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寶物到手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98章 寶物到手

  望著眼前這片陰晦險隘、與預想中仙家藏珍福地大相逕庭的深谷。

  石家姐妹心中不由升起一絲疑慮。

  此地幽暗潮濕,不見天光,絕不像傳說中那位漢末仙人張免的堂皇手筆。

  莫非歷經千年,地脈變遷,竟至於此?

  正當二人狐疑之際,石明珠忽地秀眉微蹙,眸中清光一閃,朝左側山坳最深處那片尤其濃重的陰影處一指:「虞師兄,且看那處!」

  虞孝與石玉珠順著她指尖望去,初時只覺那處蕨類叢生、青苔厚積,濕漉漉的岩壁在昏暗光線下更顯黝黑。

  但凝神細觀之下,果然發現一縷極其微弱、卻純正無比的霞光,正頑強地透過數尺厚的土層與岩石縫隙,絲絲縷縷地滲出。

  那光華清正靈動,隱含陽和之氣,與周遭陰濕晦氣截然不同,正是玄門法寶方有的獨特氣韻。

  「果然在此!外顯陰晦,內蘊純陽,藏巧於拙,張免前輩心思當真了得!」

  石玉珠眼中精光一閃,心中疑慮頓消,取而代之的是尋得正著的振奮。

  三人身化流光,瞬息間便掠過數十丈距離,落在那寶光隱現之處。

  近前觀瞧,那是一片微微隆起、不過尺許高的小土丘,混在周遭雜亂的地貌中毫不顯眼,若非寶氣指引,絕難察覺。

  虞孝雙眸之中清輝流轉,運足目力掃視,土石之下的景象在他眼中逐漸清晰一數尺深處,一個規整的長方體物件靜靜埋藏,外有一層淡薄卻結構精妙的法力封禁,如同一個微型的守護結界。

  只是這內層禁制相較於外面那驚天動地的五行輪轉大陣,卻顯得搖搖欲墜。

  「寶物便在這土丘之下,待我取它出來。」

  虞孝說罷,也不見如何作勢,只將袍袖輕輕一拂。

  一股沛然莫御的雄渾法力無聲無息地透入地面,仿佛一隻無形巨掌,將那小土丘連同下方方圓丈許、厚達數尺的土層整體托起。

  泥土碎石簌簌滑落,不過幾個呼吸之間,一方石匣便完整地顯露在三人眼前O

  那石匣長約三尺有餘,寬約兩尺,通體玄黑,似墨玉又似某種奇石,表面打磨得光滑如鏡,映照出谷中微光。

  匣身並無任何花紋雕飾,唯在匣蓋邊緣,以硃砂繪製了一圈繁複古拙的符咒,筆畫勾連間隱現道韻。

  只是此刻,那硃砂色澤黯淡,符咒靈光微弱如風中殘燭,顯然歷經千年滄桑,其封禁之力已十不存一。

  石明珠與石玉珠出身武當名門,自幼受半邊老尼教導,於玄門符籙禁制之學頗有造詣。

  二人目光落在那些硃砂符文上,略一辨認,心中便已瞭然。

  「是玄門鎮物封靈符。」

  石明珠輕聲道:「此符專用於封存靈物,一為鎖住寶物靈機,不便外泄;二為抗拒外力侵擾,非特定手法或法力遠超布符者,難以強行開啟。布下此符的前輩法力當真精深,這符咒結構完美,即便歷經千年,根基猶存。只是————終究難敵時光消磨,符力枯竭,才有寶光透出,引我們至此。」

