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老大哥的回禮
第84章 老大哥的回禮
此時大院門口已經被清掃過了，味道逐漸散去。
住戶們都聚在中院扯閒話。
賈東旭捂著腫得老高的臉頰，看著一大媽從屋裡拿出紅藥水，委屈巴巴：「師傅，我這傷疼得厲害，想去醫院看看。」
「東旭，這就是皮外傷，醫院不報銷，先忍著點，擦點紅藥水就好。」易中海也是一肚子氣，平白無故挨了一頓打。
「師傅，我錯了，我不該去賭錢的。」賈東旭看到易中海腦門上好幾個包，再看到易中海生氣了，連忙道歉。
「唉，知錯就改，還是好孩子，以後不要在玩牌了，那玩意是個無底洞。」易中海本來想訓斥賈東旭一番，聽到這話，心腸頓時軟了。
在他眼裡，賈東旭不過是一時糊塗誤入歧途，只要能改正，將來依舊是個靠譜的養老依靠。
可易中海能饒過賈東旭，許大茂卻不依不饒。
他跳著腳嚷嚷：「賈東旭，你賠我滴雞蛋！」
「誰打爛你的雞蛋你找誰賠去，跟我有什麼關係？」賈東旭翻了個白眼。
「嘿，你這小子還敢嘴硬！」許大茂擼起袖子，就要衝上去教訓他。
就在這時，傻柱悶頭悶腦地走進中院，易中海連忙喊住他：「傻柱，快攔住許大茂！」
這活兒傻柱喜歡干，當時就衝過來，一把將許大茂給推了過去。
傻柱借著昏黃的燈光看去，看到院裡的人個個身上都掛傷，賈東旭還被打成了豬頭一樣，當時就愣住了。
「你們這是咋了？遭劫了？」
「你還不知道吧，剛才十幾個青皮圍攻咱們四合院，愛國兄弟太厲害了，一個人拎著自行車橫掃了一大片。」閻解成興奮的把情況講了一遍。
傻柱聽得直拍大腿，懊悔不已：「哎呀！早知道有這熱鬧，我今晚說啥也不幫楊廠長做菜了！就憑我這身手，上去一人一個，保管把那些青皮全收拾了！」
「吹牛吧你！」許大茂翻個白眼。
「你孫賊找抽是吧？」傻柱擼起袖子就要動手。
外面傳來了汽車的鳴笛聲。
隨後李愛國走了進來，身後跟著保衛科的科長高遠。
「高哥，真是太不好意思了，這麼晚了，還讓你跑一趟。」
「看你這話說的，我也是為了完成廠長的囑託嗎。」
看到高遠，易中海、傻柱等人連忙站起身打招呼。
「高科長，您來了。」
高遠卻沒給好臉色，目光直指易中海，劈頭蓋臉訓斥道：「易中海同志，你這徒弟是怎麼教的？竟然參與賭博，還欠了這麼多錢！今天要是沒有李愛國同志，你們這四合院的屋頂怕是都要被人掀翻了！」
易中海臉漲得通紅，連忙低頭認錯：「高科長，是我管教不嚴，我以後一定好好教育賈東旭！」
「明天廠裡面要開會處理此事，你們做好心理準備，另外，賈東旭欠了那麼多錢。」高遠也是頭大，一個工人能欠幾百塊，你敢想？
易中海愣了一下，疑惑道：「高科長，那些青皮不是已經被抓了嗎？而且這是賭債，按理說不用還吧？」
「那些青皮被抓了，但是還有別人啊，你以為那幫擺小牌桌的人就這麼簡單啊？！你也是老同志了，怎麼不想想，人家會讓賈東旭以打牌大的名義欠錢嗎？」高遠說道。
李愛國本來也不理解此事，聽到這裡頓時釋然了。
這就跟後世疊碼仔的做法類似，會把賭債包裝成各種合法合理的借款。
要不然，那些人跑回來的人，怎麼會認帳。
