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解體秘術
小樓寂靜，氣氛凝滯，除了魏雲澤，其他人都很尷尬。
南景率先開口：「祝賀各位斬妖成功。」
除了他和陳驚宇那處，別的斬妖計劃沒有任何意外。
「祝賀南師兄。」七院學子們回應道。
尷尬的氣氛頓時散去，少年們天生的親近感生出，熱情地對待南景。
「南師兄坐我這來，視野開闊！」
「南師兄，我這有瓜子和酒。」
「南師兄，給我們講講斬妖的事吧。」
所有人都在歡迎南景，他們沒什麼趨炎附勢的心思，只是崇拜強者，尊敬完成不可能之事的俠客。
南景謝過了他們的邀請，婉拒了他們的殷勤，坐在了魏雲澤的身旁。
「小反派發達了也不忘舊友啊」
「是不忘初心吧，要真去當中心人物，變成小陳那樣，反而俗氣了」
「我家念念呢，怎麼還在漂流？」
南景引起的騷動很快平息，所有人都在看遠處的戰場，看在波濤里漂移的小船，看飛在藍天下的赤色飛劍。
巨蛇善用水法，一道道水龍捲護在身側，一次次撞開飛劍的攻擊，同時調動巨浪，妄圖拍打下扁舟上的姜念念。
姜念念心分二用，操縱飛劍的同時操控著腳下的扁舟，扁舟似乎和赤色飛劍一樣，也是一件法寶。
浪潮擊不倒姜念念，飛劍也破不開水龍捲，一人一妖的戰鬥如同一場華麗的表演。
南景視線右移，繞過飛劍和浪潮，看向一個穿青衣的人影。
那是一個老者，頭髮花白，留著山羊鬍。他半個身子泡在水中，手持腦袋大的白玉陣盤，在水波里飄蕩，很不起眼。
南景仔細觀察，發現老者飄蕩的軌跡與姜念念腳下扁舟漂移的軌跡相聯繫，與天上的飛劍也呼應。
「小反派在看哪裡？」
「湖裡怎麼還有一個人！」
「看到白玉陣盤了，是陣法師？」
不錯，老者就是陣師，正在扁舟和飛劍的掩護下，布置陣法，在合適的方位埋入陣法節點。老者的修為只有洗髓境，很不起眼，巨蛇根本沒有注意到他。
他所布置的，是一門五階的困陣，只要陣成，就能封鎖凌水大湖，讓巨蛇無法快速鑽入凌水逃脫。
陣成之後，姜念念才能放心地施展飛劍，襲殺巨蛇。
老者修為低，雖然手上的白玉陣盤是個寶貝，但布置起五階陣法來依舊吃力，很快汗如雨下。
順利完成了中心部分，他鬆了口氣，從湖中脫離，去岸上布置外圍部分。
他一直用白玉陣盤壓制著陣法波動，防止巨蛇察覺，但從凌水上岸，連接內外節點的時候，不可避免地產生了一絲波動。
這微小的波動，很快被巨蛇發覺。
巨大的蛇眸一瞥，巨蛇一甩尾巴，掀起滔天巨浪，襲向老者。
姜念念手掐劍訣，飛劍的劍芒暴漲，如同一道紅色彗星，擊碎了巨浪，刺向巨蛇。
全力對付飛劍，巨蛇無暇顧及老者，長嘶一聲，從凌水中喚出一條條大蛇，圍向對方，老者疲於應付，布陣的進度頓時停滯。
小樓中，七院學子們看向南景，等待他帶頭。
南景一笑，拔出腰間長劍，躍下小樓，飛落到自己的妖血馬上，策馬奔向老者。
十三學子策馬跟隨，勇猛的十四騎很快到了老者身前，馬蹄踏碎蛇軀，劍光清冷，斬下一條條大蛇的腦袋，護住中心的老者。
「殺殺殺殺！」
「爺在蛇群里大開殺戒，太刺激了！」
「老頭你快點兒幹活！」
老者抹了把額頭的汗，加速布置法陣。
湖中，飛劍屢屢擊散水龍捲，逼近巨蛇的周身，岸上，蛇群無窮無盡，七院學子漸漸吃力。
