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苦練
一個月後，大石縣城，五安坊，霍氏武館之中。
一大早趙峰進入武館前院，院子裡已經有稀稀拉拉的弟子在練拳了。
來了一個月，他連武館弟子的面還沒認全，武館弟子常年保持在三十多位，其中有四大入室弟子，有資格出入後院的。十個左右記名弟子，而其餘的都是學徒，面孔換個不停。
走掉的就是叩關失敗的無一不是垂頭喪氣，新來的無一不是興奮和充滿希望。然後不斷重複。
見到他來，只有兩人給他打了招呼。正是同期的沉默少年名叫楚凡，年紀比他小兩歲。另一個黝黑少年吳鐵柱比他小一歲。
趙峰朝他們點點頭，開始活動筋骨，從手臂到背部，腿部、腰部每一塊肌肉，筋骨都充分熱身，拉伸。
隨後他跳到梅花樁上，熟練地站起樁來。
隨著時間的流逝，不知不覺已經差不多一刻鐘了。他的額頭微微見汗。從第一次的幾個呼吸到現在整整一刻鐘，其中的艱辛不足對外人道也。
【八極樁功入門(130/500】，一個月增長了這些進度值並不算理想，照這樣下去還有兩個月怎麼來得及突破呢？他心中一陣心慌。
這個樁功進度並不像箭術那樣完整射一次箭漲一點進度值，增長完全是不規律的。
趙峰深吸一口氣，摒棄一切雜念，專心練功。
一直到了晌午時候，他才停止了修煉。
這時候廚房的人上來，給所有弟子一人兩個窩窩頭，所謂的包一頓飯就是每天晌午的兩個窩窩頭。不過這已經是縣城裡所有武館中獨一份了。
「楚師弟，給。」吳鐵柱將自己的窩窩頭分給了楚凡一個。
每天都是如此，因為楚凡的家庭條件三人最差，外地逃難而來和母親相依為命。有時候甚至一天一頓沒有晚飯吃，所以中午憨厚的吳鐵柱會將自己的窩窩頭分給他一個。而他則是搶著幫一些不屑於吃窩窩頭的富戶弟子幹活，每個學徒武館都會分配一些雜活干。這樣也許會得到一兩個窩窩頭。當然這種事競爭也很激烈，武館中貧苦弟子多了，都搶著替富戶弟子幹活，以求能多分點窩窩頭。
「吳師兄，多謝你了。」楚凡低聲說道。
趙峰蹲在牆角，快速將兩個窩窩頭吃完，他不是濫好人，自己還顧不上怎麼管別人。練功氣血消耗大這兩個窩窩頭根本無法補充消耗的氣血，所以到了晚上他是每兩天吃一次肉食，也得虧那多出來的十兩銀子，租房子和吃肉都暫時夠了。
一直練到天黑，他才從武館回到自己位於外城北三坊的家，這是一行靠著河邊的排屋，他住在最東邊一間，前面是有些發臭的河水，後面則是一行倒塌的廢墟。
少有人來，當時趙峰在大車店聞臭睡了好幾天，牙人才給他找到這個住處。
這一行排屋其他的鄰居也都是勞作的百姓，有小商小販有賣力氣活的力工，月租不過八十文。條件雖然差點，但便宜。
趙峰從懷中掏出油紙包的燒鵝，大口啃了起來，對於彌補提升氣血來說，最好的肉食當然是牛肉，只不過牛肉太貴，趙峰只是偶爾買上一點，平日裡肉食都是以雞鴨豬為主，這已經是神仙般的日子了。
「進度太慢，每天都吃肉試試。」趙峰可以明顯感覺到肉食對於提升樁功進度的作用。有肉吃和沒肉吃，樁功進展的幅度明顯不一樣。所以他不打算再省，決定每天必須吃肉，他手上還有七兩多銀子，接下來天天吃肉也夠了。
「這後面的空地適合練箭，只可惜沒有弓箭。」
他的箭術停留在【小成（265/1000）】，為了不惹人懷疑他沒有把父親的弓箭帶在身上，而如果要打造弓箭，目前還沒這個財力。好在目前弓箭用不上。
縣城內有鍛造兵器的鋪子，等有了足夠的銀子再說吧。
第二天一大早，他沒有去武館，而是去了外城南邊的織作坊。
前一天，小姑給他帶了口信要他去找她。
寶錦繡坊中，小姑趙友芳和巧兒一個織布機上織布，一個在縫補。旁邊堆著山一般的布匹，衣服。
兩人眼睛都是熬得通紅，看到趙峰來了都面露笑意。
「表哥！」巧兒叫了一聲。
