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底細
「趙師弟，你剛剛突破明勁，不若我們切磋一番如何。」這時候衛遠走過來說道。
「正有此意，請師兄賜教！」
當下趙峰擺開拳架搶先出拳，拳勢之中帶著新生的明勁，向衛遠攻來。
「來得好！」衛遠揮拳格擋，雙臂相交發出一聲悶響。
衛遠看到趙峰居然只是輕輕晃了一下，不由眼睛一亮，他是暗勁武者，力道用了六成力，這個剛剛突破明勁的弟子居然只是晃了一下，可見基礎非常紮實。
「再來！」等到趙峰第二招打過來的時候，他出拳一個半圓卸掉了趙峰的拳勁，反手推了回來。
趙峰借著這股勁道後退半步，調整步伐和拳勢再次出拳，這一次他明顯感悟到了什麼，不再像剛才那麼直來直去，而是體會到了明勁在體內流轉的感覺。
衛遠和他拆了二十幾招，準確地說是餵招。衛遠留有餘地，讓趙峰確切地感受到明勁的運勁，集中和發力過程。
一路拳打完之後，趙峰感激地向衛遠抱拳致謝。
寶錦繡坊，豹爺和幾個手下等在外面的巷子裡。
「香主，今天就動手嗎？」手下問道。
「今天就動手，這丫頭鄰縣的胡老爺看重了，願意出三十兩銀子。」豹爺說道。
「三十兩？」手下瞠目結舌，要知道現在從牙子手上買一個小丫頭也就是十兩銀子，三十兩可是一筆巨款了。
不過鄰縣的胡老爺可是名聲在外，好幾個丫鬟都被他凌虐至死，因此要他三十兩也正常。
「那這丫頭的那個表哥呢。」
「呵呵，這些日子沒出現，估計早就淘汰回老家了，這泥腿子想鯉魚躍龍門是做夢……」豹爺話還沒說完，突然頓住，眼睛望向巷子的另一頭。
手下順著他的目光看去，只見一個身影緩步而來，正是身穿嶄新練功服的趙峰。
嶄新藏青色練功服上大大的霍字耀眼。豹爺急忙將手下拉到一邊，趙峰似乎沒有發現他們，而是直接進了寶錦繡坊。
「這是續交了束脩，還是叩關成功了？」
十兩銀子的束脩對一個泥腿子來說，可一不可二，而且這練功服嶄新的與學徒的不同。難道真的叩關成功了？
豹爺背後生出一絲寒意，他可是見識過副幫主，一拳輕鬆打碎磚石，如果一拳打在自己身上，那不死也得殘廢。
要想壓制對方，除非人手足夠多，可是現在幫里正和三合幫四處爭地盤，哪裡會為這點事出手。
再說據他所知，武館內的明勁武者已經是館主的記名弟子，他們幫主都萬萬惹不起那些化勁大師，即便找幫里多點人手也不一定敢動手，除非做的天衣無縫。可是值當冒險嗎？
他陰沉著臉帶著手下離開，這塊肥肉暫時不能動了。看樣子那泥腿子沒有發現自己，還算萬幸。
不過他打心眼裡，並沒有放棄這塊肥肉，暗暗打算過段時間找個機會下手只要神不知鬼不覺的將巧兒擄走，這泥腿子也找不到他頭上。
他卻不知道，他消失在巷子另一頭的時候，趙峰去而復返，望著他的背影。內心小本本上，他的名字已經被畫上了紅叉。
「不管你動不動，我都要動你了。」
當然在這之前，他還是要了解一下黑虎幫的底細，正所謂知己知彼百戰百勝。
武館中，衛遠和趙峰對練拆招了一會兒。
「趙師弟，我八極拳雖然講究發若炸雷，剛猛暴烈，但是並非一味剛硬，有時也需要靈活和巧勁，比如這招鎖龍絞腕，講究的是一個巧勁順著對方的力道反手絞腕，而燕子抄水，講究的就是靈活，輕盈。使這招的時候要卸掉拳架中的十字沉勁，而是使用虛勁。」衛遠說道。
「多謝衛師兄賜教了，受益匪淺。」趙峰感激地躬身作揖。
「都是師兄弟，師傅又囑咐我來帶你，所以不必這麼客氣。」
兩人又拆了一會兒招後稍事休息。各自喝了點水。
「衛師兄，你知道黑虎幫嗎？」
「黑虎幫？」衛遠想了一下。
「有印象，外城這裡有三十幾個大大小小的幫派，互相爭地盤，這個黑虎幫是其中之一，你怎麼突然問起這個？」
