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很有可能在星際航行中有所突破
第114章 ，很有可能在星際航行中有所突破
山裡的夜很黑，也很冷，深黑的天空中沒有一點星光，只有飄落的雪花。
越野車再次駛入了水庫管理區，汽車還沒停穩，俞舟教授就著急的推開了車門。
車外一陣寒風吹來，俞舟教授打了一個冷顫，清醒了一下後，俞舟教授迫不及待地激動，瞬間變成了患得患失的緊張。
緊張的思維高度活躍，各種思緒湧入俞舟教授腦海之中，他突然想起了大一時候，第一次跟初戀開房，那時候，他也這麼緊張。
不，那時候也沒現在這麼緊張。
汽車停穩，俞舟教授認認真真地整理了一下衣服，同行的兩位院士也緊張地對俞舟教授囑咐道：「進去不要亂說話，宋輝主任是一個天才，一個很妖孽的天才，所以，你別看他看起來很親近，但那只是看起來，他這種級別的天才，都有一種從骨子裡的傲慢，是很不喜歡話多的人的。」
「同時，他也是記憶很好、思維敏捷的，你自己都不知道你說的哪句話，讓宋輝主任不喜歡了。」
「所以，一定不要亂說話，更不要因為他跟你的學生一樣年輕，就把他當成學生來好為人師。」
「你要是在他面前好為人師，我們就完了！」
「遇到你覺得不對的問題，不要上來就質疑，一定要從你自己身上找原因，宋輝主任帶領我們走這麼遠了，還從來沒有出過錯誤。」
「任何的問題，事後都證明宋輝主任是正確的，所以，有問題一定是你錯了！千萬不要質疑，就聽著就行！」
現在，宋輝真的有點暴君的感覺了，只有「31院士委員會」才敢以集體的名義，給宋輝提出質疑，或者反對了。
而即使這樣，也是要隱藏起「31院士委員會」在討論中的「誰同意、誰反對」，而是要以集體的名義發文件。
這雖然有一部分原因是宋輝現在的地位，但更多的原因還是一直以來，宋輝都是正確的。
面對兩位院士的各種囑咐，俞舟教授更加緊張了。
「哈哈哈！」出來迎接的王華看到這一幕不由地發笑，他原本想要說一句「用得著這麼緊張嗎？」，但話到嘴邊了，王華沒說出口，一怔：這好像一點都不好笑。
「可以了嗎？」
等他們交談了幾句後，王華上前，小聲詢問了一句話後，繼續開口道：「天很晚了，宋輝主任明天還要去燕京城，所以時間有點緊，你們要不抓緊時間？」
聽到王華的催促，俞舟教授急忙點頭，開口道：「可以了，可以了！我這就過去！」
看著俞舟教授快步走向宋輝的辦公室，兩位院士點上了煙，其中一位院士開口道：「但願這次會見，能給我們帶來驚喜，我們現在真的是一步慢，步步慢，再不追趕，未來我們學校只能在那所謂的哈佛、耶魯之流同級了。」
「哈哈哈！」另一位院士笑了一下，跟哈佛、耶魯之流同級，這句話怎麼聽，怎麼覺得是一種可笑，可認真想想，這句話一點都不好笑。
這0101研究所的成果，已經進入逐漸公布的狀態了，不用這裡的工作全部公布，就會徹底而全面地改變世界的。
那時候，所謂的哈佛、耶魯之類的常春藤，真的就只是被從井底撈出來的井底之蛙，真的是不會再有任何光環了。
如果他們理工大學現在開始「一步慢、步步慢」，到時候，可能真的會淪為哈佛、耶魯之流了。
宋輝是很忙的，尤其是明天要去燕京城開會，他需要額外準備的資料就很多，俞舟進來的時候，宋輝還正在閱讀王華準備的資料呢。
「你先坐啊，稍等一下！」看到有人進來，宋輝頭也沒抬說了一句，就繼續閱讀資料了。
這不是宋輝傲慢，相反，這是宋輝的尊重，他想要儘快閱讀完資料，儘快跟來訪者會談。
王華給俞舟教授泡了一杯茶後，就出去了，辦公室里的安靜，讓俞舟教授更加緊張了。
這是俞舟教授第一次私下裡跟宋輝這位年輕的主任面對面交流，很是緊張。
宋輝臉上的年輕，沒有讓俞舟教授有一點輕視，反而更加緊張了。
俞舟教授雖然已經加入0101研究所很久了，但他至今連「宋輝數據鏈」都沒有摸清，更不用說整個龐大的、正在快速成長的「宋輝數學」體系了。
但也正是因為此，宋輝臉上的年輕，才更加嚇人。
宋輝原本長得就不醜，現在在各種成就和權力、地位的滋養下，他整個人顯得更有氣質。
但在俞舟教授眼中，這宋輝是很嚇人的，如同一個殘暴的、想要毀滅世界的惡魔一樣令人膽寒。
