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籌建內緝事廠
御書房內，康熙屏退所有太監和侍衛，只留下了方白一人。
「春公公，如今這裡只有你我二人，有何密事你大可直說。」
「皇上，洒家這次追殺鰲拜碰到一件怪事。」
「哦？」
在康熙好奇的目光注視下，方白緩緩說道：
「皇上，鰲拜被西域番僧救走，洒家率眾內廠番役追捕，我們一路打探番僧蹤跡，結果發現他們去的地方竟是東郊皇陵。」
「待洒家趕到東郊皇陵，陵衛已經被全部殺光，而先皇順治爺的陵墓附近竟露出一座地宮，地宮之內有很多散落的金砂，還有一面斷裂的龍壁，鰲拜正在和一群江湖人在裡面爭鬥，洒家這才撿了便宜得以趁機擊殺鰲拜……」
「什麼？！」
當方白提起東陵地宮時，康熙瞳孔猛縮，待說到龍壁斷裂，康熙已是臉色慘白如紙，身體更是顫抖不已、搖搖欲墜。
「大清龍脈……斷了……」
「皇上，什麼龍脈？」
「沒……沒什麼，春公公，地宮之事朕會派人核實，你操勞一夜先去休息吧，一切等朕明日旨意。」
「喳~」
隨著方白轉身退去。
強撐著君宇威儀的康熙立刻如同泄了氣般癱軟在御座上，此時的他卻是沒有注意到，方白離去時那微微翹起的嘴角。
康熙以為除去鰲拜就可以高枕無憂了。
方白立刻就給他送了份大禮。
雖然大清龍脈關乎皇族氣運這種事有些玄虛，像康熙這種偷偷學過微積分和幾何的君主，未必會相信什麼龍脈一斷，愛新覺羅皇族就會斷絕……
但是他的根確實是斷了的。
凡事就怕聯想啊！
……
離開乾清宮後，方白並沒有回敬事房，而是來到了慈寧宮。
公主寢宮。
「小春子！」
當看到方白深夜到來，建寧驚喜無比，雙手掩口，一副想要招呼卻不敢大聲的模樣。
此時的建寧，僅僅穿著一件絲綢睡袍，肚兜歪斜，露出大片春光。
看的方白心頭火熱。
「噓！不要這麼用力，你忘了我們上次被母后……」
「放心吧，以後她不敢管我們的事了。」
「真的？！」
「嗯。」
一宿操勞，方白終於將金蛇纏絲手的伸長之法演練嫻熟，直到第二天日上三竿，他才意猶未盡的離開了慈寧宮。
回到敬事房，方白一邊繼續修煉他的三毒神功，一邊靜候著康熙那邊的消息。
事態的發展和他預料的差不多。
康熙派宗人府的老臣去了東郊皇陵，勘察的結果和方白所說一般無二，隨後康熙龍顏震怒，直接下旨誅了守陵大臣的九族。
這是昨晚他離開後發生的事。
據方白安排在乾清宮的眼線密報，康熙因這件事備受打擊，整整一晚都將自己關在了御書房內，今早從御書房出來時，更是接連杖斃了兩個伺候他盥漱的太監。
總之，隨著大清龍脈斷裂，康熙整個人都變了，變得陰鷙暴戾多疑，已然隱有昏君之相。
不過對方白來說卻是好事。
當天下午，韋小寶就送來了兩道聖旨。
一道是關於方白的封賞。
因為斬殺鰲拜之功，康熙再次為方白加官進爵。
方白的爵位由二等忠勇公晉升為一等護國公，官位也由正三品變成了正二品，御賜紅珊瑚頂戴雙眼花翎。
在如今這個議政王大臣會議已經被廢，輔政大臣也不過是一等公、從一品的大清朝，方白已是僅遜於遏必隆、蘇克薩哈等輔政大臣的存在。
妥妥朝廷重臣！
除了官爵之外，還有很多金銀珠寶、奇藥異寶的賞賜。
不過，方白對這些封賞並不太在意，他真正在意的是第二道聖旨……
第二道聖旨中，康熙封方白為欽差總督內廠官校辦事太監，於即日起牽頭籌建內緝事廠，並對內緝事廠的機構、職能、編制進行了明確：
內緝事廠隸屬於內廷，卻獨立於宗人府和內務府之外，和太常寺、光祿寺一樣只對皇帝一人負責。
內緝事廠的職能是緝拿、審判、處置叛臣亂黨。
