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賠錢拆壩
聽到考農官之類的討論，張峰心頭一顫，臉上神色一暗。
一連三屆未能中榜，司農大考對他而言，已成一道跨不過去的坎。
「老陸，石頭哥，大家都別怕，它是我的靈獸！」
成功阻止兩村人械鬥，陸玄一把抹掉額頭上的汗珠：「司農大考還有半年才舉行，我想著有時間就回來一趟。」
他手臂一伸，老墨一個俯掠落在小臂上。
影鴉一身玄羽在陽光里浮現出細碎的流光，翼翅微微收攏，鴉瞳如墨玉般冷冽。
看到陸玄一身鍊氣四層修為手上站著一階中品靈獸，張峰不禁暗暗心驚，臉上閃過些許的忌憚和嫉妒。
他當年取得科名不過才鍊氣三層，傾盡所有身上也就三隻普通靂鳩。
就算現在已經鍊氣五層，都養不起一隻一階中品靈獸。
這下河村的小子憑什麼年紀輕輕就是鍊氣四層，又是哪來的這麼好一隻靈獸！
趁著張峰驚疑不定，陸玄迅速了解清楚事情的緣由後。
他朝陸石勇比劃了一個眼神，高大青年當即心領神會：「阿玄，你這靈獸真是神駿，哪來的呀？」
扯虎皮嘛，誰不會呢。
你張峰能攀一個司農監事的交情，我就能扯出一個農令趙知秋出來。
陸玄果斷高聲道：「自然是司農署得來的，農令大人還嘉獎我一群精銳靂鳩，石頭哥你看看！」
說罷，他果斷一拍靈獸袋放出一群靂鳩。
鳴~唳！
一隻隻身上電光閃閃的大鳥，頓時看得周遭村民大呼小叫。
張峰也是農吏出身，自然認得這些靂鳩什麼來歷。
加上『農令嘉獎』幾個字後，他是心頭劇震。
大家都是司農小吏，你小子怎麼就這麼優秀！
如果這小子說的是真的，這樣一位得了農令大人青眼的大紅人！
日後一旦考上農官，回鄉執掌一地農事，他們張家和村子豈不是……
一想到這種可能，張峰當即神色數變，一陣青又一陣紅。
別看現在張家發展得還不錯，上河村秦家更是有兩個鍊氣修士。
但在一位受道廷封敕的農官面前，哪怕只是一個從九品的司農佐事，他們連個屁都不是。
而且還是深受司農令大人器重的，就算鎮上兩位監事大人見了，怕是也得多給幾分薄面。
「在下陸玄，同為農署一員，見過張吏。」
陸玄一臉神情從容，客氣地對張峰拱手行了一禮。
張峰連忙拱手回禮道：「陸吏客氣了！」
只是他臉上的笑容僵硬得很，拱手的動作也帶著幾分慌亂。
為了解決三條村子間的糾紛，鎮裡可是定奪過的，私下截水一事自己這邊理虧。
要是鬧到監事大人面前可沒人會保他，一旦因此被褫奪了科名，以後張家怕是舉步維艱。
科名一年能降一百畝靈田的靈稅比例，能享受不少農署政策福利，以及各種各樣的便利。
比如低價申領靈種，大量農事指導，免息借糧等等。
樣樣種種可都是千金難求的好處，絕不能因為一時意氣，就這麼白白斷送了張家的前程。
「原來是司農署的同僚，真是大水沖了龍王廟。」
不等陸玄開口，不能讓他揪著攔水一事不放，張峰手一揮果斷道：「來人，拆壩！」
「慢著！」
鎮衙已經定奪的事，是你想不拆就不拆，現在說拆就能拆的？
陸玄當然不會讓他毀滅證據，大手一揮，幾隻靂鳩就盤旋在水壩周圍。
「既然此事鎮上已有定奪，水灣村卻不守規矩，我看這壩還拆不得。」
「待我修書一封到鎮衙，請一位司農官大人過來，讓他親自看看張吏是如何誤了一地民生的再拆也不遲。」
陸玄說罷，轉頭對下河村的一眾父老鄉親解釋道：「大家放心，我這頭靈獸可日行百里，一來一回不過半天功夫。」
「只要捎上我的農吏令牌，相信張、周兩位大人就算再忙，也會儘快趕過來的。」
想拆不能拆，張峰這邊一下就被架在了火上。
要真請來一位農官把事情鬧大了，他們張家首當其衝，絕對沒有好果子吃。