文化作品裡的「惡魔」都是醜陋的形體，但俞舟教授覺得，真正的「惡魔」，應該不是從外表看一眼讓人恐懼的，而是宋輝這種觸及內在靈魂的形態。
像是俞舟教授這樣能來0101研究所工作的，都是來自各個單位的精英，而且在學術圈子跟其他圈子有所不同，這個圈子還是講究一些「靠實力說話」的。
在各自單位里，他們是真的懶得奉承領導，但這並不意味著他們不會奉承，所以，此刻面對宋輝，即使俞舟教授從來沒有卑躬屈膝過，此刻也發自內心會卑躬屈膝了。
看著宋輝忙完，俞舟立馬站到宋輝辦公桌前，微微彎腰，對宋輝恭敬而又小心地開口：「宋主任，您好！」
宋輝一看，急忙起身，笑著指著沙發，開口道：「您好，您好，坐坐！坐就行了。」
在一個公司組織里，老闆面對行政人員、面對拍馬屁的員工趾高氣昂的，但對銷冠、對能給自己扛事的財務，領導是將其當成爹看的。
而能來0101研究所工作的研究員，在某種程度上，對宋輝來說，都是「爹」，沒有他們的付出，也不會有宋輝現在的成就。
所以，宋輝真的沒有什麼當領導的感覺，而且那些靠拍馬屁的，也出現不到宋輝面前。
在沙發入座後，工作人員給倒來了兩杯茶水，宋輝客氣地示意俞舟教授喝茶，然後擺出了俞舟教授的論文，開口道：「俞舟教授，這篇論文是您寫的？」
看了一眼宋輝擺出的論文，俞舟教授懸著的心，終於落地了，他還一直擔心，是出現了搞錯論文作者的這樣的烏龍。
「對！」看了一眼自己這篇關於「三維感知空間通道機制」的論文，俞舟教授點點頭，這篇論文的確是他寫的。
但從俞舟教授本人的角度來看，自己這篇論文並不是自己最滿意的。
他自己最滿意的一篇論文，是關於一種拓撲引導的，那篇論文難度很大，俞舟教授傾注了很多心血。
可惜，自己看中的「嫡長子」沒出息，無心插柳的「次子」倒是被看中了。
宋輝點點頭，開口道：「您的論文中，關於空間管道機制的部分，我覺得很不錯。」
說著，宋輝在白紙上簡單畫出了一個「屈宇寧一宋輝平面坐標系」，開口道：「您看，您在這裡建立了一種空間管道機制。」
「而如果我們引入鄭勛向量變化，您看，這就形成了一條空間曲線法平面圓切線方向的圓形管道。」
「你看，這種管壁，完美的塑造了一種第三特性下，對無窮和無序的約束。」
「這種約束，極有可能讓我們能夠找到一種激素機制在不同數據層級之間的傳導。」
「同時，這也有可能約束住激素在無窮和無序中的擴散。」
宋輝說著，俞舟教授臉上只有懵逼，首先，宋輝剛開始說的「鄭勛向量變化」是什麼啊？
在來見宋輝之前，俞舟教授被囑咐少說話、遇到覺得錯誤的問題，首先要覺得錯的是自己。
可現在，俞舟教授表示他想說話，都不知道說什麼？
至於說遇到覺得錯誤的問題？俞舟教授根本就聽不懂。哪裡知道什麼是錯誤？什麼是正確啊？
看了一眼被宋輝改的面貌全非的論文，俞舟教授更加懵逼了：這還是我的論文嗎？
俞舟教授懵逼中，宋輝完成了講解，留下了厚厚的批註，然後繼續開口道：「當宋輝數據鏈進入無序、無窮性的第三特性後，中科院大學星際航行學院的傅舟院士，一直找我，說該方向的突破，很有可能在星際航行中有所突破。」
「我對此不感興趣，也沒什麼想法。」
「但現在，看了你這篇論文，我覺得傅舟院士的判斷有可能是正確的。」
「從我們Q1項目，尋找機械感知來看，您論文中的這個圓形管道，有可能產生對宋輝數據鏈下無窮、無序的約束，從而帶來激素刺激感知的傳導通道。」
「而從傅舟院士的星際航行來看，您這個圓形管道，也有可能產生在無序、
無窮的宇宙空間下的約束，從而帶來星際跳躍的可能性。」
宋輝繼續開口道：「雖然我們對宇宙認知也是渺小的，但相比我們對宋輝數據鏈下三維空間感知的認知，我們對宇宙的認知還是更多一些的。」
「所以，我建議您帶著您的論文，去中科院大學，找傅舟院士討論一下。」
「如果我們無法從未知的感知入手，可以從稍微已知的宇宙入手。」
「我個人覺得這是一個很好的、而且很有潛力的方向。」
看著俞舟教授沒有回覆，宋輝急忙補充了一句：「當然，我們當下最重要的還是Q1項目，您去中科院大學後，千萬千萬別被傅舟院士帶偏了，傅舟院士的星際航行，還是十分遙遠的！」
