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送禮物
第81章 送禮物
路局領導在了解了救援卡車的情況後，嗔怒道：「老趙啊，你也是個老同志了，你們車隊裡搞出了這麼好的東西，怎麼不上報呢？」
「領導，我檢討。」趙主任也是擔心貿然上報可能造成不好的影響，想等著李愛國完善了救援卡車再做打算，現在肯定不能直白白的講出來。
路局領導本就不是真要追責，擺了擺手便岔開話題，細細追問救援卡車的各項參數。
末了，他呷了口茶：「老大哥那邊，你也知道，向來好面子。這回難得看上咱們的東西，按理說該是他們主動開口，可偏生抹不開臉，私下裡找上面的同志遞了話。」
路局領導沒明說，趙主任卻聽明白了。
老大哥是想引進救援卡車的製造技術，卻不願落下「求購」的名頭。
只是他也犯難了。
「要不，問問愛國同志的意思，他有個老大哥家的老師，了解那邊的情況。」趙主任開口道。
「小王，通知愛國同志到路局一趟。」
就這麼著，李愛國正在車間裡看著賈東旭扛鋼管，卻被接到了路局裡面。
聽完事情的來龍去脈後，李愛國聯想到葉夫根尼的古怪舉動，瞬間明白過來。
「領導，我聽組織安排。」
路局領導站起身，從暖水瓶里倒了一搪瓷缸子茶水，遞到他手裡：「愛國啊，你說說看，咱們跟老大哥該怎麼處置這事？是悄悄把技術送過去，還是按規矩聯繫他們簽署協議？」
「領導，我就是個卡車司機，不懂這些東西。」李愛國握著搪瓷缸子笑道。
路局領導聞言，轉頭斜了趙主任一眼，那眼神像是在說「多好的苗子，怎麼這麼謹慎」。
隨即又轉向李愛國：「你儘管放開了說，今天就是咱們路局內部的小範圍碰頭會，沒那麼多規矩，不用有顧慮。」
「我個人看來，咱們跟老大哥是兄弟，兄弟之間借點東西，還用得著交易嗎？」
此話一出，趙主任的臉色變了：「愛國，你是想讓咱們把技術白白送給老大哥？」
路局領導卻抬手按住他，眼神裡帶著思索：「老趙，先聽愛國把話說完。」
隨即看向李愛國，「你繼續。」
「咱不但要白送，還要大張旗鼓的白送！」李愛國繼續說道。
「好一個大張旗鼓！」路局領導猛地站起身，在辦公室里踱了兩圈。
忽然，他停下腳步，轉身朝著李愛國伸出手，掌心帶著沉穩的力量：「愛國同志，辛苦你跑這一趟，說得好！」
「這是我應該做的。」
李愛國清楚，在這年代，並不是知道得越多越好，接下來的事情跟自己沒關係了，站起身離開了辦公室。
李愛國一走，趙主任便急得直搓手：「領導，愛國這孩子思想覺悟是高，可也太單純了！這技術白白送出去，咱們多虧啊？」
路局領導擺擺手，語氣帶著幾分笑意：「你啊，還是沒看透。愛國說的送」，關鍵在大張旗鼓」這四個字。
你想想，咱們敲鑼打鼓把這麼好的東西送到老大哥面前，既給足了他們面子，周邊的兄弟也都看在眼裡。
以老大哥的性子，能讓咱們白忙活嗎？」
「這————按他們的脾性，定然要回贈些東西，而且分量還不能輕————」趙主任話說到一半，臉色豁然開朗。
「你啊，還是小看愛國同志了，這小子聰明著呢。」
送走趙主任，路局領導當即拿起紅色的手搖電話機，將情況一字不落地向上級匯報。
電話那頭，領導們聽完後當即拍板：「這個辦法好！既顧全了雙方的臉面，又能促成合作，立刻聯繫老大哥那邊對接！」
