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你覺得誰能擔任太子詹事——？
接著，李承乾繼續說道：
「兒臣前些年確實做了一些荒唐事，百姓們的批評並非沒有道理。」
「現在，天下百姓的監督，反而能幫助我讓我變得更加明智，像父皇一樣聖明。」
聽到李承乾的回答，李世民的表情微微一滯。
他曾預料到承乾會為自己辯解。
甚至可能會將責任歸咎於李泰。
可是——唯獨沒有想到，承乾會如此坦然地接受百姓的批評。
看來，承乾真的是長大了！
李世民心中湧起一絲欣慰，溫和地說道：
「承乾，能如此想，父皇心裡很欣慰。」
「作為儲君，若做錯了事，能夠勇於改正，心胸寬廣地面對一切。」
「這樣的人，才能成就一代明君。」
他停頓了一下，目光深沉：
「承乾，朕已經指派大理寺、刑部和御史台去調查此事，朕定會給你一個公道。」
對於李世民承諾要為他討回公道的言辭，李承乾心中並沒有抱太大希望。
與其期待李世民會對李泰進行懲罰，倒不如相信母豬長了翅膀能夠飛上天。
不出意外，這件事最終會不了了之。
雖然心裡如此想著，李承乾還是裝作激動的模樣，恭敬地道：
「謝父皇。」
李世民微微點頭，繼續說道：
「承乾，除了處理訴訟事務外，你以後還要負責農桑、水利和工匠等國事。」
「你跟朕共事多年，也該承擔起一些具體的事務了。」
貞觀十年，李世民下詔，讓李承乾負責全國的訴訟事務。
凡是重大冤屈案件，經大理寺和刑部判決後仍無法解決的——
將上交尚書省，如果還未得到解決，再交由太子裁定。
而那些連李承乾也無法裁決的案件，最終才會提交給李世民處理。
不過，處理訴訟事務並不意味著李承乾能獲得太大的權力，也難以在民間留下什麼顯赫的名聲。
但現在，李世民讓他接手農桑、水利和工匠事務，實際上是將實權交給他——
同時也給了他機會去積累聲望，揚名立萬。
這是一個難得的好機會。
李承乾激動地回答道：「兒臣，謝父皇的信任！」
「請父皇放心，兒臣必定會全力以赴，務實勤勉，定會有所作為！」
李世民微微一笑，點了點頭。
儘管李承乾的私德尚有瑕疵。
李世民也曾想借著謀逆之事，趁機剝奪其太子之位。
但李承乾在紫宸殿上所說的話，觸動了李世民的內心。
他的態度也發生了一些轉變。
李世民開始有些期待，李承乾是否真能悔過自新，並展示出處理國家事務的能力。
沉默片刻後，李世民眯起眼睛，緩緩問道：
「承乾，太子詹事于志寧前來向朕告狀，說你不尊師重道。」
「還惡意貶低他，還請求朕罷免他的職務。」
「你對此有何解釋？」
以前，如果像于志寧、張玄素、孔穎達等人向他報告太子的過失——
李世民不會與李承乾當面商討，而是會直接寫信斥責。
但如今太子有所改變，李世民認為某些事情必須親自問詢李承乾。
若不如此，太子謀反的嫌疑便可能成為事實。
李世民並不擔心李承乾會成功謀反，他只是希望避免父子之間的血腥衝突。
他已經親手殺了自己的兄弟，難道還要親手除掉自己的嫡長子？
後世的人又會如何看待他？
李承乾低聲答道：
「於詹事和我在侍講時，建議我在百官朝會上公開承認謀反之事。」
「父皇，兒臣該如何接受於詹事的勸諫呢？」
李世民的手猛地一動，緊握著胡椅，心中一驚。
當初于志寧向他告狀時，顯然並未提到這一點。
李承乾見李世民陷入沉思，嘴角微微勾起一絲笑意，接著表情依舊淡然，緩緩開口說道：
「父皇，不可否認於詹事確實是一位能臣，但他對兒臣的教導效果並不顯著。」
「既然他提出辭去太子詹事一職，兒臣認為父皇應當答應他的請求。」
他心中暗自鬆了口氣，正愁無法找藉口更換太子詹事，沒想到于志寧主動給了他這個機會。