宋輝對此，還是有點害怕的，因為傅舟院士剛來找宋輝的時候，宋輝一下就被那宇宙的偉大吸引著了，極致的大腦，面對這種無盡的思考，是沒有任何抵抗力的。
那一段時間，宋輝都開始懷疑人類存在的意義、懷疑自己存在的意義，覺得活著沒意思了。
所以，現在宋輝是一點都不敢觸碰宇宙相關的東西了，也擔心俞舟教授一去，就被傅舟院士帶偏了。
因此宋輝很語重心長的額外囑咐了一句。
宋輝是想要俞舟教授去傅舟院士那裡找靈感的，可不是給傅舟院士送「祭品」的。
「怎樣了？」
俞舟教授從宋輝的辦公室走出來，同校的兩位院士急忙湊了上來詢問。
「有點懵！」俞舟教授有點懵地開口。
俞舟教授進去宋輝辦公室的時候是兩手空空的，現在出來了，手裡多了一份論文目錄，以及厚厚的閱讀輔助資料。
兩位院士對視了一下，心裡達成了一致的想法：這位俞舟將是學校的未來，必須把一切資源，押在他身上！
當下，面對以「宋輝數據鏈」為代表的「宋輝數學」，主力是那群新當選院士的「新生院士派」，後續的中堅力量，就是俞舟教授為代表的一群年輕學者了。
至於他們這些老院士，他們不是能力不行，而是一輩子的學術思維已經固定了，沒辦法，傳統的基礎太過堅實，無法進行轉向。
所以，當宋輝表現出了對俞舟教授的看好，這兩位理工大學的院士，就決定把學校未來的發展，押在俞舟身上。
現在的世界雖然很安靜，甚至連持續的局部衝突都停止了，但只有0101研究所的工作人員，知道0101研究所將會掀起多大的巨浪。
這帶來的會是一個拉開距離的時代，理工大學不想「一步慢、步步慢」了，就要拿出乘風破浪的魄力。
宋輝是真的很喜歡俞舟教授那篇論文的。
俞舟教授這篇論文是很早之前寫的，那時候，他的這篇論文沒有產生什麼影響，甚至都沒被注意到，只是被填進了資料庫。
但現在，當宋輝揭開了宋輝數據鏈第三特性的無窮性、無序性，俞舟教授的這篇論文一下就產生了巨大的學術價值，因為這篇論文，帶來了一種激素傳導通道的可行性。
如果能把這種激素傳導通道完成搭建，那就可以通過這種通道，在無窮、無序的空間中產生激素刺激，從而實現想要的感知層級。
至於中科院星際航行專業的傅舟院士對這篇論文的看重，宋輝不太想在意，也不太敢在意。
傅舟院士想的是，這個通道既然能在無窮、無序的三維感知空間中建立約束通道，那一定也可能在無窮、無序的宇宙空間中，建立約束通道，從而完成點對點的星際跳躍。
而從傅舟院士這個方向來看，宋輝想的倒不是星際跳躍，而是這能不能打通現實世界和廢土世界？
所以，宋輝現在真的不敢想，因為廢土世界的喪屍危機還沒有解決，宋輝現在可不敢打通現實世界和廢土世界。
就算是這現在只是有想法，還沒有一點科學可行性，宋輝也連想都不敢想，因為野心，就是想出來的。
這一次再穿越來廢土世界，宋輝顯得專業了很多，穿著專業的防護服、帶著一套專業的手術器材。
0101研究所重新修整前的那場學術會議上，宋輝想跟大領導透露一下廢土世界的秘密。
但大領導打斷了他，告訴他「秘密就是秘密，不要透露給別人」。
宋輝不確定大領導到底知道什麼，但從那以後，宋輝的保密級別是很高的，沒有人會調查他的購買記錄，甚至他也不用買，提出要求，就有人給他送過來。
畢竟現在宋輝能藉助0101研究所，摻和全國所有的科研項目，誰知道宋輝要這些東西，是不是哪個其他項目需要的？
實驗證明，對喪屍來說，麻藥是沒效果的，但沒關係，宋輝身邊的騎士是強大的，他們一動不動地按著喪屍的頭顱。
「野豬吃不了細糠」，宋輝帶來了一套精細的手術儀器，但之前都是用匕首撬腦殼的，現在用這精細的手術儀器，宋輝還真撬不開這喪屍腦殼，比麻藥的控制性還強。
換了匕首撬開喪屍腦殼後，熟悉的喪屍腦袋出現在宋輝面前。
宋輝扒拉過的喪屍腦袋已經數不清了，對這裡面的結構，宋輝很清楚，但對這裡面到底是什麼？到底是怎麼工作的？宋輝一點都不清楚？
神經元？電信號？
不可能，因為這黑色的喪屍腦袋雖然是保持濕潤的，但它是冰冷的，是沒有活性的。
所以，宋輝覺得，這喪屍應該就是死人，但現在，有一種「激素」在刺激著它們的大腦，然後以一種無法認知的機制，驅使著喪屍活動。
那找到這種喪屍大腦刺激機制，是不是就可以找到一種機械感知了？
那又一個問題：這喪屍雖然是死的，感知是死性的，但它總歸也是腦袋產生的機制啊，用傳統晶片，能代替喪屍腦袋嗎？
