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修羅場（bushi）
一邊是范歸元的叮囑，一邊是姜念念的邀請，南景當然更加相信姜念念。
只不過，加入一個組織並非只需要信任，得看看那組織合不合自己胃口，他不喜歡太多束縛。
他抬起頭，問姜念念：「塵心會的綱領是什麼？」
姜念念搖搖頭：「沒有綱領。」
南景又問：「塵心會的目標是什麼？對未來的展望是什麼？」
姜念念怔住：「我們還真沒考慮過這些。」
「面試官被面試者難住了，難繃」
「這組織沒有綱領沒有目標，也太不靠譜了」
姜念念喝了口茶水，思索片刻，嘗試回答南景的問題：「道宮裡有個塵心堂，我們幾個殿的師姐師兄，經常在那裡商議一些俗務，久而久之，就有了塵心會這個的名字。」
「我們沒有綱領和目標，只有塵心堂里的一句經文。」少女看著南景，眸子中亮起皎潔的光芒。
她貝齒輕張，念出經文：「我有凡心一顆，久被塵妄關鎖，而今塵盡光生，照破青山萬朵。」
南景看著少女的臉，明白了范歸元不讓自己加入塵心會的原因。
從這句話來看，塵心會要麼不做事，要做就是席捲天下的大事。
「南師弟不用急著回答，等通過考核，進入道宮，再慢慢做打算。」姜念念舉起茶碗，露出笑，「師妹我只是提前邀請一下師兄。以師兄的資質和名望，一定是這一屆的首席，到時候，免不了去塵心堂商議俗務。」
南景苦笑：「姜師姐莫再取笑我了。」
塵心會的事情暫時擱置，姜念念談起另外一件事。
「南師弟對我人族局勢怎麼看？」她的話語輕鬆，如同閒聊。
要談這麼敏感的話題嗎？
南景回答：「沒有特別的見解。」
姜念念想了想，又問：「南師弟在道宮考核前，可能到達采霞境？」
這話與范歸元問的一樣，南景同樣回答：「不好說，半個月有些緊，一個月內定能突破。」
他好奇問：「姜師姐在擔心，那年啟聖在考核里對我動手？」
姜念念搖搖頭：「年啟聖已是南師弟的手下敗將，過往塵埃，何須擔憂？況且這次道宮考核，他也動不了手。」
南景疑惑，正要追問，敲門聲響起。
「請進。」姜念念說道。
屋門隨即打開，一道腳步聲從遠到近，繞過屏風，來到了桌旁。
南景扭頭看進來的人，眨了眨眼。
「哦豁」
「齊了！」
「小反派聽個小曲，先被大老婆逮，又被二老婆逮，這什麼運氣」
虞月見板著臉進來，目光掃過桌椅，見到南景，黃金瞳頓時亮了幾分，嘴角微彎，等目光掃到姜念念，面色重新沉了下去。
「請根據小妖女的表情變化，分析她的心理活動（10分）」
「來抓姦了？打起來打起來，扯她衣服，揪她頭髮！」
「好傢夥，第一次黨爭在畫舫開始了！」
忽略彈幕的起鬨，南景向半妖少女打了招呼：「見過月見姑娘。」
虞月見點了點頭，算是打了招呼，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
「有勞月見姑娘到來。」姜念念笑著打招呼。
原來虞月見是她叫來的。
虞月見沒回應，靜靜地盯著姜念念。
「剛剛還在想，小妖女面對小反派挺冷淡，現在平衡了」
「小妖女不瞪你兩眼已經算很給面子了」
「念念請小妖女過來做什麼啊」
姜念念又扭頭看南景：「正巧，今晚兩位都在，可以一次性說完。」
南景問：「姜師姐有何事？」
「有件事，姜師妹和南師弟恐怕還不曉得，」姜念念說道，「這次道宮考核的項目已經更改。」
南景驚訝，怪不得姜念念剛才說，年啟聖不能在考核里對他出手，原來考核內容變了。
姜念念看向南景：「還是託了南師弟的福。之前的事離宮理虧，協商之後，拿出了一件修行至寶，准許這次參加考核的所有弟子使用。」
「什麼至寶？」南景問。
「劍墳，又稱離宮劍墓。」姜念念說道，「離宮世世代代，所有凝丹大境以上的弟子，在大限到來之前，都會將自身劍意灌輸在佩劍之中，放入劍墓。」
她繼續道：「後人進去，劍墓里的佩劍不可動，但佩劍之上的劍意可以研習、模仿，觸類旁通，吸納到自己的劍意里，壯大自身。」
南景蹙眉：「參加考核的百院弟子，只有一二十人能達到劍術圓滿，即便進入劍墓，恐怕也學不到什麼。」
沒想到南景第一反應是這個，姜念念看著少年，目光中滿是欣賞。
直到虞月見端起茶碗，又重重放下，才打斷了姜念念的注視。
「賭五毛，小妖女是故意的」
「這還用你說？」
姜念念讚嘆：「南師弟首先想到的竟是普通弟子。」
