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期待這位長江一定要狡猾一些
第79章 ，期待這位長江一定要狡猾一些
540所想的是，這次找宋輝看看，如果宋輝「看」不出什麼來，他們540所將會重新決策，成為「保守派」；
而如果宋輝真的能「看」出什麼來，那就說明上層院士們對宋輝的看重是完全正確的，他們所之所以卡住了，不是宋輝是錯的，而是他們所都不行。
這就更能證明宋輝的天才性，以及他的理論的巨大價值。
但現在，當所長的眼神機槍射擊一樣拋來，卓威全部當作沒看見，他不想去當惡人。
這個題目雖然是從宋輝數據鏈以及宋輝的一系列論文中得出的，但這個問題完全是計算機領域的新方向問題。
這個問題困擾了他們整個研究所有一個月了，他們也請了很多外援，甚至都請過兩位院士、動用過三次超算。
但至今，題目都沒有絲毫突破，這就足以說明這個題目的困難度了。
而且宋輝又不是計算機專業的，他就是一個個子高高，滿眼清澈的男大啊！
想想自己「男大」的時候，還只是在筆記本電腦上瞎敲代碼呢。
自己上去找宋輝詢問，萬一宋輝真的解不開，下不來台呢？
看著宋輝滿臉的清澈，卓威不想他下不來台。
最起碼大家溝通一下，讓宋輝有點準備，再進行研討吧？
這上去就問，這不是難為人嗎？
真是的，「大佬」不願意做的事情給他這個「小嘍囉」。
不過小嘍囉也就是小嘍囉，周建民眼神一瞪，眼神的殺意十足，沒辦法，卓威迫於所長的淫威，卓威只能起身，帶著滿臉的微笑，朝著宋輝走去。
「宋輝同學，您好，您好，我是剛剛上台的卓威！」
卓威笑著跟宋輝打招呼。
宋輝一看，急忙尊重地開口：「老師，您好！您好！」
一看宋輝的尊重，卓威更不好意思了，但沒辦法啊。
「那個~」卓威撓了撓頭，開口道：「我們所有個算法的問題，想找您看看，看看您能不能幫忙解開。」
看到卓威上去了，周建民滿意地點了點頭。
而當看到自己的所長自光轉移，卓威急忙朝著宋輝湊近了一下，小聲對宋輝開口道：「解不出來沒關係，就說你不懂計算機就行。」
「嗯？」宋輝有點沒聽清。
但卓威已經來不及重複了，因為他的所長周建民，帶著一臉慈祥卻又欠揍的諂笑走了過來，對宋輝開口道：「宋同學，您好，您好，我是540所的所長，在干擾彈項目里，我給您提交過經費申請報告呢！」
「咳咳~」
周建民準備的一堆好聽話還沒說完呢，跟宋輝同來的華頌大學校長屈宇寧咳嗽了一下，走了過來。
在周建民給卓威遞第一個眼神的時候，就被屈宇寧捕捉到了。
一開始，屈宇寧還沒太注意。
但看著周建民不停遞眼神，屈宇寧就更盯著他不放了。
而當看到卓威帶著滿臉不情願，拿著幾張列印紙找到了宋輝，屈宇寧就知道了些什麼了。
「屈長江！您好，您好！」
看到宋輝的校長屈宇寧過來了，卓威急忙開口，然後也不知道屈校長看不看得懂，卓威給了屈校長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
對自己所長突然的就找宋輝「看看」，卓威是真的很不喜，那「宋輝數據鏈」雖然是宋輝創造的，但也是一群院士整理的。
自己所長不敢去難為那些院士，就來找宋輝，這不就是欺軟怕硬嗎？
卓威是真的很看好「宋輝數據鏈」的潛力，他們所現在的確遇到問題了，但並不意味著這問題永遠解不開啊？
當所長把關於要不要繼續「宋輝數據鏈」模型的決策，放在宋輝一個人身上，卓威是真的很反對的！
都說「智商高，情商低」，但這根本就是胡說，智商高的，腦袋聰明，想要情商的時候，自然也是有點的，只不過有的時候，智商高的人，懶得在意罷了。
