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列裝一代 研發一代 預研一代
第128章 ，列裝一代 研發一代 預研一代
「你這小王八蛋！」
宋輝剛被錢熙雲院士罵「王八蛋」不久，現在屈宇寧院士又氣沖沖地衝進了宋輝的辦公室，再次罵起了他「王八蛋」，而且還多了一個「小」字。
屈宇寧院士是衝進了宋輝的辦公室罵的，他的憤怒可見一斑了。
「哎呀，這不是屈校長嘛，貴客貴客！」
宋輝急忙起身，然後看了一眼一臉懵逼的王景碩，開口道：「愣著幹嘛，給屈校長泡茶去！」
「嗷嗷！」王景碩點點頭，急忙跑出去沖茶了。
「坐坐坐！」宋輝急忙拉著屈宇寧校長坐下，笑著開口道：「前幾天，錢熙雲院士還跟我感嘆說他老了，我發現他是真的老了！」
「看看您屈校長，一點都不顯老！」
「我覺得，您肯定會熬死錢熙雲院士的！等把他熬死了，他的東西，都是你的！」
屈宇寧正在氣頭上，不論宋輝說得多好聽，他都懶得聽，直接開口質問道：「別說這些好聽的，我就問你葉初桐去哪了！」
人家是來興師問罪的，自己做法也挺不地道的，所以宋輝的姿態放得很低，笑著開口道：「好像被調劑去010102研究所了吧！」
屈宇寧繼續開口質問道：「你不是說你要用嗎？怎麼跑去錢熙雲那裡去了？」
「嘻嘻！」宋輝嬉笑了一下，開口道：「對啊，我就要用她，希望她能在實驗儀器方向有所突破，實驗儀器要是有所突破，我們整個項目才會走得更踏實。」
「您不知道啊，楊院士的Q1項目，急得要死，要不是我攔著，他們直接就把江門中微子實驗室，搬到戰艦上了！」
「所以，我們不但需要在實驗儀器上有所突破，更需要以實驗儀器為代表，在新設備上有所突破。」
「我懶得聽你這些！」屈宇寧不悅地擺了擺手，他真的懶得聽這些。
「哈哈哈！」宋輝笑了笑，急忙接過了王景碩手裡的茶壺，滿是諂媚地給屈宇寧倒水，開口道：「這是我上次去燕京城匯報，領導給我的茶葉，我也喝不出好壞來。」
「屈校長，您幫我嘗嘗，看看領導是不是隨手給我了一包茶葉來糊弄我！」
一旁的王景碩一怔：這是領導給的茶葉嗎？這不就是辦公室一直喝的茶嗎？
這不會真的是領導給的茶葉吧？那改天我要好好嘗嘗，之前也沒喝出什麼味來啊！
不對，現在仔細想想，的確挺好喝的！
不愧是領導給的茶葉！
等會兒，他們是不是在爭葉初桐啊！
她這麼厲害啊？
那，那我還有下次的機會嗎？我還能追到她嗎？
「愣著幹嘛！」看了一眼呆呆的王景碩，宋輝擺擺手，開口道：「出去，出去，去準備午飯去，然後把領導給的酒拿出來一瓶，中午我陪我校長喝點。」
王景碩一怔，剛想問：「領導什麼時候給酒了？」，瞬間停了，嗷，原來那茶，也就是辦公室原本的茶啊！
好吧，宋輝說是領導給的，就是領導給的。
王景碩出去了，宋輝臉上的笑堆得更多了。
關於葉初桐的調動，宋輝說的很模糊，只是說自己要用，屈宇寧一聽，也沒有含糊，直接給了宋輝，而且自己看好的學生被宋輝看中，屈宇寧還挺高興。
但得知宋輝把葉初桐調給了錢熙雲，屈宇寧真的氣壞了。
宋輝知道屈宇寧知道後，肯定會生氣，也知道自己的欺騙和隱瞞會令屈宇寧更氣憤。
宋輝也知道，讓屈宇寧把火撒了、安慰好了，屈宇寧也會在事後說一句「我是那麼不講道理的人嗎？為了整體項目，給他就給他，但你不應該騙我啊！」
可事後的話是這麼說，但不隱瞞的話，能順利調走葉初桐嘛？
所以，對宋輝來說，這次調動葉初桐事件分為兩個部分：
第一個部分是調動葉初桐，這個部分的工作順利完成了；
第二個部分就是時候擦屁股，讓屈宇寧撒火、安慰屈宇寧了，這個部分的工作正在進行中。
哎，當領導，真的挺難的！
尤其下面還都是一些脾氣大，卻有資本發脾氣的高素質人才。
當領導，就是給他們服務的。
