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捲起來了！大秦朝堂的修仙內卷！
仙秦元年，春。
距離天道系統降臨，已經過去了十日。
這十日，對整個大秦而言，不啻於天翻地覆。
那捲《基礎鍊氣訣》，在嬴政的鐵血意志下，如同一場風暴，席捲了整個咸陽。
而後，以咸陽為中心，奔赴向大秦的四十九郡。
而變化最快，最劇烈的，永遠是權力的中心。
咸陽宮，章台殿。
卯時，大朝會。
若是往日，此刻殿上必然是政務的爭論，六國餘孽的動態，北地匈奴的軍情。
而今日，氣氛卻詭異到了極點。
滿朝文武，黑壓壓地站在殿下。
卻無一人開口言事。
所有人的目光，都在游移，都在閃躲。
他們都在偷看！
他們在用眼角的餘光，偷看自己那塊只有自己能看見的屬性面板！
尤其是修為那一欄。
丞相李斯，面色沉靜，藏在袖中的手，卻死死攥著。
他的面板上，清晰地寫著。
李斯，凡人三階。
三天！
他三天三夜不眠不休，不處理任何政務，終於靠著過人的精神力，引氣入體，達到了三階的修為！
這個速度，在文臣之中，已是翹楚！
李斯微微側目，看向了武將之首的上將軍蒙恬。
蒙恬如一尊鐵塔，矗立不動，雙目微閉，仿佛在假寐。
但李斯能感覺到，他身上的氣血，遠比十日前要龐大！
蒙恬的修為，赫然更高，已是凡人五階！
李斯心中一凜。
他知道，蒙恬這幾日，根本沒有打坐。
而是遵照陛下的密旨，帶著三千親衛，在咸陽城外的山林中，瘋狂操練！
美其名曰清剿盜匪。
實則，是在殺敵，在刷修為！
李斯暗暗咬牙。
「匹夫！武人就是占便宜！」
「我等文臣，只能苦哈哈地打坐，爾等卻能上陣殺敵！」
「不行！今日下朝，必須再去請教一下九皇子……不，是仙丹殿下，看有無速成之法！」
就在這詭異的攀比氛圍中。
龍榻之上，嬴政緩緩睜開了雙眼。
他的氣息，同樣變了。
不再是十日前那種瀕死的衰敗。
嬴政的修為，凡人二階。
是的，只有二階。
他乃九五之尊，國事繁忙，不可能像李斯那樣不眠不休。
但這二階的修為，已經讓他那衰敗的身體，重新煥發了一絲生機！
他能感覺到，力量！
一股微弱但真實的力量，回到了他的體內！
這比什麼+1天的壽命，更讓他痴迷！
他，嬴政，在掌握自己的命！
「諸位愛卿。」
嬴政緩緩開口。
他的目光，不再去看那些奏章。
而是如同鷹隼，掃過殿下每一個臣子。
「十日已過。」
「朕的全民修仙國策，推行得如何了？」
「今日早朝，不議政。」
他頓了頓，說出了一句讓所有人肝膽俱裂的話。
「今日，議修為！」
「凡人零階者，便是庸才！」
「凡人一階者，尚可一用！」
「凡人二階以上者……」
嬴政露出了一個森然的笑容。
「才是朕的肱股之臣！」
轟！
此言一出，滿朝皆驚！
這是修仙版的KPI考核啊！
修為，等於官位！
修為，等於聖眷！
「陛下！！」
就在此時，一名鬚髮皆白的老臣，顫巍巍地走了出來。
他是大秦的博士，一名德高望重的老儒生。
「陛下！老臣……有本啟奏！」
「准。」
嬴政面無表情。
「陛下！」
老儒生老淚縱橫，叩首在地。
「修仙之說，乃方士之言，虛無縹緲！我大秦以法立國，以耕戰為本！」
「如今陛下竟以修為高低，來定臣子優劣！」
「此乃荒唐之舉！是動搖國本啊！」
「老臣懇請陛下，廢除修仙國策，重歸法治正途！」
「否則，大秦……危矣！！」
一番話，說得是擲地有聲。
在往日，必能引來滿朝附和。
可今日，李斯低下了頭，蒙恬閉上了眼。
所有人都像看死人一樣，看著這個老儒生。
嬴政笑了。
他甚至沒有動怒。
他只是看著這個老臣，淡淡地問道。
「朕，賜你仙法。」
「你，為何不修？」
老儒生傲然抬頭。
「子不語怪力亂神！老臣……不屑修之！」
「好一個不屑修之。」
嬴政點了點頭。
他的目光，掃過了老儒生的面板。
周青臣，凡人零階。
一個冰冷的零階。
「來人。」
「陛下！」