「賈東旭欠的可不是一家的錢，那些人還等著要錢呢，這爛攤子，你們自己收拾吧。」高遠跟李愛國打了個招呼，轉過身氣呼呼地離開了。
劉海中看著易中海的臉色黑的跟鍋底子一樣，心中嘿嘿一笑。
經過這次的事兒，易中海連個徒弟都管不住，在廠裡面的名氣可就差了。
劉海中聰明著呢，一看到事情跟賈東旭有關，就趕緊去報案，不管如何，總能把易中海拉下水。
易中海沒想到事情會鬧到這個地步，沉默了片刻，一言不發地轉身回了屋。
賈張氏也連忙攙扶著賈東旭，回了家。
他們一走，許大茂立刻湊到李愛國身邊：「愛國兄弟，你沒事兒吧？」
「沒事兒，就是鋼絲鎖蹭了一下，沒有破皮。」李愛國回答道。
此時大院裡的住戶們看向李愛國的眼神都不一樣了，他們可都看到了一個人打十幾個，還撂倒了好幾個，竟然一點傷都沒有。
「那就好，那就好。」許大茂嘆口氣說道：「可惜了，我滴雞蛋啊。」
李愛國：
」
」
話題很快又回到了賈東旭的事兒上，住戶們七嘴八舌地議論起來：「聽說欠了好幾百塊呢，賈東旭這真是作孽啊！」
「是啊，賈東旭一個月才二十多塊錢工資，這什麼時間能還完啊。」
「龍生龍，鳳生鳳，老鼠生來會打洞，賈張氏就那樣子，賈東旭能好到哪裡去。」
「秦淮茹回娘家了，還不知道，要是知道了，也不知道會怎麼樣？」
「等等，賈東旭還借了我家兩塊錢呢！」一個住戶突然喊道。
「我家也有，五毛錢。」
「還沒有借條。」
「還有我滴雞蛋。」
「要不，咱們現在去找賈家？」
一大媽連忙上前打圓場：「大家別急，東旭有工資，慢慢還總能還上的。都是一個院的街坊，抬頭不見低頭見，別把事兒鬧僵了。
2
住戶們心裡都清楚，賈家大概率是賴帳的主兒，但真要上門去要，又拉不下這個臉。
只能你一言我一語地數落賈東旭不是東西。
傻柱則替秦淮茹抱屈：「秦姐真是瞎了眼睛。」
李愛國吃了一會瓜，考慮到明天還要上班，便晃悠著回了屋子。
洗漱一番，躺在了床上，李愛國盤算了一下項目的進度。
現在重型絞盤的改造工作已經進展得七七八八了，再有幾天估計就能完成，倒是不用擔心。
有機會的話再回一趟李家莊公社，看看愛富的副食組把山貨準備的怎麼樣了。
第二天清晨，李愛國被一陣喧鬧聲吵醒。
「好消息啊，好消息，老大哥那邊給咱們送來了輕型裝甲焊接技術和兩車皮的物資。
「」
李愛國披上衣服走出去，水池旁已經圍了不少人。
劉海中站在人群中大聲說道：「剛才廣播上說了，這些物資過幾天就能送來了。
「物資里有雞蛋嗎？」許大茂從屋子裡鑽了出來。
「就知道雞蛋！」劉海中瞪了他一眼，「肯定是鋼材、設備這些要緊東西！」
傻柱和其他幾個住戶都感到疑惑。
「最近不是聽說老大哥跟咱家的關係不好了嗎，怎麼會想著送東西。」
「誰知道呢，可能是老大哥改變主意了唄。」
「不管怎麼樣，這對於咱們來說是一件好事兒。」
大傢伙都很高興。
李愛國則已經可以肯定，這是用救援卡車換回來的東西。
只是他沒有想到，老大哥這次出手會如此闊綽。
上級領導也沒想到此次的收穫會如此豐厚。
這是有先例的。
當年大波子賣給老大哥輕型卡車懸掛技術，只換到ZIS—151M。
老大哥又用ZIS—151M換了傑克先生的瀝青攤鋪機技術。
最委屈的還是小羅了，用當時非常超前的坦克履帶技術，只換到了T—54—T裝甲搶救車的圖紙。
