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又吵起來了
纖毫畢現的一張照片改變了閻立本對寫實畫作的認知，也讓他產生了以後畫作風格要像更寫實的方向去發展。
看著眾位大臣們被震驚的七零八落，李世民唇邊噙著一絲淡笑。
心說你們還沒見過平板電腦和手機呢！
朕之所見，遠超爾等想像！
張阿難躬身來到李世民跟前，附耳說道：「陛下！都已準備妥當，宴席可以開始了！」
李世民點點頭，對眾位大臣說道：
「諸卿！照片以後可以慢慢欣賞，先入座吧！」
眾人這才退出書房，在大殿裡找到自己的位置坐下。
飯菜跟往常一樣，並沒有什麼特殊。
眾人只知道今天這頓飯叫做琉璃宴，但也並沒有覺得太稀奇。
琉璃雖然屬於頂級奢侈品，但在座的諸位都不是普通人，哪個家裡沒有幾件？
直到小太監們把喝酒用的玻璃杯擺放到眾人面前，才又引起一陣不小的轟動。
長孫無忌看著小太監放到自己面前的玻璃杯，一副難以置信的表情。
「這…這是什麼？琉璃嗎？」
「晶瑩剔透，纖塵不染，世上哪有這種琉璃？」房玄齡看著自己面前的玻璃杯，也是一副很詫異的樣子。
想伸手拿起來看，但又沒敢動，生怕一不小心弄壞了。
程咬金一副看土包子的表情，拿著杯子說道：「嘖嘖嘖！瞅瞅你倆那沒見過世面的樣子，陛下都說了這是琉璃宴，這當然就是琉璃了。」
長孫無忌和房玄齡知道程咬金的性格，粗礦又好開玩笑，並不計較。
最主要的還是玻璃杯太過于震撼，兩人也沒功夫搭理程咬金。
尉遲恭拿著玻璃杯仔細的欣賞起來，「琉璃見過不少，但能做到如此精純，真是讓人匪夷所思！」
與其他幾個人相比，秦瓊頗有儒將風範，沉穩細緻，雖然同樣震驚，但表現相對內斂。
他神情專注、非常輕柔地拿起杯子，仔細觀察每一個細節，杯壁的弧度、杯底的平整度、邊緣的光滑程度，欣賞著這如冰似玉的純淨和堅硬。
「此物...真是至潔至堅。觀其形，圓融無缺，觸其壁，平滑如鏡，叩其聲，清越悠長。純淨無暇，堅硬通透，實乃天工造物，令人嘆服！」
其他的眾人也是議論紛紛，驚嘆不已！
李世民忍不住捋著鬍子笑起來，頗為得意。
別說是朝堂諸公，就連他這個天可汗之前也從來沒有見過這麼通透的琉璃。
「諸卿！今日既然是琉璃宴，咱們就用這琉璃杯飲酒如何？」
眾人一陣喧譁，都很高興。
像這種質量的琉璃杯見所未見，聞所未聞，說是無價之寶都不過分。
如今能用這種杯子喝酒，也算是人生一大幸事。
「好好好！多謝陛下美意！」
「多謝陛下！」
李世民沉浸其中，怡然自得！
正在這時候，魏徵起身，朝李世民拱手，「陛下！此物之精美，確乎驚世駭俗。不過臣想問一句，這些琉璃杯從何而來？價值幾何？所費錢財出自國庫還是私庫？」
其實眾人都很疑惑像這種至寶是從哪裡來的？但又都不好意思開口詢問。
正好魏徵替大家說出了心裡的疑問，把目光全都投向李世民。
李世民看著魏徵，心裡嘀咕：又來了！又來了！這個鄉巴佬真是煩人。
但偏偏魏徵是他的諫臣，他也不好說什麼。
「這些琉璃杯和琉璃壺也是那位小郎君所贈，不曾花費分文。」李世民實話實說，底氣很足。
魏徵又說道：「臣之前說過，無故獻媚必有所圖，陛下還是放心為好！況且！此等奇珍異寶若流於宮中，恐開奢靡之風。陛下當以『隋煬帝聚寶亡國』為鑑，重其巧思，慎其奢用！」
李世民氣的一瞪眼，「魏徵！朕用個琉璃杯喝點酒怎麼就成奢靡之風了？怎麼就聚寶亡國了？這也值得你當庭來論？我大唐雖有不足，但也四夷賓服、萬國來朝，也不是這一個小小的琉璃杯就能動搖的。」
見李世民不服不忿，魏徵接著說道：
