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一群受虐狂
第83章 ，一群受虐狂
「有紙筆嗎？」
宋輝思考了一會兒後，問了一句。
「有有有！」齊君樂急忙點頭，找來了紙筆。
「在這裡，我們就不能把導數理解成單純的圖像斜率問題了。
39
說著，宋輝寫下了一行算式，然後對齊君樂開口問道：「我記得周琪院士在研究宋輝數據鏈第二特性的時候，寫了一篇關於複函數引入的論文，這篇論文你能找到嗎？」
齊君樂搖了搖頭，開口道：「我，我應該是沒權限的。」
宋輝聽後點點頭，開口道：「給宋順諮詢打電話，讓他們把那篇論文給我找出來。」
「好！」
一直不知道自己能幹什麼、要幹什麼的齊君樂聽後，急忙去打電話了。
很快，宋輝要的論文被發到了他的手機上，宋輝開始快速瀏覽了起來。
周琪院士的這篇論文，轉換了視覺，成功地把複函數引入到了「宋輝數據鏈」之中，為其引入了一些復導數的內容，進一步增加了對「宋輝數據鏈」，尤其是對「宋輝數據鏈第二特性」的認知。
周琪院士的這篇論文，宋輝之前不但閱讀過，也參與過寫作，是論文的並列第一作者之一，論文中很多內容也是宋輝解答的。
但那時候，對這篇論文，宋輝沒有什麼想法，可現在，宋輝多了一些想法。
快速瀏覽完了論文，宋輝眼前一亮，腦袋中出現了兩個關鍵名詞「旋轉」、「縮放」。
「宋輝數據鏈第二特徵下雷達信號波研探項目」雖然已經立項了，但大家一直沒有什麼進展，大家在做的，更多也是一些關於傳統雷達信號波的工作。
因為現在大家甚至還沒有明白項目到底需要一種什麼「雷達信號波」。
它雖然還叫「雷達信號波」，但從項目來看，它又真的不是一種傳統「雷達信號波」，它更像是一種考慮傳統雷達信號波、考慮氣象數據、考慮地形環境......等等無數當前t時刻下數據的信號波。
它是一種根植於「宋輝數據鏈第一特訓」下當前t時刻數據採集的信號波。
現在，關於這種「信號波」，大家還沒明確下來，準確來說，是宋輝還沒明確下來。
而這，也註定「宋輝數據鏈第二特徵下雷達信號波研探項目」是沒有著力點的。
但現在，宋輝似乎抓住了什麼。
宋輝繼續開口：「我們找一種新的、符合項目要求、符合宋輝數據鏈邏輯的複數及其運算規則，並且對實導數與線性變換也要有一定創新。」
宋輝的話更像是自言自語，但齊君樂還是很捧場地跟著點點頭。
宋輝沒有再寫什麼，而是停下了筆，認真思考道：「所以，現在關鍵，還是要彌補對新理論理解上的或缺。」
齊君樂一聽，有點無奈，因為一直以來，圍繞著宋輝的工作，都是宋輝在往前大步走，而大家在一起完善、補充，在彌補對宋輝帶來的新理論理解上的或缺。
但現在，宋輝說「現在關鍵，還是要彌補對新理論理解上的或缺。」，那意思不就是對大家工作的不滿嘛。
齊君樂對此真的很無奈，雖然他這個凡人的努力無濟於補，但整個項目里，也就只有他跟王華兩個凡人啊，那些天才都是那麼努力的在工作的。
