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操蛇之人
安娜貝爾在星界待了一宿，意識下墜前她有感覺塵埃值增加了一點。
至於那些塵埃狩獵者她沒有再次遇到，可能星界太大，也可能她與兔子在一起顯得抱團。
這種低階的菜鳥互啄靠的就是人多。
不過她收穫更大的便是情報，除了了解星界的知識外，安娜貝爾得知了帝國征伐安道爾斯的消息。
這些不是原本安娜貝爾一個村姑知道的。
她現在所處的地界是安道爾斯公國，和夾在法蘭西和西班牙的安道爾差不多，這個公國也夾在王國與帝國之間。
帝國新立，帝王崇信蒸汽與機械之神，扶持智慧與藝術之神，開啟了文藝復興，中央集權逐步加重，議會通過法案取消各地的分封制，拿走領主們在領地上的司法軍事等權力。
這種事情封建主怎麼會同意，他們知曉失去權利和地位只能變成一個任人宰割的農場主而已。
但抗議無效，舊有的騎士又打不過帝國的建制軍團，從北到南帝國戰無不勝攻無不克，貴族們兵敗妥協。
直到安道爾斯這裡，帝國出動兩個兵團，三萬多人，兵分十二路來攻打安道爾斯。
可安道爾斯這邊兵力集中各個重要山口、隘口的城堡據點以逸待勞，又有高級職業協防，帝國打了三個月死傷無數，無功而返。
面對那種坐落在山上的要塞，想打下來比乾隆皇帝拿下大小金川還難，於是帝國指揮官這邊就搞了新招數，派間諜去安道爾斯後方搞破壞。
公國下有十二伯爵，加上直屬總人口不足二十萬，多禍害幾處，公國就得破產。
「公國危矣呀。」
安娜貝爾嘖嘖兩聲，然後拿起床邊擺放的《論骷髏的保養與維修》開始研究起來。
「骷髏埋在極陰地，這是養殭屍的法子呀。」
「拋光打蠟，這個倒是可以考慮下。」
安娜貝爾看著捲軸，時間不知不覺間流逝，直到有車輪聲停在了她門前。
「噹噹~」
「安娜貝爾小姐在家嗎？」
「我在。」
安娜貝爾聞聲起身開門，就看到佐伊和驢車，車上擺滿了筐和木箱。
那一根根法棍格外顯眼。
「食物，葡萄酒，臘肉，布丁還有您要打造的東西都在上面。」佐伊殷勤地說道。
「太客氣了。」
安娜貝爾伸手一揮，兩具骷髏就從土裡爬了出來，搬動著車上的食物。
「咔噠咔噠~」
佐伊看著兩個骷髏架子，臉皮還是不動的抽搐。
安娜貝爾沒有去管這些，她查看著那些箱子，除了自己要打造的鋼針，馬燈蠟燭餐具被褥等雜物也被放在另一個箱子裡。
關上箱子的蓋子，安娜貝爾轉身對佐伊說，「東西我很滿意，在這期間如果還有強盜什麼的來襲擊領地，你都可以過來找我。」
「那真的是太謝謝你了。」
佐伊聞言非常高興，身為一名扈從，他真的撐不起一處領地。
寒暄了兩句，佐伊就離開了，而安娜貝爾也拽起床單拿著抹布出了門。
她打算去河邊洗澡。
朝瑟琳娜家走去的時候，就見她家的房門緊閉。
安娜貝爾一愣，但隨後想到若是驅魔人真來了，自己一跑了之，瑟琳娜很容易受到牽連。
這個時候與自己割斷恐怕已經來不及了，領地隨意一個與她有仇或心情不好的，都可能把她賣了。
於是她走到瑟琳娜家的門口，一腳將門踹開，接著在他們全家緊張的目光中丟了兩枚金幣在地上。
「我缺一個祭品，把她賣給我。」
安娜貝爾指著瑟琳娜大聲說道，「如果不賣的話，我就讓骷髏砍了你全家。」
「你...」二哥聞言頓時紅溫。