內緝事廠的編制是一旗，下設8甲喇40牛錄，每甲喇千人，設正四品參領（大檔頭）1人，副參領2人，每牛錄兩百人，設正六品佐領（檔頭）1人，副佐領2人……
而這一旗的人馬，則是以方白麾下的內廷監衛為骨架，並允許他酌情招募願意效忠皇帝的江湖人士作為番役。
內緝事廠的編制已經完全超越內務府的大內侍衛，以及九門提督府的巡捕營，甚至可以和滿八旗、蒙八旗、漢八旗這樣的正規軍相提並論。
「整整一旗上萬人的編制啊！」
看完這道聖旨，饒是以方白的鎮定，也不禁有些心情激盪，如果能將這個規模堪比正規軍的內廠掌握在手，他就能做很多以前想做而無法做到的事情。
比如謀奪武林各派的武學秘籍。
陳近南是大俠，做事顧忌太多，幾十年也只收集了一些二三流的武學秘籍。
但方白作為朝廷鷹犬卻沒有那麼多顧忌。
他完全可以在武林中肆意妄為！
「小寶，皇上還有什麼其他吩咐？」
平靜了一下心緒，方白看向了一側的韋小寶，這次康熙給了他這麼大的權力，必然是有事情讓他去做的。
果然。
聽到方白問詢，韋小寶立刻湊了上來，說道：
「督公，皇上恨死了那些破壞龍脈的江湖人，他希望你能將內廠籌建起來，並儘快剿滅天地會、金剛寺、神龍教這些武林叛逆！」
「另外……」
韋小寶猶豫了一下，低聲說道：
「皇上雖然沒有明說，但如今的輔政大臣中，鰲少保雖然死了，但還有蘇少師和遏少傅啊！」
「洒家明白了。」
方白聞言微微頷首。
自古太監和大臣就是天敵，康熙這次這麼支持他籌建內廠，除了有自身安全的考慮，明顯還有利用他這個閹黨制衡輔政大臣的意圖在內。
對此，方白自然時樂意效勞，為了反清大業，他不介意在朝堂上掀起腥風血雨。
一念及此，方白自信的朝韋小寶說道：
「小寶，你去回稟皇上，就說有洒家的內廠在，這個大清絕不會再出現第二個鰲拜！」
「春公公，如今這裡只有你我二人，有何密事你大可直說。」
「皇上，洒家這次追殺鰲拜碰到一件怪事。」
「哦？」
在康熙好奇的目光注視下，方白緩緩說道：
「皇上，鰲拜被西域番僧救走，洒家率眾內廠番役追捕，我們一路打探番僧蹤跡，結果發現他們去的地方竟是東郊皇陵。」
「待洒家趕到東郊皇陵，陵衛已經被全部殺光，而先皇順治爺的陵墓附近竟露出一座地宮，地宮之內有很多散落的金砂，還有一面斷裂的龍壁，鰲拜正在和一群江湖人在裡面爭鬥，洒家這才撿了便宜得以趁機擊殺鰲拜……」
「什麼？！」
當方白提起東陵地宮時，康熙瞳孔猛縮，待說到龍壁斷裂，康熙已是臉色慘白如紙，身體更是顫抖不已、搖搖欲墜。
「大清龍脈……斷了……」
「皇上，什麼龍脈？」
「沒……沒什麼，春公公，地宮之事朕會派人核實，你操勞一夜先去休息吧，一切等朕明日旨意。」
「喳~」
隨著方白轉身退去。
強撐著君宇威儀的康熙立刻如同泄了氣般癱軟在御座上，此時的他卻是沒有注意到，方白離去時那微微翹起的嘴角。
康熙以為除去鰲拜就可以高枕無憂了。
方白立刻就給他送了份大禮。
雖然大清龍脈關乎皇族氣運這種事有些玄虛，像康熙這種偷偷學過微積分和幾何的君主，未必會相信什麼龍脈一斷，愛新覺羅皇族就會斷絕……
但是他的根確實是斷了的。
凡事就怕聯想啊！
……
離開乾清宮後，方白並沒有回敬事房，而是來到了慈寧宮。
公主寢宮。
「小春子！」
當看到方白深夜到來，建寧驚喜無比，雙手掩口，一副想要招呼卻不敢大聲的模樣。
此時的建寧，僅僅穿著一件絲綢睡袍，肚兜歪斜，露出大片春光。
看的方白心頭火熱。
「噓！不要這麼用力，你忘了我們上次被母后……」
「放心吧，以後她不敢管我們的事了。」