  石玉珠聞言,展顏一笑,帶著幾分躍躍欲試道:「既是同道玄門正法,何須蠻力破之?且看我手段!」

  話音未落,她已伸出右手食指,指尖清光瑩瑩,凌空虛劃。

  只見一道道靈動的線條隨著她指尖舞動而浮現,彼此勾連組合,頃刻間便構成了一道複雜而優美的解禁靈紋。

  這靈紋的氣息與石匣上的鎮物封靈符同出一源,卻又暗含相剋相化之妙。

  石玉珠凝神定氣,指尖朝著石匣輕輕一點。

  那清光湛湛的靈紋如燕歸巢,輕飄飄地落在硃砂符咒之上。

  沒有激烈的碰撞,只有如水乳交融般的柔和。

  只聽「噗」的一聲輕響,如同戳破了一個小小的氣泡,石匣表面的硃砂符文化作點點細碎紅光,裊裊消散在空中。

  石玉珠順勢一掌輕拍在匣蓋邊緣,「咔噠」一聲輕響,石匣應聲而開。

  剎那間,仿佛匣中藏著一汪清泉與一輪驕陽的結合體,清冽卻又熾烈的寶光噴涌而出,瞬間驅散了方圓數丈內的陰濕晦暗,將這片小小的山坳映照得亮如白晝,纖毫畢現。

  光芒之中,更是隱有金霞流轉,道韻盎然。


  三人定睛向匣內望去,只見匣底鋪著一層銀白色的柔軟絲絨,不知是何物織就,歷經千年依然光澤如新。

  絲絨之上,並排擺放著三口帶鞘的古劍,以及一個高約五寸的玉瓶。

  那三口長劍,形制、尺寸、乃至劍格劍首的樣式都完全相同,渾然一體,唯有劍鞘呈現出金、白、赤三種顏色以作區分。

  即便尚未出鞘,凜冽的森然劍氣與精純的純陽靈機已然透鞘而出,三口劍的氣息彼此糾纏牽引,隱隱共鳴,方才那沖霄的寶光霞氣,正是由此而生。

  與三劍的奪目光彩相比,旁邊的玉瓶則顯得格外沉靜古雅。

  瓶身由整塊青白玉雕琢而成,玉質溫潤細膩,色澤青白相間,隱有天然雲水紋路流動,形制高古,線條優美。

  瓶口被一層極薄、近乎透明的玉色光膜密封。

  光膜上閃爍著無數細若蚊蠅的古老符文,明滅不定。

  乍看之下,它並無絲毫寶光外泄,安安靜靜,仿佛只是件年代久遠的玉器,與旁邊那三柄躍躍欲試的仙劍形成鮮明對比。

  石玉珠本就性喜寶劍,此刻見獵心喜,忍不住伸手取過那口金色劍鞘的長劍。

  甫一入手,便覺掌心一沉,將劍拔出三寸,「錚!」的一聲清越激昂、宛若九天龍吟般的劍鳴驟然自鞘中爆響!

  與此同時,接連「錚!錚!」兩聲劍鳴響起,石匣之內,另外兩口寶劍仿佛沉睡的巨獸被同類喚醒。

  劍身劇烈震顫,整個石匣亦隨之嗡嗡晃動,匣內原本就奪目的寶光驟然暴漲數倍!

  三道凌厲無匹、屬性同源卻又略有差別的純陽劍氣沖天而起,雖被山坳地形所限,未能直衝霄漢,卻在半空中隱隱勾連成陣,氣機森然,令人肌膚生寒。

  石玉珠猝不及防,只覺手中劍柄傳來一股沛然莫御的巨力,仿佛握住的不是劍,而是一條欲掙脫束縛、翱翔九天的熾熱蛟龍!

  她心中一驚,武當玄功瞬間自然流轉,清叱一聲:「定!」

  五指陡然收緊,精純真氣沛然湧出,灌注劍柄,這才勉強壓下了長劍脫手飛出的勢頭。

  一旁,石明珠與虞孝反應亦是極快。

  在另外兩口劍鳴響震動的剎那,兩人幾乎同時出手。

  石明珠袖中飛出一道柔和的青漾漾光華,如同水波般籠罩向那口赤金長劍。

  虞孝則屈指輕彈,一點溫潤清光後發先至,輕巧地落在白金長劍的劍鞘之上。

  兩股外力加入,暫時安撫住了那兩口躍躍欲飛的寶劍。

  饒是如此,赤、白二劍依舊在石匣中低鳴不止,劍柄微微偏轉,方向赫然指向石玉珠手中的淡金長劍。

  「好霸道的靈性!好烈的純陽劍氣!」

  石玉珠穩住長劍,不驚反喜,美眸中異彩連連。

  她借著方才運轉玄功、真氣灌注之勢,嬌叱一聲,皓腕發力,將劍順勢向外一拔!

