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用小師妹交換
彈幕來得突然，消失的也突然，像海邊的潮水，湧上沙灘時恨不得淹沒一切，退潮後又一分不剩。
南景並不驚訝，反而有些安心。這代表『楚門計劃』沿用了前世討論的核心思路。
作為一個娛樂企劃，當然要以趣味為主，只有有趣和重要的劇情，才會被『開播』，剩下的劇情只在資料庫里運行。
圍繞『趣味』這個中心，『楚門計劃』還有一個核心設定。
——『氣運』，前世由南景提出的重要機制。
一部娛樂作品，最重要的當然是觀眾的反饋，『氣運』就是回應觀眾反饋的機制。
由ai實時統計播放量、評論數以及外部討論等各種數據，綜合計算，得出熱度值之後，向相關角色投放對應的『氣運』。
『氣運』的作用很廣泛，基本等同於仙俠世界的氣運，角色消耗『氣運』，可以獲得頓悟，獲得機緣，規避算計，甚至規避死亡。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氣運』就是一個萬靈藥，可以用在所有方面。
藉助『氣運』系統，楚門計劃可以獲得一個完美的循環。
觀眾越是喜歡一個角色，角色的熱度值就會越高，氣運就會越強，劇情就會越爽快，進而更加受到觀眾的喜愛。
南景自信，至少在剛剛的出場畫面里，自己的表現還不錯，加上他這副斯文敗類……不對，被彈幕帶歪了，是加上他這副玉樹臨風的樣貌，他一定已經獲得了不少『氣運』。
將虎妖的屍體贈與了村民，讓他們收拾好院子，南景實驗起氣運的應用方式。
他拔出長劍，在空院裡練劍。
一門劍術共有四個階段，分別是初入、小成、大成和圓滿。
南景現在所用劍術名為明月，是一門上品劍術，十年前開始練習，兩年前就到了大成的階段，但從此卡住，再無寸進。
一門上品劍術想要圓滿，一般需要邁入采霞境才行，而南景還在洗髓境裡，剛剛洗髓十一重，距離采霞境還差兩個小境界。
能在洗髓境裡修得圓滿劍術的，都是遠近聞名的天才人物，也是備受矚目的修行種子。
劍舞到第三周天，劍刃破空的聲音與風聲交織在一起，院落里嘈雜一片，南景雜念也跟著宣洩在院落里，心中澄淨一片。
在這心無雜念的狀態下，他感知到了『氣運』的存在。
這是意外之喜，按道理，角色應該無法察覺到氣運，只能被動地使用，南景也只是想要試著激發氣運而已。
既然能感知到，就少了許多麻煩。
南景用意念操控，將『氣運』全部投入到劍術里。
殘月之下，他的劍越來越快，劍刃破空聲越來越響，徹底蓋過了風聲，隨後在某個節點忽然沉寂，劍光猶在，劍聲已經消失不見，四周只剩晚風的聲音。
劍融於風，脫離了空氣的阻力，不會被聽聲辨位，赫然已經是劍術圓滿的標誌！
南景停下劍，光滑的劍脊照出他興奮的眼。阻撓他兩年的瓶頸，在氣運的協助之下，一夜突破！
他撫摸長劍，冰涼的觸感從指腹傳來，他的內心卻一片火熱。
雖說在此之前，他自持此世的條件和天賦優異，但他同樣明白，與那些真正的天才相比，他還是差了一些。
現在，那最後一份差距也被彌補，他足以與那些真正的天才競爭，攀向那天下第一的寶座，沒有人能拒絕那個位置。
……
天蒙蒙亮，南景牽出馬匹，趕在村民拜見之前離開。
馬是妖血馬，速度與耐力都是極佳，半天后，南景回到了渝州城，踏入天樞學院。
渝州城是江北的首府，天樞學院是道宮在江北的分支，負責招攬學生，有九位師長，三十多位學生。
「大師兄！」看門的師弟迎上來，從南景手中接過韁繩。
