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失望
眾人齊刷刷地以古怪的目光看向趙峰，楚凡的話毫無疑問就是針對他的，就差沒有指著鼻子說他根骨不行，白白浪費這個機會。
「我這都是為了武館，為了大局考慮。」
「這次巡防隊如果能表現亮眼，或者就能得到更多勢力甚至縣尊的青睞，獲取更多的資助，那對於突破暗勁是幫助非常大的，確實不應該浪費在根骨較差的弟子身上。趙師兄，我不是針對你，是一心為了整個武館和其他師弟考慮。」楚凡接著說道。
「楚師弟說的是，一心為了整個大局考慮。」王宇和周雪連連點頭。
衛遠一見他們拿出所謂的大局壓人，頓時心中有點無奈。
而這時候，趙峰開口了。
「衛師兄，多謝你的推薦，還是把這個機會給別的師弟吧。」他面色平淡，目光清澈地說道。
其實剛才他聽說那個什麼昭告全縣，他就已經打消了念頭，他身上秘密太多，要低調為主，至少實力不強的時候必須這樣，出風頭的事讓給別人吧。
並且他心中也有懷疑，本縣的縣尊一向懶政，就連屬地的流匪泛濫，外城幫派火併當街殺人都不怎麼管，怎麼突然轉了性了？這事兒透著奇怪。
當然最重要的是，他現在正是堆進度值衝擊暗勁的關鍵階段，夜間巡邏啊，抓捕盜匪流賊啊什麼的對他來說完全是浪費時間，耗費精力。還不如晚上在院子裡多練練披風刀法，練練箭術來的實在。
聽到他這麼說，衛遠也只好點點頭放棄了。
而在一旁冷眼旁觀的霍山，則是露出一絲失望的表情，趙峰非常勤勉，毅力超強，前幾日他還指導過他，覺得悟性不錯。可是遇事退縮，已經在面前的機會就這麼輕易放棄，終究是難以挑大樑之才。機會是要靠自己爭取的。武道之途就是要靠爭啊。
隨後王宇、楚凡和王雪三人又挑了一個老牌明勁弟子，把名單定了下來交給霍山過目，霍山沒有意見。
衛遠、王宇、周雪和楚凡回到後院，「還算他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幾斤幾兩，否則出去巡防萬一抓不住盜匪，還被盜匪傷了，那可是丟大人了，我們武館名聲也會受損。」周雪冷笑一聲。
她對趙峰的印象一般，一個鄉下來的泥腿子，天天苦練到很晚現眼包一般，給誰看呢？根骨那麼差，還沒有自知之明，沒有眼色。別的師弟都巴結她這個師姐恨不得做他的跟班，只有他淡淡的敬而遠之。
「我早就說他是爛泥扶不上牆，只不過僥倖突破到明勁而已。遇事退縮沒有心氣，這種人不值得二師兄你費心提攜。你還是換個人資助吧。」楚凡對衛遠說道。
衛遠沒有說話，他心中對趙峰也有了一絲失望，這麼好揚名立萬的機會，至少爭取一下都不敢嗎？連帶著給他繼續介紹相親的心思也淡了。
到了下午酉時，八名弟子就換上了縣衙發下來的巡防隊制服，精神抖擻地出門巡守了。
「這八位師兄都是我們霍氏武館的精英啊。」
「你說什麼，周雪師姐你忘了。」
「啊，對對，八位師兄師姐是人中龍鳳。」
「真的好羨慕他們，可以揚名立萬，光宗耀祖了。」
武館的其餘弟子都是羨慕地看著這幾人的背影，竊竊私語。
而趙峰則沒有多注意，他收回目光，跳上梅花樁繼續站樁練功。
【八極樁功小成（940/1000）】
衝刺叩關暗勁，就在這幾天了。接下來連續三天，他除了大量的猛獸肉食補，還有寶藥、氣血丹之外，就是瘋狂的站樁練功。
「趙師兄是憋著一股氣啊。」
「對啊，上次巡防隊名額沒選上，他肯定心裡不服氣。」
「只可惜……」
武館內弟子，見到他如此瘋狂站樁練拳，都是低聲竊竊私議。
而加入巡防隊的弟子，他們這幾日巡防，也抓到了幾個盜匪和流賊，縣尊都給了賞銀和表彰。
雖然他們其中大多是世家富戶弟子，並不在乎銀子可是這也代表著官府的認可，對他們各自的家族也都是長臉的事情。