「博士周青臣，罔顧天恩，懈怠國運，無能之輩，不堪大用。」
「即刻，罷黜其所有官職。」
「發配北地，去給蒙恬……修長城！」
「什麼？！」
老儒生如遭雷擊！
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陛下！陛下！老臣冤枉！」
「老臣乃三朝元老！您怎能……怎能如此待我！」
「拖下去！」
嬴政的聲音，不帶一絲感情。
「朕，只看修為，不看資歷。」
「在我仙秦，零階的廢物，連當臣子的資格，都沒有！」
「不！！」
老儒生在悽厲的慘叫中，被如狼似虎的侍衛，強行拖出了章台殿。
大殿之內，全員寂靜。
所有修為還是零階的文臣，全都嚇得癱軟在地！
他們終於明白了。
陛下，是玩真的！
這不是國策！
這是天條！
「李斯。」
「臣……臣在！」
「你，三階，不錯。不愧是朕的丞相。」
李斯聞言，如蒙大赦，激動得渾身發抖。
「謝陛下！臣……定當萬死，為陛下……肝腦塗地！」
「蒙恬。」
「臣在！」
「五階！很好！」
嬴政讚賞地看著他。
「朕的將軍，就該如此！」
「臣，願為陛下，踏平匈奴，刷……不，是為陛下開疆拓土！」
蒙恬激動地吼道。
有了陛下的首肯，他那三十萬大軍，刷起經驗來，就更合法了！
嬴政很滿意。
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他要用最血腥的手段，強行扭轉大秦的評價體系！
他要的，不再是權謀，不再是政績！
他要的，是修為！是國運！
突然，他的目光，定格在了角落裡，一個瑟瑟發抖的身影上。
中車府令，趙高。
「趙高。」
「奴……奴婢在……」
趙高的聲音，尖利而顫抖。
嬴政看著他，緩緩地走了過去。
他低頭，看著趙高的面板。
趙高，凡人零階。
這幾日，趙高因為小安子的死，惶惶不可終日。
又因為被嬴政遷怒，打得半死。
他根本沒有心思去修煉！
所以，他還是一個零階！
「零階……」
嬴政的聲音，幽幽響起。
「趙高啊趙高，你真是……讓朕失望。」
「陛下！陛下饒命！」
趙高噗通一聲跪了下來，瘋狂磕頭。
「奴婢……奴婢這幾日身子不適……奴婢馬上就修！馬上就修！」
「身子不適？」
嬴政笑了。
他伸出手，輕輕拍了拍趙高的臉。
「朕聽說。」
「你前幾日，還派你的乾兒子，去了披香殿。」
「去……看望朕的九皇子？」
轟！
趙高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
陛下……
陛下知道了？！
他怎麼會知道的！
「陛下！冤枉啊！奴婢是……奴婢是……」
啪！！
一聲脆響！
嬴政反手一巴掌，狠狠抽在了趙高的臉上！
這一巴掌，灌注了他那二階的修為！
咔嚓！
趙高整個人，被這一巴掌，抽得橫飛出去三米多遠！
滿口的牙齒，混合著鮮血，噴灑了一地！
噗！
趙高撞在殿柱上，只覺得半邊臉都碎了！
他驚恐地看著嬴政。
陛下的力氣……
怎麼會……這麼大？！
「朕的仙丹兒啊……」
嬴政緩緩收回手，聲音冰冷得如同寒冬。
「朕捧在手裡怕化了，含在嘴裡怕碎了。」
「你一條狗奴才。」
「也敢去欺辱他？」
「也敢，去動朕的命？！」
嬴政一步步逼近。
「陛下……饒命……奴婢再也不敢了……」
趙高嚇得屁滾尿流，拼命往後縮。
「晚了。」
嬴G政抬起了腳。
「零階的修為，還敢欺辱朕的仙丹。」
「趙高，你，罪該萬死！」
砰！
他一腳，重重地踩在了趙高的膝蓋上！
咔嚓！
「啊——」
骨骼碎裂的清脆響聲，伴隨著趙高那不似人聲的慘叫，響徹大殿！
這還沒完！
砰！
又是一腳！
趙高的另一條腿，也被當場踩斷！
「陛下……啊……」
「朕廢了你的腿。」
嬴政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朕還要……廢了你的根基！」
他伸出手，按在了趙高的丹田之上。
一股微弱但霸道的修仙者之力，猛然灌入!
