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論文被看到了
華頌大學隔壁，交通大學。
不同於華頌大學的普通，這交通大學，雖然只比華頌大學多了「交通」兩個字，但這多出來的兩個字卻意義非凡，代表著它「985」、「211」、「雙一流」的高姿態。
交通大學，逸夫樓，231教研室，電子與信息學部電子科學與工程學院的郎佑寧教授，正帶著他的研究生在開組會。
講台上，博士生羅靖林做完了組會報告有一會兒了，但台下的導師郎佑寧教授右手轉著筆，正一絲不苟地盯著他的報告文章。
往常做完報告，導師都會立馬開口批一頓的。
但今天，導師沒開口，看樣子是陷入了思考。
講台下，其他組員好奇地盯著台上的博士生羅靖林，他們這群垃圾研究生，根本就弄不出什麼能讓導師重視的東西。
在導師郎佑寧教授眼裡，他們就是一堆「一批不如一批」的垃圾。
但現在，羅靖林讓導師認真了起來。
台下，一群碩士研究生小學弟、小學妹滿是小星星地盯著台上的羅靖林師兄：師兄好厲害了，竟然讓導師認真起來了。
一群博士研究生警惕地盯著台上的羅靖林：這王八蛋，什麼時候偷偷努力了。
台上的羅靖林沒有看到台下同學們不同的目光，他此刻有點尷尬，自己的報告做完了，要不要下去啊？
今天自己這部分的報告，是引用了《華頌大學學報》里，第一作者是宋輝，然後後面跟了一長串「第二作者」的，題目為《線性積卷和循環積卷新論》的論文。
這篇論文的切入點很基礎，就是作者關於積卷數學中的「線性積卷」和「循環積卷」這兩部分的創新性思考。
說實話，關於這篇論文，羅靖林沒全讀懂。
如果這是一篇發在頂刊上的論文，自己沒讀懂，羅靖林只是覺得是自己笨，沒明白論文作者的思考；
但這是一篇發在「垃圾堆」里的論文，自己沒看懂，羅靖林覺得，自己沒看懂是論文作者太垃圾了，論文不配讓自己看懂。
不過，垃圾堆里也是能找到「廢物回收利用」的，雖然沒太弄懂這篇論文，但羅靖林在這篇論文中，找到了一點關於「積卷神經網絡」的想法。
羅靖林把《線性積卷和循環積卷新論》的一部分，引用進了自己的報告，然後自己的報告被導師重視了。
羅靖林可不覺得是自己的報告多牛逼，才讓導師這麼重視，畢竟這麼多年了，自己對自己還是有點逼數的。
所以，讓導師如此重視的，只有可能是自己引用的這部分內容。
羅靖林有點驚訝，自己真的在垃圾堆里找到金子了？
「你這關於『交換滑動對象』的運算部分，是從哪來的？」
台下，郎佑寧教授思考完，抬頭，對台上的羅靖林詢問。
至於說這部分內容是羅靖林自己解的？
郎佑寧教授又不是傻子，別說自己這位學生有沒有這能力了，這部分的內容，就像是一片又臭又破的裹腳布上，補了一個絕美絲綢的補丁一樣。
以郎佑寧教授的水平，一看，就知道這是拼接的。
台上的羅靖林看到導師一下就指出了自己拼接的部分，更是發自內心的覺得自己導師好厲害，更不敢有什麼歪心思了，急忙開口道：
「這，這是我對《華頌大學學報》上一篇論文的引用。」
說實話，在之前，羅靖林真的有「剽竊」一下的想法：
我就剽一部分嘛，又不是全剽。
這部分的知識，放在垃圾的《華頌大學學報》里，就是浪費，被我拿過來，還能發光發熱。
說不定這論文作者本科畢業後，就不走學術道路了，就去工作了，那這部分創新泯滅在垃圾堆里，不就更浪費了嘛！
被我拿來，也是做貢獻了。
而且論文作者要是不走學術路線了，他可能以後根本就不知道我的「剽竊」。
但現在，羅靖林一點都不敢有這種想法了。
自己只是引用了一點，自己的導師就這麼重視，顯然，那整篇論文很牛逼，是真正的「乾貨」。
