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都是造反的班底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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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春熊三人得到消息,趕到日曜劍碑的時候,離宮三劍已經坐在了南景身旁。

  離宮這一招做得正大光明,他們也沒有法子阻攔,只能期盼南景獲得勝利。

  魏雲澤笑道:「南兄從未輸過。何況這離宮三劍都不如南兄修為高深。」

  徐春熊和於守道卻不樂觀。

  徐春熊道:「如果是參悟月曜劍碑,南師弟當然不成問題,但這是日曜劍碑,與月曜完全相反!南師弟的清風明月劍意雛形,不只不是優勢,反而是一種阻礙!」

  於守道跟著道:「這劍碑上只有劍意,沒有劍訣和劍法,而離宮弟子學過劍訣和劍法,參悟起來要容易許多。」

  魏雲澤收了笑,這一增一減,南兄居然有兩層劣勢?

  雖然南兄晉升了采霞,神魂比洗髓要強一些,但離宮三劍里,也有一個剛剛晉升了采霞。

  徐春熊怒罵:「這些離宮弟子,定是發現南師弟在參悟日曜劍碑,才敢上來挑釁,真是卑鄙!」

  「如今沒有辦法了,南師兄雖然拒絕,但這已經是在比試。」於守道咬牙,「真是不要臉!」

  在三人的忐忑中,在百院弟子和散修弟子的不安中,時光快速流逝,一天,兩天,三天。

  離宮三劍加入的第三日晚,劍墓開的第四日晚,第一座日曜劍碑前的四個人影里,有一個身影動了動。

  那是離宮三劍之一的劉弘簡,也是三劍里唯一一個采霞境。

  在劍碑的風吟聲里,他膝上的長劍忽然顫動了一下,發出一道呼應劍碑風吟的鳴叫。

  他睜開眼,『聆音』階段已經圓滿。

  站起身,他首先看向南景,發現少年依舊坐著後,勾起嘴角,他想要冷哼一聲,表達自己的得意和不屑,但氣流到了鼻端,看了看劍碑,又收了回去。

  他邁開腳步,前往了下一座日曜劍碑。

  不少弟子關注著這邊的情況,很快將消息傳開。

  徐春熊三人坐在各自的劍碑前,緊張地看著過來傳訊的師弟。

  「是離宮的劉弘簡離開了。」師弟道。

  魏雲澤握緊了手掌,於守道蹙起了眉頭,徐春熊嘆了口氣。

  又一日,又一道身影聆音圓滿,起身離開。

  「是離宮的朱正源。」傳訊的師弟道。

  離宮的弟子意氣風發,百院的弟子怒目而視,散修弟子努力隱藏自己的存在。

  又一日,晨。

  「徐師兄,不好了!」一個百院師弟匆忙跑到徐春熊的劍碑前。

  徐春熊睜開眼:「什麼事?最後那個楊言魯也離開了?」

  「不是,楊言魯和南師兄還在第一座日曜劍碑前。」師弟回答。

  「那是怎麼了?」徐春熊蹙眉。

  師弟咬牙道:「那邊打起來了!」

  「打起來?什麼打起來!我不是說了嗎,不要在這裡和離宮起衝突!」徐春熊怒道。

  「不是我們動的手,是散修弟子那邊!」師弟急忙解釋。

  徐春熊又怒:「這幫散修的混蛋,什麼都要我們幫忙就算了,還在外面惹事!簡直混帳!告訴師弟師妹們,別去管他們!讓他們自生自滅!」

  師弟嚇了一跳,下意識答應了一聲,他遲疑地轉身,要去通知。

  「等等,」徐春熊叫住他,「他們為什麼打起來?」

  師弟悄悄看了眼徐春熊的臉色,小聲道:「好像是幾個散修弟子,跑到第二座日曜劍碑那邊搗亂,干擾劉弘簡和朱正源參悟劍碑。」

  徐春熊的目光凝住。

  「是為了小反派吧,干擾劉弘簡和朱正源,給小反派爭取時間」

  「散修弟子有事是真上啊!」

  「原本我還感覺不該分房間和地圖給他們,沒想到他們這麼有種啊」

  「這是犯了大事吧,在劍碑干擾別人參悟,丸辣」

  徐春熊明白這件事的不妙,一把抓住師弟:「離宮弟子那邊有多少人?」

  師弟忙答道:「八九個,散修那邊六個人,我來的時候,離宮弟子已經快制服他們了,說要把他們送到山下審判。」


  徐春熊快速思索,急促道:「你去叫上十幾個弟子,讓他們去那邊山下與我匯合!」

  師弟的眼中亮起光芒:「徐師兄是要……?」

  「當然要救下他們!我道宮的人,哪輪到離宮來審判!」徐春熊握住劍,「你叫完人,找六套我百院的制服來,再找一些散修的衣服,給我們送來。」

