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憑什麼
何覺算是遇上茬子了。
他覺得你好我好大家都好的一件事，卻怎麼解釋都解釋不明白了。
明明大家樂呵呵的拍拍手，然後隨便閒聊幾句，雲淡風輕的就把合作談下來的場景，此刻卻像是菜市場的攤販跟買菜大媽之間的碰撞，充滿了各種試探跟拉扯。
憑什麼啊！
別人重生可以立馬改了陋習，腦子也一下子變聰明了，跟人談合作更是有條不紊的充滿了智慧的閃光，手拿把掐的就把項目談下來了。
而自己重生不但把上輩子的一些壞習慣帶來了，腦子也沒好使多少，不會談生意不說，明明是大好的優勢局，卻在一些小問題上被對方揪著拉拉扯扯。
你的重生，我的重生，全都不一樣？
可惡啊！能不能申請從系統抽個腦子用？
在何覺想來，只要自己出場憑藉霸氣側漏隨手一揮就能拿下的合作，現在卻真的從中午的飯桌談到了晚上的飯桌。
還好，起碼沒到何覺穿絲襪陪酒的地步。
「憑什麼我出全部投資，結果最後版權不是我的，收益我也只能拿一部分？」
王姐翻來覆去反正就拿著這事兒當藉口，來來回回的聽何覺一遍又一遍的，在這給自己解釋影視投資的各種規則。
何覺也是看明白了，人家王姐其實心裡早就決定投資了，可能就是一開始自己玩變臉，語氣有些平淡，所以在這跟自己裝滾刀肉呢。
總不能是在這認真的聽自己講解影視投資的各種規則吧？
「王姐，我還是那句話，你出去打聽打聽，能白紙黑字跟人簽包成包銷合約的，你去問問有幾個？再說了，誰告訴你拍影視劇的投資只需要錢了？或者這麼說吧，用你的業務打比方，你拉土石方的收益最後難道都能到你手裡？」
要不是一聽要來豐澤園吃晚上這頓，何覺多少有點饞勁兒上來了，他哪還有心思陪著王姐在這墨跡。
最後解釋了一句，抱著成就成，不成就吃完走人的心思，何覺說完就準備大快朵頤。
「關鍵是，我土石方的生意確實不用給別人分錢啊！能讓我分錢的人真的不多，所以我就想把裡面的門門道道都問清楚，省得花了不該花的錢。」
王姐腆著大圓臉，嘴角帶著些許譏笑，信誓旦旦的給何覺回了這麼一句。
何覺差點冷笑出聲，我在這給你擺事實講道理，你在這給我講起童話來了？
何覺都準備要來一手陰陽怪氣了，幸虧秦大勇及時提醒了他。
「王姐確實不用給別人分錢，何覺，對王姐態度好點兒，把彎彎繞繞給王姐說清楚，你在裡面能出什麼力也是說明白點。」
在四九城搞土石方不用分錢？！
何覺悚然一驚，這特麼不止是個坐地虎啊。
你以為自己有門路很重要，卻沒想到別人是人面豬相，心頭嘹亮的主兒。
……
……
「怎麼回來的這麼晚啊？嗯？你喝酒了？」
劉韜跟個殷勤的小媳婦似的，何覺一進門，她就把拖鞋擺好了，看這樣子還準備蹲在那伺候何覺把鞋換了。
不過何覺身上的酒氣讓她皺起了眉，何覺鞋脫了一半，劉韜就起身質問道。
何覺賤賤的攤了攤手，一副人生敗犬模樣的哀嚎道：「別提了！為什麼別人動不動就能碰上個大把撒錢的煤老闆，怎麼我就碰不上呢？屬於我的煤老闆在哪裡？是不是走丟了？」
瞅著何覺這死出兒，劉韜噗嗤一下就笑了出來。
「好事兒還能都讓你碰上了？我還想找個煤老闆呢！最好是那種年富力強，剛死了老婆的，就因為看過我的某部劇，所以對我痴迷的很，開著直升機拉著金磚就來跟我表白了。」
