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第一次相遇
江岩默默的在心裡給自己打氣。
自己血氣方剛一個大小伙子，怎麼能被眼前這樣一個小不點嚇成這樣？
再說了！這個小不點除了出現的有點詭異之外，看起來好像也不嚇人，還蠻可愛的。
見小公主沒有說話，江岩膽子也慢慢的大了起來，試探著問道：
「小朋友你是誰啊？怎麼來到我家裡的？」
小公主嗦著手指，大眼睛看著江岩，不知道江岩為什麼會這樣問？也不知道怎樣回答？
小公主從出生就生活在太極宮。
皇宮裡所有人都熟知她公主的身份。
在身份明確且不容置疑的情況下，周圍的人都是以固定的尊稱和禮儀對待她，還從來沒有人問過她「你是誰？」這樣的問題。
江岩等了半天，小奶娃連手指都沒從嘴裡拿出來，看樣子是沒打算回答自己的問題。
江岩只好又問了一遍，「你叫什麼名字？」
小公主心中一喜，這個問題自己會回答，把手指從嘴裡拿出來，奶聲奶氣的說道：
「窩叫小系幾～」
「嗯？？？？？？」
江岩有點犯難了，這說的是嬰語啊？
還有，這是哪裡的口音？聽起有點費勁啊？
不過這個奶呼呼的聲音確實是好聽，感覺心都被暖化了。
看著眼前這個肉嘟嘟的小奶娃人畜無害的樣子，江岩僅存的一點緊張也沒有了。
從沙發上起來，往前湊了湊，盤腿坐在地上，弓著身子儘量跟小奶娃平視。
「你再說一遍你叫什麼名字？」
小公主覺得眼前這個奇怪的小郎君耳朵可能不太好使，耐心的又說了一遍。
「窩叫系幾～」
「你叫系幾？」江岩有些愕然，這算什麼名字？好奇怪啊？
小公主見江岩沒聽懂，糾正道：「系系幾～」
「你叫系系幾？不是系幾？對不對？」江岩一臉問號的跟小公主確認。
晉陽小公主殿下也是有脾氣的，有點失去耐心了，兩隻小手後擺，身體前傾，伸著脖子朝江岩一字一頓的大聲糾正，「系～系幾～不系～系系幾～」
江岩：「……」
咋還聊急眼了？
「系幾？獅子對嗎？」
一個這麼可愛的小女孩兒叫獅子？這也不咋地啊？
小公主伸著脖子，「系幾系幾系幾系幾系幾……」
「好好好！算了算了算了！我知道了。」江岩忍不住嘆了口氣。
既然問名字沒有聽懂，那就問問別的吧！
「你知道爸爸媽媽叫什麼名字嗎？」
小公主愣愣的看著江岩，沒有說話。
「是不是不知道啊？不知道也正常，畢竟你還有點小。」
江岩以為眼前的這個小奶娃是因為年紀太小，不知道爸爸媽媽的名字。
其實小公主根本就是沒聽懂，不知道爸爸媽媽是什麼意思？
唐朝並沒有爸爸媽媽這種稱呼。
雖然「爸」這個稱呼最早見於三國《廣雅·釋親》，但唐代口語中極少使用。
「媽」也是在宋代以後才逐漸流行的，唐代幼兒幾乎不叫。
所以小公主沒有聽懂也很正常。
「爸爸媽媽的電話號是不是也不知道啊？」
江岩覺得這么小的孩子應該連數數都不會，更別說記得住電話號了，但還是嘗試著問了一句。
兩歲的小公主覺得眼前的這個小郎君不光人長得奇怪，問的問題也都好奇怪啊？自己根本沒辦法回答。
電話號又是個什麼東西？
看著小公主呆呆萌萌的樣子，江岩又換了一個問題：「那你知不知道你家在哪裡？」
小公主自幼在太極宮長大，從來沒有人跟她講過家的概念。
這個問題小公主也不知道怎麼回答，搖了搖頭，奶聲奶氣的說道：「沃野布吉島鴨～」
「呵呵！」江岩看著小奶娃笑了笑，「你家住在沃野布吉島啊？沃野布吉島在哪裡？」
小公主當然不懂江岩的梗，又不說話了。
兩個人聊了半天，全是障礙，沒有溝通，一點進展都沒有。
可能是自己一個人太孤獨了，突然有這麼一個小奶娃陪自己聊天，江岩感覺還挺開心的。