這次用救援卡車的技術，換到了中型裝甲焊接這種關鍵的技術，外加兩車皮的優質無縫鋼管，簡直是撿了大便宜。
「莫斯科那邊傳來消息，玉米大帝對咱們主動分享救援卡車技術的舉動格外滿意，特意下了指示，當然了，據說這裡面還有一些老大哥家的老同志幫了忙。。」一個領導說道。
上級領導點點頭：「聽坦克裝甲司的同志講，這套中型裝甲焊接技術，正好能補咱們59式中型坦克研製的短板！這正是咱們需要的，愛國同志這次可是立了大功啊，好啊，很好啊。」
要知道，老大哥對重型坦克技術向來嚴防死守，就算咱們願出重金，他們也絕不肯鬆口。
如今能拿到中型坦克的關鍵焊接技術，對正在研製中的59式來說，無疑是雪中送炭。
「一機部的解放廠已經敲定了救援卡車的生產計劃，等量產之後，配發給全國各路局負責鐵路救援，這又是一件利國利民的大功！依我看，是不是該給李愛國同志記個功，再添些獎勵？」路局領導趁熱打鐵，問道。
「應該的。」上級領導點點頭。
路局領導離開後，上級領導看向助理：「把李愛國同志的名字，加進那份名單里。」
助理猛地一愣，意識到自己的失態後，連忙點頭：「明白！」
名單寫在一張紙上，紙非常普通，就是稿紙。
只是上面的名字卻不簡單。
「一個卡車司機能出現在這上面.....」助理感覺到上級領導對李愛國好像特別青睞。
這位叫李愛國的年輕人，怕是很快就要一飛沖天了。
李愛國並不清楚這些事情，此時已經來到了卡車運輸隊，打算先簽個到，然後再去鉗工車間。
「李司機厲害了啊，一個打十幾個！」維修車間的老邢看到李愛國，豎起了大拇指。
李愛國笑著說道：「還多虧了大傢伙幫忙。」
「愛國，你這是啥話，咱們可都是一個隊裡的卡車司機。」幾個老司機說道。
「就是，咱們跟軋鋼廠那幫人可不同，這幫傢伙喜歡爭權奪利。」
「他們要是遇到了事情，咱們才不幫呢！」
卡車司機的熱情也僅僅限於自家隊裡的卡車司機，再擴大一點，也包括其他的卡車司機。
這也能理解。
你幫了別人，別人才會幫你，大傢伙才能互相幫助，遇到了事情，你往後面躲，以後誰還理會你？！
李愛國當初進到卡車運輸隊後，幫著搞救援，搞防滑鎖鏈，是大傢伙都有目共睹的。
李愛國一個人揍十幾個的消息很快傳遍了整個卡車運輸隊，順帶著蔓延至了軋鋼廠各個車間。
「東旭，聽說你昨天惹禍，多虧了李組長出手相救啊？」軋鋼廠鉗工車間裡，有工人打趣。
「誰讓他救了！」賈東旭聽到這話，頓時火冒三丈，扔下鋼管子就要離開。
他身後傳來了一道聲音。
「賈東旭，鋼管呢？」
扭頭看到李愛國悠然自得地坐在那裡喝茶水，賈東旭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東旭，趕緊的，別忘記了，廠裡面還沒決定怎麼處置你呢！」易中海見到這情況，連忙提醒賈東旭。
他昨晚上想了半宿，最後還是決定再幫賈東旭一把。
畢竟花費了那麼多心思，現在要是不幫賈東旭，跟賈東旭鬧翻了，那就太不划算了。
賈東旭氣得雙眼通紅，此時也只能扛起鋼管子走過去。
【功德值+20來自賈東旭】
李愛國看了一眼功德值，要不了多久就能抽獎了，美滋滋。
就在這時，老邢急匆匆地跑了進來：「愛國，路局的領導來了，點名要見你！」