拿喪屍腦袋當晶片，而不是半導體晶片，有沒有可行性？
宋輝越想越天馬星空，但突然一個不安的想法划過宋輝的腦海：這種「激素」是什麼？
操！
這種「激素」不會就存在於廢土世界的陽光、廢土世界的空氣之中吧？
宋輝打了一個冷顫：不會吧？
宋輝還是很謹慎的，他甚至沒有喝過廢土世界的水，更沒有吃過廢土世界的食物，可如果這種「激素」存在於廢土世界的陽光、空氣之中，宋輝是無法避免的。
宋輝原本穩重的手微微顫動，鋒利的刀片破壞了實驗喪屍的腦袋，原本費力掙扎的喪屍一下像是泄了氣的氣球一樣安靜了下來。
宋輝的呼吸變得急促了起來，這是他第一次如此的不安：「他媽的，不會現在我體內也有這種「激素」了吧？」
宋輝扔下手術刀，對身後侍奉的「聖子」開口問道：「只有被咬，才會變成喪屍？還是說，只要死了，就會變成喪屍？」
面對「神」的詢問「聖子」一怔，急忙開口回覆：「只有被咬，準確來說，是血液接觸，才會感染。」
「而且這種喪屍病毒，也會隨著喪屍的死亡而瞬間死亡，也正式因此，我們通過喪屍屍體生產的蛋白塊，是沒有喪屍病毒的。」
宋輝聽到這裡，點了點頭，最起碼他明確了一點，即使自己在現實世界死亡，也不會變成喪屍、把現實世界玩壞。
雖然那句「我死後哪管他洪水滔天」很霸氣，但見識過廢土世界了，宋輝可真的不想成為現實世界的罪人！
「他們都不是人的，他們是吃人肉的，從他們吃下第一口人肉，他們就已經不是人了。」
「如果他們能為神的事業所獻身，這是他們的榮幸、是在洗滌他們的罪惡。」
這一次，宋輝還是沒有開口，沒有接受，也沒有拒絕。
實驗開始。
這一次，不再是喪屍的掙扎和咆哮，而是咒罵，但很快，在麻藥的作用下，咒罵聲也停止了。
軟、緩和，有點不真實，但很刺激，宋輝心中關於「變態」的閾值，再次被拉升了。
現實世界，陽光明媚。
宋輝站在窗前，曬著太陽，自從上一次從廢土世界回來後，宋輝就下意識地很喜歡太陽。
沒有那種下意識的喜歡陰暗角落把自己藏起來，相反，他真的更喜歡明亮了O
「一個好消息，一個壞消息，你聽哪個？」
落地窗前，從外地趕來的錢熙雲院士笑著對宋輝開口詢問。
宋輝笑了笑，開口道：「看您滿臉的笑，好消息應該是更令人開心的，那先說壞消息吧？」
錢熙雲院士開口道：「壞消息是，你送去中科院大學星際航行學院的那位俞舟教授去做心理治療了，去西北度假去了，一時半會兒，你是見不到他了。」
聽到這裡，宋輝苦笑了一下，看來那俞舟教授果然也被中科院大學的傅舟院士帶歪了。
宋輝這種因為足夠了解，所以進入「宇宙」後，雖然迷茫，但能走出來，而且走出來後，是更加清醒的，最怕的就是俞舟教授這種「一瓶不滿、半瓶咣當」的了。
宋輝也大概猜到「好消息」是什麼了，宋輝開口道：「所以，好消息是他跟傅舟院士在激素通道領域有了突破？」
「對！」錢熙雲院士點點頭，開口道：「華威的運行者中心提前完成了建設，有了他們新算力支持，在SH語言下，傅舟院士和俞舟教授，完成了這種通道的搭建模擬。」
宋輝苦笑了一下，開口道：「送俞舟教授過去之前，我就多次跟他囑咐，不要被傅舟院士帶偏了。」
「果然，還是帶偏了，看來，他們這次的突破，還是很重要的，不然也不會直接讓俞舟教授懷疑人生到去西北度假。」
「嗯！」錢熙雲院士點點頭。
錢熙雲院士是內心堅定的，他就要一心輔助宋輝這位「萬曆皇帝」，以此不斷證明他錢熙雲的「科技發展轉向論」，他對這些宇宙之類的東西，就像是面對嘉慶皇帝的「修仙」一樣，很反對、很不看好。
錢熙雲院士繼續開口道：「按照傅舟院士的話來說，這種通道的建設，很有可能找到的是宇宙黑洞的跳躍秘密，然後兩人一起研究這個了。」
說到這裡，錢熙雲院士苦笑了一下，開口道：「這是那位俞舟教授第一次接觸這些，然後進去了，出不來了。」
「傅舟院士還拉著我叨叨叨呢，我是一點都不想聽。」
宋輝點點頭，開口道：「傅舟院士的星際航行太過遙遠，我們現在要做的，還是我們當前的事情，華威運行者中心的模擬送來嗎？」
「送來了！」錢熙雲院士點點頭，他很喜歡宋輝這種面對「修仙」的清醒，但也挺害怕宋輝的這種清醒的，因為「皇帝」太清醒了，坐「大臣」的不但很難干，而且很有可能被「皇帝」幹掉的。