見小奶娃一直盯著茶几上的海鮮面看，江岩試探著問了一句，「你是想吃這個嗎？」
小公主不會說謊，想吃就是想吃，用力啄了啄小腦袋，「嗯吶嗯吶～」
江岩笑了笑，「那你過來吃吧！」
「蟹蟹小囊君～」小公主也不客氣，邁著小短腿噠噠噠的走過來。
在江岩眼裡，小奶娃真的很像一個會移動的小煤氣罐，小小的一隻，可愛極了。
「對了！你剛才叫我什麼？」
小公主烏溜溜的卡姿蘭大眼睛看著江岩，「窩叫尼小囊君鴨～」
「小囊君？」這稱呼又把江岩搞蒙了，之前從來沒有聽過。
「系小囊君～」小公主又糾正了一遍。
「好好好！咱先不管什麼君了，先吃麵吧，等會兒坨了就不好吃了。」
江岩把筷子遞給小公主，「你會用筷子嗎？」
小公主搖了搖小腦袋，「窩不廢鴨～」
江岩：「……」
小奶娃這個年紀不會用筷子也正常。
「你等一下，我去給你拿個叉子。」
「嗯吶～蟹蟹小囊君～」
小公主乖乖的站在茶几旁邊等著，看著碗裡的麵條，吸了吸快要流出來的口水，「嘶～」
江岩雖然不經常做飯，但廚房裡的餐具還是挺全的。
拿了一個小叉子出來，遞給小奶娃。
「用這個叉著吃，可以嗎？」
「嗯嗯～」小公主接過小叉子，伸出小手指了指麵條，「小囊君尼先七～」
「哈哈！不用客氣，你快吃吧！」
江岩看著小奶娃忍不住笑起來，沒想到這么小的小不點竟然還挺懂禮貌的。
小公主用叉子小心翼翼的挑起幾根麵條，粉嫩的小嘴巴早已經提前張開等著了。
但麵條實在是太滑了，等小公主把叉子送到小嘴巴里的時候，幾根麵條全部出溜出溜的掉回碗裡。
張了半天嘴巴，吃了一個寂寞，晶瑩剔透的口水順著殷紅粉嫩的嘴唇流出來。
「吸溜～」
小公主吸了吸口水，並不氣餒，繼續嘗試。
可能是不鏽鋼的叉子太滑了，小公主試了好幾次都沒把麵條吃到嘴裡。
自己血氣方剛一個大小伙子，怎麼能被眼前這樣一個小不點嚇成這樣？
再說了！這個小不點除了出現的有點詭異之外，看起來好像也不嚇人，還蠻可愛的。
見小公主沒有說話，江岩膽子也慢慢的大了起來，試探著問道：
「小朋友你是誰啊？怎麼來到我家裡的？」
小公主嗦著手指，大眼睛看著江岩，不知道江岩為什麼會這樣問？也不知道怎樣回答？
小公主從出生就生活在太極宮。
皇宮裡所有人都熟知她公主的身份。
在身份明確且不容置疑的情況下，周圍的人都是以固定的尊稱和禮儀對待她，還從來沒有人問過她「你是誰？」這樣的問題。
江岩等了半天，小奶娃連手指都沒從嘴裡拿出來，看樣子是沒打算回答自己的問題。
江岩只好又問了一遍，「你叫什麼名字？」
小公主心中一喜，這個問題自己會回答，把手指從嘴裡拿出來，奶聲奶氣的說道：
「窩叫小系幾～」
「嗯？？？？？？」
江岩有點犯難了，這說的是嬰語啊？
還有，這是哪裡的口音？聽起有點費勁啊？
不過這個奶呼呼的聲音確實是好聽，感覺心都被暖化了。
看著眼前這個肉嘟嘟的小奶娃人畜無害的樣子，江岩僅存的一點緊張也沒有了。
從沙發上起來，往前湊了湊，盤腿坐在地上，弓著身子儘量跟小奶娃平視。
「你再說一遍你叫什麼名字？」
小公主覺得眼前這個奇怪的小郎君耳朵可能不太好使，耐心的又說了一遍。
「窩叫系幾～」
「你叫系幾？」江岩有些愕然，這算什麼名字？好奇怪啊？
小公主見江岩沒聽懂，糾正道：「系系幾～」
「你叫系系幾？不是系幾？對不對？」江岩一臉問號的跟小公主確認。
晉陽小公主殿下也是有脾氣的，有點失去耐心了，兩隻小手後擺，身體前傾，伸著脖子朝江岩一字一頓的大聲糾正，「系～系幾～不系～系系幾～」
江岩：「……」