此時的老大哥建造部里，正因為救援卡車的事情犯愁。
直接開口購買吧，實在丟不起那人，強行仿製吧，核心技術一時半會兒攻克不了。
接到東方兄弟的電話，幾位領導頓時喜上眉梢，相互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笑意：「還是小兄弟懂事兒，沒忘了老大哥！」
李愛國並不清楚這些狀況，現在重型絞盤的改造已經進入了關鍵階段，再有幾天就能搞好，得盯緊一點。
一直忙碌到下班時間，李愛國記掛著去讀夜校，便急匆匆的離開了。
易中海和賈東旭兩人這才直起酸軟的腰肢，互相對視一眼。
「東旭啊，再堅持幾天，等項目完成了，李愛國就得滾蛋。」
「師傅，這李愛國太不是個東西了。」賈東旭鬱悶的啐口吐沫。
「小點聲，卡車運輸隊的人還沒離開，被他們聽到了又要打人了。」易中海嚇了一跳，連忙攔住了賈東旭。
賈東旭也不敢作聲了，轉身朝著後面的小倉庫走去。
「東旭，你幹什麼呢？」
「師傅，我休息一會再回去。」賈東旭說著話，已經關上了門。
看到賈東旭這樣子，易中海無奈的搖搖頭。
他不是傻子，最近一陣子下了班後，賈東旭經常躲在倉庫裡面，一直等到天黑，才回四合院，肯定是在躲什麼人。
「聽說東旭還有一大筆賭債沒還上.....算了，算了，不管了。」
易中海擔心賈東旭找他借錢，也不再說什麼，拎上工具包離開了。
夜。
黑乎乎。
李愛國在夜校跟著周老師學了機械原理後，又拿起俄語課本，等著契科夫教授。
契科夫一進門，就從包里掏出個小酒壺，倒了兩杯白酒，推給李愛國一杯：「你是不是在怪葉夫根尼？怪他沒提前跟你打招呼，就把救援卡車的事情告訴了我們的建造部？」
「沒有，老師。」李愛國明白契科夫指的是葉夫根尼擅自把救援卡車告訴老毛子建造部的事情。
「你有怨言的話，我也能理解，只是我要告訴你的是，葉夫根尼也是逼不得已。」
李愛國站起身給契科夫倒了一杯酒，契科夫再次一飲而盡後，這才接著說道：「要是葉夫根尼直接把此事告訴你，你肯定要匯報上去，對吧？」
李愛國點點頭，按照組織紀律，這是必須的。
「那樣的話就會直接驚動兩邊的官方。
玉米大帝上台後，很多事情都變了，有不少人提議要跟你們疏遠一點，還有人提議要把我們撤走。
救援卡車引進的提議只要走了官方途徑，那幫人肯定會站出來阻攔，就沒有成功的可能性。」
契科夫教授明顯是喝多了，臉上紅紅的。
「這救援卡車確實是個好東西，能救不少人的性命，葉夫根尼這才會擅自聯繫建造部。」
「我本來以為就算是這樣，也會費一番功夫，只是沒有想到，你竟然想出了送禮物的辦法，讓此事能夠快速落地。」
說完，契科夫教授又端起酒杯，就要往嘴裡倒。
「老師，你醉了，怎麼說起了醉話。」李愛國連忙站起身，伸手按住了他的酒杯。
契科夫愣了一下，眼神漸漸清明了幾分，隨即自嘲地笑了笑：「對對對，我醉了，醉了————」
他揮了揮手，任由李愛國攙扶著走進裡屋。
「現在有些人，早就忘了當初的理想了————」
聽到身後的聲音，李愛國微微愣了下，關好門離開了。
昏黃的燈光下，李愛國雙手緊緊抓住自行車把，迎著寒風朝著四合院的方向奔去。
這批前來支援的專家教授們，確實都是心懷理想的同志，只可惜..