山裡的夜很黑，也很冷，深黑的天空中沒有一點星光，只有飄落的雪花。
越野車再次駛入了水庫管理區，汽車還沒停穩，俞舟教授就著急的推開了車門。
車外一陣寒風吹來，俞舟教授打了一個冷顫，清醒了一下後，俞舟教授迫不及待地激動，瞬間變成了患得患失的緊張。
緊張的思維高度活躍，各種思緒湧入俞舟教授腦海之中，他突然想起了大一時候，第一次跟初戀開房，那時候，他也這麼緊張。
不，那時候也沒現在這麼緊張。
汽車停穩，俞舟教授認認真真地整理了一下衣服，同行的兩位院士也緊張地對俞舟教授囑咐道：「進去不要亂說話，宋輝主任是一個天才，一個很妖孽的天才，所以，你別看他看起來很親近，但那只是看起來，他這種級別的天才，都有一種從骨子裡的傲慢，是很不喜歡話多的人的。」
「同時，他也是記憶很好、思維敏捷的，你自己都不知道你說的哪句話，讓宋輝主任不喜歡了。」
「所以，一定不要亂說話，更不要因為他跟你的學生一樣年輕，就把他當成學生來好為人師。」
「你要是在他面前好為人師，我們就完了！」
「遇到你覺得不對的問題，不要上來就質疑，一定要從你自己身上找原因，宋輝主任帶領我們走這麼遠了，還從來沒有出過錯誤。」
「任何的問題，事後都證明宋輝主任是正確的，所以，有問題一定是你錯了！千萬不要質疑，就聽著就行！」
現在，宋輝真的有點暴君的感覺了，只有「31院士委員會」才敢以集體的名義，給宋輝提出質疑，或者反對了。
而即使這樣，也是要隱藏起「31院士委員會」在討論中的「誰同意、誰反對」，而是要以集體的名義發文件。
這雖然有一部分原因是宋輝現在的地位，但更多的原因還是一直以來，宋輝都是正確的。
面對兩位院士的各種囑咐，俞舟教授更加緊張了。
「哈哈哈！」出來迎接的王華看到這一幕不由地發笑，他原本想要說一句「用得著這麼緊張嗎？」，但話到嘴邊了，王華沒說出口，一怔：這好像一點都不好笑。
「可以了嗎？」
等他們交談了幾句後，王華上前，小聲詢問了一句話後，繼續開口道：「天很晚了，宋輝主任明天還要去燕京城，所以時間有點緊，你們要不抓緊時間？」
聽到王華的催促，俞舟教授急忙點頭，開口道：「可以了，可以了！我這就過去！」
看著俞舟教授快步走向宋輝的辦公室，兩位院士點上了煙，其中一位院士開口道：「但願這次會見，能給我們帶來驚喜，我們現在真的是一步慢，步步慢，再不追趕，未來我們學校只能在那所謂的哈佛、耶魯之流同級了。」
「哈哈哈！」另一位院士笑了一下，跟哈佛、耶魯之流同級，這句話怎麼聽，怎麼覺得是一種可笑，可認真想想，這句話一點都不好笑。
這0101研究所的成果，已經進入逐漸公布的狀態了，不用這裡的工作全部公布，就會徹底而全面地改變世界的。
那時候，所謂的哈佛、耶魯之類的常春藤，真的就只是被從井底撈出來的井底之蛙，真的是不會再有任何光環了。
如果他們理工大學現在開始「一步慢、步步慢」，到時候，可能真的會淪為哈佛、耶魯之流了。
宋輝是很忙的，尤其是明天要去燕京城開會，他需要額外準備的資料就很多，俞舟進來的時候，宋輝還正在閱讀王華準備的資料呢。
「你先坐啊，稍等一下！」看到有人進來，宋輝頭也沒抬說了一句，就繼續閱讀資料了。
這不是宋輝傲慢，相反，這是宋輝的尊重，他想要儘快閱讀完資料，儘快跟來訪者會談。
王華給俞舟教授泡了一杯茶後，就出去了，辦公室里的安靜，讓俞舟教授更加緊張了。
這是俞舟教授第一次私下裡跟宋輝這位年輕的主任面對面交流，很是緊張。
宋輝臉上的年輕，沒有讓俞舟教授有一點輕視，反而更加緊張了。
俞舟教授雖然已經加入0101研究所很久了，但他至今連「宋輝數據鏈」都沒有摸清，更不用說整個龐大的、正在快速成長的「宋輝數學」體系了。
但也正是因為此，宋輝臉上的年輕，才更加嚇人。
宋輝原本長得就不醜，現在在各種成就和權力、地位的滋養下，他整個人顯得更有氣質。
但在俞舟教授眼中，這宋輝是很嚇人的，如同一個殘暴的、想要毀滅世界的惡魔一樣令人膽寒。
文化作品裡的「惡魔」都是醜陋的形體，但俞舟教授覺得，真正的「惡魔」，應該不是從外表看一眼讓人恐懼的，而是宋輝這種觸及內在靈魂的形態。