幹勁更足了。另外還與其他武館的武者，江湖武者切磋，都有不少收穫。其中楚凡更是出了不少風頭，經過幾場切磋都是輕鬆取勝，大石縣最年輕的暗勁高手揚名在外了。引得不少高手嘆服讚譽。
「爛泥扶不上牆，再努力也白搭。」如今志得意滿的楚凡遠遠看著趙峰站樁，內心暗道。
趕緊走吧離開武館，眼不見為淨。一起進武館，一起打掃馬廄餵豬，干髒活累活。趙峰見過他最狼狽最不堪的樣子。一想到這，楚凡心中就煩躁膈應。不知趣，在這裡礙眼！
而衛遠也是站在一旁看著趙峰瘋狂練功，心中五味雜陳。
這幾日他沒有與趙峰交流，切磋，心中也是埋怨上次為他爭取機會他卻輕易放棄的事情。難道自己真的看錯了人，趙師弟是一個沒有心氣，得過且過的人嗎？
而在家裡，姐姐衛萍不止一次的催促他，解除對趙峰的資助，或者降低待遇。認為他每個月給十兩銀子、猛獸肉和寶魚是白白把錢扔水裡，押運這種活計任何一個明勁武者都能幹，而且不是經常有押運任務，大部分時間都比較清閒，所以給個七兩八兩最多了，根本不需要給什麼寶魚和猛獸肉。
可他不知道該怎麼向趙師弟開口。
外城寶山坊，三合幫總壇。蓬！蓬！
兩股沉悶地交擊聲在空中炸響，暗勁的衝擊震得周圍的三合幫眾耳膜劇痛，紛紛後退。
一個戴著斗笠的青年滑退了數步，鐵爪一般的手掌微微顫抖，抬起頭震驚地看向剛才一掌將自己擊退的中年武師。
「你是……笑面虎曹源！」青年從此人臉上標誌性的黑痣瞬間認出了對手。
「你們三合幫果然是投靠了黑雲寨！」青年心沉了下去，曹源凶名在外，是黑雲寨的三當家，手上血案無數。關鍵對手老牌暗勁，自己則是剛入暗勁不久，不是對手。那怎麼替大哥報仇！
「馮二虎！」這時候，三合幫主張禿子才剛從牆角探個頭出來。
「我和你說過了，你大哥不是我們殺的！」
「張禿子，你休得狡辯，黑虎幫都是被你們滅的，怎麼可能不是你們殺的？」馮二虎怒道。
「冤有頭債有主，如果是我們殺的，現在曹三當家在這我即使承認了又何懼之有？但是明明不是我們殺的，這口黑鍋老子不背！」張禿子叫道。
「你大哥死的當晚，我們弟兄全在窯子裡快活，你可以去查！」
「我這都是為了武館，為了大局考慮。」
「這次巡防隊如果能表現亮眼，或者就能得到更多勢力甚至縣尊的青睞，獲取更多的資助，那對於突破暗勁是幫助非常大的，確實不應該浪費在根骨較差的弟子身上。趙師兄，我不是針對你，是一心為了整個武館和其他師弟考慮。」楚凡接著說道。
「楚師弟說的是，一心為了整個大局考慮。」王宇和周雪連連點頭。
衛遠一見他們拿出所謂的大局壓人，頓時心中有點無奈。
而這時候，趙峰開口了。
「衛師兄，多謝你的推薦，還是把這個機會給別的師弟吧。」他面色平淡，目光清澈地說道。
其實剛才他聽說那個什麼昭告全縣，他就已經打消了念頭，他身上秘密太多，要低調為主，至少實力不強的時候必須這樣，出風頭的事讓給別人吧。
並且他心中也有懷疑，本縣的縣尊一向懶政，就連屬地的流匪泛濫，外城幫派火併當街殺人都不怎麼管，怎麼突然轉了性了？這事兒透著奇怪。
當然最重要的是，他現在正是堆進度值衝擊暗勁的關鍵階段，夜間巡邏啊，抓捕盜匪流賊啊什麼的對他來說完全是浪費時間，耗費精力。還不如晚上在院子裡多練練披風刀法，練練箭術來的實在。
聽到他這麼說，衛遠也只好點點頭放棄了。
而在一旁冷眼旁觀的霍山，則是露出一絲失望的表情，趙峰非常勤勉，毅力超強，前幾日他還指導過他，覺得悟性不錯。可是遇事退縮，已經在面前的機會就這麼輕易放棄，終究是難以挑大樑之才。機會是要靠自己爭取的。武道之途就是要靠爭啊。
隨後王宇、楚凡和王雪三人又挑了一個老牌明勁弟子，把名單定了下來交給霍山過目，霍山沒有意見。
衛遠、王宇、周雪和楚凡回到後院，「還算他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幾斤幾兩，否則出去巡防萬一抓不住盜匪，還被盜匪傷了，那可是丟大人了，我們武館名聲也會受損。」周雪冷笑一聲。
