗚嗚嗚。」
「好啦好啦，把心放平一點，你是我的好姑娘對不對？乖，不哭。」
「嗯。」趙莉穎答應的跟蚊子哼哼似的，要不是何覺開了免提，說不定還真聽不清她的回應。
在哄女孩方面何覺並不怎麼擅長，他自己就很純情，不會什麼花言巧語，於是他選擇了換個思路，把趙莉穎的注意力轉移到別的地方。
「你剛才說話了沒有？我有點沒聽清，你是不是我的好姑娘？」
「……是。」
「叫聲老公來聽聽。」
趙莉穎現在別說繼續委屈的哭了，人都被撞麻了。
怎麼就叫老公了？
「你……你……我……你……」
結結巴巴了好半天，趙莉穎都是暈乎乎的狀態，辭不辭職的已經放一邊了，腦子裡全是老公這倆字。
「你知道喊我老公以後你會得到什麼好處麼？」
「什麼好處？」
「我會事事都讓著你，不會有一絲一毫的猶豫。」
這電話打著打著就打的讓人心裡美滋滋的，大夏天的，趙莉穎也不嫌熱，好像怕被別人聽到何覺的聲音一樣，居然一把扯過被子蒙在頭上，害羞的躲在在被窩裡直打滾。
「其實你也不用什麼都讓著我……」
「不行，必須讓，我讓你做飯，讓你洗碗，讓你擦桌子，讓你掃地，讓你洗衣服，最後還讓你生孩子。」
「我才不要生孩子！」
好傢夥，何覺說了一大堆，趙莉穎光聽到生孩子去了，她就沒怎麼多想想何覺這是怎麼個讓法。
「要生，還要生一窩，到時候七八個孩子追著你喊……」
「討厭！不理你了！」
聽到手機里的嘟嘟聲，何覺嘆了口氣收起手機。
剛剛唱什麼來著？老子的隊伍剛開張？抱歉，剛才唱的太大聲了，這都沒開張呢，就少了一員大將。
黑色的桑塔納理解不了何覺的惆悵，好在它的空調好使，讓這炎炎夏日被阻擋在車窗外。
它在南鑼鼓巷東邊稍作停頓，何覺下車上車，等再次停下，就到了劉韜家樓下。
下午六點。
劉韜拎著菜打開家門，進門第一眼就是何覺坐在沙發上埋頭在那寫東西。
這段日子這種場景劉韜經常見，她有時候也想打開何覺的腦子仔細瞅一瞅，這裡面到底裝了多少東西，才能讓何覺一寫就停不下來，連稍微停頓片刻來思考都不需要，一直就這麼寫到累了，才會伸伸懶腰休息一下。
不是說寫作需要靈感麼？難道何覺天天靈感大爆發？
劉韜沒急著拿著菜去廚房，而是直接把菜放在了客廳，然後走過去一屁股坐在何覺身邊。
「按照你這個寫法，是不是快要寫完了？」
「早著呢，八月底能寫完就不錯了，關鍵我還要把分鏡圖畫個大概，主要是分鏡圖費時間。」
「八月底？那時候你們北電快開學了吧？沒記錯的話大一還要軍訓，你到時候每天軍訓完還有精力創作麼？」
「誰告訴你我要參加軍訓的？」
何覺終於捨得把筆放下了，先是舒服的伸了個懶腰，然後就盯上了穿著職業裝的劉韜。
劉韜很聽勸，自從何覺說她穿著職業裝好看以後，她基本天天都是白領套裙跟提臀長褲的打扮。
效果喜人。
反正何覺是真的喜歡這一身。
怎麼說的來著？反差感？
端莊嚴肅帶著一點嫵媚的老師跟調皮逃課處於青春期的學生。
劉韜現在對何覺的套路太熟了，一看他眼色不對，立馬吃吃笑著就起身拎著菜進了廚房。
「把你那壞心思收收，姐姐要先做飯。」
「姐，我今天給你買了條圍裙，專門讓你做飯時候穿的。」何覺懶洋洋的跟了過來，倚在廚房門框上，欣賞著劉韜在廚房忙碌的背影。
「我穿著這一身怎麼套圍裙？太麻煩了。」
「不麻煩，一點也不麻煩，光套圍裙就行。」
等劉韜明白光套圍裙是什麼意思後，已經太晚了。
她真有點想不通，何覺到底哪來的這麼多花樣？
她感覺何覺不應該老老實實待在國內當個新手導演，他應該去小日子發揮強項，給那邊的娛樂事業帶來一點劇情演繹的震撼，從服化道開始來場大革新。
剛買的新圍裙現在皺巴的不像樣子，劉韜趴在何覺的胸口，享受著何覺輕撫自己的背，懶散的詢問道：「確定了九月中旬就開始拍攝？聽你的意思是資金已經到位了，那麼演員什麼的找好了沒有？」
「這年頭什麼都缺，就是不缺演員。」
她提溜著大包小包喜滋滋的跑回自己臥室，迎著的卻是父母擔憂的目光。