像是俞舟教授這樣能來0101研究所工作的，都是來自各個單位的精英，而且在學術圈子跟其他圈子有所不同，這個圈子還是講究一些「靠實力說話」的。
在各自單位里，他們是真的懶得奉承領導，但這並不意味著他們不會奉承，所以，此刻面對宋輝，即使俞舟教授從來沒有卑躬屈膝過，此刻也發自內心會卑躬屈膝了。
看著宋輝忙完，俞舟立馬站到宋輝辦公桌前，微微彎腰，對宋輝恭敬而又小心地開口：「宋主任，您好！」
宋輝一看，急忙起身，笑著指著沙發，開口道：「您好，您好，坐坐！坐就行了。」
在一個公司組織里，老闆面對行政人員、面對拍馬屁的員工趾高氣昂的，但對銷冠、對能給自己扛事的財務，領導是將其當成爹看的。
而能來0101研究所工作的研究員，在某種程度上，對宋輝來說，都是「爹」，沒有他們的付出，也不會有宋輝現在的成就。
所以，宋輝真的沒有什麼當領導的感覺，而且那些靠拍馬屁的，也出現不到宋輝面前。
在沙發入座後，工作人員給倒來了兩杯茶水，宋輝客氣地示意俞舟教授喝茶，然後擺出了俞舟教授的論文，開口道：「俞舟教授，這篇論文是您寫的？」
看了一眼宋輝擺出的論文，俞舟教授懸著的心，終於落地了，他還一直擔心，是出現了搞錯論文作者的這樣的烏龍。
「對！」看了一眼自己這篇關於「三維感知空間通道機制」的論文，俞舟教授點點頭，這篇論文的確是他寫的。
但從俞舟教授本人的角度來看，自己這篇論文並不是自己最滿意的。
他自己最滿意的一篇論文，是關於一種拓撲引導的，那篇論文難度很大，俞舟教授傾注了很多心血。
可惜，自己看中的「嫡長子」沒出息，無心插柳的「次子」倒是被看中了。
宋輝點點頭，開口道：「您的論文中，關於空間管道機制的部分，我覺得很不錯。」
說著，宋輝在白紙上簡單畫出了一個「屈宇寧一宋輝平面坐標系」，開口道：「您看，您在這裡建立了一種空間管道機制。」
「而如果我們引入鄭勛向量變化，您看，這就形成了一條空間曲線法平面圓切線方向的圓形管道。」
「你看，這種管壁，完美的塑造了一種第三特性下，對無窮和無序的約束。」
「這種約束，極有可能讓我們能夠找到一種激素機制在不同數據層級之間的傳導。」
「同時，這也有可能約束住激素在無窮和無序中的擴散。」
宋輝說著，俞舟教授臉上只有懵逼，首先，宋輝剛開始說的「鄭勛向量變化」是什麼啊？
在來見宋輝之前，俞舟教授被囑咐少說話、遇到覺得錯誤的問題，首先要覺得錯的是自己。
可現在，俞舟教授表示他想說話，都不知道說什麼？
至於說遇到覺得錯誤的問題？俞舟教授根本就聽不懂。哪裡知道什麼是錯誤？什麼是正確啊？
看了一眼被宋輝改的面貌全非的論文，俞舟教授更加懵逼了：這還是我的論文嗎？
俞舟教授懵逼中，宋輝完成了講解，留下了厚厚的批註，然後繼續開口道：「當宋輝數據鏈進入無序、無窮性的第三特性後，中科院大學星際航行學院的傅舟院士，一直找我，說該方向的突破，很有可能在星際航行中有所突破。」
「我對此不感興趣，也沒什麼想法。」
「但現在，看了你這篇論文，我覺得傅舟院士的判斷有可能是正確的。」
「從我們Q1項目，尋找機械感知來看，您論文中的這個圓形管道，有可能產生對宋輝數據鏈下無窮、無序的約束，從而帶來激素刺激感知的傳導通道。」
「而從傅舟院士的星際航行來看，您這個圓形管道，也有可能產生在無序、
無窮的宇宙空間下的約束，從而帶來星際跳躍的可能性。」
宋輝繼續開口道：「雖然我們對宇宙認知也是渺小的，但相比我們對宋輝數據鏈下三維空間感知的認知，我們對宇宙的認知還是更多一些的。」
「所以，我建議您帶著您的論文，去中科院大學，找傅舟院士討論一下。」
「如果我們無法從未知的感知入手，可以從稍微已知的宇宙入手。」
「我個人覺得這是一個很好的、而且很有潛力的方向。」
看著俞舟教授沒有回覆，宋輝急忙補充了一句：「當然，我們當下最重要的還是Q1項目，您去中科院大學後，千萬千萬別被傅舟院士帶偏了，傅舟院士的星際航行，還是十分遙遠的！」
宋輝對此，還是有點害怕的，因為傅舟院士剛來找宋輝的時候，宋輝一下就被那宇宙的偉大吸引著了，極致的大腦，面對這種無盡的思考，是沒有任何抵抗力的。
那一段時間，宋輝都開始懷疑人類存在的意義、懷疑自己存在的意義，覺得活著沒意思了。