但現在，宋輝還是覺得不滿。
「我先走了啊！你把這上傳到資料庫！」扔下一句吩咐後，宋輝就離開了。
宋輝走後，心情煩悶的齊君樂給王華發出了消息：【哎，難啊！】
很快，王華回復了一句：【有屁放，沒屁滾！】
齊君樂沒說太詳細，只是回復道：【輝哥不但嫌棄我們的工作不行，而且嫌棄所有人的工作不行。】
發完消息後，齊君樂把手機扔在一邊，砸在了床上，感嘆了一句：「我怎麼這麼笨呢~」
「不對，我他媽到底為了啥了？」
「媽的，都是該死的王華卷著我前進，我的初心，不就是保研985嗎？可現在，我保研、直博清北都不是問題了啊！」
「還這麼折騰啥啊，我又不是輝哥！」
「要不就不跟輝哥混了？」
「不行，這麼好的機會放棄了，那我不就是傻逼嘛！」
「對！還有那該死的王華呢！」
「嗡嗡嗡~」
齊君樂正一邊吐槽，一邊瞎想呢，突然他放在桌子上的手機振動起來了。
雖然齊君樂嘴上說著不想跟宋輝幹了，但電話響起，他還是一個激靈，立馬爬了起來，他擔心錯過輝哥的電話。
但一看，是王華的電話，不爽的皺了皺眉，不接了，直接把手機扔回了桌子上。
但那電話，催命符一樣，死命的叫。
「幹嘛！煩不煩人！」齊君樂接起電話，對王華罵道。
電話那頭，王華也罵道：「你他媽的說話說一半沒動靜了，還說我煩人！」
接著，王華急忙問道：「輝哥去你家了！？」
齊君樂的心情好多了，開口道：「急了，急了，你看你，又急了，本來爸爸我還準備給你過年的壓歲錢，現在想都別想了。
「7
王華沒在乎齊君樂的調侃，急忙問道：「他不會只帶這個你去下一個項目，不帶我了吧？」
「嗯！」齊君樂笑著點點頭，開口道：「輝哥是這麼說了，說我懂事、更有眼力勁，而且說我更帥！」
一開始聽了齊君樂的話，王華還嚇壞了，因為相比之下，齊君樂真的更懂事、更有眼力勁，但聽到王華說那句「我更帥」，王華就知道齊君樂是瞎說的了，畢竟他王華更帥。
「滾吧！」
王華對著電話罵了一句，直接掛斷了電話。
廢土世界，洪水在逐漸退去，現在除了低洼的地方還有積水外，剩下的地方大都是沒過腳踝的水深了，整個世界濕漉漉的。
而這濕漉漉的廢土世界，也一下就熱鬧了起來，荒野里，有忙著撈魚的、也有忙著撈淤泥堆肥、但更多的是撈喪屍的。
這廢土世界的喪屍為了防腐、長存，都完成了乾燥脫水，它們對水是很討厭的，雪季之前的雨季，它們就躲起來了，但現在，洪水把它們都衝出來了。
被泡浮囊的喪屍威脅性是很低的，只要打撈上來，就是接下來夏季蛋白塊生產的原料。
宋輝站在高高的樓頂往下，看著熱鬧的廢土有點驚訝，這世界還有這麼多人啊！
之前的雪季，從樓上望去，這個世界看起來可是一個人都沒有的。
看到這個世界還有這麼多人，宋輝已經沒有一點外出探索、找刺激的想法了，這些倖存者可比喪屍危險多了，他乖乖地坐回了十九樓的書房。
上次宋輝來的時候，這十九樓被一群倖存者塞滿了各種收集來的珍貴物品。
不但弄得金碧輝煌的，還弄得頗具宗教神秘色彩，宋輝自己進來，都有一種進入寺廟的莫名虔誠感。