南景身份高貴，天賦上佳，是天樞學院的大師兄，常常教導和幫助師弟師妹們，學院上下都很喜歡他。
從馬鞍袋上取出兩個包裹，他將其中一個拋給師弟。
「給你們帶的禮物。」他笑道。
「謝過大師兄！」師弟欣喜，小跑著拴了馬，去和同門分享禮物。
「小反派還挺有人情味」
「一定是斯文敗類，人面獸心！」
「前排出售小師弟」
南景瞥過彈幕，無可奈何。這些彈幕認定了他是惡人。
他又想，有彈幕就代表有重要劇情，不知道是發生了什麼。
沒回自己的住處，他穿過學院，到了後院，去會見自己的老師，天樞學院的院長，凝丹大境的修士，安江岳。
天樞學院是一個三進的大院子，前院待客，中院修行，後院是院長和教習們休息的場所。
到了後院，他又轉了個彎，撈起了在池塘邊看魚的幼年期小師妹，最後敲響安江岳的房門。
安江岳人如其名，身材高大壯碩，同時具備著一股儒雅頹廢的氣質，像極了南景印象里的落魄高手。
十年前，鎮北王送南景來到天樞學院後，南景一眼就相中了安江岳，跟著他修行到現在。他們不算師徒，只是老師與弟子。
房門打開，安江岳看著抱著自家小女兒的弟子，啞然失笑：「你帶上寧兒做什麼？」
南景走入室內，抱著安寧兒坐在木椅上，嬉笑道：「許久沒見小寧兒，有些想念了。」
實際上，想念是有點，但還不至於剛回來就抱著。
抱上小師妹，是為了提高熱度，獲取『氣運』。
看，彈幕已經鬧翻了。
「我的天！好可愛！」
「放開那個小蘿莉，讓我來！」
「急，怎麼沒有小蘿莉視角，一人血書求官方加入小寧兒視角！」
「哥，翻個面，讓我看看側臉，求你了」
南景大度地將安寧寧翻了個面，讓女孩側坐在自己腿上。
彈幕又暴漲了一波。
南景感知到，進入自己體內的氣運跟著暴漲。
用小師妹換氣運的計劃果然很完美。
當然，前提是有一個分外可愛的小師妹，在這方面，南景覺得自家小寧兒不輸於任何人。
看那粉雕玉琢的小臉，帶著嬰兒肥的小嘴，還有那撲閃撲閃的大眼睛，沒人能在和小寧兒對視三秒後依舊冷漠。
南景沒忍住，捏了兩下女孩的臉，比剛出籠的米糕還要鬆軟。
「禽獸！禽獸啊！」
「岳父，快教訓那個登徒子！」
「嗯——，我似乎明白小反派成為反派的理由了」
不是，你明白什麼了？停止你危險的想法！
安江岳的咳嗽聲打斷了南景的玩樂，安寧兒動了動身子，她雖然喜歡大師兄，但更想出門看魚。
南景當然不能讓自己的流量密碼離開，拿出剩下那個包裹，遞給女孩：「寧兒妹妹看看可有喜歡的玩意兒。」
女孩雙眼一亮，興奮地翻起包裹。
「居然用禮物收買，卑鄙啊！」
「你居然是這樣的小反派！」
「寧兒妹妹和我來，我的平板給你玩」
忽視彈幕，南景看向安江岳，說起正事。
「老師，我昨晚路過城外一座村子……」
他將自己發現妖怪作祟，然後斬殺虎妖的事情說明。
「你做的很好。」安江岳點點頭。
「弟子有一事不解。」南景說出自己的疑惑，「弟子發現妖氣後，去往村中詢問，本以為能輕易獲知線索，誰料那些村民都支支吾吾，不願說明，直到弟子找到了受害人的家屬，村民才全盤告知。」
「居然有內幕！」
「之前按頭果然是伏筆！」
安江岳喝了口茶：「你路過的，應該是凌水一帶。」
「老師火眼金睛。」南景讚嘆。
安江岳繼續道：「凌水一帶，有一隻大妖盤踞，實力不高，但難以斬殺。因為它在，那片地帶隱隱有成為妖族據點的趨勢，村民們因此不敢主動求助，怕你打不過，虎妖變本加厲。」
南景聽了一驚：「那我殺了虎妖，那村子可會有麻煩？」
他握住腰間長劍，一旦安江岳回答是，他就馬不停蹄，趕回村落。