  「是!」師弟興奮道。

  「這是要攪渾水了,換了制服,離宮的人哪分得清誰是誰,就算分清了,徐春熊也能裝糊塗來掰扯」

  「散修弟子好樣的,百院弟子也是好樣的!」

  「對了,」徐春熊又拉住師弟,嚴肅道,「這件事別傳到南師弟那邊去,不許打擾他!」

  「徐師兄放心,我一定叮囑好。」師弟道。

  「哭死,這時候了,還在擔心小反派」

  「每個成功的反派背後,都有一個攔下所有雜事的賢內助」

  「磕了!」

  「不是,這可不興嗑啊!」

  「加油啊,小反派,快點超過那牛豬羊三畜生!」

  ……

  晚,灰黃的沙塵成了一片黑,南景身前的長劍發出一聲輕吟,他睜開眼,站起身。

  同時,他身旁的楊言魯膝上的長劍也發出了吟叫。

  這最後的離宮三劍看了眼南景,笑得得意,大步邁向下一座日曜劍碑,南景依舊沉溺在日曜劍意里,一邊思考,一邊走在他身後。

  十一座日曜劍碑分布在萬劍山的不同高度,越往上,劍意越強,劍碑越難領悟。

  到了第二座劍碑前,南景坐下,劉弘簡和朱正源抬起頭,看了他一眼,帶著仇視。

  南景蹙眉,意識到發生了一些事情,但此刻參悟劍碑最重要,只能後面再問徐春熊他們了。

  ……

  「南師兄到第二座劍碑了!」百院弟子來到房間,對徐春熊道。

  徐春熊揉了揉額頭,他白天和離宮的人拉扯一天,頭昏腦漲。六個散修弟子成功保了下來,此刻正垂著腦袋,坐在他面前。

  還好,這次來的是好消息。

  「那楊言魯呢?」為首的散修弟子問。

  他就是剛入劍墓時,問劍奴散修弟子住哪,被劍奴嘲諷的那個少年。他有個非常簡樸的名字,王三。

  「楊言魯慢了南師兄片刻。」

  王三和散修弟子們小聲歡呼。

  徐春熊搖搖頭,離宮三劍是在南師弟參悟劍碑的第二天來的,也就是說,楊言魯還是快了南師弟一天。

  南師弟能在後面趕超回來嗎?

  徐春熊望向劍碑的方向。

  ……

  又三日,山上傳來消息。

  傳訊弟子低著腦袋:「劉弘簡前往第三座劍碑!」

  又一日,正午。

  「朱正源前往第三座劍碑!」傳訊弟子咬著嘴唇。

  同日,下午。

  傳訊弟子喜悅道:「南師兄聆音成功,前往第三座劍碑!」

  同日,下晚。

  「楊言魯未能聆音,直接離開了!」傳訊弟子鬆了口氣。

  房中,徐春熊幾人看到了希望。

  「南師弟的參悟速度比之前快了!」徐春熊握拳。

  「楊言魯已經輸了,還剩下兩個,南兄能勝嗎?」魏雲澤忐忑。

  「能平手已是勝利!」於守道壓低期待。

  ……

  又三日,三道消息一前一後,幾乎同時傳來。

  「劉弘簡前往第四座劍碑!」

  「南師兄聆音圓滿,前往第四座劍碑!」

  「朱正源未能聆音,離開劍碑!」

  傳訊的弟子們奔走相告,沿途百院弟子和散修弟子紛紛加入,原本意氣風發的離宮弟子,如今焦躁地看著山上。

  房間裡,徐春熊、於守道、魏雲澤和王三興奮地踱步。

  「南師弟雖然還慢一點,但單論第四座劍碑的參悟時間,已經比劉弘簡短了!」徐春熊喜悅道。


  「南兄只是一開始不熟悉日曜劍意,如今熟悉了,越來越快!反觀劉弘簡,越來越慢,越來越吃力!」魏雲澤喜不自禁。

  於守道滿意地坐著:「我就知道,他肯定能贏!」

  王三拍了下大腿:「唉,浪費,南師兄怎麼就沒答應那賭局!」

  徐春熊橫眉瞥他:「哪有你說話的份,別以為你惹的麻煩不算事了!你私自行動,等出了劍墓,我就告訴南師弟,好好商議要怎麼處置你!」

  王三訕笑著坐下,蜷縮身軀,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嚇死我了,我還以為小反派要輸了」

  「我一眼瞧出是欲揚先抑!」

  「王三那表情笑死我,他好怕徐春熊啊」

  「畢竟是小徐帶人給他擦的屁股,而且小徐已經認可他了,給他的罪名是『私自行動』,只有自己人,才談『私自』」

  「好呀,好呀,都是好漢子,等小反派揭竿而起,這些都是造反的班底鴨!」

  「賭約其實已經結束了,那個離宮女人當初說劉弘簡不算的」

  「還是整整齊齊都敗了更爽快,最後一個劉弘簡什麼時候解決,急急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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