但想到這要拜的就是自己，宋輝更覺得莫名其妙了。
於是宋輝讓人把那些亂七八糟的都收拾走了。
這些人也真有想法，把這些東西都擺去了十八樓。
這樣的話，十八樓一個房間是地獄一樣的「喪屍處理車間」；
另一個房間是令人充滿虔誠感的金碧輝煌，倒顯得更有宗教味道了。
宋輝在書房坐下，四名少年十分虔誠地走進了客廳，虔誠地禮拜後，伏地跪下，安安靜靜地一動不動，像是雕塑一樣。
這些少年來自「聖騎士團」。
這「聖騎士團」是雪季中，倖存者團隊中自發形成的一個新權力組織，它硬生生地從解釋、傳導「神諭」的「聖女」、「聖子」手中，撕裂出了忠誠守衛「神」的權利。
在記錄里，聖騎士團的團長原本只是侍奉神的少年，但因為他的虔誠，他收穫了神的賜予，增強了精神力量，被選中了成為神的忠誠守衛。
再加上他們衝鋒陷阱的廝殺，「聖騎士團」就正式成為了一個新的權力組織。
現在，「十九教」的對外武力，都是他們負責的，基本都是他們打服了，然後傳教士再進去傳教。
這一套流程倒是出奇順暢，宗教倒是開始在這廢土世界傳播了，而隨著宗教的傳播，這廢土世界倒是有了一些道德上的秩序。
坐在書房裡，宋輝列出了一個最基礎的f（）函數，然後開始引入複數z。
之前，宋輝來廢土世界，都是進行一往無前的創造性思考。
現在坐在這裡進行對之前思考的完善，宋輝的思維一開始是很急迫的，無數關於之前的知識記憶，全都一股腦的涌了過來。
宋輝理了很久，才理順。
宋輝數據鏈第一特性，更多的是應用在t時刻數據收集、分析的。
而即使當前t時刻的數據，也是存在多層級的。
例如，在「智能無人機干擾彈項目」中a層級的數據是來襲飛彈當前t時刻的方位、b
層級的數據是來襲飛彈當前t時刻的速度、c層級是當前空域其他飛行物的數據、d層級是當前空域的風速...
如果可以，這是可以有無數個層級，層級越多、分層越細緻，意味著當前t時刻的數據採集越全面。
在「智能無人機干擾彈項目」里，研發人員是通過一系列算法配合，完成這些層級的融合的。
但現在，當項目更近一步，進入到感知階段，現有的算法融合就算是能完成對層級的融合，但也無法更近一步，進行「宋輝數據鏈第二特性」的「關聯融合」。
所以，新東西需要新思路，也離不開用舊思路縫縫補補。
宋輝想到的思路就是，通過複函數，把一個個二維性的層級融合、轉換成三維型的空間，在三維的空間中，進行進一步的數學分析。
周末，華頌大學新落成的羽毛球館裡，齊君樂陪著宋輝打羽毛球。
對齊君樂來說，這種「獨享」宋輝的機會還是很難得的，要不是張慕靈沒時間，根本輪不到他齊君樂的。
啪啪啪！
球來球網，對齊君樂來說，怎麼讓宋輝體驗到壓力，但又讓宋輝贏得舒服、順暢，真的是一門藝術。
齊君樂絞盡腦汁的「伺候」下，宋輝感受到的就是一種極致的舒服。
「嗡嗡嗡~」
當宋輝和齊君樂坐下休息，齊君樂的電話響起來了，看到備註是「87周研究員」，齊.