南景一劍斬斷一條蛇頭，抓住蛇顱打量，蛇軀斷面沒有鮮血，只有一滴滴水珠從血管里流淌而出。
他丟下蛇頭：「這些蛇並非活物，而是傀儡！防禦為主，不要貪殺！」
七院學子立即更改了方案，分成兩組，交替斬蛇。
即便如此，他們也很快力竭，不得不退出戰場。
南景一人守在老者身前，圓滿的明月劍法揮舞，如同一輪皎月，攔住了蛇群。
巨蛇察覺到不妙，傀儡蛇群在它的操控下愈發癲狂，一條大蛇衝破南景的防禦，咬向老者。
南景張開口，一道氣劍飛出，扎入大蛇的腦袋，蛇屍撲倒在地。
老者認出了氣劍術，大吃一驚。那傀儡大蛇好歹有洗髓八九重的實力，南景才得到《氣劍術》秘籍一周，就練到了可以實戰的地步？
湖心，扁舟上的姜念念遙遙看了眼南景。她明明在與巨蛇交鋒，居然還能分心關注岸邊。
巨蛇感受著越來越完善的陣法，越來越焦躁，棕黃的蛇目收縮，下了決心。
它收起了水法，平了波浪，任由飛劍在它身上擦過，破碎了一行鱗片，忍痛向凌水深處鑽去。
它要逃跑！
姜念念抬手，祭出另一枚飛劍，踩在腳下，一揮手掌，用靈力將扁舟掀起，正攔在巨蛇的身下。
扁舟破裂，化作一團冷氣，冰凍了十里湖面。
岸上，南景手中劍和口中劍並用，在蛇群里斬出一條路，護送老者布下最後一個節點。
巨蛇擊碎了冰面的同時，陣法完成，禁制將湖面封鎖。
這禁制對巨蛇而言不算強，五六個呼吸就能突破，但在這五六個呼吸內，它無法再去抵擋赤色飛劍。
「蛇王面對我這個小輩，居然要逃？」姜念念腳踩飛劍，飄在巨蛇身前，赤色飛劍懸在她的身旁，蓄勢待發。
「小女娃，你真要與本王不死不休？」巨蛇口吐人言，「你和地上那個小子，都是人族翹楚，有遠大的未來，不怕折在凌水，當了魚糧？」
姜念念盯著蛇瞳，目光冰冷：「十六年前，若不是路過的修士搭救，我早已死在了你掀起的洪水裡，成了魚食。」
巨蛇冷笑：「原來是尋仇。」
知道姜念念心意已決，巨蛇放棄談判。它看向凌水區域外，人族的凝丹大境修士正在等待時機，七八個呼吸就能趕到。
巨蛇全力破除陣法需要五六個呼吸，途中還會被飛劍重創。剩下兩三個呼吸，以一具重傷之軀，它能順利逃離嗎？
它沒有把握。
「你們人類果然陰險，一環一環，算計本王。」巨蛇瞧過姜念念和地下的南景，「你們真以為，本王毫無還手之力？」
南景握緊手中劍，凝丹大境大妖的注視，他一個洗髓境，不得不感到壓迫。
布陣老者呵呵一笑，拍拍南景的肩膀：「南少俠放鬆，那蛇妖必死無疑，我和少主謀劃了十多年，全心準備了一年，手段齊全，它不可能跑得掉！」
南景鬆了口氣，這才有空去瞧彈幕。
「完結撒花」
「神tm完結撒花」
「勝利撒花」
彈幕一片歡樂，南景卻感覺不對，如果劇情如此發展，那太過順利，沒有看點，缺了開播的意義。
他緊盯著巨蛇。
布陣老者繼續道：「老夫名為胡吉，幸有微名，南少俠日後若有用得上老夫的地方，儘管開口。」
南景仰頭看著巨蛇，問：「胡老說，你和姜師姐手段齊全？」
「不錯。」老者摸著鬍鬚點頭。
「那你們可有那巨蛇使用解體秘術後的預案？」南景的話語嚴肅。
老者一怔，面色大變。抬頭看巨蛇，果然蛇目里都是血線，分明是解體秘術的徵兆！
解體秘術是著名的古老法門。據說是上古時期，魔修研究龍族軀體後創造出的秘法，通過壓榨神魂氣海，近乎破壞性地摧殘自己的軀體後，可以爆發出強大的力量。一些魔道餘孽至今也在使用這個法門。