宋輝笑著對屈宇寧校長開口道：「我知道您生氣，也知道不該瞞著您。」
「您也不是不講理的人，我當初要是跟您說清楚了，您肯定也會同意放人的。」
「是我年輕，做事還不嫻熟。」
「但我這真的挺著急的，現在整個0101研究所，對先進的實驗儀器需求太大了。」
宋輝的態度擺的很正，屈宇寧也沒那麼多火了，總歸到底，他還是無能為力，因為這調動是正確的，就算是宋輝用強，他也沒辦法，就算是心裡不滿，對接下來的工作也不會消極應對。
因為他的工作不是為宋輝做的，也不是為華頌大學做的，是為整個國家，乃至是為整個人類做的。
這是他自己樂意的。
但現在，宋輝能放低姿態來安慰一下自己，屈宇寧還是挺舒服的。
喝了一口茶，屈宇寧開口道：「宋輝啊，你要明白，我這辛辛苦苦的為了誰？
」
「我們不講那些為國家、為人類的大道理，就從私利來看，我這辛辛苦苦的，雖然是為了我自己的成就，但更是為了你啊！」
「如果我們華頌大學能建立起關於你的數學的高等教育體系，這是為你傳教的啊！」
「對對對！」宋輝急忙點頭，開口道：「這一點我是明確知道了，我對您也很感激，您也能看到，我各種資源也在往華頌大學傾斜。」
宋輝繼續開口道：「您打算把葉初桐培養出接班人也是說明您很有眼光的，那葉初桐雖然年輕，但假以時日，肯定會有所成就的，但是吧~
宋輝說到這裡，屈宇寧呵了一聲，開口道：「好吧，但是」來了，說吧，讓我看看你的但是」怎麼狡辯。」
宋輝笑著開口道：「屈校長，跟您聊天真不舒服，看透不說透，還是好朋友嘛，怎麼就狡辯了！
」
「行了，說吧！我忙著呢！」屈宇寧懶得跟宋輝繼續掰扯。
宋輝笑著繼續開口道：「但是吧，你這是要建立一種教學體系的，你把不安分的、只忙著追求真理的科研型人才放在這個職位上，您覺得她能夠有所突破嗎？」
「她會不會忙著她的科研了？您給她設計的教學任務會不會限制她？」
屈宇寧皺了皺眉，宋輝說的這個問題，他其實也想過，但他真的很看好葉初桐。
沒等屈宇寧開口，宋輝繼續開口道：「所以，這教學崗位，就要有一個踏實的，沒有太多其他想法，聽話的，能安下心來的。」
「你有人推薦？」聽到這裡，屈宇寧校長來了興趣。
宋輝笑了笑，對辦公室里的助理開口道：「去把王華喊來！」
「啪！」
聽了「王華」的名字，屈宇寧激動的一拍大腿，開口道：「對啊！我怎麼沒想到呢！」
「這位王華雖然不夠聰明，但踏實啊、肯努力啊！這不就是好學生的代表嗎！」
「而且他從一開始就跟在你身邊，對整個學術體系也很了解！」
「是啊！」看到屈宇寧校長笑了起來，宋輝鬆了一口氣，繼續開口道：「量變引起質變，我們教學體系培養的不是直接開竅的天才，我們培養的就是會帶公式做題的學生，至於有沒有開竅的天才，那看他們自己了。
「王華不就很適合這項工作嗎？」
「他現在雖然年輕，但這不是有您嘛，您把他帶在身邊，好好培養培養！」
宋輝臉上的態度很輕鬆，其實心裡還是不舍的，齊君樂走了，現在王華也被自己送走了。
宋輝終於明白了那句：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啊！
「宋主任！屈校長！」
王華走進了宋輝的辦公室，恭敬地跟宋輝打招呼。
「來來來，坐坐坐！」
屈宇寧急忙招呼王華坐下，之前，屈宇寧都沒太在意王華，現在一想，真的是越看越喜歡。
而且從「一批不如一批」的定理來看，這王華可是他在SH學術上的開山大弟子、是第一批，那肯定是最讓人喜歡的。
屈宇寧心情很是不錯，王華聽後心情倒是有一些糾結，一方面，終於有出去獨當一面的機會了，但另一方面，要出去了，也是有點不安的。
不過還好，是回自己母校工作。
三方簡單的溝通後，宋輝笑著對王華開口道：「要回母校裝逼，不，是要回母校工作了，好好干。」