君樂急忙接起了電話。
而齊君樂還沒開口呢，電話那頭的周研究員就急忙恭敬地開口道：「喂，齊總啊！您好！您好！」
「不不不！」聽到對方「齊總」的稱呼，齊君樂受寵若驚，之前這些人對自己是愛答不理的。
這些人也是值得齊君樂敬佩的，所以齊君樂急忙放低姿態，開口道：「周研究員，您別這樣，叫我小齊就好。」
「不是，下一個項目怎樣，我也不知道啊！」
「你們單位也別往宋順諮詢打錢了，現在就算是你們打了，我們也不會提供諮詢的。」
「甚至宋輝都不知道你們是哪個單位的，你們打錢了，就只是增加財務處的工作負擔。」
「什麼，你們說之前出價太低了，想要轉錢補償一下？不用！不用！真的不用！」
應付了幾句電話後，齊君樂掛斷了電話，對宋輝苦笑了一下，開口：「87所的周研究員，打電話他們還能不能給宋順諮詢轉諮詢費。」
現在，隨著「智能無人機化干擾彈項目」告一段落，宋順諮詢也開始收縮業務了，這讓很多給宋順諮詢轉過諮詢費的單位有點焦急。
他們不好意思打電話給宋輝詢問情況，通過公對公的給宋順諮詢打電話，宋順諮詢那群學霸又愛答不理的，他們就只能給稍微還能溝通的齊君樂打電話了。
所以，齊君樂最近的電話是真多。
齊君樂掛斷電話，跟宋輝吐槽了一些，宋輝苦笑了一下，開口道：「一群受虐狂！」
宋輝的評價是很正確的，在進行「智能無人機化干擾彈」項目的時候，這些單位不但要給宋順諮詢轉諮詢費，還要被宋順諮詢控制住經費、被宋順諮詢壓榨到極限的工作。
現在，他們脫離「苦海」了，反而開始懷念，時不時的打電話來問可不可以繼續「諮詢」了。
齊君樂苦笑了一下，開口道：「當一對小情侶，開始嘗試字母，或者其他更刺激極限的，就再也回不去普普通通、平平淡淡的做了。」
「哲人！」宋輝笑著給出了評語，然後問了一句：「論文整理的怎樣了？」
齊君樂開口道：「王華在走最後的審核流程呢，確定沒有敏感內容後，就差不多能公開了！」
聽過了這個，宋輝起身，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批評，開口道：「你看看人家王華多踏實，再看看你，就會拍馬屁的奉承！」
齊君樂面對批評，笑著開口道：「那輝哥，你喜歡不？」
「哈哈哈！」宋輝一笑，開口道：「你比王華能成事！」
「那是！」齊君樂一聽這個，得意地開口。
宋輝拿起衣服，笑著對齊君樂開口道：「我跟王華獨處的時候，會跟王華說：你比齊君樂能成事！」
「輝哥！你好奸詐啊！」齊君樂拿起衣服，不滿地快步追上了宋輝。
宋輝笑了笑，這種感覺還是很不錯的，尤其是給這個畫餅、給那個畫餅，然後看他們因為「畫餅」而興奮，真的有一種「騙子」的滿足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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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紙筆嗎？」
宋輝思考了一會兒後，問了一句。
「有有有！」齊君樂急忙點頭，找來了紙筆。
「在這裡，我們就不能把導數理解成單純的圖像斜率問題了。
39
說著，宋輝寫下了一行算式，然後對齊君樂開口問道：「我記得周琪院士在研究宋輝數據鏈第二特性的時候，寫了一篇關於複函數引入的論文，這篇論文你能找到嗎？」
齊君樂搖了搖頭，開口道：「我，我應該是沒權限的。」
宋輝聽後點點頭，開口道：「給宋順諮詢打電話，讓他們把那篇論文給我找出來。」