安娜貝爾見狀走了過去，對著恐懼的瑟琳娜家人小聲說道，「她是我的朋友，如果驅魔人來了找不到我，你們考慮過她的後果嗎？」
瑟琳娜的父母聞言眉頭一皺，大哥二哥也是臉色一變。
最近流行燒女巫和灌水，之前九個女孩家裡不是沒人阻攔，但攔得住嗎？
短暫沉默後瑟琳娜的父親朝安娜貝爾點點頭，緊接著拍了拍瑟琳娜，朝門外大聲吼道，「趕緊滾！你這個與女巫同流合污的下賤胚子，我就當沒有你這個女兒！」
瑟琳娜聞言張了張嘴，但在父親的眼神下還是閉上了嘴巴。
安娜貝爾見狀拍了拍她的肩膀，然後拉著她往屋外走去，直到小河邊讓骷髏扯遮擋布洗澡的時候才開口。
「朋友一場我得救你，除了我的一部分原因，有驅魔人過來很可能還要處理一批女巫。」
「我明白。」瑟琳娜點頭，她看向安娜貝爾，「昨天你不在的時候，隔壁逃來了一個女人，她說村子裡的女人全都被淹死了，一大堆女人把橋洞都堵了。」
安娜貝爾聞言眼睛一亮，「那女人在哪？」
「被他們的人又抓回去了。」瑟琳娜紅著眼睛說道，「拖走的時候鞋都掉了，呼喊聲比騎士家殺的豬叫的都慘。」
「他們的父母和丈夫不管嗎？」
「都是互相舉報的，舉報別人女兒時他們幸災樂禍，輪到自己時想叫冤，那些被燒死女兒妻子姐姐妹妹的人又怎麼會同意呢。」
「石河騎士領絕戶了。」
安娜貝爾感嘆道，她想這不會也是帝國探子的陰謀吧？
很有可能。
燒女巫頂多是獎勵對方的家產，哪裡還有教會搭錢的，保不齊隔壁也是個假牧師。
然而事情就如安娜貝爾所想的那樣。
此時的石河騎士領上空一片昏暗，整個領地的農奴全都在地上扭曲著，蠕動的爬行。
他們翻著白眼，有的更是七竅流血，不住的撕扯自己的衣服。
在他們前方不遠處的河岸，由八十六具放血的屍體圍成一座血池，血池之中黑煙涌動，紫光泛起，一條通體漆黑的大蛇正在緩緩浮現。
那蛇十米長，水桶粗，通體漆黑，唯有頭上紋有代表魅魔的花紋。
它剛出現，就猛地吸氣，剎那間那些滿臉通紅遍地蠕動的農奴就是身體一抽，緊接著身體就快速乾癟，最終化作乾屍的模樣。
而大蛇也隨著這一吸增長了一米。
但是大蛇並不滿足。
它一雙獸瞳緊盯著牧師，「達亞爾，我不是說過少於一千祭品不要召喚我嗎？」
牧師撫胸鞠身，「偉大的坑底之蛇，邪惡的化身，欲望的主宰，達亞爾去年就嗝屁了，我是他的兒子大衛。」
「呃...」大蛇聞言一愣，隨後感嘆道，「既然是大衛，那這次就算了，下次少於一千祭品不要召喚我。」
「一百祭品就能發揮二階的力量，你也不想我上來就挨打吧？」
大衛揚起頭來，指著一旁被釘在地上，扒掉所有鎧甲的石河騎士說道，「我明白，偉大的主，那邊給您備了一份甜點，吃完之後我們就去享用別的祭品。」
大蛇聞言側頭看向騎士，「哦？一階的爬蟲，倒是不錯的點心。」
「卑鄙！」預知自己要死的石河騎士惡狠狠地罵道，「這是聖母的信仰之地，祂不會放過你們的！」
騎士很憤怒，那假牧師先是以抓女巫的名頭淹死了領地的所有女人，又以彌撒的名義不讓她們入土，端來摻了春藥的聖水讓所有農奴喝，目的竟是為了召喚這隻欲望之蛇。
難怪後來的那些女人農奴說要用火燒，他卻不同意，還以為是他仁慈呢。
帶著最後的思緒，騎士被大蛇一口吞掉，那蛇望向大衛，「沒有厲害的傢伙吧？」