「當然，也不要只把視野局限在華頌大學，要把這當成你的起點，而不是終點！」
宋輝是真的很忙的，但他為什麼願意抽出時間、抽出精力、抽出耐心，像是哄女朋友一樣哄屈宇寧院士，也要從屈宇寧院士手裡把葉初桐調走？
因為宋輝能等，但有關方面對楊院士主管的「Q1項目」真的等不及了。
宋輝沒有哄騙屈宇寧院士，楊院士和相關方面，真的考慮把江門中微子實驗室搬到船上，研發設計一種海陸空全區域的感知探索系統。
他們真的很著急，所以，以實驗儀器突破為指引的相關新材料、新設備的突破，是迫在眉睫的。
關鍵是，現在已經有足夠的理論基礎了，就是宋輝進入新的高能物理領域後，有點看不上這應用領域了。
達利安造船廠，這裡原本就嚴格的安防變得更加嚴格了，甚至高處都藏起了狙擊手，而這，就意味著有大人物要來了。
至於是誰要來？
工人不關心，反正不管誰來，都不會給他們加工資；
領導們倒是很關心、很緊張，但他們也不知道是誰要來啊。
所以，造船廠里工作一切都照舊，不管誰來，都不能耽誤進度。
警車帶著幾輛紅旗中巴車，朝著達利安造船廠駛來。
宋輝坐在中巴車裡，對坐在他對面的楊院士問道：「真的等不及了嗎？雖然我們現在應用突破較為緩慢，但理論突破進步飛快的。」
「所以，雖然我們現在並沒有實現一種新材料的突破，但在理論進步下，這種突破也會很快的。」
宋輝說完，楊院士笑了笑，他原本是想吐槽宋輝的，畢竟宋輝他們的理論雖然在進步，可現在實驗器材都沒有實現突破呢。
等實驗器材實現突破，再等相關新材料實現突破，然後再等產業應用，這一系列要等到什麼時候？
關鍵是，現在宋輝明顯對理論更興趣，他帶著大部分資源都鋪在理論上了，等達到宋輝的理想理論目標，再轉頭過來追求理想的應用目標，還真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馬月了。
現在國際形勢風雲變化，雖然固輝網安公司的橫空出世，增強了一些「網絡戰」的震懾力。
但總歸，最大的話語權還是能進行「物理消滅」的「拳頭」，所以，世界還是蠢蠢欲動著的，各種私下裡的博弈是很多人無法想像的。
現在0101研究所之所以能平靜地按計劃進行，完全是因為領導們真的使出渾身解數、展現出了強大的政治定力。
為了這種「平靜」，領導們甚至都可以說忍辱負重，而為了給國內施壓，國內的輿論環境也糟糕得一塌糊塗。
這種時代背景下，真的需要「Q1項目」帶來一個劃時代的「國之重器」來增加領導們的底氣了。
這一次，好不容易把宋輝的注意力扭過來了，楊院士雖然知道等等有更好的，但他不願意等了，也等不了了。
楊院士並沒有給宋輝說太多，只是笑著開口道：「沒關係，列裝一代、研發一代、預研一代，我們並不需要最好的，只需要最合適。」
楊院士繼續開口道：「當下，我們根據運行者的立方體垂直排序，已經實現很多硬體突破了。」
「在這些突破下，我們雖然達不到你們理論的高度，但通過各種堆」，加上各種SH計算機語言輔助軟體，我們能夠實現一種新的感知探索了。」
楊院士看了一眼宋輝，繼續開口道：「你設想的是一種機械感知，在這種機械感知下，我們的戰艦會感覺到海水的冰冷，我們的戰機會感覺到風速的划過。」
「但我們現在不需要這麼高深的東西的，我們需要的就是一種全新的，融合現有的雷達探索、聲吶探索、電磁探索......然後進行SH創新的一種以中微子為信號波的感知探索。」
「這一點，你們的實驗已經帶來技術可行性了。」
宋輝聽後點點頭，開口稱讚道：「你們真夠厲害，我們對中微子認知還是不夠的，但你們就能夠根據我現有的成果，實現應用突破了。」
楊院士笑了笑，開口道：「主要的還是之前的技術積累足夠。」
「我們現在實現的，也並不是一種中微子波探索。」
「我們這裡，還是用傳統的雷達、聲吶、電子吊艙、衛星等來收集信號。」
