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黃種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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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外面的雨還在繼續,可陳默的心卻一點都不著急了。

  他只覺得時間過得很充實。

  那些藏在記憶深處的旋律,正像雨後破土的春筍般冒出來。

  一首接一首,帶著不同的情緒和故事。

  每一首都能在這個時代綻放出不一樣的光彩。

  當然啦,陳默心底也很清楚,自己只會把這些音樂當做賺到第一筆巨款的敲門磚。

  他腦海里記得的經典歌曲數目是有限的,總有用完的一天。

  靠著這些歌曲過日子,終究不是長久之計。

  況且他身上的裝備欄金手指還蒙著一層神秘的面紗。

  從目前看來根本還沒有開發出全部的潛力。

  誰知道以後還能綁定什麼其他的特殊裝備。

  會不會學習到更厲害的技能,會不會有更多輕鬆賺錢的手段。

  他不會只想著靠著幾首歌曲就一輩子停滯不前。

  如果是那樣子的話,實在就浪費了重生的機會了。

  雨還在下,陳默心裡的這份歡喜卻掩蓋不了。

  他很快就下了決定,那就是先把其中一首未問世的經典歌曲給複製出來。

  《黃種人》。

  這首前奏激昂的歌曲,自帶一股熱血沸騰的勁兒。

  前奏里的笛聲鏗鏘有力,旋律一起就能點燃人心。

  完全不像《夢裡水鄉》那般溫婉,反倒帶著少年人獨有的意氣風發。

  更重要的是,這首歌的內核滿是驕傲與赤誠。

  放在這個年代,絕對能戳中無數人的共鳴。

  特別是校園裡的學生。

  誰叫少年時期才是最熱血的呢?

  那種胸腔里憋著一股勁兒,想喊就喊、想闖就闖的意氣。

  是往後多少年都找不回來的。

  《黃種人》里的那份驕傲與滾燙,剛好就戳中了這份少年意氣。

  陳默想著,等把這首曲子打磨好,吹奏出來說不定都能讓這些同班同學跟著熱血沸騰。

  他的腦海里已經開始拆解旋律。

  笛子雖柔,卻能吹出前奏里那份獨特的豪邁。

  不用複雜的編曲,單是一段清亮又激昂的笛音,就能先聲奪人。

  陳默從課桌肚裡摸出一張白紙,就開始寫譜。

  擁有熟練級樂理能力就是不一樣。

  換做以前,他連五線譜的音符位置都認不全。

  現在卻下筆流暢。

  《黃種人》的前奏先在他腦海里炸開。

  他手中的筆跟著腦海里的節奏在紙面上滑動。

  這一刻,他完全進入了音樂製作人的狀態。

  眼裡只有流淌的音符。

  其實,一首歌曲的製作大多情況下是分工合作的。

  有人專攻作曲,有人擅長編曲,填詞又另有高手。

  一首歌從雛形到成品,往往要經過好幾個人的合作。

  但陳默不需要這麼麻煩,他一個人就能包攬全部流程。

  從旋律創作到編曲編排,再到歌詞打磨,全都瞭然於胸。

  他當然不是世上獨一份的音樂製作人。

  可放在這個時代,他這樣的能力,絕對可以算得上是鳳毛麟角的存在。

  沒多大一會兒,《黃種人》的主歌部分的曲譜就已經初具雛形。

  直到這個時候,陳默才發現自己的書寫技能也開始進步了。

  草稿本上工整流暢的五線譜,音符排列得整齊劃一。

  沒想到畫譜也能讓書寫熟練度增加。

  漲得不算快,一筆一畫給的熟練度也就1點,慢得像蝸牛爬。

  但總歸是實實在在的收穫。

  果然擁有越多的技能之後,很多時候都會無意識的運用起來。

  《黃種人》的曲譜,在草稿本上慢慢成形。


  用了20多分鐘的時間,陳默才勉強把這首歌曲中的五線譜給大概寫出來了。

  畢竟要把腦海里激昂的旋律精準轉化成譜面上的音符、節拍和強弱標記,不是件輕鬆的事。

  至於歌曲里的歌詞,他只在譜子邊緣潦草地記了幾句關鍵詞。

  完整的詞句還沒來得及回憶詳細寫出來。

  即便只是這樣,這個速度也可以說是驚世駭俗的。

  要知道,尋常音樂創作者打磨一首新歌的旋律,少則幾天多則數月。

  哪有人能在短短二十分鐘裡,就把一首結構完整的曲子創作出來。

  說到底,陳默腦海中原本就裝著一首成型的歌曲。

  再加上熟練級別的樂理知識幫他打通了旋律和譜面的壁壘。

  否則,他根本做不到這個速度。

  憑陳默目前的能力,他也根本做不到對原曲有什麼改動。

  《黃種人》原版的編曲里藏著太多門道。

  鼓點的節奏、和弦的鋪陳、和聲的搭配,每一處都是精心設計的。

  他現在能完整復刻就已經是占了重生的便宜,更別說大刀闊斧地修改了。

  有著熟練級別的笛子吹奏能力,他倒是可以用單一樂器笛子,把這首曲子的精髓給吹奏出來。

  原本《黃種人》這首歌曲中用到的樂器當然不只是笛子一種。

  編曲可是更複雜的。

  鼓聲敲在人心坎上,吉他的旋律帶著凌厲的勁兒。

  還有貝斯穩穩托住整首歌的底音。

  多種樂器交織在一起,才造就了原版歌曲那份震撼人心的效果。

  眼下陳默沒條件這麼做,只能先用笛子獨奏曲,把這首經典歌曲的骨架立起來。

  而過了這麼久,外面的雨剛好暫停了一陣子。

  內陸的颱風天氣就是這樣反覆無常。

  早就飢腸轆轆的學生們哪裡還坐得住,抄起飯碗就往食堂沖。

  這陣仗也驚動了沉浸在創作五線譜里的陳默。

  他手忙腳亂地把寫滿音符的草稿紙對摺再對摺,仔仔細細塞進褲子的口袋裡。

  班上的同學大多連簡譜都認不全,更別說這彎彎繞繞的五線譜了。

  但還是以防萬一的好。

  萬一被哪個好奇心重的同學追問,就算解釋得清,平白惹來一些無端猜測。

  也是一件麻煩事。

  收拾妥當,陳默也跟著人流往食堂走。

  褲袋裡的草稿紙硌著大腿,他反而很心安。

  即便在排隊打飯的時候,陳默還一直在思考著歌曲的事情。

  前面的隊伍慢吞吞往前挪,他的手指還在無意識地敲著《黃種人》的節拍。

  其實他也不太著急,心裡有數。

  就算把《黃種人》的譜子和歌詞都完整復刻出來,想要依靠它變現,還是要面臨非常多的困難。

  這個年代正規的唱片公司有幾家?在哪裡?

  這些令人頭疼的問題,陳默只能暫時選擇無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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