「好！」
一直不知道自己能幹什麼、要幹什麼的齊君樂聽後，急忙去打電話了。
很快，宋輝要的論文被發到了他的手機上，宋輝開始快速瀏覽了起來。
周琪院士的這篇論文，轉換了視覺，成功地把複函數引入到了「宋輝數據鏈」之中，為其引入了一些復導數的內容，進一步增加了對「宋輝數據鏈」，尤其是對「宋輝數據鏈第二特性」的認知。
周琪院士的這篇論文，宋輝之前不但閱讀過，也參與過寫作，是論文的並列第一作者之一，論文中很多內容也是宋輝解答的。
但那時候，對這篇論文，宋輝沒有什麼想法，可現在，宋輝多了一些想法。
快速瀏覽完了論文，宋輝眼前一亮，腦袋中出現了兩個關鍵名詞「旋轉」、「縮放」。
「宋輝數據鏈第二特徵下雷達信號波研探項目」雖然已經立項了，但大家一直沒有什麼進展，大家在做的，更多也是一些關於傳統雷達信號波的工作。
因為現在大家甚至還沒有明白項目到底需要一種什麼「雷達信號波」。
它雖然還叫「雷達信號波」，但從項目來看，它又真的不是一種傳統「雷達信號波」，它更像是一種考慮傳統雷達信號波、考慮氣象數據、考慮地形環境......等等無數當前t時刻下數據的信號波。
它是一種根植於「宋輝數據鏈第一特訓」下當前t時刻數據採集的信號波。
現在，關於這種「信號波」，大家還沒明確下來，準確來說，是宋輝還沒明確下來。
而這，也註定「宋輝數據鏈第二特徵下雷達信號波研探項目」是沒有著力點的。
但現在，宋輝似乎抓住了什麼。
宋輝繼續開口：「我們找一種新的、符合項目要求、符合宋輝數據鏈邏輯的複數及其運算規則，並且對實導數與線性變換也要有一定創新。」
宋輝的話更像是自言自語，但齊君樂還是很捧場地跟著點點頭。
宋輝沒有再寫什麼，而是停下了筆，認真思考道：「所以，現在關鍵，還是要彌補對新理論理解上的或缺。」
齊君樂一聽，有點無奈，因為一直以來，圍繞著宋輝的工作，都是宋輝在往前大步走，而大家在一起完善、補充，在彌補對宋輝帶來的新理論理解上的或缺。
但現在，宋輝說「現在關鍵，還是要彌補對新理論理解上的或缺。」，那意思不就是對大家工作的不滿嘛。
齊君樂對此真的很無奈，雖然他這個凡人的努力無濟於補，但整個項目里，也就只有他跟王華兩個凡人啊，那些天才都是那麼努力的在工作的。
但現在，宋輝還是覺得不滿。
「我先走了啊！你把這上傳到資料庫！」扔下一句吩咐後，宋輝就離開了。
宋輝走後，心情煩悶的齊君樂給王華發出了消息：【哎，難啊！】
很快，王華回復了一句：【有屁放，沒屁滾！】
齊君樂沒說太詳細，只是回復道：【輝哥不但嫌棄我們的工作不行，而且嫌棄所有人的工作不行。】
發完消息後，齊君樂把手機扔在一邊，砸在了床上，感嘆了一句：「我怎麼這麼笨呢~」
「不對，我他媽到底為了啥了？」
「媽的，都是該死的王華卷著我前進，我的初心，不就是保研985嗎？可現在，我保研、直博清北都不是問題了啊！」
「還這麼折騰啥啊，我又不是輝哥！」
「要不就不跟輝哥混了？」
「不行，這麼好的機會放棄了，那我不就是傻逼嘛！」
「對！還有那該死的王華呢！」
「嗡嗡嗡~」
齊君樂正一邊吐槽，一邊瞎想呢，突然他放在桌子上的手機振動起來了。
雖然齊君樂嘴上說著不想跟宋輝幹了，但電話響起，他還是一個激靈，立馬爬了起來，他擔心錯過輝哥的電話。
但一看，是王華的電話，不爽的皺了皺眉，不接了，直接把手機扔回了桌子上。
但那電話，催命符一樣，死命的叫。
「幹嘛！煩不煩人！」齊君樂接起電話，對王華罵道。