「然後，我們是通過宋輝數據鏈第一特性，把這些設備聯合起來了，把它們弄出了一個只關注t時刻的聰明傻子」。」
「當然，我們的核心突破也是加入了一些中微子波捕捉，在這種中微子波捕捉下，我們實現了一些宋輝數據鏈第二特性的突破，完成了一定的概率關聯，也就說，能在一定程度上預測t+n時刻。」
「不像是你們在追求更加高深莫測的宋輝數據鏈第三特性，我們關注的還是宋輝數據鏈的第一、第二特性。」
「這種突破，就足夠讓我們遠超同行、遙遙領先了。」
宋輝點點頭，表達了自己的敬佩，笑著開口道：「現在我搞理論搞得太多了，幹什麼都想理想化，這也是錯誤的，現在就尊重你們的意見吧！」
「哇！真大啊！」
車隊駛入造船場，宋輝戴上安全帽從車上下來，仰頭看著船塢里的正在建造的大船，宋輝不由感嘆了一句。
大，真的是美的，是令人感到震撼的，尤其是親身站在它面前。
楊院士從車上下來，站在了宋輝身旁，開口介紹道：「我們大部分在建軍艦，都完成了宋輝數據鏈第一特性下的偵查設備融合。」
指了指面前這艘在建的大船，楊院士繼續介紹道：「但這艘船不一樣，它邁入了宋輝數據鏈的第二特性。」
「為了實現這第二特性，這船用的是低溫超導立方體晶片」，這就需要占地龐大的製冷設備。」
「另一方面，我們對中微子波的認知還是不夠的，所以，為了讓它捕捉中微子波，我們可以說把一個縮小版的江門中微子實驗室搬到船上了。」
宋輝笑了笑，對楊院士開口：「楊院士，您是研發、設計飛行器的，剛開始的時候，這個Q1項目，也是為了新一代全感知的戰鬥機準備的。」
指了指這龐大的大船，宋輝笑著開口道：「可現在，你總不能讓這玩意兒當成戰鬥機，飛上天吧！」
說到這個，楊院士也無奈地笑了笑，開口道：「我自己也沒想到，人生後半程，竟然跟航海勾搭上了。」
楊院士繼續開口道：「現在，已經不用新一代戰機了，有它全都夠了，它就可以為空中的戰機，提供數據分享。」
宋輝點了點頭，然後問了一句：「造幾艘？」
「一艘！」，楊院士豎起了一根手指，繼續開口道：「我們新的航母艦隊。」
「公開來看，艦隊核心是最新航母，但其實，艦隊核心是它，連航母，其實都是為了它護航的。」
宋輝都是第一次知道這個消息，看來這艘船的價值，要比宋輝想像的更高。
宋輝問道：「跟電子偵查船一樣？」
「對。」一旁，一直沒有開口的季北嶼院士點點頭。
季北嶼是這艘船的總設計師，但他的話語權並不是太高，一方面，他跟宋輝不熟；另一方面，這艘船的核心是楊院士所負責的「Q1」，季北嶼院士是為楊院士服務的。
季北嶼點點頭，繼續給宋輝介紹道：「這就是在電子偵查船的基礎上設計製造的，但它真的比電子偵查船牛逼。」
「是啊！」楊院士點點頭，開口道：「通過我們理論推導，它甚至可以根據洋流、根據海底魚群的遊動，探索到海底的靜默的潛艇。」
季北嶼院士開口道：「甚至，當進行一次全面聯網的全面運行，它不但能探索到全世界所有船隻的位置、所有飛機的位置，還能探索到海底深處所有潛艇的位置，甚至給出預測。」
「對！」楊院士點點頭，開口道：「中微子的難以捕捉性在這裡體現得淋漓盡致，它可以毫不損失的快速穿越任何物體，這意味著，我們對它的捕捉是全球性的。」
季北嶼院士開口道：「這真的是定海神針了，理論上，它甚至能檢查、計算出全世界海洋里一共有多少條魚。」
季北嶼院士和楊院士的一唱一和，讓宋輝覺得更加心潮澎湃。
宋輝開口道：「相比傅舟院士的星際航行，還是你們這裡腳踏實地！」
楊院士笑了笑，開口道：「其實我也想去外太空看看的，但我的能力已經束縛我了，這輩子能搗鼓的也就是地球上的東西，沒能力搗鼓地球外的了。」
季北嶼院士聽後，苦笑了一下，開口道：「楊院士您還好，還能搗鼓天上的東西，我也就能搗鼓海里的東西了。」
