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赴任！慈寧宮首領太監
「宮門一入深似海啊！」
慈寧宮高大的院牆前，一身副總管行頭的方白感慨良多。
這座慈寧宮就是後宮絕對的中心，在他之前，從這座宮廷內走出過許多先賢大閹，在他之後，也會誕生出安德海、李蓮英這樣的優秀後輩。
堪稱閹黨搖籃！
感慨過後，方白捏了捏手上玉扳指，邁步走進了慈寧宮。
「奴婢給春公公請安。」
經過一日一夜的發酵，方白的長相早已在慈寧宮流傳開，此時他一進門，無論太監還是宮女，齊齊上來叩拜請安並以奴婢自居。
其中為首者正是方白昨天見過的兩個老太監，一個姓崔，一個姓陳，都是進宮服侍太后多年的老人，目前為高配正七品的領班太監。
也是方白名義上的副手。
看到方白，兩人老臉上笑的比菊花還燦爛：
「春公公，您老人家總算是到了，剛才主子和格格還在問您來了沒有呢。」
「是嗎？我……咳，洒家這就過去。」
方白聞言，知道他們口中的主子、格格就是太后和建寧娘倆兒，索性不再多問，朝眾太監、宮女擺手示意他們起身後，即轉身昂首闊步走向了太后寢宮。
看方白這副熟門熟路的模樣，崔、陳兩太監不禁某種儘是驚訝，太后寢宮可是一向不許太監和普通宮女進入的，這位春公公怎麼會這麼熟悉？
而宮女們關注的則是方白走路的姿勢，這慈寧宮的太監，別看個個在宮外耀武揚威的，但只要回到宮內，一個個恨不得謙卑的把臉貼在地上，哪有像這位春公公這樣昂首闊步的？
這哪兒是太監該有的樣子？
到底誰是主子？
不過，方白挺拔的身姿也讓很多模樣俊俏的宮女眸現異彩，估計只要方白勾勾手指，她們都巴不得和方白結成對食。
方白沒有在意太監宮女們的反應。
他就是想給這些人一個與眾不同的印象，不然，他這個首領太監整天在宮裡點頭哈腰的幹著太累。
……
太后寢宮之外，依舊只有四大宮女把守，或許是因為知曉方白昨晚救過太后的原因，四大宮女對他的態度很和善。
「春公公，主子吩咐過，你來了可以直接進去。」
「多謝幾位姐姐。」
說話間，方白已進了寢宮，這是第二次來，寢宮內一切都和昨晚一樣。
假太后龍兒端坐在屏風後的鳳床上，方白只能隱約看到一道倩影，而屏風之外的椅子上，此時則同樣端坐著一個身穿月白宮裝的美少女。
明眸皓齒，媚眼含春，整個人仿佛被滋潤過的花兒一樣嬌艷。
正是建寧公主。
不過因為有太后在，建寧表現的很端莊矜持，只是在側身看向方白時，美眸中才會露出風情無限的媚態。
「小春子拜見太后、公主殿下。」
「平身吧。」
假太后龍兒的語氣依舊冰冷，給人一種拒人千里之外的感覺：
「小春子，你揭發海大富有功，從今以後你就是這慈寧宮的首領太監了，不過哀家這裡並不需要你來伺候，以後你就負責外面的前殿、後殿和偏殿吧，有事哀家會差人喚你。」
「小的明白。」
「還有，你是敬事房副總管，如今海大富雖已伏法，但難免會有同黨，這段時間你要徹查，該抓就抓，該換就換，對任何可疑人等都要進行嚴加看管，哀家不希望昨晚的事再發生。」
「明白。」
就在方白躬身應諾之時，端坐一側的建寧突然俏生生插口道：
「小春子，你順便也看管我吧。」
「？！」
就在方白愕然之時，屏風後的假太后龍兒已然呵斥道：
「建寧，不要胡鬧！如今新任的首領太監你也見到了，你先回房去吧，哀家和小春子還有別的事要談。」
「哼~」
被太后呵斥，建寧俏臉上滿是不以為然，不過她也不敢明著違拗自己母親，嬌哼一聲即扭著纖腰走向寢宮門外。
在與方白擦身而過時，她還順手在方白後腰狠狠擰了一下。
這又引來了太后的呵斥。
直到建寧走遠，寢宮內才回復寧靜，不過，無論假太后龍兒，還是方白都沒有率先開口。
方白是因為身份所限無法主動。
而假太后龍兒，方白透過薄薄的屏風，發現對方正手捂胸口，似乎又想起了昨晚的那一爪。