噗！
趙高如遭重擊，丹田瞬間被毀！
他那本就可憐的修仙之路，在這一刻，被徹底斬斷！
滿朝文武，看著這一幕，噤若寒蟬！
太狠了！
陛下太狠了！
廢修為！斷雙腿！
這比坑殺，還要恐怖！
所有人都明白了。
陛下，在殺雞儆猴！
第一，修為零階者，是廢物！
第二，也是最重要的一點……
那個他們從未在意過的九皇子趙徹。
那個仙丹殿下。
是陛下的命根子！
誰敢碰，誰死！
……
阿嚏！
披香殿的院子裡，趙徹打了個噴嚏。
他揉了揉鼻子，懶洋洋地翻了個身。
「誰在罵我？」
他嘟囔了一句，打開了自己的面板。
只見那1%的提成，正在瘋狂地刷新！
【叮！】來自李斯的修煉，+0.001修為！
【叮！】來自蒙恬的殺敵，+0.001修為！
【叮！】來自大秦禁軍的修煉，+0.001修為！
……
那股微弱的熱流，此刻已經匯聚成了一條小溪。
在他的體內，源源不斷地流淌。
他的修為，正在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緩慢而堅定地上漲著。
築基五十階。
築基五十一階。
……
「哎。」
趙徹舒服地嘆了口氣。
「卷吧，卷吧。」
「你們越卷，我越開心。」
他看著章台殿的方向，露出了一個鹹魚的微笑。
「父皇啊。」
「你可得……再加把勁啊！」
距離天道系統降臨，已經過去了十日。
這十日，對整個大秦而言，不啻於天翻地覆。
那捲《基礎鍊氣訣》，在嬴政的鐵血意志下，如同一場風暴，席捲了整個咸陽。
而後，以咸陽為中心，奔赴向大秦的四十九郡。
而變化最快，最劇烈的，永遠是權力的中心。
咸陽宮，章台殿。
卯時，大朝會。
若是往日，此刻殿上必然是政務的爭論，六國餘孽的動態，北地匈奴的軍情。
而今日，氣氛卻詭異到了極點。
滿朝文武，黑壓壓地站在殿下。
卻無一人開口言事。
所有人的目光，都在游移，都在閃躲。
他們都在偷看！
他們在用眼角的餘光，偷看自己那塊只有自己能看見的屬性面板！
尤其是修為那一欄。
丞相李斯，面色沉靜，藏在袖中的手，卻死死攥著。
他的面板上，清晰地寫著。
李斯，凡人三階。
三天！
他三天三夜不眠不休，不處理任何政務，終於靠著過人的精神力，引氣入體，達到了三階的修為！
這個速度，在文臣之中，已是翹楚！
李斯微微側目，看向了武將之首的上將軍蒙恬。
蒙恬如一尊鐵塔，矗立不動，雙目微閉，仿佛在假寐。
但李斯能感覺到，他身上的氣血，遠比十日前要龐大！
蒙恬的修為，赫然更高，已是凡人五階！
李斯心中一凜。
他知道，蒙恬這幾日，根本沒有打坐。
而是遵照陛下的密旨，帶著三千親衛，在咸陽城外的山林中，瘋狂操練！
美其名曰清剿盜匪。
實則，是在殺敵，在刷修為！
李斯暗暗咬牙。
「匹夫！武人就是占便宜！」
「我等文臣，只能苦哈哈地打坐，爾等卻能上陣殺敵！」
「不行！今日下朝，必須再去請教一下九皇子……不，是仙丹殿下，看有無速成之法！」
就在這詭異的攀比氛圍中。
龍榻之上，嬴政緩緩睜開了雙眼。
他的氣息，同樣變了。
不再是十日前那種瀕死的衰敗。
嬴政的修為，凡人二階。
是的，只有二階。
他乃九五之尊，國事繁忙，不可能像李斯那樣不眠不休。
但這二階的修為，已經讓他那衰敗的身體，重新煥發了一絲生機！
他能感覺到，力量！
一股微弱但真實的力量，回到了他的體內！
這比什麼+1天的壽命，更讓他痴迷！
他，嬴政，在掌握自己的命！
「諸位愛卿。」
嬴政緩緩開口。
他的目光，不再去看那些奏章。