一個人在房間也不知道該搗鼓什麼了，一會把頭埋進被子裡，一會又晃晃小腳丫，最後雙手托著腮趴在床上，眼裡滿是對未來的憧憬。
洗衣服好像很容易，那自己是不是光學學做飯就好了？
以後自己給何覺當生活助理，那豈不是天天都要待在一起？他欺負自己怎麼辦？要是每天都要親自己一口，應不應該拒絕？
好羞人啊！
想到美妙的地方，趙麗穎再也壓制不住嘴角，哼哼唧唧的又一次把頭埋進被子裡，來回的打滾傻笑。
腦子裡的過家家都過渡到自己挺著大肚子迎何覺回家了，最後卻被敲門聲驚醒。
趙莉穎回過神來後，首先想的不是先去開門，而是懊悔自己差點忘了正事兒。
趙莉穎的母親端著盤子推門進房間後，先是不動聲色的掃了一圈，接著才笑眯眯對趴在床上翹著腿的趙莉穎喊道：「閨女，媽媽切的西瓜，來，可甜了，你快嘗一嘗。」
「西瓜！冰鎮過沒有？」
「從井裡剛撈上來的。」
趙莉穎一骨碌從床上竄起來，歡喜的從母親手裡盤子上拿了一塊西瓜啃了起來。
「你今天又去四九城了？」
「嗯！」
「是自己去玩還是去找朋友？」
「……自己去玩。」
壞了！趙莉穎的母親心裡咯噔一聲。
自己去玩大包小包的拿著東西回來？回答的還猶猶豫豫的，小妮子這是藏了心事啊。
沒等趙莉穎她媽繼續往深了琢磨，趙麗穎就一臉期待的先開口說起了事兒。
「媽，我不想在廠子裡干銷售了，我想去四九城劇組裡當演員，我已經聯繫好劇組了，就等我……」
「不准去！」
「媽！」
「老趙！老趙！你快過來，你閨女心思野了，說要辭職去當演員！」
趙莉穎張目結舌，迎著父母的暴風輸出有些不知所措。
她不知道的是，但凡她舉止正常一點，說不定她父母也就答應了，關鍵她現在一副被別人賣了還幫別人數錢的憨憨模樣，她父母能同意就怪了。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你們不懂我！」
天黑了，趙莉穎的父母早就離開了她的房間，她自己委屈的抱著小被子在這哽咽的碎碎念。
咔嚓，她房間的門再次被推開。
「唉！說你什麼好！怎麼就整天想著去當什麼演員呢？當銷售多好，我都想當呢。」
「你給我滾！」
看著探頭探腦狗狗祟祟的弟弟，趙莉穎氣鼓鼓的甩了個枕頭過去。
12歲的男孩子正是瘋鬧的時候，趙莉穎的弟弟五官跟趙莉穎特別像，一看就是一個媽生的，他嬉皮笑臉抓著枕頭丟回去，匆匆丟下一句話就趕緊縮頭關上了門。
「姐，咱媽喊你出來吃飯，有你最喜歡的醬肘子跟爆炒牛肉。」
還想整一出絕食抗議的趙莉穎聞言陷入了糾結，算了，吃完飯再繼續絕食抗議也不遲，那可是醬肘子跟爆炒牛肉，不能錯過。
……
……
這年頭在四九城辦點事兒你要是不託人，排隊能排到姥姥家去，就算排上隊了，也終於輪到你了，等辦事員說出一大堆要帶的資料，你也聽的直瞪眼。
還好，何覺沒傻乎乎當老實人。
手裡拿著三張經營許可證明，他嘖嘖有聲的翻來覆去看了好一會兒，等會兒再去拿一張最重要的影視製作經營許可證，那今天就算完活兒了。
萬事順利，他這會兒都開始琢磨上了，等晚上該怎麼拉著劉韜好好慶祝一下，自己工作室成立這個好消息。
「想當初，勞資的隊伍剛開張，攏共只有……」
剛美滋滋的唱了個開頭，就被兜里的諾基亞鈴聲打斷了。
「餵～」何覺的聲音膩歪的有些噎人，主打一個親密無間，畢竟這電話是趙莉穎打來的，小姑娘吃的就是這一套。
「嗚嗚嗚，何覺，我父母不同意我辭職，我可能不能去你那邊給你當助理了。」
這種事問你父母幹什麼？直接偷偷辭職過來找我不就行了？
我這邊都想通了，你那邊卻想不開，這讓我很難辦啊……
「別急，別急，先別哭，又不是什麼大事兒，放心吧，這個職位我會一直給你留著，你想來隨時可以來，你現在最主要的是跟父母好好溝通，不要跟家人賭氣，好姑娘別哭了，你這一哭我的心都要讓你哭碎了。」
聽到何覺善解人意的回應，趙莉穎更覺得自己辜負了何覺的信任，居然連辭職這點兒小事都做不好。
「何覺，我好委屈，嗚嗚嗚。」