「真的？！」
「嗯。」
一宿操勞，方白終於將金蛇纏絲手的伸長之法演練嫻熟，直到第二天日上三竿，他才意猶未盡的離開了慈寧宮。
回到敬事房，方白一邊繼續修煉他的三毒神功，一邊靜候著康熙那邊的消息。
事態的發展和他預料的差不多。
康熙派宗人府的老臣去了東郊皇陵，勘察的結果和方白所說一般無二，隨後康熙龍顏震怒，直接下旨誅了守陵大臣的九族。
這是昨晚他離開後發生的事。
據方白安排在乾清宮的眼線密報，康熙因這件事備受打擊，整整一晚都將自己關在了御書房內，今早從御書房出來時，更是接連杖斃了兩個伺候他盥漱的太監。
總之，隨著大清龍脈斷裂，康熙整個人都變了，變得陰鷙暴戾多疑，已然隱有昏君之相。
不過對方白來說卻是好事。
當天下午，韋小寶就送來了兩道聖旨。
一道是關於方白的封賞。
因為斬殺鰲拜之功，康熙再次為方白加官進爵。
方白的爵位由二等忠勇公晉升為一等護國公，官位也由正三品變成了正二品，御賜紅珊瑚頂戴雙眼花翎。
在如今這個議政王大臣會議已經被廢，輔政大臣也不過是一等公、從一品的大清朝，方白已是僅遜於遏必隆、蘇克薩哈等輔政大臣的存在。
妥妥朝廷重臣！
除了官爵之外，還有很多金銀珠寶、奇藥異寶的賞賜。
不過，方白對這些封賞並不太在意，他真正在意的是第二道聖旨……
第二道聖旨中，康熙封方白為欽差總督內廠官校辦事太監，於即日起牽頭籌建內緝事廠，並對內緝事廠的機構、職能、編制進行了明確：
內緝事廠隸屬於內廷，卻獨立於宗人府和內務府之外，和太常寺、光祿寺一樣只對皇帝一人負責。
內緝事廠的職能是緝拿、審判、處置叛臣亂黨。
內緝事廠的編制是一旗，下設8甲喇40牛錄，每甲喇千人，設正四品參領（大檔頭）1人，副參領2人，每牛錄兩百人，設正六品佐領（檔頭）1人，副佐領2人……
而這一旗的人馬，則是以方白麾下的內廷監衛為骨架，並允許他酌情招募願意效忠皇帝的江湖人士作為番役。
內緝事廠的編制已經完全超越內務府的大內侍衛，以及九門提督府的巡捕營，甚至可以和滿八旗、蒙八旗、漢八旗這樣的正規軍相提並論。
「整整一旗上萬人的編制啊！」
看完這道聖旨，饒是以方白的鎮定，也不禁有些心情激盪，如果能將這個規模堪比正規軍的內廠掌握在手，他就能做很多以前想做而無法做到的事情。
比如謀奪武林各派的武學秘籍。
陳近南是大俠，做事顧忌太多，幾十年也只收集了一些二三流的武學秘籍。
但方白作為朝廷鷹犬卻沒有那麼多顧忌。
他完全可以在武林中肆意妄為！
「小寶，皇上還有什麼其他吩咐？」
平靜了一下心緒，方白看向了一側的韋小寶，這次康熙給了他這麼大的權力，必然是有事情讓他去做的。
果然。
聽到方白問詢，韋小寶立刻湊了上來，說道：
「督公，皇上恨死了那些破壞龍脈的江湖人，他希望你能將內廠籌建起來，並儘快剿滅天地會、金剛寺、神龍教這些武林叛逆！」
「另外……」
韋小寶猶豫了一下，低聲說道：
「皇上雖然沒有明說，但如今的輔政大臣中，鰲少保雖然死了，但還有蘇少師和遏少傅啊！」
「洒家明白了。」
方白聞言微微頷首。
自古太監和大臣就是天敵，康熙這次這麼支持他籌建內廠，除了有自身安全的考慮，明顯還有利用他這個閹黨制衡輔政大臣的意圖在內。
對此，方白自然時樂意效勞，為了反清大業，他不介意在朝堂上掀起腥風血雨。
一念及此，方白自信的朝韋小寶說道：
「小寶，你去回稟皇上，就說有洒家的內廠在，這個大清絕不會再出現第二個鰲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