而是如同鷹隼，掃過殿下每一個臣子。
「十日已過。」
「朕的全民修仙國策，推行得如何了？」
「今日早朝，不議政。」
他頓了頓，說出了一句讓所有人肝膽俱裂的話。
「今日，議修為！」
「凡人零階者，便是庸才！」
「凡人一階者，尚可一用！」
「凡人二階以上者……」
嬴政露出了一個森然的笑容。
「才是朕的肱股之臣！」
轟！
此言一出，滿朝皆驚！
這是修仙版的KPI考核啊！
修為，等於官位！
修為，等於聖眷！
「陛下！！」
就在此時，一名鬚髮皆白的老臣，顫巍巍地走了出來。
他是大秦的博士，一名德高望重的老儒生。
「陛下！老臣……有本啟奏！」
「准。」
嬴政面無表情。
「陛下！」
老儒生老淚縱橫，叩首在地。
「修仙之說，乃方士之言，虛無縹緲！我大秦以法立國，以耕戰為本！」
「如今陛下竟以修為高低，來定臣子優劣！」
「此乃荒唐之舉！是動搖國本啊！」
「老臣懇請陛下，廢除修仙國策，重歸法治正途！」
「否則，大秦……危矣！！」
一番話，說得是擲地有聲。
在往日，必能引來滿朝附和。
可今日，李斯低下了頭，蒙恬閉上了眼。
所有人都像看死人一樣，看著這個老儒生。
嬴政笑了。
他甚至沒有動怒。
他只是看著這個老臣，淡淡地問道。
「朕，賜你仙法。」
「你，為何不修？」
老儒生傲然抬頭。
「子不語怪力亂神！老臣……不屑修之！」
「好一個不屑修之。」
嬴政點了點頭。
他的目光，掃過了老儒生的面板。
周青臣，凡人零階。
一個冰冷的零階。
「來人。」
「陛下！」
「博士周青臣，罔顧天恩，懈怠國運，無能之輩，不堪大用。」
「即刻，罷黜其所有官職。」
「發配北地，去給蒙恬……修長城！」
「什麼？！」
老儒生如遭雷擊！
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陛下！陛下！老臣冤枉！」
「老臣乃三朝元老！您怎能……怎能如此待我！」
「拖下去！」
嬴政的聲音，不帶一絲感情。
「朕，只看修為，不看資歷。」
「在我仙秦，零階的廢物，連當臣子的資格，都沒有！」
「不！！」
老儒生在悽厲的慘叫中，被如狼似虎的侍衛，強行拖出了章台殿。
大殿之內，全員寂靜。
所有修為還是零階的文臣，全都嚇得癱軟在地！
他們終於明白了。
陛下，是玩真的！
這不是國策！
這是天條！
「李斯。」
「臣……臣在！」
「你，三階，不錯。不愧是朕的丞相。」
李斯聞言，如蒙大赦，激動得渾身發抖。
「謝陛下！臣……定當萬死，為陛下……肝腦塗地！」
「蒙恬。」
「臣在！」
「五階！很好！」
嬴政讚賞地看著他。
「朕的將軍，就該如此！」
「臣，願為陛下，踏平匈奴，刷……不，是為陛下開疆拓土！」
蒙恬激動地吼道。
有了陛下的首肯，他那三十萬大軍，刷起經驗來，就更合法了！
嬴政很滿意。
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他要用最血腥的手段，強行扭轉大秦的評價體系！
他要的，不再是權謀，不再是政績！
他要的，是修為！是國運！
突然，他的目光，定格在了角落裡，一個瑟瑟發抖的身影上。
中車府令，趙高。
「趙高。」
「奴……奴婢在……」
趙高的聲音，尖利而顫抖。
嬴政看著他，緩緩地走了過去。
他低頭，看著趙高的面板。
趙高，凡人零階。
這幾日，趙高因為小安子的死，惶惶不可終日。
又因為被嬴政遷怒，打得半死。
他根本沒有心思去修煉！