她不會想報復吧？
一念及此，方白趕緊乾咳一聲，岔開話題道：
「太后，小的聽您話音中氣不足，似乎化骨綿掌之毒尚未完全祛除，不如讓小的助您化解此毒。」
「哦？」
方白此言出口果然引起了假太后龍兒的興趣，她透過屏風看向方白：
「海大富連化骨綿掌都傳給了你？」
「沒，小的是自學的。」
「自學化骨綿掌？咯咯~」
看方白一幅煞有其事的語氣，屏風內不禁傳來輕蔑的笑聲：
「小春子，難道海大富沒有和你說過，這化骨綿掌又叫五毒神掌，乃是當年縱橫苗疆數百年的五毒教鎮教毒功，別說是你一個小太監，就算是海大富也不過學了一點兒皮毛而已。
好了，小春子，如果你真想為哀家做事，就去替哀家關注一個人的動向！」
「誰？」
「鰲拜！」
屏風內假太后龍兒的語氣再次回復冰冷：
「鰲拜是先皇留下的顧命大臣，但他如今卻成了皇上的敵人，皇上的敵人自然就是哀家的敵人，所以哀家需要你時刻關注鰲拜的動向，並隨時向哀家稟告。」
「喳！」
……
從太后寢宮出來時，方白不禁抹了一把額頭冷汗。
他和這位神龍聖女武功相差太懸殊，導致每次面對她都有些提心弔膽，不過，觀對方言行倒也是知恩圖報之輩，而且還要利用他，短時間內他應該沒有什麼危險。
這也是方白選擇投靠假太后的原因。
神龍聖女龍兒看起來心狠手辣，但在方白印象中，她自始至終都沒真正殺過人，而且還因韋小寶救過她，三番四次對韋小寶手下留情。
說到底，她不過是個閱歷不足武功補的雛兒，遠比海大富那種老傢伙好打交道。
至於龍兒讓他關注鰲拜云云，方白並沒有太當回事。
什麼皇上的敵人就是她的敵人。
她只不過是盯上了鰲拜家那本《四十二章經》而已，神龍教的目的和天地會一樣，同樣在打滿清龍脈的主意。
思忖間，方白髮現自己竟然無意中走到了後殿，而不遠處，建寧公主正滿是期待的在等他。
「小春子，我好無聊，你進來扮小狗陪我玩好不好？」
「不好！」
「春公公，不要生氣嗎，要不我扮小狗給你出氣？」
「？！」
慈寧宮高大的院牆前，一身副總管行頭的方白感慨良多。
這座慈寧宮就是後宮絕對的中心，在他之前，從這座宮廷內走出過許多先賢大閹，在他之後，也會誕生出安德海、李蓮英這樣的優秀後輩。
堪稱閹黨搖籃！
感慨過後，方白捏了捏手上玉扳指，邁步走進了慈寧宮。
「奴婢給春公公請安。」
經過一日一夜的發酵，方白的長相早已在慈寧宮流傳開，此時他一進門，無論太監還是宮女，齊齊上來叩拜請安並以奴婢自居。
其中為首者正是方白昨天見過的兩個老太監，一個姓崔，一個姓陳，都是進宮服侍太后多年的老人，目前為高配正七品的領班太監。
也是方白名義上的副手。
看到方白，兩人老臉上笑的比菊花還燦爛：
「春公公，您老人家總算是到了，剛才主子和格格還在問您來了沒有呢。」
「是嗎？我……咳，洒家這就過去。」
方白聞言，知道他們口中的主子、格格就是太后和建寧娘倆兒，索性不再多問，朝眾太監、宮女擺手示意他們起身後，即轉身昂首闊步走向了太后寢宮。
看方白這副熟門熟路的模樣，崔、陳兩太監不禁某種儘是驚訝，太后寢宮可是一向不許太監和普通宮女進入的，這位春公公怎麼會這麼熟悉？
而宮女們關注的則是方白走路的姿勢，這慈寧宮的太監，別看個個在宮外耀武揚威的，但只要回到宮內，一個個恨不得謙卑的把臉貼在地上，哪有像這位春公公這樣昂首闊步的？
這哪兒是太監該有的樣子？
到底誰是主子？
不過，方白挺拔的身姿也讓很多模樣俊俏的宮女眸現異彩，估計只要方白勾勾手指，她們都巴不得和方白結成對食。
方白沒有在意太監宮女們的反應。
他就是想給這些人一個與眾不同的印象，不然，他這個首領太監整天在宮裡點頭哈腰的幹著太累。
……
太后寢宮之外，依舊只有四大宮女把守，或許是因為知曉方白昨晚救過太后的原因，四大宮女對他的態度很和善。
「春公公，主子吩咐過，你來了可以直接進去。」
「多謝幾位姐姐。」