這一個月來，趙峰來過幾次還給她講話本故事，兩人熟悉了許多。看到表妹手上都是繡針造成的傷口，他皺了皺眉頭。
「峰兒，拿著！」趙友芳從懷裡拿出兩個熟雞蛋，還有十幾枚銅錢要塞給趙峰，侄兒來縣城學武，卻沒辦法住在她這個姑媽家，她一直覺得有愧。
「我不能拿，我還有錢！」趙峰急忙推脫，他是真有錢，但是不能暴露自己有那麼多錢的前提下，卻第一次讓他覺得不忍。
「跟姑媽還客氣什麼，你學武花錢多，要多吃點葷。才有勁。」
趙友芳硬塞給他，趙峰推辭不過，但這時候他瞥見小姑手臂上的傷痕，心中一沉，「小姑，小姑父對你還……好嗎？」
「還好，還好！」趙友芳臉色不自然，眼神躲閃地說道。
趙峰雙眼一眯，心中升起一絲怒火。隨後他深吸一口氣，
看到巧兒盯著他手上的熟雞蛋流口水，不由分說將一枚熟雞蛋分給了巧兒。
看到巧兒吃得開心，他心裡也好受了些。聽衛師兄說了，突破明勁後就可以做兼職，到時候就可以正大光明接濟姑媽和巧兒。
「表哥，上次你和我說的許仙和白娘子故事還沒講完呢，再給我講講唄。」巧兒撒嬌道。
「好！」
趙峰講著白娘子，巧兒一邊繡著針線一邊津津有味地聽著，等到一段情節講完後，趙峰告辭。
巧兒送她出了繡坊，「表哥，你說的話本真好玩，可惜我不認字自己看不懂話本。」
「你想讀書嗎？」趙峰問道。大燕朝倒是不禁止女子讀書和習武。
「想啊，不認字連帳目都看不懂，管事經常說我偷懶給我好多活。」巧兒委屈說道。
趙峰將巧兒的話記在心裡，轉過巷子口的時候，有四五個身著黑衣的漢子大搖大擺地走了過來。
巧兒急忙將趙峰拉到一邊。
「黑虎幫？」趙峰一看到這幾人的衣服，立刻心生警惕。
「呦，這不是巧兒嗎？」其中一個臉上有一大塊胎記的漢子，有些輕佻地看著巧兒說道。
「豹爺。」巧兒低頭細若蚊蚋地答了一聲。
「巧兒，想不想進內城，跟著豹爺我進內城耍耍？」胎記漢子嘿嘿笑道。
巧兒的身子抖得更加厲害了。
一大早趙峰進入武館前院，院子裡已經有稀稀拉拉的弟子在練拳了。
來了一個月，他連武館弟子的面還沒認全，武館弟子常年保持在三十多位，其中有四大入室弟子，有資格出入後院的。十個左右記名弟子，而其餘的都是學徒，面孔換個不停。
走掉的就是叩關失敗的無一不是垂頭喪氣，新來的無一不是興奮和充滿希望。然後不斷重複。
見到他來，只有兩人給他打了招呼。正是同期的沉默少年名叫楚凡，年紀比他小兩歲。另一個黝黑少年吳鐵柱比他小一歲。
趙峰朝他們點點頭，開始活動筋骨，從手臂到背部，腿部、腰部每一塊肌肉，筋骨都充分熱身，拉伸。
隨後他跳到梅花樁上，熟練地站起樁來。
隨著時間的流逝，不知不覺已經差不多一刻鐘了。他的額頭微微見汗。從第一次的幾個呼吸到現在整整一刻鐘，其中的艱辛不足對外人道也。
【八極樁功入門(130/500】，一個月增長了這些進度值並不算理想，照這樣下去還有兩個月怎麼來得及突破呢？他心中一陣心慌。
這個樁功進度並不像箭術那樣完整射一次箭漲一點進度值，增長完全是不規律的。
趙峰深吸一口氣，摒棄一切雜念，專心練功。
一直到了晌午時候，他才停止了修煉。
這時候廚房的人上來，給所有弟子一人兩個窩窩頭，所謂的包一頓飯就是每天晌午的兩個窩窩頭。不過這已經是縣城裡所有武館中獨一份了。
「楚師弟，給。」吳鐵柱將自己的窩窩頭分給了楚凡一個。
每天都是如此，因為楚凡的家庭條件三人最差，外地逃難而來和母親相依為命。有時候甚至一天一頓沒有晚飯吃，所以中午憨厚的吳鐵柱會將自己的窩窩頭分給他一個。而他則是搶著幫一些不屑於吃窩窩頭的富戶弟子幹活，每個學徒武館都會分配一些雜活干。這樣也許會得到一兩個窩窩頭。當然這種事競爭也很激烈，武館中貧苦弟子多了，都搶著替富戶弟子幹活，以求能多分點窩窩頭。
「吳師兄，多謝你了。」楚凡低聲說道。