此時大院門口已經被清掃過了，味道逐漸散去。
住戶們都聚在中院扯閒話。
賈東旭捂著腫得老高的臉頰，看著一大媽從屋裡拿出紅藥水，委屈巴巴：「師傅，我這傷疼得厲害，想去醫院看看。」
「東旭，這就是皮外傷，醫院不報銷，先忍著點，擦點紅藥水就好。」易中海也是一肚子氣，平白無故挨了一頓打。
「師傅，我錯了，我不該去賭錢的。」賈東旭看到易中海腦門上好幾個包，再看到易中海生氣了，連忙道歉。
「唉，知錯就改，還是好孩子，以後不要在玩牌了，那玩意是個無底洞。」易中海本來想訓斥賈東旭一番，聽到這話，心腸頓時軟了。
在他眼裡，賈東旭不過是一時糊塗誤入歧途，只要能改正，將來依舊是個靠譜的養老依靠。
可易中海能饒過賈東旭，許大茂卻不依不饒。
他跳著腳嚷嚷：「賈東旭，你賠我滴雞蛋！」
「誰打爛你的雞蛋你找誰賠去，跟我有什麼關係？」賈東旭翻了個白眼。
「嘿，你這小子還敢嘴硬！」許大茂擼起袖子，就要衝上去教訓他。
就在這時，傻柱悶頭悶腦地走進中院，易中海連忙喊住他：「傻柱，快攔住許大茂！」
這活兒傻柱喜歡干，當時就衝過來，一把將許大茂給推了過去。
傻柱借著昏黃的燈光看去，看到院裡的人個個身上都掛傷，賈東旭還被打成了豬頭一樣，當時就愣住了。
「你們這是咋了？遭劫了？」
「你還不知道吧，剛才十幾個青皮圍攻咱們四合院，愛國兄弟太厲害了，一個人拎著自行車橫掃了一大片。」閻解成興奮的把情況講了一遍。
傻柱聽得直拍大腿，懊悔不已：「哎呀！早知道有這熱鬧，我今晚說啥也不幫楊廠長做菜了！就憑我這身手，上去一人一個，保管把那些青皮全收拾了！」
「吹牛吧你！」許大茂翻個白眼。
「你孫賊找抽是吧？」傻柱擼起袖子就要動手。
外面傳來了汽車的鳴笛聲。
隨後李愛國走了進來，身後跟著保衛科的科長高遠。
「高哥，真是太不好意思了，這麼晚了，還讓你跑一趟。」
「看你這話說的，我也是為了完成廠長的囑託嗎。」
看到高遠，易中海、傻柱等人連忙站起身打招呼。
「高科長，您來了。」
高遠卻沒給好臉色，目光直指易中海，劈頭蓋臉訓斥道：「易中海同志，你這徒弟是怎麼教的？竟然參與賭博，還欠了這麼多錢！今天要是沒有李愛國同志，你們這四合院的屋頂怕是都要被人掀翻了！」
易中海臉漲得通紅，連忙低頭認錯：「高科長，是我管教不嚴，我以後一定好好教育賈東旭！」
「明天廠裡面要開會處理此事，你們做好心理準備，另外，賈東旭欠了那麼多錢。」高遠也是頭大，一個工人能欠幾百塊，你敢想？
易中海愣了一下，疑惑道：「高科長，那些青皮不是已經被抓了嗎？而且這是賭債，按理說不用還吧？」
「那些青皮被抓了，但是還有別人啊，你以為那幫擺小牌桌的人就這麼簡單啊？！你也是老同志了，怎麼不想想，人家會讓賈東旭以打牌大的名義欠錢嗎？」高遠說道。
李愛國本來也不理解此事，聽到這裡頓時釋然了。
這就跟後世疊碼仔的做法類似，會把賭債包裝成各種合法合理的借款。
要不然，那些人跑回來的人，怎麼會認帳。
「賈東旭欠的可不是一家的錢，那些人還等著要錢呢，這爛攤子，你們自己收拾吧。」高遠跟李愛國打了個招呼，轉過身氣呼呼地離開了。
劉海中看著易中海的臉色黑的跟鍋底子一樣，心中嘿嘿一笑。