他微微皺眉，難道趙師弟起了加入幫派的心思？確實在縣城的武館之中，不少明勁的弟子除了掛職之外也去幫派混生活，但這些灰色地帶乾的活計都見不得光，在武林也被人看不起，而且時常會有在火併中喪命的風險。如沒有必要，還是不要和這些勢力打交道。
「沒什麼，就是看到他們在街頭隨意行兇，有些好奇他們的背景。」趙峰問道。
「外城的幫派有一些是有內城富戶的背景，但據我所知，這個黑虎幫沒有，純粹是靠著他們那個幫主拉起來的烏合之眾，集中了西城一些地痞混混而已。」
「也就是說幫內沒什麼高手。」
「那當然，收點保護費和過路費的地痞能有什麼高手，外城這些幫派的幫主最高不過是明勁，一般明勁武師也就兩三個。」
「原來如此。」趙峰聞言心放了一大半。
接下來幾天，趙峰照常去武館苦練樁功和拳法。
「趙師兄都叩關成功了，還天天這麼早來練武。」
「果然是毅力驚人啊。」
一眾弟子低聲議論，他們之前見過其他新叩關成功的師兄，那幾天要麼去尋找掛職，資助，要麼就是下館子慶祝，總會備懶幾天，包括眾人矚目的楚凡師兄也是如此。
只有趙師兄還是和往常一樣早早來練武。
經過這兩日和衛遠拆招對練，他的進度再次加快，很快即將突破瓶頸了。
剛一路八極拳打完，腦海中白光一閃。眼前浮現小字：
【八極拳小成（1/1000）】。
而這時候，師傅霍山走了過來說道：「我觀你第一路拳法已經純熟，現在傳你第二路拳法。」他將一冊拳譜給了趙峰。
「第二路總共56勢，不同於第一路的小架拳架，第二路拳架是大架，大開大合！結合劈掛長擊，但又不失纏勁。」
如果第一路42勢是貼身剛猛快攻力求速勝，第二路56勢就是在陷入纏鬥時發揮作用，放開距離繼續猛攻快打，不失為剛猛本色的同時悟出纏勁。如果能在境界上突破暗勁，纏勁就會發揮更明顯的作用。
正所謂八極加劈掛，神鬼也害怕。
霍山著重指導了拳架姿勢，還有出拳的發力要點。剩下的主要還是靠自己領悟。
成為霍山記名弟子後，包一頓飯就是兩個窩窩頭加一塊肉乾了。當然對於明勁武者來說，這塊肉乾就是象徵性的了。象徵著地位和待遇的不同。
「正有此意，請師兄賜教！」
當下趙峰擺開拳架搶先出拳，拳勢之中帶著新生的明勁，向衛遠攻來。
「來得好！」衛遠揮拳格擋，雙臂相交發出一聲悶響。
衛遠看到趙峰居然只是輕輕晃了一下，不由眼睛一亮，他是暗勁武者，力道用了六成力，這個剛剛突破明勁的弟子居然只是晃了一下，可見基礎非常紮實。
「再來！」等到趙峰第二招打過來的時候，他出拳一個半圓卸掉了趙峰的拳勁，反手推了回來。
趙峰借著這股勁道後退半步，調整步伐和拳勢再次出拳，這一次他明顯感悟到了什麼，不再像剛才那麼直來直去，而是體會到了明勁在體內流轉的感覺。
衛遠和他拆了二十幾招，準確地說是餵招。衛遠留有餘地，讓趙峰確切地感受到明勁的運勁，集中和發力過程。
一路拳打完之後，趙峰感激地向衛遠抱拳致謝。
寶錦繡坊，豹爺和幾個手下等在外面的巷子裡。
「香主，今天就動手嗎？」手下問道。
「今天就動手，這丫頭鄰縣的胡老爺看重了，願意出三十兩銀子。」豹爺說道。
「三十兩？」手下瞠目結舌，要知道現在從牙子手上買一個小丫頭也就是十兩銀子，三十兩可是一筆巨款了。
不過鄰縣的胡老爺可是名聲在外，好幾個丫鬟都被他凌虐至死，因此要他三十兩也正常。
「那這丫頭的那個表哥呢。」
「呵呵，這些日子沒出現，估計早就淘汰回老家了，這泥腿子想鯉魚躍龍門是做夢……」豹爺話還沒說完，突然頓住，眼睛望向巷子的另一頭。
手下順著他的目光看去，只見一個身影緩步而來，正是身穿嶄新練功服的趙峰。
嶄新藏青色練功服上大大的霍字耀眼。豹爺急忙將手下拉到一邊，趙峰似乎沒有發現他們，而是直接進了寶錦繡坊。
「這是續交了束脩，還是叩關成功了？」
十兩銀子的束脩對一個泥腿子來說，可一不可二，而且這練功服嶄新的與學徒的不同。難道真的叩關成功了？
豹爺背後生出一絲寒意，他可是見識過副幫主，一拳輕鬆打碎磚石，如果一拳打在自己身上，那不死也得殘廢。