「哎呦！姐！咱倆想一塊去了！最好那個煤老闆還有個長相清純漂亮，為人保守善良，嫁雞隨雞嫁狗隨狗的女兒，正好咱倆一起進豪門，到時候我叫你一聲……」
「把嘴給我閉上！！！」
跟何覺比離譜，劉韜表示自己輸得很徹底。
她跟伺候大老爺似的，何覺洗漱身上酒味兒的時候，站在一旁遞毛巾，就這，何覺也沒放過她，把她一起拉到花灑底下好一頓嚯嚯。
當然，也有可能劉韜盼著的就是這事兒也說不定。
洗完澡的倆人舒服的依偎在沙發上吹著空調看電視，劉韜也不絮叨了，美滋滋的把頭枕在何覺肩膀上，有一眼沒一眼看著電視劇，其實根本沒看進多少劇情去。
何覺也沒把注意力放在電視機上，他這會兒正在心裡合計著事兒呢。
「姐，你前天說你接了個女主戲，那邊告訴你什麼時候開拍來著？」
「今年年底，怎麼了？」
何覺沒回答，而是又追問了一句：「那你年底前還有跟組時間長的戲約麼？」
「沒有，都是配角，隨便拍兩天就完事兒，你問這些做什麼？先回答我的問題，別接著問來問去了。」
「我這有個活兒，缺女主，大概要拍三個月，就是給的報酬不多，沒現錢，會把片酬合算到投資份額里。」
劉韜被逗笑了，什麼破玩意兒還說的這麼好聽，她無語的直起身，用手指戳了戳何覺的額頭，笑意滿滿的揶揄道：「合著你還想讓姐姐給你打白工啊？」
何覺挑了挑眉沒說話，不過劉韜讀懂了他的意思。
你天天白給，打個白工怎麼了？
要不是劉韜弄不過何覺，怕他折騰起來沒完，這會兒劉韜高低得給何覺胳膊上咬幾個牙印。
投資差不多到位了，女主角也三言兩語五句廢話給忽悠來了，現在就差把劇本寫出來了，何覺一時間壯志酬籌。
別說，這是重生以後要忙活的第一件正事兒，想想還有點怪激動的。
「家裡有紙跟筆麼？放在哪？」
劉韜一時間沒跟上何覺的腦洞，剛剛不還在聊打白工的事兒麼，怎麼又問上紙筆了？這是要跟自己搞個簽字畫押？
劉韜起身從電視櫃裡給何覺找了本沒用過的黑皮記事本，又從包里翻出了支簽字筆遞給他，想看看他要搞什麼么蛾子。
場景1：90年冬天的四九城胡同……
看到何覺連一絲準備都沒有，刷刷的就在這寫上了，劉韜人都有點驚了。
「你還會寫劇本？」
「多新鮮吶，這點小事兒不是有手就行？」
扭頭看到劉韜美眸中泛起驚訝的漣漪，何覺準備再裝的圓潤點，也不急著寫下去了，而是翻開了記事本新的一頁，畫起了分鏡圖。
寥寥幾筆就把一個早些年四九城常見的胡同畫出來了，速度很快的豐富出來細節，然後又看了一眼劉韜，輕笑一聲，照著劉韜的身形，在胡同里添加上一個奔跑中的女人。
「我這分鏡圖畫的還行？」
何覺帶著幾分小得意，把記事本推到劉韜面前讓她能看的更仔細點。
開玩笑，怎麼說也在這行當混了二十年，正經本事可能輪不到何覺拿腔作勢，其他雜七雜八的基本功何覺倒是挺熟練。
劉韜瞅了瞅記事本，又瞅了瞅何覺，重複好幾次，小嘴微張，一時有些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到了這會兒，她猛然意識到一個問題。
何覺這兩天跟自己討論的，說要他要拉一個劇組拍電視劇，有可能大概也許，不是在逗自己玩。
「所以……你是真準備拍一部電視劇？而且還要讓我當主角？」