真是天賜良機！
李世民聽到李承乾也有意更換太子詹事，面色微顯複雜。
朝中能夠堪稱剛正不阿，品行高尚的人少之又少。
像于志寧、李百藥、張玄素、褚遂良、蕭瑀這些人，都是為數不多的賢臣。
若是換成其他能臣來擔任太子詹事，他們能對叛逆的太子施以有效的勸諫嗎？
房玄齡雖然能勝任，但他目前已執掌尚書省，日理萬機，實在沒有精力再兼顧東宮詹事府。
李世民重新看向李承乾，眉頭微蹙，問道：「承乾，你覺得誰能擔任太子詹事？」
「御史大夫，馬周！」李承乾毫不猶豫地說道。
「馬周……」李世民低聲念著馬周的名字。
馬周同樣是一個忠誠的諫臣，不僅擅長吏治，且經史通曉，李世民一直將他視作宰相人選進行培養。
更為重要的是，馬周並非太子黨羽，能在關鍵時刻提供中立而公正的意見。
思索了片刻後，李世民露出一抹微笑：「承乾，既然你認可馬周，那朕便下令任命他為太子詹事。」
「不過，馬周現任御史大夫，政務繁重，恐怕他兼任太子詹事會有些力不從心，你要提前做好心理準備。」
目前在東宮擔任職務的核心官員，實際上大多只是名義上的職務，實則並未真正參與朝政。
例如于志寧擔任從三品文散官散騎常侍，少詹事張玄素擔任從三品文散官銀青光祿大夫，左庶子李百藥同樣是散騎常侍。
選用文散官來兼任東宮的核心職務，正是因為這些官員能夠騰出時間，專心處理東宮的政務。
李承乾恭敬地拱手說道：「父皇放心，詹事府還有少詹事張玄素協助，兒臣相信馬周能夠勝任。」
他心中暗自鬆了口氣，沒想到這件事居然如此輕鬆就達成。
有了馬周進入東宮，未來東宮的氣氛必定會有所改變。
至於張玄素和李百藥等人，暫時不能輕舉妄動。
一旦動作太大，肯定會引起父皇的懷疑。
「嗯。」李世民點了點頭。
正因有張玄素在詹事府，他才放心將馬周調去擔任太子詹事。
否則，李世民可不敢輕易做出這個決定。
「兒臣前些年確實做了一些荒唐事，百姓們的批評並非沒有道理。」
「現在，天下百姓的監督，反而能幫助我讓我變得更加明智，像父皇一樣聖明。」
聽到李承乾的回答，李世民的表情微微一滯。
他曾預料到承乾會為自己辯解。
甚至可能會將責任歸咎於李泰。
可是——唯獨沒有想到，承乾會如此坦然地接受百姓的批評。
看來，承乾真的是長大了！
李世民心中湧起一絲欣慰，溫和地說道：
「承乾，能如此想，父皇心裡很欣慰。」
「作為儲君，若做錯了事，能夠勇於改正，心胸寬廣地面對一切。」
「這樣的人，才能成就一代明君。」
他停頓了一下，目光深沉：
「承乾，朕已經指派大理寺、刑部和御史台去調查此事，朕定會給你一個公道。」
對於李世民承諾要為他討回公道的言辭，李承乾心中並沒有抱太大希望。
與其期待李世民會對李泰進行懲罰，倒不如相信母豬長了翅膀能夠飛上天。
不出意外，這件事最終會不了了之。
雖然心裡如此想著，李承乾還是裝作激動的模樣，恭敬地道：
「謝父皇。」
李世民微微點頭，繼續說道：
「承乾，除了處理訴訟事務外，你以後還要負責農桑、水利和工匠等國事。」
「你跟朕共事多年，也該承擔起一些具體的事務了。」
貞觀十年，李世民下詔，讓李承乾負責全國的訴訟事務。
凡是重大冤屈案件，經大理寺和刑部判決後仍無法解決的——
將上交尚書省，如果還未得到解決，再交由太子裁定。
而那些連李承乾也無法裁決的案件，最終才會提交給李世民處理。
不過，處理訴訟事務並不意味著李承乾能獲得太大的權力，也難以在民間留下什麼顯赫的名聲。
但現在，李世民讓他接手農桑、水利和工匠事務，實際上是將實權交給他——
同時也給了他機會去積累聲望，揚名立萬。
這是一個難得的好機會。
李承乾激動地回答道：「兒臣，謝父皇的信任！」