屈宇寧都能做到「長江學者」，腦袋自然是聰明了，此刻智商、情商雙發力，屈宇寧一下明白540所的打算了。
屈宇寧不打算說透，但他不打算就這麼算了。
屈宇寧湊了過去，看了一眼宋輝手裡的幾張紙，開口問道：「有什麼問題嗎？」
面對湊過來的屈宇寧，周建民多了幾絲警惕，沒等宋輝開口，他先開口道：「我們所在研讀宋輝同學的論文時候，遇到了幾個簡單的問題，剛好今天宋輝在，過來請教一下。」
屈宇寧雖然跟周建民交流不多，但基本都是同樣級別的人，對方想什麼，大概能猜到，所以周健民說「簡單」，屈宇寧反而更警惕了。
看了一眼正翻看文件的宋輝，屈宇寧詢問道：「怎樣？有什麼難度嗎？」
宋輝抬起頭，眼神裡帶著湖水般的清澈，開口道：「應該還好！」
宋輝此刻「智商上線，情商下線」，眼神是真的很清澈的，看的一旁的卓威更加於心不忍了。
卓威認真地看一眼宋輝的校長，把所有的希望都寄託到了這位「長江學者」
身上，期待這位長江一定要狡猾一些！
屈宇寧臉上並沒有太多表情，只是在宋輝說完後，點點頭，對宋輝開口道：「那你給看看？」
屈宇寧這句話是疑問句的，宋輝聽出來了，覺得校長這是在給自己暗示什麼。
但宋輝此刻，智商上線，情商下線，眼神清澈，沒弄懂校長的暗示，但宋輝也隱約地覺得不太對，這540所有問題，為什麼不走正規的「宋順諮詢」途徑？
不過面前這題目並不是太難，宋輝覺得也沒啥吧。
「老周啊！」屈宇寧對宋輝笑了笑，然後拉起了周建民的胳膊，開口道：「咱們上次見面，還是在會議上，都沒怎麼好好說話，來來來，我們聊兩句。
「」
「呼~」
看著屈宇寧一臉微笑地把自己所長拉走了，卓威放鬆地舒出了一口氣。
不錯，不錯，看樣子這位屈宇寧校長也足夠狡猾。
至於說如果屈宇寧都擺不平，他卓威也更沒辦法了。
放鬆後，卓威認真地跟宋輝討論了起來，他對這位宋輝，是發自內心的信服，尤其是困難越大，自己鑽研越深，越覺得這位年輕天才厲害！
「就看看？」屈宇寧給周建民遞出了一支煙，一臉「我懂得」，笑著問了一句。
周建民當做沒看到，開口道：「你這話說的，不看看還能怎樣？」
屈宇寧點燃煙，笑著開口：「那智能無人機化干擾彈」項目雖然告一段落了，但你們所聯繫宋順諮詢的正規渠道，還是有的吧？」
「怎麼，捨不得那點諮詢費？」
「這又沒啥，宋輝的諮詢費也沒定價，你給他個千八百的，他也不會嫌少，甚至你不給他，他也不知道。」
「要不這點諮詢費，我給你墊上？」
屈宇寧也不在乎周建民開不開口，笑了笑，開口道：「還是說，你這次看看的問題，有什麼「私貨」啊？」
周建民吸了一口煙，也不裝了，開口道：「老屈啊，明人不說暗話啊。」
「你們學校這學生，惹來的爭議太大了，尤其是現在要進行更大的戰機、雷達項目等一系列項目，這帶來的是很多領域的全領域變化，很多人都是心裡沒有底的。」
「我們所帶著問題找宋輝看看，你覺得就只是我們所看看？」
屈宇寧知道周建民話里的意思是，這「看看」，是一群人要「看看」的。
畢竟，那上層的院士們對「宋輝數據鏈」都存在爭議，中層的研究人員們，了解的也少，更是心裡不安穩了。
不過風水輪流轉，屈宇寧點透了，周建民不裝傻了，現在輪到屈宇寧裝傻了。
屈宇寧抽了一口煙，帶著滿臉認真疑惑地開口：「難道不是看看？你剛剛不就是說看看嘛？」
周所長知道屈宇寧在裝傻，但這種事又不能說出來，於是直接說出了自己對宋輝的支持：「會議上的都是一些官樣文章，但你放心，只要宋輝能展示出能力、能幫我們解決問題，我們所肯定支持他！」