「對啊！」何覺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
劉韜嘴角抽動，突然覺得自己這兩天的表現像個小丑，別人跟自己說真的，自己卻以為是在打情罵俏，大褲衩子放屁兩頭跑，驢唇不對馬嘴的居然還聊的有模有樣。
關鍵是太快了！
快到劉韜不想承認是真的。
姐姐還等著你畢業後蹉跎幾年，沒了進取心以後，只能老老實實的跟姐姐長相廝守呢，你怎麼把才華露出來了？快收回去！
劉韜覺得自己是個長線操盤大師，對付男人主打一個慢慢熬，穩紮穩打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以後的事兒誰也說不準。
不過很顯然，她現在被何覺這個短平快選手給打懵了。
別說三十年了，人家都沒用三十天，河東河西已經溜達一圈了。
「你真要拍電視劇了？」劉韜不死心的又問了一遍。
「對啊，不是跟你說了麼？」
何覺疑惑的皺了皺眉，這問題劉韜不是問過了麼？怎麼每次問的口吻還不一樣了？
今晚的月色格外安靜，劉韜也變得很安靜。
一開始何覺還挺高興，把劉韜擺了十八個造型劉韜也沒反抗，不過慢慢的他就發現不對勁了。
平時倆鐘頭以後劉韜早就唱征服了，這次劉韜卻跟丟了魂似的，擺爛的像個麵團，讓何覺想怎麼揉就怎麼揉，完全沒了平時的那種來回拉扯玩個小抵抗的樂趣。
自己這是幫韜姐打通任督二脈了？
何覺不知道的是，劉韜只是看著在這躺屍，內心戲卻足的很。
長得帥憑什麼還要有才華？有才華憑什麼還要用出來？憑什麼27歲的自己遇到18歲的他？憑什麼他笑起來可以壞的這麼讓人喜歡？
憑！什！麼！
他覺得你好我好大家都好的一件事，卻怎麼解釋都解釋不明白了。
明明大家樂呵呵的拍拍手，然後隨便閒聊幾句，雲淡風輕的就把合作談下來的場景，此刻卻像是菜市場的攤販跟買菜大媽之間的碰撞，充滿了各種試探跟拉扯。
憑什麼啊！
別人重生可以立馬改了陋習，腦子也一下子變聰明了，跟人談合作更是有條不紊的充滿了智慧的閃光，手拿把掐的就把項目談下來了。
而自己重生不但把上輩子的一些壞習慣帶來了，腦子也沒好使多少，不會談生意不說，明明是大好的優勢局，卻在一些小問題上被對方揪著拉拉扯扯。
你的重生，我的重生，全都不一樣？
可惡啊！能不能申請從系統抽個腦子用？
在何覺想來，只要自己出場憑藉霸氣側漏隨手一揮就能拿下的合作，現在卻真的從中午的飯桌談到了晚上的飯桌。
還好，起碼沒到何覺穿絲襪陪酒的地步。
「憑什麼我出全部投資，結果最後版權不是我的，收益我也只能拿一部分？」
王姐翻來覆去反正就拿著這事兒當藉口，來來回回的聽何覺一遍又一遍的，在這給自己解釋影視投資的各種規則。
何覺也是看明白了，人家王姐其實心裡早就決定投資了，可能就是一開始自己玩變臉，語氣有些平淡，所以在這跟自己裝滾刀肉呢。
總不能是在這認真的聽自己講解影視投資的各種規則吧？
「王姐，我還是那句話，你出去打聽打聽，能白紙黑字跟人簽包成包銷合約的，你去問問有幾個？再說了，誰告訴你拍影視劇的投資只需要錢了？或者這麼說吧，用你的業務打比方，你拉土石方的收益最後難道都能到你手裡？」
要不是一聽要來豐澤園吃晚上這頓，何覺多少有點饞勁兒上來了，他哪還有心思陪著王姐在這墨跡。