她解釋道：「這劍墓，主要是補償南師弟，剩下的弟子們，不過跟著沾些光罷了。能在洗髓境內接觸一下劍意，對他們以後的修行有好處。」
「這道宮還是能處的」
「這種大勢力，講究的是穩定大局，雖然會約束快意恩仇，但在快意恩仇之外會提供支持」
南景點了點頭，又問：「姜師姐要我們做什麼？」
姜念念沒有立即說明，而是先說了一些事：「這些年大虞王朝的北疆還算穩定，但七小國那邊的永凍長城情況不太妙，特別是處在最前沿的楚國，可以說已經油盡燈枯。」
虞月見眸子動了動，掃過南景的臉。讓永凍長城不妙的，當然是妖族。
南景沒聽聞這個消息，蹙眉道：「永凍長城已經安穩了上百年，楚國百年前還是僅次於大虞王朝的強國，怎麼突然不行了？」
「野妖的接連作亂、討妖軍的接連失利，還有一些查不明白的東西，種種不大的事件疊加，造成了這個局面。就這，還是道宮和離宮不斷資助後的情況。」
姜念念頓了頓，看過南景和虞月見的臉：「我們懷疑，人族中有位高權重的叛徒。」
南景一怔，人族中有叛徒不是什麼新鮮事，妖族中也有倒向人族的，只是要說位高權重……
姜念念小聲道：「可能是道宮或離宮內的人。」
「這如何可能？」南景蹙眉。
不是他不願相信，他當然知道人心的醜惡。但是理智分析，道宮和離宮已是人族權力的中心，對方放著二宮的身份不要，去支持妖族，圖什麼？
還是說，對方是想要拿妖族當刀？
「我也覺得不可置信，所以想請兩位做些調查。」姜念念說道，「我們塵心會弟子，已經暗中調查這件事兩年多。上個月，一個處於調查核心的師兄離奇死亡，屍體也被銷毀。」
她握緊了手掌：「我們唯一的線索是一道劍意，兇手用的，似乎是離宮日曜劍意，可查找領悟日曜劍意的修士，找不到符合條件的人。」
南景明白過來：「是對方在劍墓所學？」
姜念念點頭：「現在只剩下一種可能，對方不是正常領悟了日曜劍意，而是從離宮劍墓里，仿了日曜劍意。仿的劍意雖然沒有領悟的高明，但卻是隱藏身份的好手段。」
她看向南景和虞月見：「劍墓之中，凡領悟都有痕跡，我懇請兩位進入劍墓之後，幫我尋一尋。為了那慘死的師兄，也為了人族！」
「新劇情展開了！」
「一邊修行劍意，一邊調查叛徒，刺激！」
只不過，加入一個組織並非只需要信任，得看看那組織合不合自己胃口，他不喜歡太多束縛。
他抬起頭，問姜念念：「塵心會的綱領是什麼？」
姜念念搖搖頭：「沒有綱領。」
南景又問：「塵心會的目標是什麼？對未來的展望是什麼？」
姜念念怔住：「我們還真沒考慮過這些。」
「面試官被面試者難住了，難繃」
「這組織沒有綱領沒有目標，也太不靠譜了」
姜念念喝了口茶水，思索片刻，嘗試回答南景的問題：「道宮裡有個塵心堂，我們幾個殿的師姐師兄，經常在那裡商議一些俗務，久而久之，就有了塵心會這個的名字。」
「我們沒有綱領和目標，只有塵心堂里的一句經文。」少女看著南景，眸子中亮起皎潔的光芒。
她貝齒輕張，念出經文：「我有凡心一顆，久被塵妄關鎖，而今塵盡光生，照破青山萬朵。」
南景看著少女的臉，明白了范歸元不讓自己加入塵心會的原因。
從這句話來看，塵心會要麼不做事，要做就是席捲天下的大事。
「南師弟不用急著回答，等通過考核，進入道宮，再慢慢做打算。」姜念念舉起茶碗，露出笑，「師妹我只是提前邀請一下師兄。以師兄的資質和名望，一定是這一屆的首席，到時候，免不了去塵心堂商議俗務。」
南景苦笑：「姜師姐莫再取笑我了。」
塵心會的事情暫時擱置，姜念念談起另外一件事。
「南師弟對我人族局勢怎麼看？」她的話語輕鬆，如同閒聊。
要談這麼敏感的話題嗎？
南景回答：「沒有特別的見解。」
姜念念想了想，又問：「南師弟在道宮考核前，可能到達采霞境？」
這話與范歸元問的一樣，南景同樣回答：「不好說，半個月有些緊，一個月內定能突破。」
他好奇問：「姜師姐在擔心，那年啟聖在考核里對我動手？」
姜念念搖搖頭：「年啟聖已是南師弟的手下敗將，過往塵埃，何須擔憂？況且這次道宮考核，他也動不了手。」
南景疑惑，正要追問，敲門聲響起。
「請進。」姜念念說道。
屋門隨即打開，一道腳步聲從遠到近，繞過屏風，來到了桌旁。
南景扭頭看進來的人，眨了眨眼。
「哦豁」
「齊了！」
「小反派聽個小曲，先被大老婆逮，又被二老婆逮，這什麼運氣」