她對趙峰的印象一般，一個鄉下來的泥腿子，天天苦練到很晚現眼包一般，給誰看呢？根骨那麼差，還沒有自知之明，沒有眼色。別的師弟都巴結她這個師姐恨不得做他的跟班，只有他淡淡的敬而遠之。
「我早就說他是爛泥扶不上牆，只不過僥倖突破到明勁而已。遇事退縮沒有心氣，這種人不值得二師兄你費心提攜。你還是換個人資助吧。」楚凡對衛遠說道。
衛遠沒有說話，他心中對趙峰也有了一絲失望，這麼好揚名立萬的機會，至少爭取一下都不敢嗎？連帶著給他繼續介紹相親的心思也淡了。
到了下午酉時，八名弟子就換上了縣衙發下來的巡防隊制服，精神抖擻地出門巡守了。
「這八位師兄都是我們霍氏武館的精英啊。」
「你說什麼，周雪師姐你忘了。」
「啊，對對，八位師兄師姐是人中龍鳳。」
「真的好羨慕他們，可以揚名立萬，光宗耀祖了。」
武館的其餘弟子都是羨慕地看著這幾人的背影，竊竊私語。
而趙峰則沒有多注意，他收回目光，跳上梅花樁繼續站樁練功。
【八極樁功小成（940/1000）】
衝刺叩關暗勁，就在這幾天了。接下來連續三天，他除了大量的猛獸肉食補，還有寶藥、氣血丹之外，就是瘋狂的站樁練功。
「趙師兄是憋著一股氣啊。」
「對啊，上次巡防隊名額沒選上，他肯定心裡不服氣。」
「只可惜……」
武館內弟子，見到他如此瘋狂站樁練拳，都是低聲竊竊私議。
而加入巡防隊的弟子，他們這幾日巡防，也抓到了幾個盜匪和流賊，縣尊都給了賞銀和表彰。
雖然他們其中大多是世家富戶弟子，並不在乎銀子可是這也代表著官府的認可，對他們各自的家族也都是長臉的事情。
幹勁更足了。另外還與其他武館的武者，江湖武者切磋，都有不少收穫。其中楚凡更是出了不少風頭，經過幾場切磋都是輕鬆取勝，大石縣最年輕的暗勁高手揚名在外了。引得不少高手嘆服讚譽。
「爛泥扶不上牆，再努力也白搭。」如今志得意滿的楚凡遠遠看著趙峰站樁，內心暗道。
趕緊走吧離開武館，眼不見為淨。一起進武館，一起打掃馬廄餵豬，干髒活累活。趙峰見過他最狼狽最不堪的樣子。一想到這，楚凡心中就煩躁膈應。不知趣，在這裡礙眼！
而衛遠也是站在一旁看著趙峰瘋狂練功，心中五味雜陳。
這幾日他沒有與趙峰交流，切磋，心中也是埋怨上次為他爭取機會他卻輕易放棄的事情。難道自己真的看錯了人，趙師弟是一個沒有心氣，得過且過的人嗎？
而在家裡，姐姐衛萍不止一次的催促他，解除對趙峰的資助，或者降低待遇。認為他每個月給十兩銀子、猛獸肉和寶魚是白白把錢扔水裡，押運這種活計任何一個明勁武者都能幹，而且不是經常有押運任務，大部分時間都比較清閒，所以給個七兩八兩最多了，根本不需要給什麼寶魚和猛獸肉。
可他不知道該怎麼向趙師弟開口。
外城寶山坊，三合幫總壇。蓬！蓬！
兩股沉悶地交擊聲在空中炸響，暗勁的衝擊震得周圍的三合幫眾耳膜劇痛，紛紛後退。
一個戴著斗笠的青年滑退了數步，鐵爪一般的手掌微微顫抖，抬起頭震驚地看向剛才一掌將自己擊退的中年武師。
「你是……笑面虎曹源！」青年從此人臉上標誌性的黑痣瞬間認出了對手。
「你們三合幫果然是投靠了黑雲寨！」青年心沉了下去，曹源凶名在外，是黑雲寨的三當家，手上血案無數。關鍵對手老牌暗勁，自己則是剛入暗勁不久，不是對手。那怎麼替大哥報仇！
「馮二虎！」這時候，三合幫主張禿子才剛從牆角探個頭出來。
「我和你說過了，你大哥不是我們殺的！」
「張禿子，你休得狡辯，黑虎幫都是被你們滅的，怎麼可能不是你們殺的？」馮二虎怒道。
「冤有頭債有主，如果是我們殺的，現在曹三當家在這我即使承認了又何懼之有？但是明明不是我們殺的，這口黑鍋老子不背！」張禿子叫道。
「你大哥死的當晚，我們弟兄全在窯子裡快活，你可以去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