電話那頭，王華也罵道：「你他媽的說話說一半沒動靜了，還說我煩人！」
接著，王華急忙問道：「輝哥去你家了！？」
齊君樂的心情好多了，開口道：「急了，急了，你看你，又急了，本來爸爸我還準備給你過年的壓歲錢，現在想都別想了。
「7
王華沒在乎齊君樂的調侃，急忙問道：「他不會只帶這個你去下一個項目，不帶我了吧？」
「嗯！」齊君樂笑著點點頭，開口道：「輝哥是這麼說了，說我懂事、更有眼力勁，而且說我更帥！」
一開始聽了齊君樂的話，王華還嚇壞了，因為相比之下，齊君樂真的更懂事、更有眼力勁，但聽到王華說那句「我更帥」，王華就知道齊君樂是瞎說的了，畢竟他王華更帥。
「滾吧！」
王華對著電話罵了一句，直接掛斷了電話。
廢土世界，洪水在逐漸退去，現在除了低洼的地方還有積水外，剩下的地方大都是沒過腳踝的水深了，整個世界濕漉漉的。
而這濕漉漉的廢土世界，也一下就熱鬧了起來，荒野里，有忙著撈魚的、也有忙著撈淤泥堆肥、但更多的是撈喪屍的。
這廢土世界的喪屍為了防腐、長存，都完成了乾燥脫水，它們對水是很討厭的，雪季之前的雨季，它們就躲起來了，但現在，洪水把它們都衝出來了。
被泡浮囊的喪屍威脅性是很低的，只要打撈上來，就是接下來夏季蛋白塊生產的原料。
宋輝站在高高的樓頂往下，看著熱鬧的廢土有點驚訝，這世界還有這麼多人啊！
之前的雪季，從樓上望去，這個世界看起來可是一個人都沒有的。
看到這個世界還有這麼多人，宋輝已經沒有一點外出探索、找刺激的想法了，這些倖存者可比喪屍危險多了，他乖乖地坐回了十九樓的書房。
上次宋輝來的時候，這十九樓被一群倖存者塞滿了各種收集來的珍貴物品。
不但弄得金碧輝煌的，還弄得頗具宗教神秘色彩，宋輝自己進來，都有一種進入寺廟的莫名虔誠感。
但想到這要拜的就是自己，宋輝更覺得莫名其妙了。
於是宋輝讓人把那些亂七八糟的都收拾走了。
這些人也真有想法，把這些東西都擺去了十八樓。
這樣的話，十八樓一個房間是地獄一樣的「喪屍處理車間」；
另一個房間是令人充滿虔誠感的金碧輝煌，倒顯得更有宗教味道了。
宋輝在書房坐下，四名少年十分虔誠地走進了客廳，虔誠地禮拜後，伏地跪下，安安靜靜地一動不動，像是雕塑一樣。
這些少年來自「聖騎士團」。
這「聖騎士團」是雪季中，倖存者團隊中自發形成的一個新權力組織，它硬生生地從解釋、傳導「神諭」的「聖女」、「聖子」手中，撕裂出了忠誠守衛「神」的權利。
在記錄里，聖騎士團的團長原本只是侍奉神的少年，但因為他的虔誠，他收穫了神的賜予，增強了精神力量，被選中了成為神的忠誠守衛。
再加上他們衝鋒陷阱的廝殺，「聖騎士團」就正式成為了一個新的權力組織。
現在，「十九教」的對外武力，都是他們負責的，基本都是他們打服了，然後傳教士再進去傳教。
這一套流程倒是出奇順暢，宗教倒是開始在這廢土世界傳播了，而隨著宗教的傳播，這廢土世界倒是有了一些道德上的秩序。
坐在書房裡，宋輝列出了一個最基礎的f（）函數，然後開始引入複數z。
之前，宋輝來廢土世界，都是進行一往無前的創造性思考。
現在坐在這裡進行對之前思考的完善，宋輝的思維一開始是很急迫的，無數關於之前的知識記憶，全都一股腦的涌了過來。
宋輝理了很久，才理順。
宋輝數據鏈第一特性，更多的是應用在t時刻數據收集、分析的。
而即使當前t時刻的數據，也是存在多層級的。
例如，在「智能無人機干擾彈項目」中a層級的數據是來襲飛彈當前t時刻的方位、b
層級的數據是來襲飛彈當前t時刻的速度、c層級是當前空域其他飛行物的數據、d層級是當前空域的風速...