所以，現在宋輝是一點都不敢觸碰宇宙相關的東西了，也擔心俞舟教授一去，就被傅舟院士帶偏了。
因此宋輝很語重心長的額外囑咐了一句。
宋輝是想要俞舟教授去傅舟院士那裡找靈感的，可不是給傅舟院士送「祭品」的。
「怎樣了？」
俞舟教授從宋輝的辦公室走出來，同校的兩位院士急忙湊了上來詢問。
「有點懵！」俞舟教授有點懵地開口。
俞舟教授進去宋輝辦公室的時候是兩手空空的，現在出來了，手裡多了一份論文目錄，以及厚厚的閱讀輔助資料。
兩位院士對視了一下，心裡達成了一致的想法：這位俞舟將是學校的未來，必須把一切資源，押在他身上！
當下，面對以「宋輝數據鏈」為代表的「宋輝數學」，主力是那群新當選院士的「新生院士派」，後續的中堅力量，就是俞舟教授為代表的一群年輕學者了。
至於他們這些老院士，他們不是能力不行，而是一輩子的學術思維已經固定了，沒辦法，傳統的基礎太過堅實，無法進行轉向。
所以，當宋輝表現出了對俞舟教授的看好，這兩位理工大學的院士，就決定把學校未來的發展，押在俞舟身上。
現在的世界雖然很安靜，甚至連持續的局部衝突都停止了，但只有0101研究所的工作人員，知道0101研究所將會掀起多大的巨浪。
這帶來的會是一個拉開距離的時代，理工大學不想「一步慢、步步慢」了，就要拿出乘風破浪的魄力。
宋輝是真的很喜歡俞舟教授那篇論文的。
俞舟教授這篇論文是很早之前寫的，那時候，他的這篇論文沒有產生什麼影響，甚至都沒被注意到，只是被填進了資料庫。
但現在，當宋輝揭開了宋輝數據鏈第三特性的無窮性、無序性，俞舟教授的這篇論文一下就產生了巨大的學術價值，因為這篇論文，帶來了一種激素傳導通道的可行性。
如果能把這種激素傳導通道完成搭建，那就可以通過這種通道，在無窮、無序的空間中產生激素刺激，從而實現想要的感知層級。
至於中科院星際航行專業的傅舟院士對這篇論文的看重，宋輝不太想在意，也不太敢在意。
傅舟院士想的是，這個通道既然能在無窮、無序的三維感知空間中建立約束通道，那一定也可能在無窮、無序的宇宙空間中，建立約束通道，從而完成點對點的星際跳躍。
而從傅舟院士這個方向來看，宋輝想的倒不是星際跳躍，而是這能不能打通現實世界和廢土世界？
所以，宋輝現在真的不敢想，因為廢土世界的喪屍危機還沒有解決，宋輝現在可不敢打通現實世界和廢土世界。
就算是這現在只是有想法，還沒有一點科學可行性，宋輝也連想都不敢想，因為野心，就是想出來的。
這一次再穿越來廢土世界，宋輝顯得專業了很多，穿著專業的防護服、帶著一套專業的手術器材。
0101研究所重新修整前的那場學術會議上，宋輝想跟大領導透露一下廢土世界的秘密。
但大領導打斷了他，告訴他「秘密就是秘密，不要透露給別人」。
宋輝不確定大領導到底知道什麼，但從那以後，宋輝的保密級別是很高的，沒有人會調查他的購買記錄，甚至他也不用買，提出要求，就有人給他送過來。
畢竟現在宋輝能藉助0101研究所，摻和全國所有的科研項目，誰知道宋輝要這些東西，是不是哪個其他項目需要的？
實驗證明，對喪屍來說，麻藥是沒效果的，但沒關係，宋輝身邊的騎士是強大的，他們一動不動地按著喪屍的頭顱。
「野豬吃不了細糠」，宋輝帶來了一套精細的手術儀器，但之前都是用匕首撬腦殼的，現在用這精細的手術儀器，宋輝還真撬不開這喪屍腦殼，比麻藥的控制性還強。
換了匕首撬開喪屍腦殼後，熟悉的喪屍腦袋出現在宋輝面前。
宋輝扒拉過的喪屍腦袋已經數不清了，對這裡面的結構，宋輝很清楚，但對這裡面到底是什麼？到底是怎麼工作的？宋輝一點都不清楚？
神經元？電信號？
不可能，因為這黑色的喪屍腦袋雖然是保持濕潤的，但它是冰冷的，是沒有活性的。
所以，宋輝覺得，這喪屍應該就是死人，但現在，有一種「激素」在刺激著它們的大腦，然後以一種無法認知的機制，驅使著喪屍活動。
那找到這種喪屍大腦刺激機制，是不是就可以找到一種機械感知了？
那又一個問題：這喪屍雖然是死的，感知是死性的，但它總歸也是腦袋產生的機制啊，用傳統晶片，能代替喪屍腦袋嗎？
拿喪屍腦袋當晶片，而不是半導體晶片，有沒有可行性？