要是有機會的話，薅羊毛的時候，也可以順帶著把人薅回來。
「賈東旭就住這大院裡，哥幾個給我打起精神來了。」
走到四合院門口，李愛國的思緒被一道聲音打斷。
抬頭看去，只見四合院的大門口圍了七八個年輕小伙子，個個拎著鋼絲鎖，一瞅就不是好東西。
許大茂這個時候拎著一籃子雞蛋從大院裡走出來，正好撞見這夥人，嚇得連連後退。
「搶雞蛋的？
路局領導在了解了救援卡車的情況後，嗔怒道：「老趙啊，你也是個老同志了，你們車隊裡搞出了這麼好的東西，怎麼不上報呢？」
「領導，我檢討。」趙主任也是擔心貿然上報可能造成不好的影響，想等著李愛國完善了救援卡車再做打算，現在肯定不能直白白的講出來。
路局領導本就不是真要追責，擺了擺手便岔開話題，細細追問救援卡車的各項參數。
末了，他呷了口茶：「老大哥那邊，你也知道，向來好面子。這回難得看上咱們的東西，按理說該是他們主動開口，可偏生抹不開臉，私下裡找上面的同志遞了話。」
路局領導沒明說，趙主任卻聽明白了。
老大哥是想引進救援卡車的製造技術，卻不願落下「求購」的名頭。
只是他也犯難了。
「要不，問問愛國同志的意思，他有個老大哥家的老師，了解那邊的情況。」趙主任開口道。
「小王，通知愛國同志到路局一趟。」
就這麼著，李愛國正在車間裡看著賈東旭扛鋼管，卻被接到了路局裡面。
聽完事情的來龍去脈後，李愛國聯想到葉夫根尼的古怪舉動，瞬間明白過來。
「領導，我聽組織安排。」
路局領導站起身，從暖水瓶里倒了一搪瓷缸子茶水，遞到他手裡：「愛國啊，你說說看，咱們跟老大哥該怎麼處置這事？是悄悄把技術送過去，還是按規矩聯繫他們簽署協議？」
「領導，我就是個卡車司機，不懂這些東西。」李愛國握著搪瓷缸子笑道。
路局領導聞言，轉頭斜了趙主任一眼，那眼神像是在說「多好的苗子，怎麼這麼謹慎」。
隨即又轉向李愛國：「你儘管放開了說，今天就是咱們路局內部的小範圍碰頭會，沒那麼多規矩，不用有顧慮。」
「我個人看來，咱們跟老大哥是兄弟，兄弟之間借點東西，還用得著交易嗎？」
此話一出，趙主任的臉色變了：「愛國，你是想讓咱們把技術白白送給老大哥？」
路局領導卻抬手按住他，眼神裡帶著思索：「老趙，先聽愛國把話說完。」
隨即看向李愛國，「你繼續。」
「咱不但要白送，還要大張旗鼓的白送！」李愛國繼續說道。
「好一個大張旗鼓！」路局領導猛地站起身，在辦公室里踱了兩圈。
忽然，他停下腳步，轉身朝著李愛國伸出手，掌心帶著沉穩的力量：「愛國同志，辛苦你跑這一趟，說得好！」
「這是我應該做的。」
李愛國清楚，在這年代，並不是知道得越多越好，接下來的事情跟自己沒關係了，站起身離開了辦公室。
李愛國一走，趙主任便急得直搓手：「領導，愛國這孩子思想覺悟是高，可也太單純了！這技術白白送出去，咱們多虧啊？」
路局領導擺擺手，語氣帶著幾分笑意：「你啊，還是沒看透。愛國說的送」，關鍵在大張旗鼓」這四個字。
你想想，咱們敲鑼打鼓把這麼好的東西送到老大哥面前，既給足了他們面子，周邊的兄弟也都看在眼裡。
以老大哥的性子，能讓咱們白忙活嗎？」
「這————按他們的脾性，定然要回贈些東西，而且分量還不能輕————」趙主任話說到一半，臉色豁然開朗。
「你啊，還是小看愛國同志了，這小子聰明著呢。」
送走趙主任，路局領導當即拿起紅色的手搖電話機，將情況一字不落地向上級匯報。
電話那頭，領導們聽完後當即拍板：「這個辦法好！既顧全了雙方的臉面，又能促成合作，立刻聯繫老大哥那邊對接！」
此時的老大哥建造部里，正因為救援卡車的事情犯愁。
直接開口購買吧，實在丟不起那人，強行仿製吧，核心技術一時半會兒攻克不了。