「無事。」安江岳笑道，「那些妖怪生性冷血，虎妖也不是什麼群聚妖怪，沒妖會替它報復。」
南景放下心來。
「小反派好像是真關心村民？」
「莫非他不是人面獸心？」
「我前面就說了，肯定是染指小寧兒被逐出師門黑化了！」
壓下打彈幕一頓的衝動，南景繼續匯報：「弟子的明月劍，已經修到了圓滿。」
安江岳的茶杯一頓，重重落在桌面上。
「跟我來！」他猛地站起，快步走出屋子。
南景放下安寧兒，跟著走入院子裡。
「出劍。」安江岳立在院子中央，背著雙手，一身長衫在風中飄動。
南景沒有猶豫，拔出腰間長劍，用出一記『月下西樓』，劍刃藏在風中，刺向安江岳的胸膛。
劍尖靠近安江岳後，如同刺上了某種看不見的非牛頓體，力道大降，觸到長衫後徹底停住。
安江岳已是凝丹大境，南景才是洗髓境，還得邁過采霞境，才能觸及凝丹，當然傷不了他，這一劍，是被安江岳的護身真氣攔住了。
「悄無聲息，隨風而動，果然是圓滿境界！」安江岳看著衣衫上的缺口，「你才十六，能將劍術練到圓滿，已經算是劍道天才。」
「全靠老師栽培。」南景收劍客套。
他在心中補充，還得感謝自己前世提出的氣運機制，以及彈幕小韭菜們。
「小反派還是個小天才？」
「不知道他對應的主角是誰，這是兩個天才的戰鬥？」
「燃起來了！天才戰天才才有意思呀！」
「如此，我就不用擔心這次七院聚會了。」安江岳摸了摸鬍鬚，滿意地看著南景。
七院聚會？南景心中一動。
這應該就是『開播』的原因了，七院聚會，一聽就很有趣。
「嚯，七院？我記得有個主角就是在道宮一個學院裡」
「主角要對上小反派了？」
「我要看到血流成河！」
「不一定，不知道是哪七院，道宮一共有近百院呢」
「感覺不太可能這麼早對上，最多只是見個面吧」
「加油小反派，媽媽支持你！」
南景並不驚訝，反而有些安心。這代表『楚門計劃』沿用了前世討論的核心思路。
作為一個娛樂企劃，當然要以趣味為主，只有有趣和重要的劇情，才會被『開播』，剩下的劇情只在資料庫里運行。
圍繞『趣味』這個中心，『楚門計劃』還有一個核心設定。
——『氣運』，前世由南景提出的重要機制。
一部娛樂作品，最重要的當然是觀眾的反饋，『氣運』就是回應觀眾反饋的機制。
由ai實時統計播放量、評論數以及外部討論等各種數據，綜合計算，得出熱度值之後，向相關角色投放對應的『氣運』。
『氣運』的作用很廣泛，基本等同於仙俠世界的氣運，角色消耗『氣運』，可以獲得頓悟，獲得機緣，規避算計，甚至規避死亡。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氣運』就是一個萬靈藥，可以用在所有方面。
藉助『氣運』系統，楚門計劃可以獲得一個完美的循環。
觀眾越是喜歡一個角色，角色的熱度值就會越高，氣運就會越強，劇情就會越爽快，進而更加受到觀眾的喜愛。
南景自信，至少在剛剛的出場畫面里，自己的表現還不錯，加上他這副斯文敗類……不對，被彈幕帶歪了，是加上他這副玉樹臨風的樣貌，他一定已經獲得了不少『氣運』。
將虎妖的屍體贈與了村民，讓他們收拾好院子，南景實驗起氣運的應用方式。
他拔出長劍，在空院裡練劍。
一門劍術共有四個階段，分別是初入、小成、大成和圓滿。
南景現在所用劍術名為明月，是一門上品劍術，十年前開始練習，兩年前就到了大成的階段，但從此卡住，再無寸進。
一門上品劍術想要圓滿，一般需要邁入采霞境才行，而南景還在洗髓境裡，剛剛洗髓十一重，距離采霞境還差兩個小境界。