宋輝越想越天馬星空，但突然一個不安的想法划過宋輝的腦海：這種「激素」是什麼？
操！
這種「激素」不會就存在於廢土世界的陽光、廢土世界的空氣之中吧？
宋輝打了一個冷顫：不會吧？
宋輝還是很謹慎的，他甚至沒有喝過廢土世界的水，更沒有吃過廢土世界的食物，可如果這種「激素」存在於廢土世界的陽光、空氣之中，宋輝是無法避免的。
宋輝原本穩重的手微微顫動，鋒利的刀片破壞了實驗喪屍的腦袋，原本費力掙扎的喪屍一下像是泄了氣的氣球一樣安靜了下來。
宋輝的呼吸變得急促了起來，這是他第一次如此的不安：「他媽的，不會現在我體內也有這種「激素」了吧？」
宋輝扔下手術刀，對身後侍奉的「聖子」開口問道：「只有被咬，才會變成喪屍？還是說，只要死了，就會變成喪屍？」
面對「神」的詢問「聖子」一怔，急忙開口回覆：「只有被咬，準確來說，是血液接觸，才會感染。」
「而且這種喪屍病毒，也會隨著喪屍的死亡而瞬間死亡，也正式因此，我們通過喪屍屍體生產的蛋白塊，是沒有喪屍病毒的。」
宋輝聽到這裡，點了點頭，最起碼他明確了一點，即使自己在現實世界死亡，也不會變成喪屍、把現實世界玩壞。
雖然那句「我死後哪管他洪水滔天」很霸氣，但見識過廢土世界了，宋輝可真的不想成為現實世界的罪人！
「他們都不是人的，他們是吃人肉的，從他們吃下第一口人肉，他們就已經不是人了。」
「如果他們能為神的事業所獻身，這是他們的榮幸、是在洗滌他們的罪惡。」
這一次，宋輝還是沒有開口，沒有接受，也沒有拒絕。
實驗開始。
這一次，不再是喪屍的掙扎和咆哮，而是咒罵，但很快，在麻藥的作用下，咒罵聲也停止了。
軟、緩和，有點不真實，但很刺激，宋輝心中關於「變態」的閾值，再次被拉升了。
現實世界，陽光明媚。
宋輝站在窗前，曬著太陽，自從上一次從廢土世界回來後，宋輝就下意識地很喜歡太陽。
沒有那種下意識的喜歡陰暗角落把自己藏起來，相反，他真的更喜歡明亮了O
「一個好消息，一個壞消息，你聽哪個？」
落地窗前，從外地趕來的錢熙雲院士笑著對宋輝開口詢問。
宋輝笑了笑，開口道：「看您滿臉的笑，好消息應該是更令人開心的，那先說壞消息吧？」
錢熙雲院士開口道：「壞消息是，你送去中科院大學星際航行學院的那位俞舟教授去做心理治療了，去西北度假去了，一時半會兒，你是見不到他了。」
聽到這裡，宋輝苦笑了一下，看來那俞舟教授果然也被中科院大學的傅舟院士帶歪了。
宋輝這種因為足夠了解，所以進入「宇宙」後，雖然迷茫，但能走出來，而且走出來後，是更加清醒的，最怕的就是俞舟教授這種「一瓶不滿、半瓶咣當」的了。
宋輝也大概猜到「好消息」是什麼了，宋輝開口道：「所以，好消息是他跟傅舟院士在激素通道領域有了突破？」
「對！」錢熙雲院士點點頭，開口道：「華威的運行者中心提前完成了建設，有了他們新算力支持，在SH語言下，傅舟院士和俞舟教授，完成了這種通道的搭建模擬。」
宋輝苦笑了一下，開口道：「送俞舟教授過去之前，我就多次跟他囑咐，不要被傅舟院士帶偏了。」
「果然，還是帶偏了，看來，他們這次的突破，還是很重要的，不然也不會直接讓俞舟教授懷疑人生到去西北度假。」
「嗯！」錢熙雲院士點點頭。
錢熙雲院士是內心堅定的，他就要一心輔助宋輝這位「萬曆皇帝」，以此不斷證明他錢熙雲的「科技發展轉向論」，他對這些宇宙之類的東西，就像是面對嘉慶皇帝的「修仙」一樣，很反對、很不看好。
錢熙雲院士繼續開口道：「按照傅舟院士的話來說，這種通道的建設，很有可能找到的是宇宙黑洞的跳躍秘密，然後兩人一起研究這個了。」
說到這裡，錢熙雲院士苦笑了一下，開口道：「這是那位俞舟教授第一次接觸這些，然後進去了，出不來了。」
「傅舟院士還拉著我叨叨叨呢，我是一點都不想聽。」
宋輝點點頭，開口道：「傅舟院士的星際航行太過遙遠，我們現在要做的，還是我們當前的事情，華威運行者中心的模擬送來嗎？」
「送來了！」錢熙雲院士點點頭，他很喜歡宋輝這種面對「修仙」的清醒，但也挺害怕宋輝的這種清醒的，因為「皇帝」太清醒了，坐「大臣」的不但很難干，而且很有可能被「皇帝」幹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