咋還聊急眼了？
「系幾？獅子對嗎？」
一個這麼可愛的小女孩兒叫獅子？這也不咋地啊？
小公主伸著脖子，「系幾系幾系幾系幾系幾……」
「好好好！算了算了算了！我知道了。」江岩忍不住嘆了口氣。
既然問名字沒有聽懂，那就問問別的吧！
「你知道爸爸媽媽叫什麼名字嗎？」
小公主愣愣的看著江岩，沒有說話。
「是不是不知道啊？不知道也正常，畢竟你還有點小。」
江岩以為眼前的這個小奶娃是因為年紀太小，不知道爸爸媽媽的名字。
其實小公主根本就是沒聽懂，不知道爸爸媽媽是什麼意思？
唐朝並沒有爸爸媽媽這種稱呼。
雖然「爸」這個稱呼最早見於三國《廣雅·釋親》，但唐代口語中極少使用。
「媽」也是在宋代以後才逐漸流行的，唐代幼兒幾乎不叫。
所以小公主沒有聽懂也很正常。
「爸爸媽媽的電話號是不是也不知道啊？」
江岩覺得這么小的孩子應該連數數都不會，更別說記得住電話號了，但還是嘗試著問了一句。
兩歲的小公主覺得眼前的這個小郎君不光人長得奇怪，問的問題也都好奇怪啊？自己根本沒辦法回答。
電話號又是個什麼東西？
看著小公主呆呆萌萌的樣子，江岩又換了一個問題：「那你知不知道你家在哪裡？」
小公主自幼在太極宮長大，從來沒有人跟她講過家的概念。
這個問題小公主也不知道怎麼回答，搖了搖頭，奶聲奶氣的說道：「沃野布吉島鴨～」
「呵呵！」江岩看著小奶娃笑了笑，「你家住在沃野布吉島啊？沃野布吉島在哪裡？」
小公主當然不懂江岩的梗，又不說話了。
兩個人聊了半天，全是障礙，沒有溝通，一點進展都沒有。
可能是自己一個人太孤獨了，突然有這麼一個小奶娃陪自己聊天，江岩感覺還挺開心的。
見小奶娃一直盯著茶几上的海鮮面看，江岩試探著問了一句，「你是想吃這個嗎？」
小公主不會說謊，想吃就是想吃，用力啄了啄小腦袋，「嗯吶嗯吶～」
江岩笑了笑，「那你過來吃吧！」
「蟹蟹小囊君～」小公主也不客氣，邁著小短腿噠噠噠的走過來。
在江岩眼裡，小奶娃真的很像一個會移動的小煤氣罐，小小的一隻，可愛極了。
「對了！你剛才叫我什麼？」
小公主烏溜溜的卡姿蘭大眼睛看著江岩，「窩叫尼小囊君鴨～」
「小囊君？」這稱呼又把江岩搞蒙了，之前從來沒有聽過。
「系小囊君～」小公主又糾正了一遍。
「好好好！咱先不管什麼君了，先吃麵吧，等會兒坨了就不好吃了。」
江岩把筷子遞給小公主，「你會用筷子嗎？」
小公主搖了搖小腦袋，「窩不廢鴨～」
江岩：「……」
小奶娃這個年紀不會用筷子也正常。
「你等一下，我去給你拿個叉子。」
「嗯吶～蟹蟹小囊君～」
小公主乖乖的站在茶几旁邊等著，看著碗裡的麵條，吸了吸快要流出來的口水，「嘶～」
江岩雖然不經常做飯，但廚房裡的餐具還是挺全的。
拿了一個小叉子出來，遞給小奶娃。
「用這個叉著吃，可以嗎？」
「嗯嗯～」小公主接過小叉子，伸出小手指了指麵條，「小囊君尼先七～」
「哈哈！不用客氣，你快吃吧！」
江岩看著小奶娃忍不住笑起來，沒想到這么小的小不點竟然還挺懂禮貌的。
小公主用叉子小心翼翼的挑起幾根麵條，粉嫩的小嘴巴早已經提前張開等著了。
但麵條實在是太滑了，等小公主把叉子送到小嘴巴里的時候，幾根麵條全部出溜出溜的掉回碗裡。
張了半天嘴巴，吃了一個寂寞，晶瑩剔透的口水順著殷紅粉嫩的嘴唇流出來。
「吸溜～」
小公主吸了吸口水，並不氣餒，繼續嘗試。
可能是不鏽鋼的叉子太滑了，小公主試了好幾次都沒把麵條吃到嘴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