想到那不聽指揮的卓威，周建民有點無奈地開口道：「而且，如果是我不支持他，我下面的科研人員也能把我吃了。」
周所長這句話說的是沒問題的，科研工作跟別的工作還是有所不同。
這個領域，行就是行，不行就是不行！
「行」是用金錢、地位、美貌都換不來的。
越是行業里有真才實學的，越對「行」的人發自內心的敬佩，想一下，困擾你半輩子的難題，「行」的人一眼就解開了！
那真的不是什麼「羨慕嫉妒恨」，是真的折服！發自內心的折服！
而且，不能說科研工作者沒有情商吧，但憑實力說話的他們，真的懶得用情商。
困擾他們整個所的難題被宋輝解開了，他們是真的信服的，要是這種狀態下，周建民這個做所長的不支持宋輝，反而給宋輝找事，他手底下的人，真的能把他掀翻！
也不知道是西工大的乖乖生吸菸得少，還是西工大的物業保潔工作盡職，反正這西工大走廊陽台上一個菸頭都沒有。
而堂堂的長江學者屈宇寧、堂堂的540所所長周建民，卻毫無素質地往地上彈菸灰、踩菸頭。
屈宇寧對周建民的部門管理不在乎，既然周建民給宋輝找「看看」了，他就要從周建民身上，給宋輝、給華頌大學，弄點實際的東西。
男生找女生網聊都知道「看看腿」不能白看，更何況這看看難題呢。
重新點燃一根煙，屈宇寧對周建民開口道：「所以，既然都看看了，肯定是難題。」
「要不你們分點經費出來，別只是看看，弄個小項目給我們華頌大學。」
「既然想看看嘛，就弄個正八經兒的項目給宋輝做，好好看看！」
「剛好現在宋輝也有時間。」
「你們就拿幾張紙過來，算什麼看看啊？」
屈宇寧沒給自己發煙，周建民自己掏出了一支煙點上，沒有開口，但他的意思很明確了：開價吧！
看到周建民的態度擺出來了，屈宇寧笑了笑，開口道：「這個問題能被你們拿出來，肯定是困住你們的問題，你們自己要在這個問題上投入多少經費？浪費多少人力不說了。」
「關鍵是，你們投入了，就一定能解開嘛？」
周建民不是數學專業的，只是知道宋輝是天才，不知道宋輝具體怎麼天才。
但屈宇寧這位長江學者，可是數學領域的，是正八經的學術大佬，也是研究「宋輝數學」的學者，是清楚的知道宋輝是多麼天才的。
540所大膽的引用宋輝數據鏈當工具，這一點屈宇寧很敬佩。
但540所一群凡人的努力，只是對天才靈光一閃的學習、完善、補充。
沒有天才的靈感一閃，540所的工作就是停滯的。
屈宇寧也不知道宋輝到底能不能解開540所的問題，但屈宇寧知道，這問題既然是從宋輝的論文中出現的，宋輝解決不了，那540所就別想解決了。
而至於周建民為代表的一群「中層學者」對「宋輝數據鏈」是激進？還是保守？
屈宇寧不在乎，因為真正做戰略決策的，又不是這些「中層學者」。
他們有點缺乏自信心和安全感屈宇寧也理解，但他們想要來試探一下，那就不能白試探嘛！
面對屈宇寧的喋喋不休，周建民有點不耐煩，也有點羨慕地看了一眼屈宇寧，心裡罵道：這該死的王八蛋，真是走狗屎運了，平白無故，撿了這麼個大寶貝！
周建民開口道：「行了，別叨叨了，開價吧！」
屈宇寧笑了笑，開口道：「你們所是重點單位，每年那麼多經費，拿出過二十幾萬，毛毛雨啦！」
周建民一聽，立馬炸毛了，二十幾萬對他們所來說，的確不多，但這也是錢啊，而且這錢是有嚴格審計的。
要是給「宋順諮詢」諮詢費還行，在「智能無人化干擾彈項目」里，540所給「宋順諮詢」的諮詢費都有幾百萬了。
但這是分出錢來資助項目就不一樣了，這二十幾萬出去了，周建民是要擔責的。
周建民立馬不爽地開口道：「你訛人呢，二十萬，還不如我們直接給宋順諮詢公司諮詢費呢！