能在洗髓境裡修得圓滿劍術的，都是遠近聞名的天才人物，也是備受矚目的修行種子。
劍舞到第三周天，劍刃破空的聲音與風聲交織在一起，院落里嘈雜一片，南景雜念也跟著宣洩在院落里，心中澄淨一片。
在這心無雜念的狀態下，他感知到了『氣運』的存在。
這是意外之喜，按道理，角色應該無法察覺到氣運，只能被動地使用，南景也只是想要試著激發氣運而已。
既然能感知到，就少了許多麻煩。
南景用意念操控，將『氣運』全部投入到劍術里。
殘月之下，他的劍越來越快，劍刃破空聲越來越響，徹底蓋過了風聲，隨後在某個節點忽然沉寂，劍光猶在，劍聲已經消失不見，四周只剩晚風的聲音。
劍融於風，脫離了空氣的阻力，不會被聽聲辨位，赫然已經是劍術圓滿的標誌！
南景停下劍，光滑的劍脊照出他興奮的眼。阻撓他兩年的瓶頸，在氣運的協助之下，一夜突破！
他撫摸長劍，冰涼的觸感從指腹傳來，他的內心卻一片火熱。
雖說在此之前，他自持此世的條件和天賦優異，但他同樣明白，與那些真正的天才相比，他還是差了一些。
現在，那最後一份差距也被彌補，他足以與那些真正的天才競爭，攀向那天下第一的寶座，沒有人能拒絕那個位置。
……
天蒙蒙亮，南景牽出馬匹，趕在村民拜見之前離開。
馬是妖血馬，速度與耐力都是極佳，半天后，南景回到了渝州城，踏入天樞學院。
渝州城是江北的首府，天樞學院是道宮在江北的分支，負責招攬學生，有九位師長，三十多位學生。
「大師兄！」看門的師弟迎上來，從南景手中接過韁繩。
南景身份高貴，天賦上佳，是天樞學院的大師兄，常常教導和幫助師弟師妹們，學院上下都很喜歡他。
從馬鞍袋上取出兩個包裹，他將其中一個拋給師弟。
「給你們帶的禮物。」他笑道。
「謝過大師兄！」師弟欣喜，小跑著拴了馬，去和同門分享禮物。
「小反派還挺有人情味」
「一定是斯文敗類，人面獸心！」
「前排出售小師弟」
南景瞥過彈幕，無可奈何。這些彈幕認定了他是惡人。
他又想，有彈幕就代表有重要劇情，不知道是發生了什麼。
沒回自己的住處，他穿過學院，到了後院，去會見自己的老師，天樞學院的院長，凝丹大境的修士，安江岳。
天樞學院是一個三進的大院子，前院待客，中院修行，後院是院長和教習們休息的場所。
到了後院，他又轉了個彎，撈起了在池塘邊看魚的幼年期小師妹，最後敲響安江岳的房門。
安江岳人如其名，身材高大壯碩，同時具備著一股儒雅頹廢的氣質，像極了南景印象里的落魄高手。
十年前，鎮北王送南景來到天樞學院後，南景一眼就相中了安江岳，跟著他修行到現在。他們不算師徒，只是老師與弟子。
房門打開，安江岳看著抱著自家小女兒的弟子，啞然失笑：「你帶上寧兒做什麼？」
南景走入室內，抱著安寧兒坐在木椅上，嬉笑道：「許久沒見小寧兒，有些想念了。」
實際上，想念是有點，但還不至於剛回來就抱著。
抱上小師妹，是為了提高熱度，獲取『氣運』。
看，彈幕已經鬧翻了。
「我的天！好可愛！」
「放開那個小蘿莉，讓我來！」
「急，怎麼沒有小蘿莉視角，一人血書求官方加入小寧兒視角！」
「哥，翻個面，讓我看看側臉，求你了」
南景大度地將安寧寧翻了個面，讓女孩側坐在自己腿上。
彈幕又暴漲了一波。
南景感知到，進入自己體內的氣運跟著暴漲。
用小師妹換氣運的計劃果然很完美。
當然，前提是有一個分外可愛的小師妹，在這方面，南景覺得自家小寧兒不輸於任何人。