接到東方兄弟的電話，幾位領導頓時喜上眉梢，相互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笑意：「還是小兄弟懂事兒，沒忘了老大哥！」
李愛國並不清楚這些狀況，現在重型絞盤的改造已經進入了關鍵階段，再有幾天就能搞好，得盯緊一點。
一直忙碌到下班時間，李愛國記掛著去讀夜校，便急匆匆的離開了。
易中海和賈東旭兩人這才直起酸軟的腰肢，互相對視一眼。
「東旭啊，再堅持幾天，等項目完成了，李愛國就得滾蛋。」
「師傅，這李愛國太不是個東西了。」賈東旭鬱悶的啐口吐沫。
「小點聲，卡車運輸隊的人還沒離開，被他們聽到了又要打人了。」易中海嚇了一跳，連忙攔住了賈東旭。
賈東旭也不敢作聲了，轉身朝著後面的小倉庫走去。
「東旭，你幹什麼呢？」
「師傅，我休息一會再回去。」賈東旭說著話，已經關上了門。
看到賈東旭這樣子，易中海無奈的搖搖頭。
他不是傻子，最近一陣子下了班後，賈東旭經常躲在倉庫裡面，一直等到天黑，才回四合院，肯定是在躲什麼人。
「聽說東旭還有一大筆賭債沒還上.....算了，算了，不管了。」
易中海擔心賈東旭找他借錢，也不再說什麼，拎上工具包離開了。
夜。
黑乎乎。
李愛國在夜校跟著周老師學了機械原理後，又拿起俄語課本，等著契科夫教授。
契科夫一進門，就從包里掏出個小酒壺，倒了兩杯白酒，推給李愛國一杯：「你是不是在怪葉夫根尼？怪他沒提前跟你打招呼，就把救援卡車的事情告訴了我們的建造部？」
「沒有，老師。」李愛國明白契科夫指的是葉夫根尼擅自把救援卡車告訴老毛子建造部的事情。
「你有怨言的話，我也能理解，只是我要告訴你的是，葉夫根尼也是逼不得已。」
李愛國站起身給契科夫倒了一杯酒，契科夫再次一飲而盡後，這才接著說道：「要是葉夫根尼直接把此事告訴你，你肯定要匯報上去，對吧？」
李愛國點點頭，按照組織紀律，這是必須的。
「那樣的話就會直接驚動兩邊的官方。
玉米大帝上台後，很多事情都變了，有不少人提議要跟你們疏遠一點，還有人提議要把我們撤走。
救援卡車引進的提議只要走了官方途徑，那幫人肯定會站出來阻攔，就沒有成功的可能性。」
契科夫教授明顯是喝多了，臉上紅紅的。
「這救援卡車確實是個好東西，能救不少人的性命，葉夫根尼這才會擅自聯繫建造部。」
「我本來以為就算是這樣，也會費一番功夫，只是沒有想到，你竟然想出了送禮物的辦法，讓此事能夠快速落地。」
說完，契科夫教授又端起酒杯，就要往嘴裡倒。
「老師，你醉了，怎麼說起了醉話。」李愛國連忙站起身，伸手按住了他的酒杯。
契科夫愣了一下，眼神漸漸清明了幾分，隨即自嘲地笑了笑：「對對對，我醉了，醉了————」
他揮了揮手，任由李愛國攙扶著走進裡屋。
「現在有些人，早就忘了當初的理想了————」
聽到身後的聲音，李愛國微微愣了下，關好門離開了。
昏黃的燈光下，李愛國雙手緊緊抓住自行車把，迎著寒風朝著四合院的方向奔去。
這批前來支援的專家教授們，確實都是心懷理想的同志，只可惜..
要是有機會的話，薅羊毛的時候，也可以順帶著把人薅回來。
「賈東旭就住這大院裡，哥幾個給我打起精神來了。」
走到四合院門口，李愛國的思緒被一道聲音打斷。
抬頭看去，只見四合院的大門口圍了七八個年輕小伙子，個個拎著鋼絲鎖，一瞅就不是好東西。
許大茂這個時候拎著一籃子雞蛋從大院裡走出來，正好撞見這夥人，嚇得連連後退。
「搶雞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