說話間，方白已進了寢宮，這是第二次來，寢宮內一切都和昨晚一樣。
假太后龍兒端坐在屏風後的鳳床上，方白只能隱約看到一道倩影，而屏風之外的椅子上，此時則同樣端坐著一個身穿月白宮裝的美少女。
明眸皓齒，媚眼含春，整個人仿佛被滋潤過的花兒一樣嬌艷。
正是建寧公主。
不過因為有太后在，建寧表現的很端莊矜持，只是在側身看向方白時，美眸中才會露出風情無限的媚態。
「小春子拜見太后、公主殿下。」
「平身吧。」
假太后龍兒的語氣依舊冰冷，給人一種拒人千里之外的感覺：
「小春子，你揭發海大富有功，從今以後你就是這慈寧宮的首領太監了，不過哀家這裡並不需要你來伺候，以後你就負責外面的前殿、後殿和偏殿吧，有事哀家會差人喚你。」
「小的明白。」
「還有，你是敬事房副總管，如今海大富雖已伏法，但難免會有同黨，這段時間你要徹查，該抓就抓，該換就換，對任何可疑人等都要進行嚴加看管，哀家不希望昨晚的事再發生。」
「明白。」
就在方白躬身應諾之時，端坐一側的建寧突然俏生生插口道：
「小春子，你順便也看管我吧。」
「？！」
就在方白愕然之時，屏風後的假太后龍兒已然呵斥道：
「建寧，不要胡鬧！如今新任的首領太監你也見到了，你先回房去吧，哀家和小春子還有別的事要談。」
「哼~」
被太后呵斥，建寧俏臉上滿是不以為然，不過她也不敢明著違拗自己母親，嬌哼一聲即扭著纖腰走向寢宮門外。
在與方白擦身而過時，她還順手在方白後腰狠狠擰了一下。
這又引來了太后的呵斥。
直到建寧走遠，寢宮內才回復寧靜，不過，無論假太后龍兒，還是方白都沒有率先開口。
方白是因為身份所限無法主動。
而假太后龍兒，方白透過薄薄的屏風，發現對方正手捂胸口，似乎又想起了昨晚的那一爪。
她不會想報復吧？
一念及此，方白趕緊乾咳一聲，岔開話題道：
「太后，小的聽您話音中氣不足，似乎化骨綿掌之毒尚未完全祛除，不如讓小的助您化解此毒。」
「哦？」
方白此言出口果然引起了假太后龍兒的興趣，她透過屏風看向方白：
「海大富連化骨綿掌都傳給了你？」
「沒，小的是自學的。」
「自學化骨綿掌？咯咯~」
看方白一幅煞有其事的語氣，屏風內不禁傳來輕蔑的笑聲：
「小春子，難道海大富沒有和你說過，這化骨綿掌又叫五毒神掌，乃是當年縱橫苗疆數百年的五毒教鎮教毒功，別說是你一個小太監，就算是海大富也不過學了一點兒皮毛而已。
好了，小春子，如果你真想為哀家做事，就去替哀家關注一個人的動向！」
「誰？」
「鰲拜！」
屏風內假太后龍兒的語氣再次回復冰冷：
「鰲拜是先皇留下的顧命大臣，但他如今卻成了皇上的敵人，皇上的敵人自然就是哀家的敵人，所以哀家需要你時刻關注鰲拜的動向，並隨時向哀家稟告。」
「喳！」
……
從太后寢宮出來時，方白不禁抹了一把額頭冷汗。
他和這位神龍聖女武功相差太懸殊，導致每次面對她都有些提心弔膽，不過，觀對方言行倒也是知恩圖報之輩，而且還要利用他，短時間內他應該沒有什麼危險。
這也是方白選擇投靠假太后的原因。
神龍聖女龍兒看起來心狠手辣，但在方白印象中，她自始至終都沒真正殺過人，而且還因韋小寶救過她，三番四次對韋小寶手下留情。
說到底，她不過是個閱歷不足武功補的雛兒，遠比海大富那種老傢伙好打交道。
至於龍兒讓他關注鰲拜云云，方白並沒有太當回事。
什麼皇上的敵人就是她的敵人。
她只不過是盯上了鰲拜家那本《四十二章經》而已，神龍教的目的和天地會一樣，同樣在打滿清龍脈的主意。
思忖間，方白髮現自己竟然無意中走到了後殿，而不遠處，建寧公主正滿是期待的在等他。
「小春子，我好無聊，你進來扮小狗陪我玩好不好？」
「不好！」
「春公公，不要生氣嗎，要不我扮小狗給你出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