虞月見板著臉進來，目光掃過桌椅，見到南景，黃金瞳頓時亮了幾分，嘴角微彎，等目光掃到姜念念，面色重新沉了下去。
「請根據小妖女的表情變化，分析她的心理活動（10分）」
「來抓姦了？打起來打起來，扯她衣服，揪她頭髮！」
「好傢夥，第一次黨爭在畫舫開始了！」
忽略彈幕的起鬨，南景向半妖少女打了招呼：「見過月見姑娘。」
虞月見點了點頭，算是打了招呼，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
「有勞月見姑娘到來。」姜念念笑著打招呼。
原來虞月見是她叫來的。
虞月見沒回應，靜靜地盯著姜念念。
「剛剛還在想，小妖女面對小反派挺冷淡，現在平衡了」
「小妖女不瞪你兩眼已經算很給面子了」
「念念請小妖女過來做什麼啊」
姜念念又扭頭看南景：「正巧，今晚兩位都在，可以一次性說完。」
南景問：「姜師姐有何事？」
「有件事，姜師妹和南師弟恐怕還不曉得，」姜念念說道，「這次道宮考核的項目已經更改。」
南景驚訝，怪不得姜念念剛才說，年啟聖不能在考核里對他出手，原來考核內容變了。
姜念念看向南景：「還是託了南師弟的福。之前的事離宮理虧，協商之後，拿出了一件修行至寶，准許這次參加考核的所有弟子使用。」
「什麼至寶？」南景問。
「劍墳，又稱離宮劍墓。」姜念念說道，「離宮世世代代，所有凝丹大境以上的弟子，在大限到來之前，都會將自身劍意灌輸在佩劍之中，放入劍墓。」
她繼續道：「後人進去，劍墓里的佩劍不可動，但佩劍之上的劍意可以研習、模仿，觸類旁通，吸納到自己的劍意里，壯大自身。」
南景蹙眉：「參加考核的百院弟子，只有一二十人能達到劍術圓滿，即便進入劍墓，恐怕也學不到什麼。」
沒想到南景第一反應是這個，姜念念看著少年，目光中滿是欣賞。
直到虞月見端起茶碗，又重重放下，才打斷了姜念念的注視。
「賭五毛，小妖女是故意的」
「這還用你說？」
姜念念讚嘆：「南師弟首先想到的竟是普通弟子。」
她解釋道：「這劍墓，主要是補償南師弟，剩下的弟子們，不過跟著沾些光罷了。能在洗髓境內接觸一下劍意，對他們以後的修行有好處。」
「這道宮還是能處的」
「這種大勢力，講究的是穩定大局，雖然會約束快意恩仇，但在快意恩仇之外會提供支持」
南景點了點頭，又問：「姜師姐要我們做什麼？」
姜念念沒有立即說明，而是先說了一些事：「這些年大虞王朝的北疆還算穩定，但七小國那邊的永凍長城情況不太妙，特別是處在最前沿的楚國，可以說已經油盡燈枯。」
虞月見眸子動了動，掃過南景的臉。讓永凍長城不妙的，當然是妖族。
南景沒聽聞這個消息，蹙眉道：「永凍長城已經安穩了上百年，楚國百年前還是僅次於大虞王朝的強國，怎麼突然不行了？」
「野妖的接連作亂、討妖軍的接連失利，還有一些查不明白的東西，種種不大的事件疊加，造成了這個局面。就這，還是道宮和離宮不斷資助後的情況。」
姜念念頓了頓，看過南景和虞月見的臉：「我們懷疑，人族中有位高權重的叛徒。」
南景一怔，人族中有叛徒不是什麼新鮮事，妖族中也有倒向人族的，只是要說位高權重……
姜念念小聲道：「可能是道宮或離宮內的人。」
「這如何可能？」南景蹙眉。
不是他不願相信，他當然知道人心的醜惡。但是理智分析，道宮和離宮已是人族權力的中心，對方放著二宮的身份不要，去支持妖族，圖什麼？
還是說，對方是想要拿妖族當刀？
「我也覺得不可置信，所以想請兩位做些調查。」姜念念說道，「我們塵心會弟子，已經暗中調查這件事兩年多。上個月，一個處於調查核心的師兄離奇死亡，屍體也被銷毀。」
她握緊了手掌：「我們唯一的線索是一道劍意，兇手用的，似乎是離宮日曜劍意，可查找領悟日曜劍意的修士，找不到符合條件的人。」
南景明白過來：「是對方在劍墓所學？」
姜念念點頭：「現在只剩下一種可能，對方不是正常領悟了日曜劍意，而是從離宮劍墓里，仿了日曜劍意。仿的劍意雖然沒有領悟的高明，但卻是隱藏身份的好手段。」
她看向南景和虞月見：「劍墓之中，凡領悟都有痕跡，我懇請兩位進入劍墓之後，幫我尋一尋。為了那慘死的師兄，也為了人族！」
「新劇情展開了！」
「一邊修行劍意，一邊調查叛徒，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