所以，他還是一個零階！
「零階……」
嬴政的聲音，幽幽響起。
「趙高啊趙高，你真是……讓朕失望。」
「陛下！陛下饒命！」
趙高噗通一聲跪了下來，瘋狂磕頭。
「奴婢……奴婢這幾日身子不適……奴婢馬上就修！馬上就修！」
「身子不適？」
嬴政笑了。
他伸出手，輕輕拍了拍趙高的臉。
「朕聽說。」
「你前幾日，還派你的乾兒子，去了披香殿。」
「去……看望朕的九皇子？」
轟！
趙高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
陛下……
陛下知道了？！
他怎麼會知道的！
「陛下！冤枉啊！奴婢是……奴婢是……」
啪！！
一聲脆響！
嬴政反手一巴掌，狠狠抽在了趙高的臉上！
這一巴掌，灌注了他那二階的修為！
咔嚓！
趙高整個人，被這一巴掌，抽得橫飛出去三米多遠！
滿口的牙齒，混合著鮮血，噴灑了一地！
噗！
趙高撞在殿柱上，只覺得半邊臉都碎了！
他驚恐地看著嬴政。
陛下的力氣……
怎麼會……這麼大？！
「朕的仙丹兒啊……」
嬴政緩緩收回手，聲音冰冷得如同寒冬。
「朕捧在手裡怕化了，含在嘴裡怕碎了。」
「你一條狗奴才。」
「也敢去欺辱他？」
「也敢，去動朕的命？！」
嬴政一步步逼近。
「陛下……饒命……奴婢再也不敢了……」
趙高嚇得屁滾尿流，拼命往後縮。
「晚了。」
嬴G政抬起了腳。
「零階的修為，還敢欺辱朕的仙丹。」
「趙高，你，罪該萬死！」
砰！
他一腳，重重地踩在了趙高的膝蓋上！
咔嚓！
「啊——」
骨骼碎裂的清脆響聲，伴隨著趙高那不似人聲的慘叫，響徹大殿！
這還沒完！
砰！
又是一腳！
趙高的另一條腿，也被當場踩斷！
「陛下……啊……」
「朕廢了你的腿。」
嬴政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朕還要……廢了你的根基！」
他伸出手，按在了趙高的丹田之上。
一股微弱但霸道的修仙者之力，猛然灌入!
噗！
趙高如遭重擊，丹田瞬間被毀！
他那本就可憐的修仙之路，在這一刻，被徹底斬斷！
滿朝文武，看著這一幕，噤若寒蟬！
太狠了！
陛下太狠了！
廢修為！斷雙腿！
這比坑殺，還要恐怖！
所有人都明白了。
陛下，在殺雞儆猴！
第一，修為零階者，是廢物！
第二，也是最重要的一點……
那個他們從未在意過的九皇子趙徹。
那個仙丹殿下。
是陛下的命根子！
誰敢碰，誰死！
……
阿嚏！
披香殿的院子裡，趙徹打了個噴嚏。
他揉了揉鼻子，懶洋洋地翻了個身。
「誰在罵我？」
他嘟囔了一句，打開了自己的面板。
只見那1%的提成，正在瘋狂地刷新！
【叮！】來自李斯的修煉，+0.001修為！
【叮！】來自蒙恬的殺敵，+0.001修為！
【叮！】來自大秦禁軍的修煉，+0.001修為！
……
那股微弱的熱流，此刻已經匯聚成了一條小溪。
在他的體內，源源不斷地流淌。
他的修為，正在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緩慢而堅定地上漲著。
築基五十階。
築基五十一階。
……
「哎。」
趙徹舒服地嘆了口氣。
「卷吧，卷吧。」
「你們越卷，我越開心。」
他看著章台殿的方向，露出了一個鹹魚的微笑。
「父皇啊。」
「你可得……再加把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