「這…陸吏，區區一點小事，何必勞煩兩位大人呢？」
「春耕宜早不宜遲，早一天是一天呀。」
「還是讓我們先把水壩給拆了，免得影響大家……」
不占理又形勢比人弱，張峰不得不軟了下來。
陸玄當然不會就這樣放過他：「張吏，拆也不是不行，但我們村這幾天已經受影響。」
「春耕晚了足足三天，你說其中損失又該如何？」
聞言，下河村眾人當即起鬨道：「對呀，我們的損失怎麼辦！」
「就是，晚了三天耽誤多少事啊！」
「賠錢！」
張峰臉一黑，縱不願也只能高聲道：「賠！我們賠！」
「都是鄉親鄉里，耽誤大家三天是我們的問題。」
「陸吏，我明天送上五百石糧食，算是給大傢伙賠罪，如何？」
賠五百石糧食？
差不多一戶一石，算是有誠意的了，陸玄當即見好就收：「既如此，這壩就……」
「哎哎！不勞陸吏動手！」
張峰大手一揮，當即就有一隊人馬走下河道，抄起鐵鍬鋤頭，悶頭就往那攔水壩上砸。
鵝蛋大卵石堆砌的臨時水壩看著結實，實則經不住這般蠻力拆解，撬棍插進石縫裡猛地一扳，便是三五塊卵石滾落下來，濺起一片渾濁的水花。
隨著豁口越擴越大，清凌凌的河水終於掙脫束縛，朝著下河村的方向淌去。
「好呀！終於有水了！」
「通了！水通了！」
「大玄子好樣的！」
下河村眾人振臂高呼，一個個莊稼漢黝黑的臉上滿是狂喜，笑聲粗獷。
看到水壩被拆，張峰心頭一松：「陸吏千里迢迢難得回來一趟，肯定要跟家裡好好聚聚。」
「在下就不多打擾了，明日一定上門賠罪！」
張峰陪著笑，語氣里滿是客氣，先前的囂張跋扈是半點不剩。
水灣村的村民看到事態平息，一個個如蒙大赦，暗地裡長長舒了口氣。
張家攔水開墾靈田一事，跟他們關係不大，能平安無事當然最好。
這樣一群電光閃閃的大靂鳩，還有方才那隻烏鴉靈獸，加起來實力已經比他們整條村都強了。
真打起來別說頭破血流，弄不好小命都得丟在這。
一連三屆未能中榜，司農大考對他而言，已成一道跨不過去的坎。
「老陸，石頭哥，大家都別怕，它是我的靈獸！」
成功阻止兩村人械鬥，陸玄一把抹掉額頭上的汗珠：「司農大考還有半年才舉行，我想著有時間就回來一趟。」
他手臂一伸，老墨一個俯掠落在小臂上。
影鴉一身玄羽在陽光里浮現出細碎的流光，翼翅微微收攏，鴉瞳如墨玉般冷冽。
看到陸玄一身鍊氣四層修為手上站著一階中品靈獸，張峰不禁暗暗心驚，臉上閃過些許的忌憚和嫉妒。
他當年取得科名不過才鍊氣三層，傾盡所有身上也就三隻普通靂鳩。
就算現在已經鍊氣五層，都養不起一隻一階中品靈獸。
這下河村的小子憑什麼年紀輕輕就是鍊氣四層，又是哪來的這麼好一隻靈獸！
趁著張峰驚疑不定，陸玄迅速了解清楚事情的緣由後。
他朝陸石勇比劃了一個眼神，高大青年當即心領神會：「阿玄，你這靈獸真是神駿，哪來的呀？」
扯虎皮嘛，誰不會呢。
你張峰能攀一個司農監事的交情，我就能扯出一個農令趙知秋出來。
陸玄果斷高聲道：「自然是司農署得來的，農令大人還嘉獎我一群精銳靂鳩，石頭哥你看看！」
說罷，他果斷一拍靈獸袋放出一群靂鳩。
鳴~唳！
一隻隻身上電光閃閃的大鳥，頓時看得周遭村民大呼小叫。
張峰也是農吏出身，自然認得這些靂鳩什麼來歷。
加上『農令嘉獎』幾個字後，他是心頭劇震。
大家都是司農小吏，你小子怎麼就這麼優秀！
如果這小子說的是真的，這樣一位得了農令大人青眼的大紅人！
日後一旦考上農官，回鄉執掌一地農事，他們張家和村子豈不是……
一想到這種可能，張峰當即神色數變，一陣青又一陣紅。
別看現在張家發展得還不錯，上河村秦家更是有兩個鍊氣修士。
但在一位受道廷封敕的農官面前，哪怕只是一個從九品的司農佐事，他們連個屁都不是。