「哈哈哈！」大家一笑，現場氣氛輕鬆了很多。
「你這小王八蛋！」
宋輝剛被錢熙雲院士罵「王八蛋」不久，現在屈宇寧院士又氣沖沖地衝進了宋輝的辦公室，再次罵起了他「王八蛋」，而且還多了一個「小」字。
屈宇寧院士是衝進了宋輝的辦公室罵的，他的憤怒可見一斑了。
「哎呀，這不是屈校長嘛，貴客貴客！」
宋輝急忙起身，然後看了一眼一臉懵逼的王景碩，開口道：「愣著幹嘛，給屈校長泡茶去！」
「嗷嗷！」王景碩點點頭，急忙跑出去沖茶了。
「坐坐坐！」宋輝急忙拉著屈宇寧校長坐下，笑著開口道：「前幾天，錢熙雲院士還跟我感嘆說他老了，我發現他是真的老了！」
「看看您屈校長，一點都不顯老！」
「我覺得，您肯定會熬死錢熙雲院士的！等把他熬死了，他的東西，都是你的！」
屈宇寧正在氣頭上，不論宋輝說得多好聽，他都懶得聽，直接開口質問道：「別說這些好聽的，我就問你葉初桐去哪了！」
人家是來興師問罪的，自己做法也挺不地道的，所以宋輝的姿態放得很低，笑著開口道：「好像被調劑去010102研究所了吧！」
屈宇寧繼續開口質問道：「你不是說你要用嗎？怎麼跑去錢熙雲那裡去了？」
「嘻嘻！」宋輝嬉笑了一下，開口道：「對啊，我就要用她，希望她能在實驗儀器方向有所突破，實驗儀器要是有所突破，我們整個項目才會走得更踏實。」
「您不知道啊，楊院士的Q1項目，急得要死，要不是我攔著，他們直接就把江門中微子實驗室，搬到戰艦上了！」
「所以，我們不但需要在實驗儀器上有所突破，更需要以實驗儀器為代表，在新設備上有所突破。」
「我懶得聽你這些！」屈宇寧不悅地擺了擺手，他真的懶得聽這些。
「哈哈哈！」宋輝笑了笑，急忙接過了王景碩手裡的茶壺，滿是諂媚地給屈宇寧倒水，開口道：「這是我上次去燕京城匯報，領導給我的茶葉，我也喝不出好壞來。」
「屈校長，您幫我嘗嘗，看看領導是不是隨手給我了一包茶葉來糊弄我！」
一旁的王景碩一怔：這是領導給的茶葉嗎？這不就是辦公室一直喝的茶嗎？
這不會真的是領導給的茶葉吧？那改天我要好好嘗嘗，之前也沒喝出什麼味來啊！
不對，現在仔細想想，的確挺好喝的！
不愧是領導給的茶葉！
等會兒，他們是不是在爭葉初桐啊！
她這麼厲害啊？
那，那我還有下次的機會嗎？我還能追到她嗎？
「愣著幹嘛！」看了一眼呆呆的王景碩，宋輝擺擺手，開口道：「出去，出去，去準備午飯去，然後把領導給的酒拿出來一瓶，中午我陪我校長喝點。」
王景碩一怔，剛想問：「領導什麼時候給酒了？」，瞬間停了，嗷，原來那茶，也就是辦公室原本的茶啊！
好吧，宋輝說是領導給的，就是領導給的。
王景碩出去了，宋輝臉上的笑堆得更多了。
關於葉初桐的調動，宋輝說的很模糊，只是說自己要用，屈宇寧一聽，也沒有含糊，直接給了宋輝，而且自己看好的學生被宋輝看中，屈宇寧還挺高興。
但得知宋輝把葉初桐調給了錢熙雲，屈宇寧真的氣壞了。
宋輝知道屈宇寧知道後，肯定會生氣，也知道自己的欺騙和隱瞞會令屈宇寧更氣憤。
宋輝也知道，讓屈宇寧把火撒了、安慰好了，屈宇寧也會在事後說一句「我是那麼不講道理的人嗎？為了整體項目，給他就給他，但你不應該騙我啊！」
可事後的話是這麼說，但不隱瞞的話，能順利調走葉初桐嘛？
所以，對宋輝來說，這次調動葉初桐事件分為兩個部分：
第一個部分是調動葉初桐，這個部分的工作順利完成了；
第二個部分就是時候擦屁股，讓屈宇寧撒火、安慰屈宇寧了，這個部分的工作正在進行中。
哎，當領導，真的挺難的！
尤其下面還都是一些脾氣大，卻有資本發脾氣的高素質人才。
當領導，就是給他們服務的。
宋輝笑著對屈宇寧校長開口道：「我知道您生氣，也知道不該瞞著您。」
「您也不是不講理的人，我當初要是跟您說清楚了，您肯定也會同意放人的。」
「是我年輕，做事還不嫻熟。」