」
540所想的是，這次找宋輝看看，如果宋輝「看」不出什麼來，他們540所將會重新決策，成為「保守派」；
而如果宋輝真的能「看」出什麼來，那就說明上層院士們對宋輝的看重是完全正確的，他們所之所以卡住了，不是宋輝是錯的，而是他們所都不行。
這就更能證明宋輝的天才性，以及他的理論的巨大價值。
但現在，當所長的眼神機槍射擊一樣拋來，卓威全部當作沒看見，他不想去當惡人。
這個題目雖然是從宋輝數據鏈以及宋輝的一系列論文中得出的，但這個問題完全是計算機領域的新方向問題。
這個問題困擾了他們整個研究所有一個月了，他們也請了很多外援，甚至都請過兩位院士、動用過三次超算。
但至今，題目都沒有絲毫突破，這就足以說明這個題目的困難度了。
而且宋輝又不是計算機專業的，他就是一個個子高高，滿眼清澈的男大啊！
想想自己「男大」的時候，還只是在筆記本電腦上瞎敲代碼呢。
自己上去找宋輝詢問，萬一宋輝真的解不開，下不來台呢？
看著宋輝滿臉的清澈，卓威不想他下不來台。
最起碼大家溝通一下，讓宋輝有點準備，再進行研討吧？
這上去就問，這不是難為人嗎？
真是的，「大佬」不願意做的事情給他這個「小嘍囉」。
不過小嘍囉也就是小嘍囉，周建民眼神一瞪，眼神的殺意十足，沒辦法，卓威迫於所長的淫威，卓威只能起身，帶著滿臉的微笑，朝著宋輝走去。
「宋輝同學，您好，您好，我是剛剛上台的卓威！」
卓威笑著跟宋輝打招呼。
宋輝一看，急忙尊重地開口：「老師，您好！您好！」
一看宋輝的尊重，卓威更不好意思了，但沒辦法啊。
「那個~」卓威撓了撓頭，開口道：「我們所有個算法的問題，想找您看看，看看您能不能幫忙解開。」
看到卓威上去了，周建民滿意地點了點頭。
而當看到自己的所長自光轉移，卓威急忙朝著宋輝湊近了一下，小聲對宋輝開口道：「解不出來沒關係，就說你不懂計算機就行。」
「嗯？」宋輝有點沒聽清。
但卓威已經來不及重複了，因為他的所長周建民，帶著一臉慈祥卻又欠揍的諂笑走了過來，對宋輝開口道：「宋同學，您好，您好，我是540所的所長，在干擾彈項目里，我給您提交過經費申請報告呢！」
「咳咳~」
周建民準備的一堆好聽話還沒說完呢，跟宋輝同來的華頌大學校長屈宇寧咳嗽了一下，走了過來。
在周建民給卓威遞第一個眼神的時候，就被屈宇寧捕捉到了。
一開始，屈宇寧還沒太注意。
但看著周建民不停遞眼神，屈宇寧就更盯著他不放了。
而當看到卓威帶著滿臉不情願，拿著幾張列印紙找到了宋輝，屈宇寧就知道了些什麼了。
「屈長江！您好，您好！」
看到宋輝的校長屈宇寧過來了，卓威急忙開口，然後也不知道屈校長看不看得懂，卓威給了屈校長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
對自己所長突然的就找宋輝「看看」，卓威是真的很不喜，那「宋輝數據鏈」雖然是宋輝創造的，但也是一群院士整理的。
自己所長不敢去難為那些院士，就來找宋輝，這不就是欺軟怕硬嗎？
卓威是真的很看好「宋輝數據鏈」的潛力，他們所現在的確遇到問題了，但並不意味著這問題永遠解不開啊？
當所長把關於要不要繼續「宋輝數據鏈」模型的決策，放在宋輝一個人身上，卓威是真的很反對的！
都說「智商高，情商低」，但這根本就是胡說，智商高的，腦袋聰明，想要情商的時候，自然也是有點的，只不過有的時候，智商高的人，懶得在意罷了。
屈宇寧都能做到「長江學者」，腦袋自然是聰明了，此刻智商、情商雙發力，屈宇寧一下明白540所的打算了。