  「鏘!啷!」

  一聲悠長清越、裂石穿雲的金鐵交鳴之聲,轟然響徹整座幽谷,餘音裊裊,在岩壁間反覆迴蕩。

  三人同時向石玉珠手中的劍上看去,只見劍長三尺三寸,劍身看似古樸,實則光華內蘊。

  仔細看去,竟有無數細微至極的金色符文在劍脊之上如活物般緩緩流轉遊走,散發著玄奧的道韻。

  劍鋒並未刻意開刃,反而略顯厚重,但目光觸及,便覺一股直刺神魂的鋒銳之意撲面而來,令人目眩神痛。

  幾乎就在這口金鞘長劍完全出鞘的同一剎那。

  「鏘!鏘!」

  兩聲同樣悠長的劍響如同應和般跟著響起!

  石匣中,赤、白二劍的劍鞘自動滑落,兩道流光如乳燕投林,又如流星經天,「嗖」地激射而出,精準無比地懸停在石玉珠手中少陽劍左右兩側的斜上方。

  三劍劍尖遙指,形成一個三才陣勢,劍身微微震顫中,清越的劍鳴聲此起彼伏,交織成一片悅耳的樂章。

  三劍齊懸,異象紛呈!

  劍身之上,赤、橙、金、青、藍、紫、白七層瑰麗的光暈同時亮起,層層疊疊,流轉不定,幻化出萬千霞彩,將原本陰晦的山坳映照得如夢似幻,流光溢彩。

  稍微凝神感知,便能察覺到三劍之間那圓融一體、生生不息的氣機循環,仿佛它們本就是同一柄劍被人為分成了三個部分。


  這三陽一氣劍共分赤鞘太陽、白鞘中陽、金鞘少陽三劍,石玉珠手中握著的,正是主劍少陽劍。

  石玉珠握著少陽劍的劍柄,只覺一種血肉相連、如臂使指的奇妙感覺油然而生。

  通過劍柄,她能清晰地感知到另外兩劍的每一絲震顫、每一縷光華變化。

  她心念微動,嘗試著將少陽劍輕輕向左一揮,劃出一道優美的金色弧光。

  懸於左側的太陽劍,與懸於右側的中陽劍,根本無需她分心操控,便自發地隨之而動!

  兩道七彩劍光同步劃出契合的軌跡,三劍聯動,劍氣交織,攻守之勢天成,彼此呼應,毫無滯澀,威力何止倍增!

  當真是一動俱動,宛如三位一體。

  虞孝有著前世記憶,對此景並不意外,當即開口,為二女解釋其中玄奧。

  「這三陽一氣劍乃是一套連環仙劍。三口劍實為一體,分少陽、太陽、中陽,暗合三才,對應三陽開泰、生生不息之妙理。三劍靈性相通,氣機牽引,收發同一。少陽劍為三劍樞紐,主體核心,少陽一動,太陽、中陽必生感應,隨之而動。三劍合一,布成劍陣,方能發揮其最大威力,有不可思議之妙用。」

  「若強行分而用之,不僅靈效大減,更因彼此間強烈牽引,非但無法得心應手,反而可能互相干擾,自受其害。方才玉珠師姐觸動少陽,故引得三劍齊鳴,自行出匣相就。」

  石明珠聽得仔細,目光掠過三劍劍柄上那呈品字形微微凸起、仿佛內蘊星輝的三點標記,不禁感嘆道:「三陽相生,一氣貫通。分則各具玄妙,合則威力無窮。張免前輩留下的這套煉魔至寶,果然名不虛傳!」