「但我這真的挺著急的，現在整個0101研究所，對先進的實驗儀器需求太大了。」
宋輝的態度擺的很正，屈宇寧也沒那麼多火了，總歸到底，他還是無能為力，因為這調動是正確的，就算是宋輝用強，他也沒辦法，就算是心裡不滿，對接下來的工作也不會消極應對。
因為他的工作不是為宋輝做的，也不是為華頌大學做的，是為整個國家，乃至是為整個人類做的。
這是他自己樂意的。
但現在，宋輝能放低姿態來安慰一下自己，屈宇寧還是挺舒服的。
喝了一口茶，屈宇寧開口道：「宋輝啊，你要明白，我這辛辛苦苦的為了誰？
」
「我們不講那些為國家、為人類的大道理，就從私利來看，我這辛辛苦苦的，雖然是為了我自己的成就，但更是為了你啊！」
「如果我們華頌大學能建立起關於你的數學的高等教育體系，這是為你傳教的啊！」
「對對對！」宋輝急忙點頭，開口道：「這一點我是明確知道了，我對您也很感激，您也能看到，我各種資源也在往華頌大學傾斜。」
宋輝繼續開口道：「您打算把葉初桐培養出接班人也是說明您很有眼光的，那葉初桐雖然年輕，但假以時日，肯定會有所成就的，但是吧~
宋輝說到這裡，屈宇寧呵了一聲，開口道：「好吧，但是」來了，說吧，讓我看看你的但是」怎麼狡辯。」
宋輝笑著開口道：「屈校長，跟您聊天真不舒服，看透不說透，還是好朋友嘛，怎麼就狡辯了！
」
「行了，說吧！我忙著呢！」屈宇寧懶得跟宋輝繼續掰扯。
宋輝笑著繼續開口道：「但是吧，你這是要建立一種教學體系的，你把不安分的、只忙著追求真理的科研型人才放在這個職位上，您覺得她能夠有所突破嗎？」
「她會不會忙著她的科研了？您給她設計的教學任務會不會限制她？」
屈宇寧皺了皺眉，宋輝說的這個問題，他其實也想過，但他真的很看好葉初桐。
沒等屈宇寧開口，宋輝繼續開口道：「所以，這教學崗位，就要有一個踏實的，沒有太多其他想法，聽話的，能安下心來的。」
「你有人推薦？」聽到這裡，屈宇寧校長來了興趣。
宋輝笑了笑，對辦公室里的助理開口道：「去把王華喊來！」
「啪！」
聽了「王華」的名字，屈宇寧激動的一拍大腿，開口道：「對啊！我怎麼沒想到呢！」
「這位王華雖然不夠聰明，但踏實啊、肯努力啊！這不就是好學生的代表嗎！」
「而且他從一開始就跟在你身邊，對整個學術體系也很了解！」
「是啊！」看到屈宇寧校長笑了起來，宋輝鬆了一口氣，繼續開口道：「量變引起質變，我們教學體系培養的不是直接開竅的天才，我們培養的就是會帶公式做題的學生，至於有沒有開竅的天才，那看他們自己了。
「王華不就很適合這項工作嗎？」
「他現在雖然年輕，但這不是有您嘛，您把他帶在身邊，好好培養培養！」
宋輝臉上的態度很輕鬆，其實心裡還是不舍的，齊君樂走了，現在王華也被自己送走了。
宋輝終於明白了那句：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啊！
「宋主任！屈校長！」
王華走進了宋輝的辦公室，恭敬地跟宋輝打招呼。
「來來來，坐坐坐！」
屈宇寧急忙招呼王華坐下，之前，屈宇寧都沒太在意王華，現在一想，真的是越看越喜歡。
而且從「一批不如一批」的定理來看，這王華可是他在SH學術上的開山大弟子、是第一批，那肯定是最讓人喜歡的。
屈宇寧心情很是不錯，王華聽後心情倒是有一些糾結，一方面，終於有出去獨當一面的機會了，但另一方面，要出去了，也是有點不安的。
不過還好，是回自己母校工作。
三方簡單的溝通後，宋輝笑著對王華開口道：「要回母校裝逼，不，是要回母校工作了，好好干。」
「當然，也不要只把視野局限在華頌大學，要把這當成你的起點，而不是終點！」
宋輝是真的很忙的，但他為什麼願意抽出時間、抽出精力、抽出耐心，像是哄女朋友一樣哄屈宇寧院士，也要從屈宇寧院士手裡把葉初桐調走？