屈宇寧不打算說透，但他不打算就這麼算了。
屈宇寧湊了過去，看了一眼宋輝手裡的幾張紙，開口問道：「有什麼問題嗎？」
面對湊過來的屈宇寧，周建民多了幾絲警惕，沒等宋輝開口，他先開口道：「我們所在研讀宋輝同學的論文時候，遇到了幾個簡單的問題，剛好今天宋輝在，過來請教一下。」
屈宇寧雖然跟周建民交流不多，但基本都是同樣級別的人，對方想什麼，大概能猜到，所以周健民說「簡單」，屈宇寧反而更警惕了。
看了一眼正翻看文件的宋輝，屈宇寧詢問道：「怎樣？有什麼難度嗎？」
宋輝抬起頭，眼神裡帶著湖水般的清澈，開口道：「應該還好！」
宋輝此刻「智商上線，情商下線」，眼神是真的很清澈的，看的一旁的卓威更加於心不忍了。
卓威認真地看一眼宋輝的校長，把所有的希望都寄託到了這位「長江學者」
身上，期待這位長江一定要狡猾一些！
屈宇寧臉上並沒有太多表情，只是在宋輝說完後，點點頭，對宋輝開口道：「那你給看看？」
屈宇寧這句話是疑問句的，宋輝聽出來了，覺得校長這是在給自己暗示什麼。
但宋輝此刻，智商上線，情商下線，眼神清澈，沒弄懂校長的暗示，但宋輝也隱約地覺得不太對，這540所有問題，為什麼不走正規的「宋順諮詢」途徑？
不過面前這題目並不是太難，宋輝覺得也沒啥吧。
「老周啊！」屈宇寧對宋輝笑了笑，然後拉起了周建民的胳膊，開口道：「咱們上次見面，還是在會議上，都沒怎麼好好說話，來來來，我們聊兩句。
「」
「呼~」
看著屈宇寧一臉微笑地把自己所長拉走了，卓威放鬆地舒出了一口氣。
不錯，不錯，看樣子這位屈宇寧校長也足夠狡猾。
至於說如果屈宇寧都擺不平，他卓威也更沒辦法了。
放鬆後，卓威認真地跟宋輝討論了起來，他對這位宋輝，是發自內心的信服，尤其是困難越大，自己鑽研越深，越覺得這位年輕天才厲害！
「就看看？」屈宇寧給周建民遞出了一支煙，一臉「我懂得」，笑著問了一句。
周建民當做沒看到，開口道：「你這話說的，不看看還能怎樣？」
屈宇寧點燃煙，笑著開口：「那智能無人機化干擾彈」項目雖然告一段落了，但你們所聯繫宋順諮詢的正規渠道，還是有的吧？」
「怎麼，捨不得那點諮詢費？」
「這又沒啥，宋輝的諮詢費也沒定價，你給他個千八百的，他也不會嫌少，甚至你不給他，他也不知道。」
「要不這點諮詢費，我給你墊上？」
屈宇寧也不在乎周建民開不開口，笑了笑，開口道：「還是說，你這次看看的問題，有什麼「私貨」啊？」
周建民吸了一口煙，也不裝了，開口道：「老屈啊，明人不說暗話啊。」
「你們學校這學生，惹來的爭議太大了，尤其是現在要進行更大的戰機、雷達項目等一系列項目，這帶來的是很多領域的全領域變化，很多人都是心裡沒有底的。」
「我們所帶著問題找宋輝看看，你覺得就只是我們所看看？」
屈宇寧知道周建民話里的意思是，這「看看」，是一群人要「看看」的。
畢竟，那上層的院士們對「宋輝數據鏈」都存在爭議，中層的研究人員們，了解的也少，更是心裡不安穩了。
不過風水輪流轉，屈宇寧點透了，周建民不裝傻了，現在輪到屈宇寧裝傻了。
屈宇寧抽了一口煙，帶著滿臉認真疑惑地開口：「難道不是看看？你剛剛不就是說看看嘛？」
周所長知道屈宇寧在裝傻，但這種事又不能說出來，於是直接說出了自己對宋輝的支持：「會議上的都是一些官樣文章，但你放心，只要宋輝能展示出能力、能幫我們解決問題，我們所肯定支持他！」
想到那不聽指揮的卓威，周建民有點無奈地開口道：「而且，如果是我不支持他，我下面的科研人員也能把我吃了。」