趙峰蹲在牆角，快速將兩個窩窩頭吃完，他不是濫好人，自己還顧不上怎麼管別人。練功氣血消耗大這兩個窩窩頭根本無法補充消耗的氣血，所以到了晚上他是每兩天吃一次肉食，也得虧那多出來的十兩銀子，租房子和吃肉都暫時夠了。
一直練到天黑，他才從武館回到自己位於外城北三坊的家，這是一行靠著河邊的排屋，他住在最東邊一間，前面是有些發臭的河水，後面則是一行倒塌的廢墟。
少有人來，當時趙峰在大車店聞臭睡了好幾天，牙人才給他找到這個住處。
這一行排屋其他的鄰居也都是勞作的百姓，有小商小販有賣力氣活的力工，月租不過八十文。條件雖然差點，但便宜。
趙峰從懷中掏出油紙包的燒鵝，大口啃了起來，對於彌補提升氣血來說，最好的肉食當然是牛肉，只不過牛肉太貴，趙峰只是偶爾買上一點，平日裡肉食都是以雞鴨豬為主，這已經是神仙般的日子了。
「進度太慢，每天都吃肉試試。」趙峰可以明顯感覺到肉食對於提升樁功進度的作用。有肉吃和沒肉吃，樁功進展的幅度明顯不一樣。所以他不打算再省，決定每天必須吃肉，他手上還有七兩多銀子，接下來天天吃肉也夠了。
「這後面的空地適合練箭，只可惜沒有弓箭。」
他的箭術停留在【小成（265/1000）】，為了不惹人懷疑他沒有把父親的弓箭帶在身上，而如果要打造弓箭，目前還沒這個財力。好在目前弓箭用不上。
縣城內有鍛造兵器的鋪子，等有了足夠的銀子再說吧。
第二天一大早，他沒有去武館，而是去了外城南邊的織作坊。
前一天，小姑給他帶了口信要他去找她。
寶錦繡坊中，小姑趙友芳和巧兒一個織布機上織布，一個在縫補。旁邊堆著山一般的布匹，衣服。
兩人眼睛都是熬得通紅，看到趙峰來了都面露笑意。
「表哥！」巧兒叫了一聲。
這一個月來，趙峰來過幾次還給她講話本故事，兩人熟悉了許多。看到表妹手上都是繡針造成的傷口，他皺了皺眉頭。
「峰兒，拿著！」趙友芳從懷裡拿出兩個熟雞蛋，還有十幾枚銅錢要塞給趙峰，侄兒來縣城學武，卻沒辦法住在她這個姑媽家，她一直覺得有愧。
「我不能拿，我還有錢！」趙峰急忙推脫，他是真有錢，但是不能暴露自己有那麼多錢的前提下，卻第一次讓他覺得不忍。
「跟姑媽還客氣什麼，你學武花錢多，要多吃點葷。才有勁。」
趙友芳硬塞給他，趙峰推辭不過，但這時候他瞥見小姑手臂上的傷痕，心中一沉，「小姑，小姑父對你還……好嗎？」
「還好，還好！」趙友芳臉色不自然，眼神躲閃地說道。
趙峰雙眼一眯，心中升起一絲怒火。隨後他深吸一口氣，
看到巧兒盯著他手上的熟雞蛋流口水，不由分說將一枚熟雞蛋分給了巧兒。
看到巧兒吃得開心，他心裡也好受了些。聽衛師兄說了，突破明勁後就可以做兼職，到時候就可以正大光明接濟姑媽和巧兒。
「表哥，上次你和我說的許仙和白娘子故事還沒講完呢，再給我講講唄。」巧兒撒嬌道。
「好！」
趙峰講著白娘子，巧兒一邊繡著針線一邊津津有味地聽著，等到一段情節講完後，趙峰告辭。
巧兒送她出了繡坊，「表哥，你說的話本真好玩，可惜我不認字自己看不懂話本。」
「你想讀書嗎？」趙峰問道。大燕朝倒是不禁止女子讀書和習武。
「想啊，不認字連帳目都看不懂，管事經常說我偷懶給我好多活。」巧兒委屈說道。
趙峰將巧兒的話記在心裡，轉過巷子口的時候，有四五個身著黑衣的漢子大搖大擺地走了過來。
巧兒急忙將趙峰拉到一邊。
「黑虎幫？」趙峰一看到這幾人的衣服，立刻心生警惕。
「呦，這不是巧兒嗎？」其中一個臉上有一大塊胎記的漢子，有些輕佻地看著巧兒說道。
「豹爺。」巧兒低頭細若蚊蚋地答了一聲。
「巧兒，想不想進內城，跟著豹爺我進內城耍耍？」胎記漢子嘿嘿笑道。
巧兒的身子抖得更加厲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