大衛聞言心底鄙夷，但面上卻異常恭敬，「沒有，請您放心。」
至於那些塵埃狩獵者她沒有再次遇到，可能星界太大，也可能她與兔子在一起顯得抱團。
這種低階的菜鳥互啄靠的就是人多。
不過她收穫更大的便是情報，除了了解星界的知識外，安娜貝爾得知了帝國征伐安道爾斯的消息。
這些不是原本安娜貝爾一個村姑知道的。
她現在所處的地界是安道爾斯公國，和夾在法蘭西和西班牙的安道爾差不多，這個公國也夾在王國與帝國之間。
帝國新立，帝王崇信蒸汽與機械之神，扶持智慧與藝術之神，開啟了文藝復興，中央集權逐步加重，議會通過法案取消各地的分封制，拿走領主們在領地上的司法軍事等權力。
這種事情封建主怎麼會同意，他們知曉失去權利和地位只能變成一個任人宰割的農場主而已。
但抗議無效，舊有的騎士又打不過帝國的建制軍團，從北到南帝國戰無不勝攻無不克，貴族們兵敗妥協。
直到安道爾斯這裡，帝國出動兩個兵團，三萬多人，兵分十二路來攻打安道爾斯。
可安道爾斯這邊兵力集中各個重要山口、隘口的城堡據點以逸待勞，又有高級職業協防，帝國打了三個月死傷無數，無功而返。
面對那種坐落在山上的要塞，想打下來比乾隆皇帝拿下大小金川還難，於是帝國指揮官這邊就搞了新招數，派間諜去安道爾斯後方搞破壞。
公國下有十二伯爵，加上直屬總人口不足二十萬，多禍害幾處，公國就得破產。
「公國危矣呀。」
安娜貝爾嘖嘖兩聲，然後拿起床邊擺放的《論骷髏的保養與維修》開始研究起來。
「骷髏埋在極陰地，這是養殭屍的法子呀。」
「拋光打蠟，這個倒是可以考慮下。」
安娜貝爾看著捲軸，時間不知不覺間流逝，直到有車輪聲停在了她門前。
「噹噹~」
「安娜貝爾小姐在家嗎？」
「我在。」
安娜貝爾聞聲起身開門，就看到佐伊和驢車，車上擺滿了筐和木箱。
那一根根法棍格外顯眼。
「食物，葡萄酒，臘肉，布丁還有您要打造的東西都在上面。」佐伊殷勤地說道。
「太客氣了。」
安娜貝爾伸手一揮，兩具骷髏就從土裡爬了出來，搬動著車上的食物。
「咔噠咔噠~」
佐伊看著兩個骷髏架子，臉皮還是不動的抽搐。
安娜貝爾沒有去管這些，她查看著那些箱子，除了自己要打造的鋼針，馬燈蠟燭餐具被褥等雜物也被放在另一個箱子裡。
關上箱子的蓋子，安娜貝爾轉身對佐伊說，「東西我很滿意，在這期間如果還有強盜什麼的來襲擊領地，你都可以過來找我。」
「那真的是太謝謝你了。」
佐伊聞言非常高興，身為一名扈從，他真的撐不起一處領地。
寒暄了兩句，佐伊就離開了，而安娜貝爾也拽起床單拿著抹布出了門。
她打算去河邊洗澡。
朝瑟琳娜家走去的時候，就見她家的房門緊閉。
安娜貝爾一愣，但隨後想到若是驅魔人真來了，自己一跑了之，瑟琳娜很容易受到牽連。
這個時候與自己割斷恐怕已經來不及了，領地隨意一個與她有仇或心情不好的，都可能把她賣了。
於是她走到瑟琳娜家的門口，一腳將門踹開，接著在他們全家緊張的目光中丟了兩枚金幣在地上。
「我缺一個祭品，把她賣給我。」
安娜貝爾指著瑟琳娜大聲說道，「如果不賣的話，我就讓骷髏砍了你全家。」
「你...」二哥聞言頓時紅溫。
安娜貝爾見狀走了過去，對著恐懼的瑟琳娜家人小聲說道，「她是我的朋友，如果驅魔人來了找不到我，你們考慮過她的後果嗎？」