經過這次的事兒，易中海連個徒弟都管不住，在廠裡面的名氣可就差了。
劉海中聰明著呢，一看到事情跟賈東旭有關，就趕緊去報案，不管如何，總能把易中海拉下水。
易中海沒想到事情會鬧到這個地步，沉默了片刻，一言不發地轉身回了屋。
賈張氏也連忙攙扶著賈東旭，回了家。
他們一走，許大茂立刻湊到李愛國身邊：「愛國兄弟，你沒事兒吧？」
「沒事兒，就是鋼絲鎖蹭了一下，沒有破皮。」李愛國回答道。
此時大院裡的住戶們看向李愛國的眼神都不一樣了，他們可都看到了一個人打十幾個，還撂倒了好幾個，竟然一點傷都沒有。
「那就好，那就好。」許大茂嘆口氣說道：「可惜了，我滴雞蛋啊。」
李愛國：
」
」
話題很快又回到了賈東旭的事兒上，住戶們七嘴八舌地議論起來：「聽說欠了好幾百塊呢，賈東旭這真是作孽啊！」
「是啊，賈東旭一個月才二十多塊錢工資，這什麼時間能還完啊。」
「龍生龍，鳳生鳳，老鼠生來會打洞，賈張氏就那樣子，賈東旭能好到哪裡去。」
「秦淮茹回娘家了，還不知道，要是知道了，也不知道會怎麼樣？」
「等等，賈東旭還借了我家兩塊錢呢！」一個住戶突然喊道。
「我家也有，五毛錢。」
「還沒有借條。」
「還有我滴雞蛋。」
「要不，咱們現在去找賈家？」
一大媽連忙上前打圓場：「大家別急，東旭有工資，慢慢還總能還上的。都是一個院的街坊，抬頭不見低頭見，別把事兒鬧僵了。
2
住戶們心裡都清楚，賈家大概率是賴帳的主兒，但真要上門去要，又拉不下這個臉。
只能你一言我一語地數落賈東旭不是東西。
傻柱則替秦淮茹抱屈：「秦姐真是瞎了眼睛。」
李愛國吃了一會瓜，考慮到明天還要上班，便晃悠著回了屋子。
洗漱一番，躺在了床上，李愛國盤算了一下項目的進度。
現在重型絞盤的改造工作已經進展得七七八八了，再有幾天估計就能完成，倒是不用擔心。
有機會的話再回一趟李家莊公社，看看愛富的副食組把山貨準備的怎麼樣了。
第二天清晨，李愛國被一陣喧鬧聲吵醒。
「好消息啊，好消息，老大哥那邊給咱們送來了輕型裝甲焊接技術和兩車皮的物資。
「」
李愛國披上衣服走出去，水池旁已經圍了不少人。
劉海中站在人群中大聲說道：「剛才廣播上說了，這些物資過幾天就能送來了。
「物資里有雞蛋嗎？」許大茂從屋子裡鑽了出來。
「就知道雞蛋！」劉海中瞪了他一眼，「肯定是鋼材、設備這些要緊東西！」
傻柱和其他幾個住戶都感到疑惑。
「最近不是聽說老大哥跟咱家的關係不好了嗎，怎麼會想著送東西。」
「誰知道呢，可能是老大哥改變主意了唄。」
「不管怎麼樣，這對於咱們來說是一件好事兒。」
大傢伙都很高興。
李愛國則已經可以肯定，這是用救援卡車換回來的東西。
只是他沒有想到，老大哥這次出手會如此闊綽。
上級領導也沒想到此次的收穫會如此豐厚。
這是有先例的。
當年大波子賣給老大哥輕型卡車懸掛技術，只換到ZIS—151M。
老大哥又用ZIS—151M換了傑克先生的瀝青攤鋪機技術。
最委屈的還是小羅了，用當時非常超前的坦克履帶技術，只換到了T—54—T裝甲搶救車的圖紙。
這次用救援卡車的技術，換到了中型裝甲焊接這種關鍵的技術，外加兩車皮的優質無縫鋼管，簡直是撿了大便宜。