要想壓制對方，除非人手足夠多，可是現在幫里正和三合幫四處爭地盤，哪裡會為這點事出手。
再說據他所知，武館內的明勁武者已經是館主的記名弟子，他們幫主都萬萬惹不起那些化勁大師，即便找幫里多點人手也不一定敢動手，除非做的天衣無縫。可是值當冒險嗎？
他陰沉著臉帶著手下離開，這塊肥肉暫時不能動了。看樣子那泥腿子沒有發現自己，還算萬幸。
不過他打心眼裡，並沒有放棄這塊肥肉，暗暗打算過段時間找個機會下手只要神不知鬼不覺的將巧兒擄走，這泥腿子也找不到他頭上。
他卻不知道，他消失在巷子另一頭的時候，趙峰去而復返，望著他的背影。內心小本本上，他的名字已經被畫上了紅叉。
「不管你動不動，我都要動你了。」
當然在這之前，他還是要了解一下黑虎幫的底細，正所謂知己知彼百戰百勝。
武館中，衛遠和趙峰對練拆招了一會兒。
「趙師弟，我八極拳雖然講究發若炸雷，剛猛暴烈，但是並非一味剛硬，有時也需要靈活和巧勁，比如這招鎖龍絞腕，講究的是一個巧勁順著對方的力道反手絞腕，而燕子抄水，講究的就是靈活，輕盈。使這招的時候要卸掉拳架中的十字沉勁，而是使用虛勁。」衛遠說道。
「多謝衛師兄賜教了，受益匪淺。」趙峰感激地躬身作揖。
「都是師兄弟，師傅又囑咐我來帶你，所以不必這麼客氣。」
兩人又拆了一會兒招後稍事休息。各自喝了點水。
「衛師兄，你知道黑虎幫嗎？」
「黑虎幫？」衛遠想了一下。
「有印象，外城這裡有三十幾個大大小小的幫派，互相爭地盤，這個黑虎幫是其中之一，你怎麼突然問起這個？」
他微微皺眉，難道趙師弟起了加入幫派的心思？確實在縣城的武館之中，不少明勁的弟子除了掛職之外也去幫派混生活，但這些灰色地帶乾的活計都見不得光，在武林也被人看不起，而且時常會有在火併中喪命的風險。如沒有必要，還是不要和這些勢力打交道。
「沒什麼，就是看到他們在街頭隨意行兇，有些好奇他們的背景。」趙峰問道。
「外城的幫派有一些是有內城富戶的背景，但據我所知，這個黑虎幫沒有，純粹是靠著他們那個幫主拉起來的烏合之眾，集中了西城一些地痞混混而已。」
「也就是說幫內沒什麼高手。」
「那當然，收點保護費和過路費的地痞能有什麼高手，外城這些幫派的幫主最高不過是明勁，一般明勁武師也就兩三個。」
「原來如此。」趙峰聞言心放了一大半。
接下來幾天，趙峰照常去武館苦練樁功和拳法。
「趙師兄都叩關成功了，還天天這麼早來練武。」
「果然是毅力驚人啊。」
一眾弟子低聲議論，他們之前見過其他新叩關成功的師兄，那幾天要麼去尋找掛職，資助，要麼就是下館子慶祝，總會備懶幾天，包括眾人矚目的楚凡師兄也是如此。
只有趙師兄還是和往常一樣早早來練武。
經過這兩日和衛遠拆招對練，他的進度再次加快，很快即將突破瓶頸了。
剛一路八極拳打完，腦海中白光一閃。眼前浮現小字：
【八極拳小成（1/1000）】。
而這時候，師傅霍山走了過來說道：「我觀你第一路拳法已經純熟，現在傳你第二路拳法。」他將一冊拳譜給了趙峰。
「第二路總共56勢，不同於第一路的小架拳架，第二路拳架是大架，大開大合！結合劈掛長擊，但又不失纏勁。」
如果第一路42勢是貼身剛猛快攻力求速勝，第二路56勢就是在陷入纏鬥時發揮作用，放開距離繼續猛攻快打，不失為剛猛本色的同時悟出纏勁。如果能在境界上突破暗勁，纏勁就會發揮更明顯的作用。
正所謂八極加劈掛，神鬼也害怕。
霍山著重指導了拳架姿勢，還有出拳的發力要點。剩下的主要還是靠自己領悟。
成為霍山記名弟子後，包一頓飯就是兩個窩窩頭加一塊肉乾了。當然對於明勁武者來說，這塊肉乾就是象徵性的了。象徵著地位和待遇的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