周所長這句話說的是沒問題的，科研工作跟別的工作還是有所不同。
這個領域，行就是行，不行就是不行！
「行」是用金錢、地位、美貌都換不來的。
越是行業里有真才實學的，越對「行」的人發自內心的敬佩，想一下，困擾你半輩子的難題，「行」的人一眼就解開了！
那真的不是什麼「羨慕嫉妒恨」，是真的折服！發自內心的折服！
而且，不能說科研工作者沒有情商吧，但憑實力說話的他們，真的懶得用情商。
困擾他們整個所的難題被宋輝解開了，他們是真的信服的，要是這種狀態下，周建民這個做所長的不支持宋輝，反而給宋輝找事，他手底下的人，真的能把他掀翻！
也不知道是西工大的乖乖生吸菸得少，還是西工大的物業保潔工作盡職，反正這西工大走廊陽台上一個菸頭都沒有。
而堂堂的長江學者屈宇寧、堂堂的540所所長周建民，卻毫無素質地往地上彈菸灰、踩菸頭。
屈宇寧對周建民的部門管理不在乎，既然周建民給宋輝找「看看」了，他就要從周建民身上，給宋輝、給華頌大學，弄點實際的東西。
男生找女生網聊都知道「看看腿」不能白看，更何況這看看難題呢。
重新點燃一根煙，屈宇寧對周建民開口道：「所以，既然都看看了，肯定是難題。」
「要不你們分點經費出來，別只是看看，弄個小項目給我們華頌大學。」
「既然想看看嘛，就弄個正八經兒的項目給宋輝做，好好看看！」
「剛好現在宋輝也有時間。」
「你們就拿幾張紙過來，算什麼看看啊？」
屈宇寧沒給自己發煙，周建民自己掏出了一支煙點上，沒有開口，但他的意思很明確了：開價吧！
看到周建民的態度擺出來了，屈宇寧笑了笑，開口道：「這個問題能被你們拿出來，肯定是困住你們的問題，你們自己要在這個問題上投入多少經費？浪費多少人力不說了。」
「關鍵是，你們投入了，就一定能解開嘛？」
周建民不是數學專業的，只是知道宋輝是天才，不知道宋輝具體怎麼天才。
但屈宇寧這位長江學者，可是數學領域的，是正八經的學術大佬，也是研究「宋輝數學」的學者，是清楚的知道宋輝是多麼天才的。
540所大膽的引用宋輝數據鏈當工具，這一點屈宇寧很敬佩。
但540所一群凡人的努力，只是對天才靈光一閃的學習、完善、補充。
沒有天才的靈感一閃，540所的工作就是停滯的。
屈宇寧也不知道宋輝到底能不能解開540所的問題，但屈宇寧知道，這問題既然是從宋輝的論文中出現的，宋輝解決不了，那540所就別想解決了。
而至於周建民為代表的一群「中層學者」對「宋輝數據鏈」是激進？還是保守？
屈宇寧不在乎，因為真正做戰略決策的，又不是這些「中層學者」。
他們有點缺乏自信心和安全感屈宇寧也理解，但他們想要來試探一下，那就不能白試探嘛！
面對屈宇寧的喋喋不休，周建民有點不耐煩，也有點羨慕地看了一眼屈宇寧，心裡罵道：這該死的王八蛋，真是走狗屎運了，平白無故，撿了這麼個大寶貝！
周建民開口道：「行了，別叨叨了，開價吧！」
屈宇寧笑了笑，開口道：「你們所是重點單位，每年那麼多經費，拿出過二十幾萬，毛毛雨啦！」
周建民一聽，立馬炸毛了，二十幾萬對他們所來說，的確不多，但這也是錢啊，而且這錢是有嚴格審計的。
要是給「宋順諮詢」諮詢費還行，在「智能無人化干擾彈項目」里，540所給「宋順諮詢」的諮詢費都有幾百萬了。
但這是分出錢來資助項目就不一樣了，這二十幾萬出去了，周建民是要擔責的。
周建民立馬不爽地開口道：「你訛人呢，二十萬，還不如我們直接給宋順諮詢公司諮詢費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