誰能料到那巨蛇居然會這門魔功！
南景率先開口：「祝賀各位斬妖成功。」
除了他和陳驚宇那處，別的斬妖計劃沒有任何意外。
「祝賀南師兄。」七院學子們回應道。
尷尬的氣氛頓時散去，少年們天生的親近感生出，熱情地對待南景。
「南師兄坐我這來，視野開闊！」
「南師兄，我這有瓜子和酒。」
「南師兄，給我們講講斬妖的事吧。」
所有人都在歡迎南景，他們沒什麼趨炎附勢的心思，只是崇拜強者，尊敬完成不可能之事的俠客。
南景謝過了他們的邀請，婉拒了他們的殷勤，坐在了魏雲澤的身旁。
「小反派發達了也不忘舊友啊」
「是不忘初心吧，要真去當中心人物，變成小陳那樣，反而俗氣了」
「我家念念呢，怎麼還在漂流？」
南景引起的騷動很快平息，所有人都在看遠處的戰場，看在波濤里漂移的小船，看飛在藍天下的赤色飛劍。
巨蛇善用水法，一道道水龍捲護在身側，一次次撞開飛劍的攻擊，同時調動巨浪，妄圖拍打下扁舟上的姜念念。
姜念念心分二用，操縱飛劍的同時操控著腳下的扁舟，扁舟似乎和赤色飛劍一樣，也是一件法寶。
浪潮擊不倒姜念念，飛劍也破不開水龍捲，一人一妖的戰鬥如同一場華麗的表演。
南景視線右移，繞過飛劍和浪潮，看向一個穿青衣的人影。
那是一個老者，頭髮花白，留著山羊鬍。他半個身子泡在水中，手持腦袋大的白玉陣盤，在水波里飄蕩，很不起眼。
南景仔細觀察，發現老者飄蕩的軌跡與姜念念腳下扁舟漂移的軌跡相聯繫，與天上的飛劍也呼應。
「小反派在看哪裡？」
「湖裡怎麼還有一個人！」
「看到白玉陣盤了，是陣法師？」
不錯，老者就是陣師，正在扁舟和飛劍的掩護下，布置陣法，在合適的方位埋入陣法節點。老者的修為只有洗髓境，很不起眼，巨蛇根本沒有注意到他。
他所布置的，是一門五階的困陣，只要陣成，就能封鎖凌水大湖，讓巨蛇無法快速鑽入凌水逃脫。
陣成之後，姜念念才能放心地施展飛劍，襲殺巨蛇。
老者修為低，雖然手上的白玉陣盤是個寶貝，但布置起五階陣法來依舊吃力，很快汗如雨下。
順利完成了中心部分，他鬆了口氣，從湖中脫離，去岸上布置外圍部分。
他一直用白玉陣盤壓制著陣法波動，防止巨蛇察覺，但從凌水上岸，連接內外節點的時候，不可避免地產生了一絲波動。
這微小的波動，很快被巨蛇發覺。
巨大的蛇眸一瞥，巨蛇一甩尾巴，掀起滔天巨浪，襲向老者。
姜念念手掐劍訣，飛劍的劍芒暴漲，如同一道紅色彗星，擊碎了巨浪，刺向巨蛇。
全力對付飛劍，巨蛇無暇顧及老者，長嘶一聲，從凌水中喚出一條條大蛇，圍向對方，老者疲於應付，布陣的進度頓時停滯。
小樓中，七院學子們看向南景，等待他帶頭。
南景一笑，拔出腰間長劍，躍下小樓，飛落到自己的妖血馬上，策馬奔向老者。
十三學子策馬跟隨，勇猛的十四騎很快到了老者身前，馬蹄踏碎蛇軀，劍光清冷，斬下一條條大蛇的腦袋，護住中心的老者。
「殺殺殺殺！」
「爺在蛇群里大開殺戒，太刺激了！」
「老頭你快點兒幹活！」
老者抹了把額頭的汗，加速布置法陣。
湖中，飛劍屢屢擊散水龍捲，逼近巨蛇的周身，岸上，蛇群無窮無盡，七院學子漸漸吃力。
南景一劍斬斷一條蛇頭，抓住蛇顱打量，蛇軀斷面沒有鮮血，只有一滴滴水珠從血管里流淌而出。
他丟下蛇頭：「這些蛇並非活物，而是傀儡！防禦為主，不要貪殺！」
七院學子立即更改了方案，分成兩組，交替斬蛇。