「請父皇放心，兒臣必定會全力以赴，務實勤勉，定會有所作為！」
李世民微微一笑，點了點頭。
儘管李承乾的私德尚有瑕疵。
李世民也曾想借著謀逆之事，趁機剝奪其太子之位。
但李承乾在紫宸殿上所說的話，觸動了李世民的內心。
他的態度也發生了一些轉變。
李世民開始有些期待，李承乾是否真能悔過自新，並展示出處理國家事務的能力。
沉默片刻後，李世民眯起眼睛，緩緩問道：
「承乾，太子詹事于志寧前來向朕告狀，說你不尊師重道。」
「還惡意貶低他，還請求朕罷免他的職務。」
「你對此有何解釋？」
以前，如果像于志寧、張玄素、孔穎達等人向他報告太子的過失——
李世民不會與李承乾當面商討，而是會直接寫信斥責。
但如今太子有所改變，李世民認為某些事情必須親自問詢李承乾。
若不如此，太子謀反的嫌疑便可能成為事實。
李世民並不擔心李承乾會成功謀反，他只是希望避免父子之間的血腥衝突。
他已經親手殺了自己的兄弟，難道還要親手除掉自己的嫡長子？
後世的人又會如何看待他？
李承乾低聲答道：
「於詹事和我在侍講時，建議我在百官朝會上公開承認謀反之事。」
「父皇，兒臣該如何接受於詹事的勸諫呢？」
李世民的手猛地一動，緊握著胡椅，心中一驚。
當初于志寧向他告狀時，顯然並未提到這一點。
李承乾見李世民陷入沉思，嘴角微微勾起一絲笑意，接著表情依舊淡然，緩緩開口說道：
「父皇，不可否認於詹事確實是一位能臣，但他對兒臣的教導效果並不顯著。」
「既然他提出辭去太子詹事一職，兒臣認為父皇應當答應他的請求。」
他心中暗自鬆了口氣，正愁無法找藉口更換太子詹事，沒想到于志寧主動給了他這個機會。
真是天賜良機！
李世民聽到李承乾也有意更換太子詹事，面色微顯複雜。
朝中能夠堪稱剛正不阿，品行高尚的人少之又少。
像于志寧、李百藥、張玄素、褚遂良、蕭瑀這些人，都是為數不多的賢臣。
若是換成其他能臣來擔任太子詹事，他們能對叛逆的太子施以有效的勸諫嗎？
房玄齡雖然能勝任，但他目前已執掌尚書省，日理萬機，實在沒有精力再兼顧東宮詹事府。
李世民重新看向李承乾，眉頭微蹙，問道：「承乾，你覺得誰能擔任太子詹事？」
「御史大夫，馬周！」李承乾毫不猶豫地說道。
「馬周……」李世民低聲念著馬周的名字。
馬周同樣是一個忠誠的諫臣，不僅擅長吏治，且經史通曉，李世民一直將他視作宰相人選進行培養。
更為重要的是，馬周並非太子黨羽，能在關鍵時刻提供中立而公正的意見。
思索了片刻後，李世民露出一抹微笑：「承乾，既然你認可馬周，那朕便下令任命他為太子詹事。」
「不過，馬周現任御史大夫，政務繁重，恐怕他兼任太子詹事會有些力不從心，你要提前做好心理準備。」
目前在東宮擔任職務的核心官員，實際上大多只是名義上的職務，實則並未真正參與朝政。
例如于志寧擔任從三品文散官散騎常侍，少詹事張玄素擔任從三品文散官銀青光祿大夫，左庶子李百藥同樣是散騎常侍。
選用文散官來兼任東宮的核心職務，正是因為這些官員能夠騰出時間，專心處理東宮的政務。
李承乾恭敬地拱手說道：「父皇放心，詹事府還有少詹事張玄素協助，兒臣相信馬周能夠勝任。」
他心中暗自鬆了口氣，沒想到這件事居然如此輕鬆就達成。
有了馬周進入東宮，未來東宮的氣氛必定會有所改變。
至於張玄素和李百藥等人，暫時不能輕舉妄動。
一旦動作太大，肯定會引起父皇的懷疑。
「嗯。」李世民點了點頭。
正因有張玄素在詹事府，他才放心將馬周調去擔任太子詹事。
否則，李世民可不敢輕易做出這個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