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父子相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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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時,李敢湊了過來。

  突然,他腦子斷了根筋,嬉皮笑臉的打趣道:「冠軍侯,二皇子敢造陛下的反,是不是比你的膽子還要大。」

  此話一出,眾人變了臉色,都以震驚的眼神瞅著他。

  他們都覺得他這句話太逆天了。

  霎那間,霍去病神情一冷,冷著一張臉,那眼神如餓虎般,飢腸轆轆的看待死人,怒喝道:「你這傢伙,敢調侃陛下。」

  「是不想活了嗎!!!」

  這時,李敢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

  一瞬間,臉色蒼白,嘴唇抖顫,整個人不知所措了:「冠軍侯、將軍,我、我說錯話了。」

  霍去病沒給他好臉色,橫眉一挑,冷哼一聲,懲罰道:「自個領十鞭去。」

  懲罰一出,李敢鬆了一口氣:「諾。」

  隨即,脫光上衣,露出黝黑的肌肉以及有著道道傷痕的上半身。

  爾後,撕了條布,咬在嘴裡,說道:「你們給我狠狠地抽!」

  眾人見此,也是該知道怎麼下手了。

  「啪~啪~」鞭子抽打聲,伴聲入耳。

  一條條血痕,如蛇一般,爬上了李敢的身上。

  對此,李敢一聲不吭,硬生生地扛了下去。

  霍去病看到這一幕,態度才稍微好一些。

  待行刑完畢後,李敢才吐出塞入口中的布。

  「嘶~」此刻的他,疼得呲牙咧嘴的,汗水緩緩地淌過,頓時刺激著傷口。

  霍去病把治療的傷藥丟了過去:「把這藥抹上。」

  「記住,再有下次,可就是軍法伺候了。」

  李敢接過後,強忍著痛楚,應道:「明白,冠軍侯!」

  霍去病見他塗完藥後,雷厲風行,向眾騎兵,嚇道:「大家再休整一刻鐘。」

  「一刻鐘過後,就出發。」

  眾騎兵低頭齊應:「諾。」

  漠北。

  匈奴王庭。

  荒草雜亂無序,隨沙風折著腰。

  頭戴匈奴君主裝飾的伊稚斜,眼前一亮,讚不絕口:「好啊好啊。」

  「是劉徹的二兒子造的反啊。」

  他縱聲大笑,隔空指著,釋懷道:「哈哈哈!劉徹,你也有今天!」

  「被你兒子背刺的滋味怎麼樣?!」

  「是不是特別的絕望!!!」

  念念叨叨的他,說到後面,語氣惋惜,遺憾道:「可惜了,你們父子相殘的局面,沒有見到。」

  「不然,我還真想親眼看見那一幕啊。」

  「看看你震怒的模樣。」

  他神情瘋狂,似正在主持祭祀的惡鬼祭司,挑眉道:「那一畫面,絕對是會令人食慾大開的啊!」

  趙信笑道:「是啊是啊!」

  其實他心中不那麼認為劉徹會父子相殘。

  但沒有說出來,打斷他的興致。

  因為這時候的他,需要一些好消息來刺激。

  這樣才能讓後面的戰局,勝率更大!

  衛青陣營地。

  甲冑葉片摩擦聲時不時響起。

  衛青等將領瞅見後,壓根是不敢吱聲。

  這帝王家中之事,知道太多了,不太好。

  尤其是他們這些朝廷重臣。

  衛青本來是想等來劉據為何被廢的劇情,可沒想到見到了這一幕。

  這就讓他很尷尬了。

  隨後,他假咳了幾聲,喚醒眾人的目光:「咳咳!」

  然後,坦然對視,提醒道:「好了,各位就不要把注意力都放在這上面了。」

  「都下去,認真值守吧。」

  「一定要記住,注意周邊的風吹草動。」

  李廣等將領聽完後,抱拳應了應:「謹遵大將軍令。」

  緊接著,他們便大步走向營地各處,去檢查有沒有什麼情況出現。


  ……

  未央宮。

  「劉閎!!!」

  一道驚人的咆哮聲,驟然襲來,在眾人的耳邊炸響。

  春陀等人彎的腰更加彎了,都快匍匐了。

  「原來是你這個逆子造老子的反啊!!!」

  劉徹的聲音怒沉沉的,語氣中充斥著毫無掩蓋的對劉閎大逆不道行為的呵斥與不滿。

  「他娘的,敢造老子的反!!!」

  他忍不住地爆了一句粗口:「老子當初就應該把你射•到牆上去!!!」

  「就當沒生過你這個逆子!!!」

  他真的很氣!很氣!!!

  因為劉閎很是孝順的。

  這些年來,有什麼好東西都想著他。

  誰知道,這孝順居然是偽裝的!!!

  在背後捅刀子卻是最深的。

  故而,劉徹都氣急眼了。

  因為他感覺到了深深的背叛。

  這種被最親近之人背叛的滋味,格外難受。

  就像是被人深深沉入了河底,想要掙紮上來,卻被死死按住,直到溺死!!!

  良久,緩了一會,情緒稍微穩定一些。

  坐在椅上的劉徹,眼睛微微眯起,雙手緊握扶手,餘光一瞥,斜睨了身後的春陀一眼,命令道:「春陀,你去。」

  「去把劉閎這個逆子叫過來!!!」

  「老子,要親自問問他!」

  「為什麼要謀反!!!」

  「快去!」

  「是,陛下。」

  春陀快速躬著起身,語氣恭恭敬敬,應了應:「老奴這就去!」

  話音一落,他直接是撒腿就走。

  不一會兒的功夫,便見不到了人影了。

  就在劉徹氣急敗壞的這個時間內。

  周邊在場的人心中各有不同的念頭。

  衛子夫塗抹嫣紅色澤的紅唇,微微啟開,完全傻眼了:「是他!?」

  「他真的是做出那種事的人嗎?!」

  「或許是陛下把他逼太緊了。」

  「最終,逼瘋了他吧!」

  她暗自自嘲了一下:「畢竟陛下都能把據兒廢了!」

  「迫害他,也在所難免的事。」

  「也或許長大後,性格驟變了吧。」

  衛子夫想了多種可能,忽然間,也想起了先前沒怎麼關注的盲點:「據兒一沒。」

  「那時,恐怕我也是沒命了。」

  「所以,絕對不能讓據兒的太子之位沒了。」

  「所以,劉閎,我也不能放過你。」

  「因為你尚在世,就是害了我們母子!!!」

  眨眼間,衛子夫又堅定了自己的想法。

  而此時此刻,劉據則一副有點難以置信的神情。

  因為劉閎在宮中的名聲真的很好,很和善那種。

  「原來是二弟乾的。」

  「還真的有點沒想到。」

  「他會這麼大膽,跟父皇真刀實槍的干一場!!!」

  「也對。」

  「也許我不應該大驚小怪的。」

  「畢竟當初二弟年幼時期,就敢與野獸搏鬥。」

  「這膽量,可是驚為天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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