瑟琳娜的父母聞言眉頭一皺，大哥二哥也是臉色一變。
最近流行燒女巫和灌水，之前九個女孩家裡不是沒人阻攔，但攔得住嗎？
短暫沉默後瑟琳娜的父親朝安娜貝爾點點頭，緊接著拍了拍瑟琳娜，朝門外大聲吼道，「趕緊滾！你這個與女巫同流合污的下賤胚子，我就當沒有你這個女兒！」
瑟琳娜聞言張了張嘴，但在父親的眼神下還是閉上了嘴巴。
安娜貝爾見狀拍了拍她的肩膀，然後拉著她往屋外走去，直到小河邊讓骷髏扯遮擋布洗澡的時候才開口。
「朋友一場我得救你，除了我的一部分原因，有驅魔人過來很可能還要處理一批女巫。」
「我明白。」瑟琳娜點頭，她看向安娜貝爾，「昨天你不在的時候，隔壁逃來了一個女人，她說村子裡的女人全都被淹死了，一大堆女人把橋洞都堵了。」
安娜貝爾聞言眼睛一亮，「那女人在哪？」
「被他們的人又抓回去了。」瑟琳娜紅著眼睛說道，「拖走的時候鞋都掉了，呼喊聲比騎士家殺的豬叫的都慘。」
「他們的父母和丈夫不管嗎？」
「都是互相舉報的，舉報別人女兒時他們幸災樂禍，輪到自己時想叫冤，那些被燒死女兒妻子姐姐妹妹的人又怎麼會同意呢。」
「石河騎士領絕戶了。」
安娜貝爾感嘆道，她想這不會也是帝國探子的陰謀吧？
很有可能。
燒女巫頂多是獎勵對方的家產，哪裡還有教會搭錢的，保不齊隔壁也是個假牧師。
然而事情就如安娜貝爾所想的那樣。
此時的石河騎士領上空一片昏暗，整個領地的農奴全都在地上扭曲著，蠕動的爬行。
他們翻著白眼，有的更是七竅流血，不住的撕扯自己的衣服。
在他們前方不遠處的河岸，由八十六具放血的屍體圍成一座血池，血池之中黑煙涌動，紫光泛起，一條通體漆黑的大蛇正在緩緩浮現。
那蛇十米長，水桶粗，通體漆黑，唯有頭上紋有代表魅魔的花紋。
它剛出現，就猛地吸氣，剎那間那些滿臉通紅遍地蠕動的農奴就是身體一抽，緊接著身體就快速乾癟，最終化作乾屍的模樣。
而大蛇也隨著這一吸增長了一米。
但是大蛇並不滿足。
它一雙獸瞳緊盯著牧師，「達亞爾，我不是說過少於一千祭品不要召喚我嗎？」
牧師撫胸鞠身，「偉大的坑底之蛇，邪惡的化身，欲望的主宰，達亞爾去年就嗝屁了，我是他的兒子大衛。」
「呃...」大蛇聞言一愣，隨後感嘆道，「既然是大衛，那這次就算了，下次少於一千祭品不要召喚我。」
「一百祭品就能發揮二階的力量，你也不想我上來就挨打吧？」
大衛揚起頭來，指著一旁被釘在地上，扒掉所有鎧甲的石河騎士說道，「我明白，偉大的主，那邊給您備了一份甜點，吃完之後我們就去享用別的祭品。」
大蛇聞言側頭看向騎士，「哦？一階的爬蟲，倒是不錯的點心。」
「卑鄙！」預知自己要死的石河騎士惡狠狠地罵道，「這是聖母的信仰之地，祂不會放過你們的！」
騎士很憤怒，那假牧師先是以抓女巫的名頭淹死了領地的所有女人，又以彌撒的名義不讓她們入土，端來摻了春藥的聖水讓所有農奴喝，目的竟是為了召喚這隻欲望之蛇。
難怪後來的那些女人農奴說要用火燒，他卻不同意，還以為是他仁慈呢。
帶著最後的思緒，騎士被大蛇一口吞掉，那蛇望向大衛，「沒有厲害的傢伙吧？」
大衛聞言心底鄙夷，但面上卻異常恭敬，「沒有，請您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