「莫斯科那邊傳來消息，玉米大帝對咱們主動分享救援卡車技術的舉動格外滿意，特意下了指示，當然了，據說這裡面還有一些老大哥家的老同志幫了忙。。」一個領導說道。
上級領導點點頭：「聽坦克裝甲司的同志講，這套中型裝甲焊接技術，正好能補咱們59式中型坦克研製的短板！這正是咱們需要的，愛國同志這次可是立了大功啊，好啊，很好啊。」
要知道，老大哥對重型坦克技術向來嚴防死守，就算咱們願出重金，他們也絕不肯鬆口。
如今能拿到中型坦克的關鍵焊接技術，對正在研製中的59式來說，無疑是雪中送炭。
「一機部的解放廠已經敲定了救援卡車的生產計劃，等量產之後，配發給全國各路局負責鐵路救援，這又是一件利國利民的大功！依我看，是不是該給李愛國同志記個功，再添些獎勵？」路局領導趁熱打鐵，問道。
「應該的。」上級領導點點頭。
路局領導離開後，上級領導看向助理：「把李愛國同志的名字，加進那份名單里。」
助理猛地一愣，意識到自己的失態後，連忙點頭：「明白！」
名單寫在一張紙上，紙非常普通，就是稿紙。
只是上面的名字卻不簡單。
「一個卡車司機能出現在這上面.....」助理感覺到上級領導對李愛國好像特別青睞。
這位叫李愛國的年輕人，怕是很快就要一飛沖天了。
李愛國並不清楚這些事情，此時已經來到了卡車運輸隊，打算先簽個到，然後再去鉗工車間。
「李司機厲害了啊，一個打十幾個！」維修車間的老邢看到李愛國，豎起了大拇指。
李愛國笑著說道：「還多虧了大傢伙幫忙。」
「愛國，你這是啥話，咱們可都是一個隊裡的卡車司機。」幾個老司機說道。
「就是，咱們跟軋鋼廠那幫人可不同，這幫傢伙喜歡爭權奪利。」
「他們要是遇到了事情，咱們才不幫呢！」
卡車司機的熱情也僅僅限於自家隊裡的卡車司機，再擴大一點，也包括其他的卡車司機。
這也能理解。
你幫了別人，別人才會幫你，大傢伙才能互相幫助，遇到了事情，你往後面躲，以後誰還理會你？！
李愛國當初進到卡車運輸隊後，幫著搞救援，搞防滑鎖鏈，是大傢伙都有目共睹的。
李愛國一個人揍十幾個的消息很快傳遍了整個卡車運輸隊，順帶著蔓延至了軋鋼廠各個車間。
「東旭，聽說你昨天惹禍，多虧了李組長出手相救啊？」軋鋼廠鉗工車間裡，有工人打趣。
「誰讓他救了！」賈東旭聽到這話，頓時火冒三丈，扔下鋼管子就要離開。
他身後傳來了一道聲音。
「賈東旭，鋼管呢？」
扭頭看到李愛國悠然自得地坐在那裡喝茶水，賈東旭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東旭，趕緊的，別忘記了，廠裡面還沒決定怎麼處置你呢！」易中海見到這情況，連忙提醒賈東旭。
他昨晚上想了半宿，最後還是決定再幫賈東旭一把。
畢竟花費了那麼多心思，現在要是不幫賈東旭，跟賈東旭鬧翻了，那就太不划算了。
賈東旭氣得雙眼通紅，此時也只能扛起鋼管子走過去。
【功德值+20來自賈東旭】
李愛國看了一眼功德值，要不了多久就能抽獎了，美滋滋。
就在這時，老邢急匆匆地跑了進來：「愛國，路局的領導來了，點名要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