看那粉雕玉琢的小臉，帶著嬰兒肥的小嘴，還有那撲閃撲閃的大眼睛，沒人能在和小寧兒對視三秒後依舊冷漠。
南景沒忍住，捏了兩下女孩的臉，比剛出籠的米糕還要鬆軟。
「禽獸！禽獸啊！」
「岳父，快教訓那個登徒子！」
「嗯——，我似乎明白小反派成為反派的理由了」
不是，你明白什麼了？停止你危險的想法！
安江岳的咳嗽聲打斷了南景的玩樂，安寧兒動了動身子，她雖然喜歡大師兄，但更想出門看魚。
南景當然不能讓自己的流量密碼離開，拿出剩下那個包裹，遞給女孩：「寧兒妹妹看看可有喜歡的玩意兒。」
女孩雙眼一亮，興奮地翻起包裹。
「居然用禮物收買，卑鄙啊！」
「你居然是這樣的小反派！」
「寧兒妹妹和我來，我的平板給你玩」
忽視彈幕，南景看向安江岳，說起正事。
「老師，我昨晚路過城外一座村子……」
他將自己發現妖怪作祟，然後斬殺虎妖的事情說明。
「你做的很好。」安江岳點點頭。
「弟子有一事不解。」南景說出自己的疑惑，「弟子發現妖氣後，去往村中詢問，本以為能輕易獲知線索，誰料那些村民都支支吾吾，不願說明，直到弟子找到了受害人的家屬，村民才全盤告知。」
「居然有內幕！」
「之前按頭果然是伏筆！」
安江岳喝了口茶：「你路過的，應該是凌水一帶。」
「老師火眼金睛。」南景讚嘆。
安江岳繼續道：「凌水一帶，有一隻大妖盤踞，實力不高，但難以斬殺。因為它在，那片地帶隱隱有成為妖族據點的趨勢，村民們因此不敢主動求助，怕你打不過，虎妖變本加厲。」
南景聽了一驚：「那我殺了虎妖，那村子可會有麻煩？」
他握住腰間長劍，一旦安江岳回答是，他就馬不停蹄，趕回村落。
「無事。」安江岳笑道，「那些妖怪生性冷血，虎妖也不是什麼群聚妖怪，沒妖會替它報復。」
南景放下心來。
「小反派好像是真關心村民？」
「莫非他不是人面獸心？」
「我前面就說了，肯定是染指小寧兒被逐出師門黑化了！」
壓下打彈幕一頓的衝動，南景繼續匯報：「弟子的明月劍，已經修到了圓滿。」
安江岳的茶杯一頓，重重落在桌面上。
「跟我來！」他猛地站起，快步走出屋子。
南景放下安寧兒，跟著走入院子裡。
「出劍。」安江岳立在院子中央，背著雙手，一身長衫在風中飄動。
南景沒有猶豫，拔出腰間長劍，用出一記『月下西樓』，劍刃藏在風中，刺向安江岳的胸膛。
劍尖靠近安江岳後，如同刺上了某種看不見的非牛頓體，力道大降，觸到長衫後徹底停住。
安江岳已是凝丹大境，南景才是洗髓境，還得邁過采霞境，才能觸及凝丹，當然傷不了他，這一劍，是被安江岳的護身真氣攔住了。
「悄無聲息，隨風而動，果然是圓滿境界！」安江岳看著衣衫上的缺口，「你才十六，能將劍術練到圓滿，已經算是劍道天才。」
「全靠老師栽培。」南景收劍客套。
他在心中補充，還得感謝自己前世提出的氣運機制，以及彈幕小韭菜們。
「小反派還是個小天才？」
「不知道他對應的主角是誰，這是兩個天才的戰鬥？」
「燃起來了！天才戰天才才有意思呀！」
「如此，我就不用擔心這次七院聚會了。」安江岳摸了摸鬍鬚，滿意地看著南景。
七院聚會？南景心中一動。
這應該就是『開播』的原因了，七院聚會，一聽就很有趣。
「嚯，七院？我記得有個主角就是在道宮一個學院裡」
「主角要對上小反派了？」
「我要看到血流成河！」
「不一定，不知道是哪七院，道宮一共有近百院呢」
「感覺不太可能這麼早對上，最多只是見個面吧」
「加油小反派，媽媽支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