最後解釋了一句，抱著成就成，不成就吃完走人的心思，何覺說完就準備大快朵頤。
「關鍵是，我土石方的生意確實不用給別人分錢啊！能讓我分錢的人真的不多，所以我就想把裡面的門門道道都問清楚，省得花了不該花的錢。」
王姐腆著大圓臉，嘴角帶著些許譏笑，信誓旦旦的給何覺回了這麼一句。
何覺差點冷笑出聲，我在這給你擺事實講道理，你在這給我講起童話來了？
何覺都準備要來一手陰陽怪氣了，幸虧秦大勇及時提醒了他。
「王姐確實不用給別人分錢，何覺，對王姐態度好點兒，把彎彎繞繞給王姐說清楚，你在裡面能出什麼力也是說明白點。」
在四九城搞土石方不用分錢？！
何覺悚然一驚，這特麼不止是個坐地虎啊。
你以為自己有門路很重要，卻沒想到別人是人面豬相，心頭嘹亮的主兒。
……
……
「怎麼回來的這麼晚啊？嗯？你喝酒了？」
劉韜跟個殷勤的小媳婦似的，何覺一進門，她就把拖鞋擺好了，看這樣子還準備蹲在那伺候何覺把鞋換了。
不過何覺身上的酒氣讓她皺起了眉，何覺鞋脫了一半，劉韜就起身質問道。
何覺賤賤的攤了攤手，一副人生敗犬模樣的哀嚎道：「別提了！為什麼別人動不動就能碰上個大把撒錢的煤老闆，怎麼我就碰不上呢？屬於我的煤老闆在哪裡？是不是走丟了？」
瞅著何覺這死出兒，劉韜噗嗤一下就笑了出來。
「好事兒還能都讓你碰上了？我還想找個煤老闆呢！最好是那種年富力強，剛死了老婆的，就因為看過我的某部劇，所以對我痴迷的很，開著直升機拉著金磚就來跟我表白了。」
「哎呦！姐！咱倆想一塊去了！最好那個煤老闆還有個長相清純漂亮，為人保守善良，嫁雞隨雞嫁狗隨狗的女兒，正好咱倆一起進豪門，到時候我叫你一聲……」
「把嘴給我閉上！！！」
跟何覺比離譜，劉韜表示自己輸得很徹底。
她跟伺候大老爺似的，何覺洗漱身上酒味兒的時候，站在一旁遞毛巾，就這，何覺也沒放過她，把她一起拉到花灑底下好一頓嚯嚯。
當然，也有可能劉韜盼著的就是這事兒也說不定。
洗完澡的倆人舒服的依偎在沙發上吹著空調看電視，劉韜也不絮叨了，美滋滋的把頭枕在何覺肩膀上，有一眼沒一眼看著電視劇，其實根本沒看進多少劇情去。
何覺也沒把注意力放在電視機上，他這會兒正在心裡合計著事兒呢。
「姐，你前天說你接了個女主戲，那邊告訴你什麼時候開拍來著？」
「今年年底，怎麼了？」
何覺沒回答，而是又追問了一句：「那你年底前還有跟組時間長的戲約麼？」
「沒有，都是配角，隨便拍兩天就完事兒，你問這些做什麼？先回答我的問題，別接著問來問去了。」
「我這有個活兒，缺女主，大概要拍三個月，就是給的報酬不多，沒現錢，會把片酬合算到投資份額里。」
劉韜被逗笑了，什麼破玩意兒還說的這麼好聽，她無語的直起身，用手指戳了戳何覺的額頭，笑意滿滿的揶揄道：「合著你還想讓姐姐給你打白工啊？」
何覺挑了挑眉沒說話，不過劉韜讀懂了他的意思。
你天天白給，打個白工怎麼了？
要不是劉韜弄不過何覺，怕他折騰起來沒完，這會兒劉韜高低得給何覺胳膊上咬幾個牙印。
投資差不多到位了，女主角也三言兩語五句廢話給忽悠來了，現在就差把劇本寫出來了，何覺一時間壯志酬籌。
別說，這是重生以後要忙活的第一件正事兒，想想還有點怪激動的。
「家裡有紙跟筆麼？放在哪？」