這種東西，可不能亂剽。
聽了台上羅靖林的解釋，郎佑寧教授一時之間倒是沒反應過來，開口確認道：「你剛剛說的是《華頌大學學報》？」
「就咱們學校隔壁的那華頌大學？」
「嗯嗯！」羅靖林急忙點頭確認。
高校之間的鄙視鏈是很明晰：清北的看不上985的，985的看不上211的，211的看不上普通本科的，普通本科的看不上專科的。
這條鄙視鏈不但明晰，而且牢固。
因為高考是很公平的，優秀的同學早就去了跟他優秀相匹配的高校。
沒有人衝擊、打破過這條鄙視鏈。
交通大學和華頌大學，雖然只隔著一條馬路，但那條看不見的界限很明顯：
交通大學的同學去了華頌大學的校園，就覺得高人一等，他們也真的高人一等；
華頌大學的同學去了交通大學的校園，就覺得低人一等，他們也真的低人一等。
這不是不公平，而是真正的公平，優秀的、努力的人，就應該高傲。
所以，聽了羅靖林說了《華頌大學學報》，台下，不僅僅是郎佑寧教授，其他研究生同學也疑惑地盯著台上的羅靖林，表情上寫滿了：
你還讀《華頌大學學報》這種垃圾？
其實，包括華頌大學的師生在內，大家都一致認為《華頌大學學報》是垃圾。
所以，王淞也敢在《華頌大學學報》中動手腳，給宋輝衝擊論文數量。
可王淞也是真沒想到，宋輝的論文，即使被放在《華頌大學學報》這垃圾堆里也被看到了。
看到了台下的目光，羅靖林急忙繼續解釋道：
「我女朋友是華頌大學的研究生。」
「這論文的作者，在他們學校很出名，發了好幾篇論文了，我女朋友讀不懂他的論文，就找我幫忙看看呢。」
「於是，我就看了看。」
郎佑寧教授思考了一會兒，點點頭，開口道：
「這華頌大學還挺有人脈的，還能拉來一尊大神在他們學校學報上發文。」
「這論文作者是哪個行業前輩？」郎佑寧教授問了一句。
不同於華頌大學的普通，這交通大學，雖然只比華頌大學多了「交通」兩個字，但這多出來的兩個字卻意義非凡，代表著它「985」、「211」、「雙一流」的高姿態。
交通大學，逸夫樓，231教研室，電子與信息學部電子科學與工程學院的郎佑寧教授，正帶著他的研究生在開組會。
講台上，博士生羅靖林做完了組會報告有一會兒了，但台下的導師郎佑寧教授右手轉著筆，正一絲不苟地盯著他的報告文章。
往常做完報告，導師都會立馬開口批一頓的。
但今天，導師沒開口，看樣子是陷入了思考。
講台下，其他組員好奇地盯著台上的博士生羅靖林，他們這群垃圾研究生，根本就弄不出什麼能讓導師重視的東西。
在導師郎佑寧教授眼裡，他們就是一堆「一批不如一批」的垃圾。
但現在，羅靖林讓導師認真了起來。
台下，一群碩士研究生小學弟、小學妹滿是小星星地盯著台上的羅靖林師兄：師兄好厲害了，竟然讓導師認真起來了。
一群博士研究生警惕地盯著台上的羅靖林：這王八蛋，什麼時候偷偷努力了。
台上的羅靖林沒有看到台下同學們不同的目光，他此刻有點尷尬，自己的報告做完了，要不要下去啊？
今天自己這部分的報告，是引用了《華頌大學學報》里，第一作者是宋輝，然後後面跟了一長串「第二作者」的，題目為《線性積卷和循環積卷新論》的論文。
這篇論文的切入點很基礎，就是作者關於積卷數學中的「線性積卷」和「循環積卷」這兩部分的創新性思考。
說實話，關於這篇論文，羅靖林沒全讀懂。
如果這是一篇發在頂刊上的論文，自己沒讀懂，羅靖林只是覺得是自己笨，沒明白論文作者的思考；
但這是一篇發在「垃圾堆」里的論文，自己沒看懂，羅靖林覺得，自己沒看懂是論文作者太垃圾了，論文不配讓自己看懂。