  石玉珠愛不釋手地輕撫少陽劍身,感受著那溫潤中透著熾熱的觸感,又抬頭望望懸於空中、與她心意隱隱相通的太陽、中陽二劍,歡喜之餘,卻也浮現一絲為難。

  「這劍實在太好了!只是————虞師兄也說了,三劍一體,不可分割。我們三人卻該如何分派是好?」

  她雖喜愛,卻也知此寶非同小可,絕非一人可獨占。

  石明珠聞言,幾乎不假思索,立即正色道:「玉珠莫要胡言。此番尋寶,全賴虞師兄洞察先機,妙破禁制。若無虞師兄,我們連那五行輪轉大陣都進不來,遑論取寶?此劍理應歸虞師兄所有。我與你能見識如此仙劍,已是幸事。」

  她語氣誠摯,毫無作偽,顯然真心認為功勞首推虞孝。

  石玉珠聽姐姐這麼說,雖有些不舍,卻也覺得有理。

  她性子爽直,當即將少陽劍輕輕放回石匣絲絨之上,對虞孝道:「姐姐說得對!虞師兄,你快將劍收起來吧!這等仙劍,正該由師兄這般人物執掌,方能不負其威名。」

  虞孝卻笑著搖了搖頭,擺手道:「兩位師姐此言差矣。我們此行初衷,本是因為明珠師姐的飛劍受損,需尋替代之物,這才前來探尋張免遺寶。如今寶物既得,正該由明珠師姐取用,以補飛劍之缺,方不負初衷。這三陽一氣劍威力宏大,正氣凜然,與我們玄門的功法路數甚為相合,正是再好不過的選擇。」

  石明珠聽虞孝竟要將這珍貴無比的三陽一氣劍讓於自己,面色頓時一變,急急開口:「師兄,這如何使得————」

  「明珠師姐且聽我說完。」

  虞孝抬手,打斷了她的話頭。

  他自光轉向石匣中那個安靜的古玉瓶,伸手將其取過,托在掌心。

  「實不相瞞,在這三劍一瓶之中,於我而言,價值更大的,或許正是這個看似不起眼的瓶子。」

  石家姐妹聞言,目光都落在那個青白玉瓶上,面露疑惑。

  此瓶固然古雅,但相比劍氣沖霄的三陽一氣劍,實在顯得過於樸素了。

  虞孝指尖輕撫過瓶身上溫潤的雲紋,繼續解釋道:「此瓶名為青唇瓶乃是前古真仙所遺降魔至寶,內蘊乾坤,妙用無窮,在某些方面,其威力與神異,或許更在攻伐凌厲的飛劍之上。我對此瓶頗有感應,似是機緣所在。」