即便如此，他們也很快力竭，不得不退出戰場。
南景一人守在老者身前，圓滿的明月劍法揮舞，如同一輪皎月，攔住了蛇群。
巨蛇察覺到不妙，傀儡蛇群在它的操控下愈發癲狂，一條大蛇衝破南景的防禦，咬向老者。
南景張開口，一道氣劍飛出，扎入大蛇的腦袋，蛇屍撲倒在地。
老者認出了氣劍術，大吃一驚。那傀儡大蛇好歹有洗髓八九重的實力，南景才得到《氣劍術》秘籍一周，就練到了可以實戰的地步？
湖心，扁舟上的姜念念遙遙看了眼南景。她明明在與巨蛇交鋒，居然還能分心關注岸邊。
巨蛇感受著越來越完善的陣法，越來越焦躁，棕黃的蛇目收縮，下了決心。
它收起了水法，平了波浪，任由飛劍在它身上擦過，破碎了一行鱗片，忍痛向凌水深處鑽去。
它要逃跑！
姜念念抬手，祭出另一枚飛劍，踩在腳下，一揮手掌，用靈力將扁舟掀起，正攔在巨蛇的身下。
扁舟破裂，化作一團冷氣，冰凍了十里湖面。
岸上，南景手中劍和口中劍並用，在蛇群里斬出一條路，護送老者布下最後一個節點。
巨蛇擊碎了冰面的同時，陣法完成，禁制將湖面封鎖。
這禁制對巨蛇而言不算強，五六個呼吸就能突破，但在這五六個呼吸內，它無法再去抵擋赤色飛劍。
「蛇王面對我這個小輩，居然要逃？」姜念念腳踩飛劍，飄在巨蛇身前，赤色飛劍懸在她的身旁，蓄勢待發。
「小女娃，你真要與本王不死不休？」巨蛇口吐人言，「你和地上那個小子，都是人族翹楚，有遠大的未來，不怕折在凌水，當了魚糧？」
姜念念盯著蛇瞳，目光冰冷：「十六年前，若不是路過的修士搭救，我早已死在了你掀起的洪水裡，成了魚食。」
巨蛇冷笑：「原來是尋仇。」
知道姜念念心意已決，巨蛇放棄談判。它看向凌水區域外，人族的凝丹大境修士正在等待時機，七八個呼吸就能趕到。
巨蛇全力破除陣法需要五六個呼吸，途中還會被飛劍重創。剩下兩三個呼吸，以一具重傷之軀，它能順利逃離嗎？
它沒有把握。
「你們人類果然陰險，一環一環，算計本王。」巨蛇瞧過姜念念和地下的南景，「你們真以為，本王毫無還手之力？」
南景握緊手中劍，凝丹大境大妖的注視，他一個洗髓境，不得不感到壓迫。
布陣老者呵呵一笑，拍拍南景的肩膀：「南少俠放鬆，那蛇妖必死無疑，我和少主謀劃了十多年，全心準備了一年，手段齊全，它不可能跑得掉！」
南景鬆了口氣，這才有空去瞧彈幕。
「完結撒花」
「神tm完結撒花」
「勝利撒花」
彈幕一片歡樂，南景卻感覺不對，如果劇情如此發展，那太過順利，沒有看點，缺了開播的意義。
他緊盯著巨蛇。
布陣老者繼續道：「老夫名為胡吉，幸有微名，南少俠日後若有用得上老夫的地方，儘管開口。」
南景仰頭看著巨蛇，問：「胡老說，你和姜師姐手段齊全？」
「不錯。」老者摸著鬍鬚點頭。
「那你們可有那巨蛇使用解體秘術後的預案？」南景的話語嚴肅。
老者一怔，面色大變。抬頭看巨蛇，果然蛇目里都是血線，分明是解體秘術的徵兆！
解體秘術是著名的古老法門。據說是上古時期，魔修研究龍族軀體後創造出的秘法，通過壓榨神魂氣海，近乎破壞性地摧殘自己的軀體後，可以爆發出強大的力量。一些魔道餘孽至今也在使用這個法門。
誰能料到那巨蛇居然會這門魔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