因為宋輝能等，但有關方面對楊院士主管的「Q1項目」真的等不及了。
宋輝沒有哄騙屈宇寧院士，楊院士和相關方面，真的考慮把江門中微子實驗室搬到船上，研發設計一種海陸空全區域的感知探索系統。
他們真的很著急，所以，以實驗儀器突破為指引的相關新材料、新設備的突破，是迫在眉睫的。
關鍵是，現在已經有足夠的理論基礎了，就是宋輝進入新的高能物理領域後，有點看不上這應用領域了。
達利安造船廠，這裡原本就嚴格的安防變得更加嚴格了，甚至高處都藏起了狙擊手，而這，就意味著有大人物要來了。
至於是誰要來？
工人不關心，反正不管誰來，都不會給他們加工資；
領導們倒是很關心、很緊張，但他們也不知道是誰要來啊。
所以，造船廠里工作一切都照舊，不管誰來，都不能耽誤進度。
警車帶著幾輛紅旗中巴車，朝著達利安造船廠駛來。
宋輝坐在中巴車裡，對坐在他對面的楊院士問道：「真的等不及了嗎？雖然我們現在應用突破較為緩慢，但理論突破進步飛快的。」
「所以，雖然我們現在並沒有實現一種新材料的突破，但在理論進步下，這種突破也會很快的。」
宋輝說完，楊院士笑了笑，他原本是想吐槽宋輝的，畢竟宋輝他們的理論雖然在進步，可現在實驗器材都沒有實現突破呢。
等實驗器材實現突破，再等相關新材料實現突破，然後再等產業應用，這一系列要等到什麼時候？
關鍵是，現在宋輝明顯對理論更興趣，他帶著大部分資源都鋪在理論上了，等達到宋輝的理想理論目標，再轉頭過來追求理想的應用目標，還真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馬月了。
現在國際形勢風雲變化，雖然固輝網安公司的橫空出世，增強了一些「網絡戰」的震懾力。
但總歸，最大的話語權還是能進行「物理消滅」的「拳頭」，所以，世界還是蠢蠢欲動著的，各種私下裡的博弈是很多人無法想像的。
現在0101研究所之所以能平靜地按計劃進行，完全是因為領導們真的使出渾身解數、展現出了強大的政治定力。
為了這種「平靜」，領導們甚至都可以說忍辱負重，而為了給國內施壓，國內的輿論環境也糟糕得一塌糊塗。
這種時代背景下，真的需要「Q1項目」帶來一個劃時代的「國之重器」來增加領導們的底氣了。
這一次，好不容易把宋輝的注意力扭過來了，楊院士雖然知道等等有更好的，但他不願意等了，也等不了了。
楊院士並沒有給宋輝說太多，只是笑著開口道：「沒關係，列裝一代、研發一代、預研一代，我們並不需要最好的，只需要最合適。」
楊院士繼續開口道：「當下，我們根據運行者的立方體垂直排序，已經實現很多硬體突破了。」
「在這些突破下，我們雖然達不到你們理論的高度，但通過各種堆」，加上各種SH計算機語言輔助軟體，我們能夠實現一種新的感知探索了。」
楊院士看了一眼宋輝，繼續開口道：「你設想的是一種機械感知，在這種機械感知下，我們的戰艦會感覺到海水的冰冷，我們的戰機會感覺到風速的划過。」
「但我們現在不需要這麼高深的東西的，我們需要的就是一種全新的，融合現有的雷達探索、聲吶探索、電磁探索......然後進行SH創新的一種以中微子為信號波的感知探索。」
「這一點，你們的實驗已經帶來技術可行性了。」
宋輝聽後點點頭，開口稱讚道：「你們真夠厲害，我們對中微子認知還是不夠的，但你們就能夠根據我現有的成果，實現應用突破了。」
楊院士笑了笑，開口道：「主要的還是之前的技術積累足夠。」
「我們現在實現的，也並不是一種中微子波探索。」
「我們這裡，還是用傳統的雷達、聲吶、電子吊艙、衛星等來收集信號。」
「然後，我們是通過宋輝數據鏈第一特性，把這些設備聯合起來了，把它們弄出了一個只關注t時刻的聰明傻子」。」