「陛下！雖說一個琉璃杯不足以為論，但「小過積大患」，一器之奢，看似小事，然上行下效，恐致官吏競逐浮華。
臣聞「大國者，藏富於民，藏威於德」，非以奇珍炫於外。陛下若以「不足」自省，以儉德垂範，則大唐根基更固，遠勝器物之華也！」
李世民越聽越生氣，要不是當著眾人的面，真的想拍桌子了。
「魏徵！朕知你是諫臣，也知你忠心，你可以指點朕的錯誤，但你不能對朕指指點點。」
李世民和魏徵吵架屬於家常便飯，再正常不過，諸公們也都習以為常。
但今天不一樣，宴會上吵架多掃興？
見兩個人又要開始沒完沒了，諸公又開始勸解起來。
房玄齡朝魏徵壓了壓手，說道：「玄成！陛下偶得此寶，沒有獨享，反而一片好心擺下琉璃宴讓咱們長長見識，你我應該感謝聖恩才是，少說兩句吧！」
長孫無忌離李世民最近，勸道：「陛下莫要生氣，玄成一片赤誠天地可表。
古語云千里之堤，潰於蟻穴。大患常起於微末。事雖微，亦需人提耳，恐積微成著，終釀大錯。
雖說陛下洞悉萬物，然臣等進言提醒亦有必要！消消氣吧！」
秦瓊說道：「房公與梁公所言極是，陛下和玄成都沒有錯！今日咱們君臣齊聚一堂，應該高興才是。」
眾人紛紛附和，勸解李世民和魏徵。
程咬金也說：「就是的，好好一頓飯還沒開始吃，先吵起來了，多影響心情？少說兩句兒，少說兩句兒。」
其實魏徵也不願老是得罪李世民，一是因為職責所在，二是性格就是如此。
見大傢伙兒都在勸自己，也就不再堅持了。
對於李世民來說，別人說話可能不好使，但長孫無忌的話絕對是有分量的。
本來李世民對魏徵也很了解，所以也沒有往心裡去。
「算了算了！」李世民擺了擺手。
魏徵也重新回到座位上。
「今日朕不止讓諸公用這種上等的琉璃杯，還有上等的清酒讓諸公品嘗。」
李世民說完，朝張阿難點頭示意。
張阿難拿出幾瓶茅台，讓小太監們分別給諸公倒上。
由於數量不多，每人只能倒個小半杯。
看著眾位大臣們被震驚的七零八落，李世民唇邊噙著一絲淡笑。
心說你們還沒見過平板電腦和手機呢！
朕之所見，遠超爾等想像！
張阿難躬身來到李世民跟前，附耳說道：「陛下！都已準備妥當，宴席可以開始了！」
李世民點點頭，對眾位大臣說道：
「諸卿！照片以後可以慢慢欣賞，先入座吧！」
眾人這才退出書房，在大殿裡找到自己的位置坐下。
飯菜跟往常一樣，並沒有什麼特殊。
眾人只知道今天這頓飯叫做琉璃宴，但也並沒有覺得太稀奇。
琉璃雖然屬於頂級奢侈品，但在座的諸位都不是普通人，哪個家裡沒有幾件？
直到小太監們把喝酒用的玻璃杯擺放到眾人面前，才又引起一陣不小的轟動。
長孫無忌看著小太監放到自己面前的玻璃杯，一副難以置信的表情。
「這…這是什麼？琉璃嗎？」
「晶瑩剔透，纖塵不染，世上哪有這種琉璃？」房玄齡看著自己面前的玻璃杯，也是一副很詫異的樣子。
想伸手拿起來看，但又沒敢動，生怕一不小心弄壞了。
程咬金一副看土包子的表情，拿著杯子說道：「嘖嘖嘖！瞅瞅你倆那沒見過世面的樣子，陛下都說了這是琉璃宴，這當然就是琉璃了。」
長孫無忌和房玄齡知道程咬金的性格，粗礦又好開玩笑，並不計較。
最主要的還是玻璃杯太過于震撼，兩人也沒功夫搭理程咬金。
尉遲恭拿著玻璃杯仔細的欣賞起來，「琉璃見過不少，但能做到如此精純，真是讓人匪夷所思！」
與其他幾個人相比，秦瓊頗有儒將風範，沉穩細緻，雖然同樣震驚，但表現相對內斂。
他神情專注、非常輕柔地拿起杯子，仔細觀察每一個細節，杯壁的弧度、杯底的平整度、邊緣的光滑程度，欣賞著這如冰似玉的純淨和堅硬。
「此物...真是至潔至堅。觀其形，圓融無缺，觸其壁，平滑如鏡，叩其聲，清越悠長。純淨無暇，堅硬通透，實乃天工造物，令人嘆服！」