  他抬眼看向石明珠,笑容坦然道:「所以,明珠師姐不必覺得虧欠。你若心中實在過意不去,便當是我用這三陽一氣劍,換了這個我更中意的青蜃瓶,如何?」

  虞孝此言並非全為謙讓。

  他身負后羿射陽弩,那是足以射落大日的上古神兵,攻伐之力舉世罕見。

  三陽一氣劍雖好,於他而言更多是錦上添花,並非必需。


  這青蜃瓶潛力巨大,在某些關鍵時刻或有奇效,正合他心意。

  石明珠卻不知虞孝心中這番計較。

  她見虞孝態度懇切,言辭鑿鑿,又將那玉瓶說得如此重要,心下雖仍有疑慮,以為虞孝是故意貶劍揚瓶來安撫自己,但那份成全之意與高潔品性,卻讓她感動不已。

  她素來外柔內剛,知恩圖報,此刻心中暗下決心,日後定要尋機報答虞師兄這番深情厚誼。

  見虞孝堅持,她也不再矯情推辭,否則反而顯得不夠爽利。

  「師兄厚意,明珠————愧領了。」

  她不再多言,對著虞孝深深一禮,然後鄭重地伸出雙手,將石匣中的三陽一氣劍連同劍鞘一同捧起。

  三劍甫一入手,便有一股血脈相連般的牽引感再次傳來,讓她心神微震。

  一旁的石玉珠看著姐姐捧起仙劍,眼中滿是真誠的歡喜與羨慕,卻無絲毫嫉妒之色。

  她朝石明珠提醒道:「姐姐,這三陽一氣劍寶光太盛,純陽之氣沛然沖霄,在此荒山野嶺恐非長久之計,容易引來邪魔外道或心懷不軌之輩窺伺。不若你趁現在虞師兄與我在此護法,先行初步祭煉一番,納入體內溫養,既可遮掩寶光,也能早日與劍靈溝通,如臂使指。」

  石明珠聞言,覺得妹妹所言甚是,點頭道:「妹妹考慮周全。那便有勞虞師兄與妹妹為我護法片刻。」

  她當即尋了一處相對乾燥平整的岩石,盤膝坐下,將三劍橫置於膝上,寧心靜氣,運轉武當嫡傳心法,開始以自身法力初步溝通、祭煉這三口靈性十足的仙劍。

  虞孝見石玉珠目光仍不時流連於石明珠膝間仙劍,羨慕之情顯而易見。

  他心中一動,本想將身上的聚螢鑄雪二劍贈予石玉珠,隨即想到這對寶劍雖然不錯,但與三陽一氣劍相比便差了不少。

  若將此劍送出,反倒有可能會好心辦壞事,使石家姐妹二人反目成仇。

  正思慮間,忽然想到一劍,距此似乎並不遙遠,也未被人發現。

  想到這,他走到石玉珠身旁,含笑低聲問道:「玉珠師姐,你可曾聽說過,前代劍仙之中,有一位道號白陽的前輩?」

  石玉珠正自欣賞姐姐祭煉飛劍時人與劍漸漸交融的玄妙氣象,聞言回過神來,雖不明虞孝突然提及此人的用意,仍點頭答道:「白陽真人乃是數百年前玄門中有名的劍仙,其白陽針訣與劍術別具一格,威力奇大,小妹自然知曉。只是聽聞他早已功行圓滿,飛升仙闕了。不知虞師兄為何會突然提起這個?」

  虞孝微笑著解釋道:「傳聞那白陽真人飛升之前,曾將其隨身煉魔之寶白陽劍封存於某處,留待有緣。在下不才,機緣巧合之下,對此劍可能的埋藏之地略知一二。」

  「我看玉珠師姐你所用的飛劍本質也不算上佳,師姐若是有意,待明珠師姐功成之後,我們不妨去那傳聞之地碰碰運氣,看看師姐是否與那白陽劍有緣?即便不成,領略一番前代劍仙洞府風光,也是好的。」

  石玉珠本就因姐姐得了成套仙劍而羨慕,雖無妒心,但也渴望自己能有一口合用的上好飛劍。

  此刻聽聞竟有另一口聞名已久的仙劍線索,而且虞孝似乎有意帶她前去尋找,頓時喜出望外,明眸亮得驚人。

  「師兄竟知道白陽劍的下落?太好了!」

  她聲音陡然拔高,隨即又連忙壓低聲音,生怕打擾到姐姐石明珠行功。

  「等姐姐祭煉完畢,我們便去試試機緣!說不定我真與那白陽劍有緣呢!」

  她心中充滿期待,臉上笑容燦爛。

  石玉珠充滿期盼的話音還未完全落下,一聲尖銳、猖狂、充滿了貪婪與邪異的大笑聲,便如夜梟啼哭般,猛地從山谷上方滾滾壓來!

  「哈哈哈!有緣?佛爺和你才是有緣,乖乖留下來與佛爺共參歡喜佛法,同登極樂吧!嗯?還有一個,竟然是孿生姐妹,佛爺今日可是有福了!」

  「死禿驢休要貪心,一人一個,不要多搶!」

  話音未歇,又有一道滑膩之極的女聲傳來。

  「你們兩個下手輕點,把那個小白臉留給奴家!」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