「當然，我們的核心突破也是加入了一些中微子波捕捉，在這種中微子波捕捉下，我們實現了一些宋輝數據鏈第二特性的突破，完成了一定的概率關聯，也就說，能在一定程度上預測t+n時刻。」
「不像是你們在追求更加高深莫測的宋輝數據鏈第三特性，我們關注的還是宋輝數據鏈的第一、第二特性。」
「這種突破，就足夠讓我們遠超同行、遙遙領先了。」
宋輝點點頭，表達了自己的敬佩，笑著開口道：「現在我搞理論搞得太多了，幹什麼都想理想化，這也是錯誤的，現在就尊重你們的意見吧！」
「哇！真大啊！」
車隊駛入造船場，宋輝戴上安全帽從車上下來，仰頭看著船塢里的正在建造的大船，宋輝不由感嘆了一句。
大，真的是美的，是令人感到震撼的，尤其是親身站在它面前。
楊院士從車上下來，站在了宋輝身旁，開口介紹道：「我們大部分在建軍艦，都完成了宋輝數據鏈第一特性下的偵查設備融合。」
指了指面前這艘在建的大船，楊院士繼續介紹道：「但這艘船不一樣，它邁入了宋輝數據鏈的第二特性。」
「為了實現這第二特性，這船用的是低溫超導立方體晶片」，這就需要占地龐大的製冷設備。」
「另一方面，我們對中微子波的認知還是不夠的，所以，為了讓它捕捉中微子波，我們可以說把一個縮小版的江門中微子實驗室搬到船上了。」
宋輝笑了笑，對楊院士開口：「楊院士，您是研發、設計飛行器的，剛開始的時候，這個Q1項目，也是為了新一代全感知的戰鬥機準備的。」
指了指這龐大的大船，宋輝笑著開口道：「可現在，你總不能讓這玩意兒當成戰鬥機，飛上天吧！」
說到這個，楊院士也無奈地笑了笑，開口道：「我自己也沒想到，人生後半程，竟然跟航海勾搭上了。」
楊院士繼續開口道：「現在，已經不用新一代戰機了，有它全都夠了，它就可以為空中的戰機，提供數據分享。」
宋輝點了點頭，然後問了一句：「造幾艘？」
「一艘！」，楊院士豎起了一根手指，繼續開口道：「我們新的航母艦隊。」
「公開來看，艦隊核心是最新航母，但其實，艦隊核心是它，連航母，其實都是為了它護航的。」
宋輝都是第一次知道這個消息，看來這艘船的價值，要比宋輝想像的更高。
宋輝問道：「跟電子偵查船一樣？」
「對。」一旁，一直沒有開口的季北嶼院士點點頭。
季北嶼是這艘船的總設計師，但他的話語權並不是太高，一方面，他跟宋輝不熟；另一方面，這艘船的核心是楊院士所負責的「Q1」，季北嶼院士是為楊院士服務的。
季北嶼點點頭，繼續給宋輝介紹道：「這就是在電子偵查船的基礎上設計製造的，但它真的比電子偵查船牛逼。」
「是啊！」楊院士點點頭，開口道：「通過我們理論推導，它甚至可以根據洋流、根據海底魚群的遊動，探索到海底的靜默的潛艇。」
季北嶼院士開口道：「甚至，當進行一次全面聯網的全面運行，它不但能探索到全世界所有船隻的位置、所有飛機的位置，還能探索到海底深處所有潛艇的位置，甚至給出預測。」
「對！」楊院士點點頭，開口道：「中微子的難以捕捉性在這裡體現得淋漓盡致，它可以毫不損失的快速穿越任何物體，這意味著，我們對它的捕捉是全球性的。」
季北嶼院士開口道：「這真的是定海神針了，理論上，它甚至能檢查、計算出全世界海洋里一共有多少條魚。」
季北嶼院士和楊院士的一唱一和，讓宋輝覺得更加心潮澎湃。
宋輝開口道：「相比傅舟院士的星際航行，還是你們這裡腳踏實地！」
楊院士笑了笑，開口道：「其實我也想去外太空看看的，但我的能力已經束縛我了，這輩子能搗鼓的也就是地球上的東西，沒能力搗鼓地球外的了。」
季北嶼院士聽後，苦笑了一下，開口道：「楊院士您還好，還能搗鼓天上的東西，我也就能搗鼓海里的東西了。」
「哈哈哈！」大家一笑，現場氣氛輕鬆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