「好啦好啦，把心放平一點，你是我的好姑娘對不對？乖，不哭。」
「嗯。」趙莉穎答應的跟蚊子哼哼似的，要不是何覺開了免提，說不定還真聽不清她的回應。
在哄女孩方面何覺並不怎麼擅長，他自己就很純情，不會什麼花言巧語，於是他選擇了換個思路，把趙莉穎的注意力轉移到別的地方。
「你剛才說話了沒有？我有點沒聽清，你是不是我的好姑娘？」
「……是。」
「叫聲老公來聽聽。」
趙莉穎現在別說繼續委屈的哭了，人都被撞麻了。
怎麼就叫老公了？
「你……你……我……你……」
結結巴巴了好半天，趙莉穎都是暈乎乎的狀態，辭不辭職的已經放一邊了，腦子裡全是老公這倆字。
「你知道喊我老公以後你會得到什麼好處麼？」
「什麼好處？」
「我會事事都讓著你，不會有一絲一毫的猶豫。」
這電話打著打著就打的讓人心裡美滋滋的，大夏天的，趙莉穎也不嫌熱，好像怕被別人聽到何覺的聲音一樣，居然一把扯過被子蒙在頭上，害羞的躲在在被窩裡直打滾。
「其實你也不用什麼都讓著我……」
「不行，必須讓，我讓你做飯，讓你洗碗，讓你擦桌子，讓你掃地，讓你洗衣服，最後還讓你生孩子。」
「我才不要生孩子！」
好傢夥，何覺說了一大堆，趙莉穎光聽到生孩子去了，她就沒怎麼多想想何覺這是怎麼個讓法。
「要生，還要生一窩，到時候七八個孩子追著你喊……」
「討厭！不理你了！」
聽到手機里的嘟嘟聲，何覺嘆了口氣收起手機。
剛剛唱什麼來著？老子的隊伍剛開張？抱歉，剛才唱的太大聲了，這都沒開張呢，就少了一員大將。
黑色的桑塔納理解不了何覺的惆悵，好在它的空調好使，讓這炎炎夏日被阻擋在車窗外。
它在南鑼鼓巷東邊稍作停頓，何覺下車上車，等再次停下，就到了劉韜家樓下。
下午六點。
劉韜拎著菜打開家門，進門第一眼就是何覺坐在沙發上埋頭在那寫東西。
這段日子這種場景劉韜經常見，她有時候也想打開何覺的腦子仔細瞅一瞅，這裡面到底裝了多少東西，才能讓何覺一寫就停不下來，連稍微停頓片刻來思考都不需要，一直就這麼寫到累了，才會伸伸懶腰休息一下。
不是說寫作需要靈感麼？難道何覺天天靈感大爆發？
劉韜沒急著拿著菜去廚房，而是直接把菜放在了客廳，然後走過去一屁股坐在何覺身邊。
「按照你這個寫法，是不是快要寫完了？」
「早著呢，八月底能寫完就不錯了，關鍵我還要把分鏡圖畫個大概，主要是分鏡圖費時間。」
「八月底？那時候你們北電快開學了吧？沒記錯的話大一還要軍訓，你到時候每天軍訓完還有精力創作麼？」
「誰告訴你我要參加軍訓的？」
何覺終於捨得把筆放下了，先是舒服的伸了個懶腰，然後就盯上了穿著職業裝的劉韜。
劉韜很聽勸，自從何覺說她穿著職業裝好看以後，她基本天天都是白領套裙跟提臀長褲的打扮。
效果喜人。
反正何覺是真的喜歡這一身。
怎麼說的來著？反差感？
端莊嚴肅帶著一點嫵媚的老師跟調皮逃課處於青春期的學生。
劉韜現在對何覺的套路太熟了，一看他眼色不對，立馬吃吃笑著就起身拎著菜進了廚房。
「把你那壞心思收收，姐姐要先做飯。」
「姐，我今天給你買了條圍裙，專門讓你做飯時候穿的。」何覺懶洋洋的跟了過來，倚在廚房門框上，欣賞著劉韜在廚房忙碌的背影。
「我穿著這一身怎麼套圍裙？太麻煩了。」
「不麻煩，一點也不麻煩，光套圍裙就行。」
等劉韜明白光套圍裙是什麼意思後，已經太晚了。
她真有點想不通，何覺到底哪來的這麼多花樣？
她感覺何覺不應該老老實實待在國內當個新手導演，他應該去小日子發揮強項，給那邊的娛樂事業帶來一點劇情演繹的震撼，從服化道開始來場大革新。
剛買的新圍裙現在皺巴的不像樣子，劉韜趴在何覺的胸口，享受著何覺輕撫自己的背，懶散的詢問道：「確定了九月中旬就開始拍攝？聽你的意思是資金已經到位了，那麼演員什麼的找好了沒有？」
「這年頭什麼都缺，就是不缺演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