而且還是深受司農令大人器重的，就算鎮上兩位監事大人見了，怕是也得多給幾分薄面。
「在下陸玄，同為農署一員，見過張吏。」
陸玄一臉神情從容，客氣地對張峰拱手行了一禮。
張峰連忙拱手回禮道：「陸吏客氣了！」
只是他臉上的笑容僵硬得很，拱手的動作也帶著幾分慌亂。
為了解決三條村子間的糾紛，鎮裡可是定奪過的，私下截水一事自己這邊理虧。
要是鬧到監事大人面前可沒人會保他，一旦因此被褫奪了科名，以後張家怕是舉步維艱。
科名一年能降一百畝靈田的靈稅比例，能享受不少農署政策福利，以及各種各樣的便利。
比如低價申領靈種，大量農事指導，免息借糧等等。
樣樣種種可都是千金難求的好處，絕不能因為一時意氣，就這麼白白斷送了張家的前程。
「原來是司農署的同僚，真是大水沖了龍王廟。」
不等陸玄開口，不能讓他揪著攔水一事不放，張峰手一揮果斷道：「來人，拆壩！」
「慢著！」
鎮衙已經定奪的事，是你想不拆就不拆，現在說拆就能拆的？
陸玄當然不會讓他毀滅證據，大手一揮，幾隻靂鳩就盤旋在水壩周圍。
「既然此事鎮上已有定奪，水灣村卻不守規矩，我看這壩還拆不得。」
「待我修書一封到鎮衙，請一位司農官大人過來，讓他親自看看張吏是如何誤了一地民生的再拆也不遲。」
陸玄說罷，轉頭對下河村的一眾父老鄉親解釋道：「大家放心，我這頭靈獸可日行百里，一來一回不過半天功夫。」
「只要捎上我的農吏令牌，相信張、周兩位大人就算再忙，也會儘快趕過來的。」
想拆不能拆，張峰這邊一下就被架在了火上。
要真請來一位農官把事情鬧大了，他們張家首當其衝，絕對沒有好果子吃。
「這…陸吏，區區一點小事，何必勞煩兩位大人呢？」
「春耕宜早不宜遲，早一天是一天呀。」
「還是讓我們先把水壩給拆了，免得影響大家……」
不占理又形勢比人弱，張峰不得不軟了下來。
陸玄當然不會就這樣放過他：「張吏，拆也不是不行，但我們村這幾天已經受影響。」
「春耕晚了足足三天，你說其中損失又該如何？」
聞言，下河村眾人當即起鬨道：「對呀，我們的損失怎麼辦！」
「就是，晚了三天耽誤多少事啊！」
「賠錢！」
張峰臉一黑，縱不願也只能高聲道：「賠！我們賠！」
「都是鄉親鄉里，耽誤大家三天是我們的問題。」
「陸吏，我明天送上五百石糧食，算是給大傢伙賠罪，如何？」
賠五百石糧食？
差不多一戶一石，算是有誠意的了，陸玄當即見好就收：「既如此，這壩就……」
「哎哎！不勞陸吏動手！」
張峰大手一揮，當即就有一隊人馬走下河道，抄起鐵鍬鋤頭，悶頭就往那攔水壩上砸。
鵝蛋大卵石堆砌的臨時水壩看著結實，實則經不住這般蠻力拆解，撬棍插進石縫裡猛地一扳，便是三五塊卵石滾落下來，濺起一片渾濁的水花。
隨著豁口越擴越大，清凌凌的河水終於掙脫束縛，朝著下河村的方向淌去。
「好呀！終於有水了！」
「通了！水通了！」
「大玄子好樣的！」
下河村眾人振臂高呼，一個個莊稼漢黝黑的臉上滿是狂喜，笑聲粗獷。
看到水壩被拆，張峰心頭一松：「陸吏千里迢迢難得回來一趟，肯定要跟家裡好好聚聚。」
「在下就不多打擾了，明日一定上門賠罪！」
張峰陪著笑，語氣里滿是客氣，先前的囂張跋扈是半點不剩。
水灣村的村民看到事態平息，一個個如蒙大赦，暗地裡長長舒了口氣。
張家攔水開墾靈田一事，跟他們關係不大，能平安無事當然最好。
這樣一群電光閃閃的大靂鳩，還有方才那隻烏鴉靈獸，加起來實力已經比他們整條村都強了。
真打起來別說頭破血流，弄不好小命都得丟在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