劉韜一時間沒跟上何覺的腦洞，剛剛不還在聊打白工的事兒麼，怎麼又問上紙筆了？這是要跟自己搞個簽字畫押？
劉韜起身從電視櫃裡給何覺找了本沒用過的黑皮記事本，又從包里翻出了支簽字筆遞給他，想看看他要搞什麼么蛾子。
場景1：90年冬天的四九城胡同……
看到何覺連一絲準備都沒有，刷刷的就在這寫上了，劉韜人都有點驚了。
「你還會寫劇本？」
「多新鮮吶，這點小事兒不是有手就行？」
扭頭看到劉韜美眸中泛起驚訝的漣漪，何覺準備再裝的圓潤點，也不急著寫下去了，而是翻開了記事本新的一頁，畫起了分鏡圖。
寥寥幾筆就把一個早些年四九城常見的胡同畫出來了，速度很快的豐富出來細節，然後又看了一眼劉韜，輕笑一聲，照著劉韜的身形，在胡同里添加上一個奔跑中的女人。
「我這分鏡圖畫的還行？」
何覺帶著幾分小得意，把記事本推到劉韜面前讓她能看的更仔細點。
開玩笑，怎麼說也在這行當混了二十年，正經本事可能輪不到何覺拿腔作勢，其他雜七雜八的基本功何覺倒是挺熟練。
劉韜瞅了瞅記事本，又瞅了瞅何覺，重複好幾次，小嘴微張，一時有些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到了這會兒，她猛然意識到一個問題。
何覺這兩天跟自己討論的，說要他要拉一個劇組拍電視劇，有可能大概也許，不是在逗自己玩。
「所以……你是真準備拍一部電視劇？而且還要讓我當主角？」
「對啊！」何覺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
劉韜嘴角抽動，突然覺得自己這兩天的表現像個小丑，別人跟自己說真的，自己卻以為是在打情罵俏，大褲衩子放屁兩頭跑，驢唇不對馬嘴的居然還聊的有模有樣。
關鍵是太快了！
快到劉韜不想承認是真的。
姐姐還等著你畢業後蹉跎幾年，沒了進取心以後，只能老老實實的跟姐姐長相廝守呢，你怎麼把才華露出來了？快收回去！
劉韜覺得自己是個長線操盤大師，對付男人主打一個慢慢熬，穩紮穩打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以後的事兒誰也說不準。
不過很顯然，她現在被何覺這個短平快選手給打懵了。
別說三十年了，人家都沒用三十天，河東河西已經溜達一圈了。
「你真要拍電視劇了？」劉韜不死心的又問了一遍。
「對啊，不是跟你說了麼？」
何覺疑惑的皺了皺眉，這問題劉韜不是問過了麼？怎麼每次問的口吻還不一樣了？
今晚的月色格外安靜，劉韜也變得很安靜。
一開始何覺還挺高興，把劉韜擺了十八個造型劉韜也沒反抗，不過慢慢的他就發現不對勁了。
平時倆鐘頭以後劉韜早就唱征服了，這次劉韜卻跟丟了魂似的，擺爛的像個麵團，讓何覺想怎麼揉就怎麼揉，完全沒了平時的那種來回拉扯玩個小抵抗的樂趣。
自己這是幫韜姐打通任督二脈了？
何覺不知道的是，劉韜只是看著在這躺屍，內心戲卻足的很。
長得帥憑什麼還要有才華？有才華憑什麼還要用出來？憑什麼27歲的自己遇到18歲的他？憑什麼他笑起來可以壞的這麼讓人喜歡？
憑！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