如果可以，這是可以有無數個層級，層級越多、分層越細緻，意味著當前t時刻的數據採集越全面。
在「智能無人機干擾彈項目」里，研發人員是通過一系列算法配合，完成這些層級的融合的。
但現在，當項目更近一步，進入到感知階段，現有的算法融合就算是能完成對層級的融合，但也無法更近一步，進行「宋輝數據鏈第二特性」的「關聯融合」。
所以，新東西需要新思路，也離不開用舊思路縫縫補補。
宋輝想到的思路就是，通過複函數，把一個個二維性的層級融合、轉換成三維型的空間，在三維的空間中，進行進一步的數學分析。
周末，華頌大學新落成的羽毛球館裡，齊君樂陪著宋輝打羽毛球。
對齊君樂來說，這種「獨享」宋輝的機會還是很難得的，要不是張慕靈沒時間，根本輪不到他齊君樂的。
啪啪啪！
球來球網，對齊君樂來說，怎麼讓宋輝體驗到壓力，但又讓宋輝贏得舒服、順暢，真的是一門藝術。
齊君樂絞盡腦汁的「伺候」下，宋輝感受到的就是一種極致的舒服。
「嗡嗡嗡~」
當宋輝和齊君樂坐下休息，齊君樂的電話響起來了，看到備註是「87周研究員」，齊.
君樂急忙接起了電話。
而齊君樂還沒開口呢，電話那頭的周研究員就急忙恭敬地開口道：「喂，齊總啊！您好！您好！」
「不不不！」聽到對方「齊總」的稱呼，齊君樂受寵若驚，之前這些人對自己是愛答不理的。
這些人也是值得齊君樂敬佩的，所以齊君樂急忙放低姿態，開口道：「周研究員，您別這樣，叫我小齊就好。」
「不是，下一個項目怎樣，我也不知道啊！」
「你們單位也別往宋順諮詢打錢了，現在就算是你們打了，我們也不會提供諮詢的。」
「甚至宋輝都不知道你們是哪個單位的，你們打錢了，就只是增加財務處的工作負擔。」
「什麼，你們說之前出價太低了，想要轉錢補償一下？不用！不用！真的不用！」
應付了幾句電話後，齊君樂掛斷了電話，對宋輝苦笑了一下，開口：「87所的周研究員，打電話他們還能不能給宋順諮詢轉諮詢費。」
現在，隨著「智能無人機化干擾彈項目」告一段落，宋順諮詢也開始收縮業務了，這讓很多給宋順諮詢轉過諮詢費的單位有點焦急。
他們不好意思打電話給宋輝詢問情況，通過公對公的給宋順諮詢打電話，宋順諮詢那群學霸又愛答不理的，他們就只能給稍微還能溝通的齊君樂打電話了。
所以，齊君樂最近的電話是真多。
齊君樂掛斷電話，跟宋輝吐槽了一些，宋輝苦笑了一下，開口道：「一群受虐狂！」
宋輝的評價是很正確的，在進行「智能無人機化干擾彈」項目的時候，這些單位不但要給宋順諮詢轉諮詢費，還要被宋順諮詢控制住經費、被宋順諮詢壓榨到極限的工作。
現在，他們脫離「苦海」了，反而開始懷念，時不時的打電話來問可不可以繼續「諮詢」了。
齊君樂苦笑了一下，開口道：「當一對小情侶，開始嘗試字母，或者其他更刺激極限的，就再也回不去普普通通、平平淡淡的做了。」
「哲人！」宋輝笑著給出了評語，然後問了一句：「論文整理的怎樣了？」
齊君樂開口道：「王華在走最後的審核流程呢，確定沒有敏感內容後，就差不多能公開了！」
聽過了這個，宋輝起身，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批評，開口道：「你看看人家王華多踏實，再看看你，就會拍馬屁的奉承！」
齊君樂面對批評，笑著開口道：「那輝哥，你喜歡不？」
「哈哈哈！」宋輝一笑，開口道：「你比王華能成事！」
「那是！」齊君樂一聽這個，得意地開口。
宋輝拿起衣服，笑著對齊君樂開口道：「我跟王華獨處的時候，會跟王華說：你比齊君樂能成事！」
「輝哥！你好奸詐啊！」齊君樂拿起衣服，不滿地快步追上了宋輝。
宋輝笑了笑，這種感覺還是很不錯的，尤其是給這個畫餅、給那個畫餅，然後看他們因為「畫餅」而興奮，真的有一種「騙子」的滿足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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