不過，垃圾堆里也是能找到「廢物回收利用」的，雖然沒太弄懂這篇論文，但羅靖林在這篇論文中，找到了一點關於「積卷神經網絡」的想法。
羅靖林把《線性積卷和循環積卷新論》的一部分，引用進了自己的報告，然後自己的報告被導師重視了。
羅靖林可不覺得是自己的報告多牛逼，才讓導師這麼重視，畢竟這麼多年了，自己對自己還是有點逼數的。
所以，讓導師如此重視的，只有可能是自己引用的這部分內容。
羅靖林有點驚訝，自己真的在垃圾堆里找到金子了？
「你這關於『交換滑動對象』的運算部分，是從哪來的？」
台下，郎佑寧教授思考完，抬頭，對台上的羅靖林詢問。
至於說這部分內容是羅靖林自己解的？
郎佑寧教授又不是傻子，別說自己這位學生有沒有這能力了，這部分的內容，就像是一片又臭又破的裹腳布上，補了一個絕美絲綢的補丁一樣。
以郎佑寧教授的水平，一看，就知道這是拼接的。
台上的羅靖林看到導師一下就指出了自己拼接的部分，更是發自內心的覺得自己導師好厲害，更不敢有什麼歪心思了，急忙開口道：
「這，這是我對《華頌大學學報》上一篇論文的引用。」
說實話，在之前，羅靖林真的有「剽竊」一下的想法：
我就剽一部分嘛，又不是全剽。
這部分的知識，放在垃圾的《華頌大學學報》里，就是浪費，被我拿過來，還能發光發熱。
說不定這論文作者本科畢業後，就不走學術道路了，就去工作了，那這部分創新泯滅在垃圾堆里，不就更浪費了嘛！
被我拿來，也是做貢獻了。
而且論文作者要是不走學術路線了，他可能以後根本就不知道我的「剽竊」。
但現在，羅靖林一點都不敢有這種想法了。
自己只是引用了一點，自己的導師就這麼重視，顯然，那整篇論文很牛逼，是真正的「乾貨」。
這種東西，可不能亂剽。
聽了台上羅靖林的解釋，郎佑寧教授一時之間倒是沒反應過來，開口確認道：「你剛剛說的是《華頌大學學報》？」
「就咱們學校隔壁的那華頌大學？」
「嗯嗯！」羅靖林急忙點頭確認。
高校之間的鄙視鏈是很明晰：清北的看不上985的，985的看不上211的，211的看不上普通本科的，普通本科的看不上專科的。
這條鄙視鏈不但明晰，而且牢固。
因為高考是很公平的，優秀的同學早就去了跟他優秀相匹配的高校。
沒有人衝擊、打破過這條鄙視鏈。
交通大學和華頌大學，雖然只隔著一條馬路，但那條看不見的界限很明顯：
交通大學的同學去了華頌大學的校園，就覺得高人一等，他們也真的高人一等；
華頌大學的同學去了交通大學的校園，就覺得低人一等，他們也真的低人一等。
這不是不公平，而是真正的公平，優秀的、努力的人，就應該高傲。
所以，聽了羅靖林說了《華頌大學學報》，台下，不僅僅是郎佑寧教授，其他研究生同學也疑惑地盯著台上的羅靖林，表情上寫滿了：
你還讀《華頌大學學報》這種垃圾？
其實，包括華頌大學的師生在內，大家都一致認為《華頌大學學報》是垃圾。
所以，王淞也敢在《華頌大學學報》中動手腳，給宋輝衝擊論文數量。
可王淞也是真沒想到，宋輝的論文，即使被放在《華頌大學學報》這垃圾堆里也被看到了。
看到了台下的目光，羅靖林急忙繼續解釋道：
「我女朋友是華頌大學的研究生。」
「這論文的作者，在他們學校很出名，發了好幾篇論文了，我女朋友讀不懂他的論文，就找我幫忙看看呢。」
「於是，我就看了看。」
郎佑寧教授思考了一會兒，點點頭，開口道：
「這華頌大學還挺有人脈的，還能拉來一尊大神在他們學校學報上發文。」
「這論文作者是哪個行業前輩？」郎佑寧教授問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