其他的眾人也是議論紛紛，驚嘆不已！
李世民忍不住捋著鬍子笑起來，頗為得意。
別說是朝堂諸公，就連他這個天可汗之前也從來沒有見過這麼通透的琉璃。
「諸卿！今日既然是琉璃宴，咱們就用這琉璃杯飲酒如何？」
眾人一陣喧譁，都很高興。
像這種質量的琉璃杯見所未見，聞所未聞，說是無價之寶都不過分。
如今能用這種杯子喝酒，也算是人生一大幸事。
「好好好！多謝陛下美意！」
「多謝陛下！」
李世民沉浸其中，怡然自得！
正在這時候，魏徵起身，朝李世民拱手，「陛下！此物之精美，確乎驚世駭俗。不過臣想問一句，這些琉璃杯從何而來？價值幾何？所費錢財出自國庫還是私庫？」
其實眾人都很疑惑像這種至寶是從哪裡來的？但又都不好意思開口詢問。
正好魏徵替大家說出了心裡的疑問，把目光全都投向李世民。
李世民看著魏徵，心裡嘀咕：又來了！又來了！這個鄉巴佬真是煩人。
但偏偏魏徵是他的諫臣，他也不好說什麼。
「這些琉璃杯和琉璃壺也是那位小郎君所贈，不曾花費分文。」李世民實話實說，底氣很足。
魏徵又說道：「臣之前說過，無故獻媚必有所圖，陛下還是放心為好！況且！此等奇珍異寶若流於宮中，恐開奢靡之風。陛下當以『隋煬帝聚寶亡國』為鑑，重其巧思，慎其奢用！」
李世民氣的一瞪眼，「魏徵！朕用個琉璃杯喝點酒怎麼就成奢靡之風了？怎麼就聚寶亡國了？這也值得你當庭來論？我大唐雖有不足，但也四夷賓服、萬國來朝，也不是這一個小小的琉璃杯就能動搖的。」
見李世民不服不忿，魏徵接著說道：
「陛下！雖說一個琉璃杯不足以為論，但「小過積大患」，一器之奢，看似小事，然上行下效，恐致官吏競逐浮華。
臣聞「大國者，藏富於民，藏威於德」，非以奇珍炫於外。陛下若以「不足」自省，以儉德垂範，則大唐根基更固，遠勝器物之華也！」
李世民越聽越生氣，要不是當著眾人的面，真的想拍桌子了。
「魏徵！朕知你是諫臣，也知你忠心，你可以指點朕的錯誤，但你不能對朕指指點點。」
李世民和魏徵吵架屬於家常便飯，再正常不過，諸公們也都習以為常。
但今天不一樣，宴會上吵架多掃興？
見兩個人又要開始沒完沒了，諸公又開始勸解起來。
房玄齡朝魏徵壓了壓手，說道：「玄成！陛下偶得此寶，沒有獨享，反而一片好心擺下琉璃宴讓咱們長長見識，你我應該感謝聖恩才是，少說兩句吧！」
長孫無忌離李世民最近，勸道：「陛下莫要生氣，玄成一片赤誠天地可表。
古語云千里之堤，潰於蟻穴。大患常起於微末。事雖微，亦需人提耳，恐積微成著，終釀大錯。
雖說陛下洞悉萬物，然臣等進言提醒亦有必要！消消氣吧！」
秦瓊說道：「房公與梁公所言極是，陛下和玄成都沒有錯！今日咱們君臣齊聚一堂，應該高興才是。」
眾人紛紛附和，勸解李世民和魏徵。
程咬金也說：「就是的，好好一頓飯還沒開始吃，先吵起來了，多影響心情？少說兩句兒，少說兩句兒。」
其實魏徵也不願老是得罪李世民，一是因為職責所在，二是性格就是如此。
見大傢伙兒都在勸自己，也就不再堅持了。
對於李世民來說，別人說話可能不好使，但長孫無忌的話絕對是有分量的。
本來李世民對魏徵也很了解，所以也沒有往心裡去。
「算了算了！」李世民擺了擺手。
魏徵也重新回到座位上。
「今日朕不止讓諸公用這種上等的琉璃杯，還有上等的清酒讓諸公品嘗。」
李世民說完，朝張阿難點頭示意。
張阿難拿出幾瓶茅台，讓小太監們分別給諸公倒上。
由於數量不多，每人只能倒個小半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