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五章 隨著軍隊同行的只有傳教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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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痛苦被驅除,安娜解散白骨小屋,她走到小女孩身前仔細的打量著對方,然後伸手去摸了摸對方的臉頰。

  【像是果凍一樣的靈體,給它錢,它會開心】

  安娜貝爾得到提示,掏出了貪婪錢包,抓出一把金幣遞給了小女孩。

  小女孩高興極了,伸手就去捧金幣,懷裡小羊都要掉到了地上。

  後者一個羚羊掛角跳上了她的頭頂,而小鳥也出現在安娜貝爾的肩膀上。

  【發現水屬結晶,坐標小鎮主街鞋匠小屋】

  得到提示的安娜貝爾抬頭看向小鎮,就在城堡的下方。

  她看向燈火不旺的小鎮,現如今城堡燒成了廢墟,那裡將是她的駐地。

  看了一眼還在數錢的格洛絲,安娜貝爾讓小鳥帶她飛過去。

  「撲棱撲棱~」

  鳥群簇擁著她飛行,等安娜貝爾抵達小鎮主街的鞋匠小屋後散開,安娜貝爾扭頭看去,就見格洛絲依然在她身後同等的距離數著金幣。

  「這算是背後靈嗎?倒是不怕丟了。」

  視線從格洛絲身上收回,安娜貝爾召喚了骷髏,然後打了個手勢,骷髏兵們就像聖騎士那樣勇猛地破門而入。

  「哦!!」

  屋內傳來一聲男人的尖叫,安娜貝爾側頭往裡看去,就見骷髏們制服了一個老頭,並用骨刀剔著他身上的符文皮。

  安娜貝爾邁步走進掛滿皮革堆著鞋子的鞋匠小屋,看向如案板上豬肉的老頭,又看向鞋匠的製作台。

  那上面固定著一個造型奇特的少女,她的背與後腿摺疊著,身上被錐子等工具扎的密密麻麻,此外還有許多傷口。

  安娜貝爾看著少女的眼睛,她還活著。

  而在少女的胸口,掛著一顆水晶吊墜,正在散發著淡藍的光。

  安娜貝爾若有所悟,若非有這吊墜在治癒著少女,以她所受的傷勢恐怕已經死了。

  於是她看向肩膀的小鳥,「你能把她治療好嗎?」

  小鳥點點頭,隨即揮翅甩出一條繩子勒到了正在剝皮的老頭腿上,骷髏兵見狀直接手起刀落斬斷了老頭的大腿。

  「啊!!」

  老頭髮出一聲慘叫。

  但這並不影響小鳥接下來的治療。

  只見小鳥拽過那條大腿一口吞了進去,隨即身上長出十幾條觸手,那些觸手將固定少女身上的錐子等工具拔掉,將她的束縛解開,接著觸手刺入她的體內,開始恢復她的骨骼和傷口。

  被剝掉皮的老者見安娜貝爾這邊的動作再次掙紮起來,他指責道:

  「你在幹什麼?那可是我在炮製的容器,一會兒要送到儀式現場接受痛苦之主降臨的!」

  安娜貝爾聞言看向那老頭,「你覺得你還有機會嗎?」

  老頭聞言一怔,隨後懊惱道:

  「我最恨亡靈法師和傀儡師了,你們總是拿死物來搪塞我,如果進屋的是你,你絕對撐不到三個回合。」

  「真的嗎?」安娜貝爾笑道,「那還真是慶幸呢。」

  老頭瞪眼道,「不要以為帶了幾個不入品的骷髏就能奈何我,等我的人到了,我會扒了你的皮做燈模!」

  安娜貝爾聞言點點頭,「你除了那四個劍士,同伴還有哪個?」

  老頭聞言一怔,「別跟我說城堡的焚燒祭也被你破壞了?」

  「舉行儀式的痛苦劍士沒了。」安娜貝爾看向小羊,感應到信息後說道,「儀式獻祭的痛苦之靈也沒了。」

  「真的?」老頭瞪大了眼睛。

  「真的。」安娜貝爾點頭。

  老頭面容猙獰,眼睛瞪到了極限,「我為帝國辦事,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安娜貝爾聳聳肩,「我是這片領地的新領主,當然要這麼做。」

  老頭聞言倒吸了一口氣,看向安娜貝爾不可置信道,「帝國軍隊都打倒埃爾塞拉了,你來這當領主,你和大公有仇吧?」

  安娜貝爾點頭,「我殺了他兒子。」

  「要投帝國不,這邊待遇和福利挺好的。」老頭問道。

  「不投,帝國能給我領地麼?」安娜貝爾搖頭道。


  「我喜歡有原則的人。」老頭看向安娜貝爾,「這邊過來兩支教團,我把她們點了,你能不能放過我?」

  安娜貝爾笑了,「你不是等人來收拾我,把我做燈模嗎?」

  老頭訕笑道,「開玩笑的,我還是比較尊敬領主的。」

  「他不是尊敬領主,而是他沒手下了。」

  一直站在旁邊的少女說道,「這老傢伙過來時總共就帶了四個人。」

  「有你什麼事?」老頭聞言頓時怒了,他瞪向少女,「你是不是想死!」

  少女無視老頭,看向安娜貝爾道,「感謝您的救助,我的領主,請您讓我懲戒這個壞人。」

  「之後我會全心全意的服侍您,並且我從小在鎮子長大,鎮子的情況我比他清楚。」

  「這個到不是問題。」安娜貝爾看向少女點點頭,然後指著她的脖子,「不過你得把你的項鍊給我。」

  少女聞言立即摘掉了脖子上的項鍊遞給了安娜貝爾。

  【獲取儀式祭品水晶之淚1/6】

  這時被按著的老頭梗著脖子往這邊喊道,「嘿!領主,那聖物是我的,您拿了那聖物能不能放了我?」

  安娜貝爾笑道,「你的東西怎麼掛在別人脖子上?」

  老頭認真道,「當然是邊傷害邊治癒,不然她承受不了太多的痛苦。」

  安娜貝爾點頭,看向少女,「用給他戴上嗎?」

  少女低頭說道,「感謝您的仁慈,但是不用,我的目的是把他折磨致死。」

  安娜貝爾點點頭,「那開始吧。」

  少女再次行禮感謝,隨後開始使用鞋匠小屋裡的工具。

  一時間錐子、縫合線、量尺、鋸子、錘子等各種工具都給老頭招呼上了,疼的老頭幾次暈厥。

  但每次暈倒少女都會給他撒鹽讓他醒來,並在他奄奄一息時用馬燈燒鳥。

  安娜貝爾看到這一幕不由退到一旁,看著烤的漆黑焦化的東西皺眉道,「他這樣對付過你?」

  「他這樣對付了我的家人。」少女說道,「他們的屍體就在皮革箱子裡。」

  安娜貝爾頷首,「那這邪教徒還真是死一百次都不夠。」

  彌留之際的老頭還在為自己辯解,「我是隨軍的傳教士,痛苦教會是正教。」

  安娜貝爾俯視不成人形的老頭,「我不相信帝國能讓你們沒事禍害人。」

  「那倒是,但我們隨軍的時候絕對算正教。」

  老頭吐出最後一口氣,隨即兩腿一蹬,徹底不動了。

  見狀安娜貝爾伸手從小鳥嘴裡掏出了契約之書,遞給大仇得報的少女說道,「來把名字簽上,從今以後你的人生就是新的開始。」

  「是。」

  少女接過捲軸找來筆,寫上了自己的名字。

  克莉絲·詹寧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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