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誰有這麼大的膽子——？！
講解結束後，馬周準備離開時，李承乾突然開口說道：
「馬御史，你所講的道理讓我深感啟發，聽後心神也更加安定。」
「如果你能夠擔任太子詹事，必定會成為孤的得力助手！」
儘管馬周現在掛著晉王府長史的職銜。
但他一直是個中立的臣子，且支持嫡長子繼位。
如果由他來擔任太子詹事，負責統轄東宮三寺十率府，比起于志寧來，無疑更為合適。
畢竟，有一位能夠協作的臣子，顯然比起那種總是挑刺的于志寧來，更能幫助太子安穩政務。
馬周愣了一下，接著低聲回應道：
「太子殿下，于志寧雖然出身顯赫，剛直而且儒雅，他的家族背景和才能遠勝於臣。」
「我不明白為何殿下想要換他？」
于志寧出自河南的于氏家族。
始祖于謹是西魏的八柱國之一。
於家也可以算得上是關隴集團中的頂級門閥。
而馬周自己出身貧寒，背後沒有強大的背景。
從輔佐太子的角度來看，馬周認為，像于志寧這樣擁有深厚背景的人，顯然更能在朝中起到實質性的作用。
歷朝歷代的太子，若想順利登基，都離不開頂級權臣和門閥世家的支持。
聽到馬周如此坦誠，李承乾微微一笑：
「馬御史，雖說于志寧出身高貴，是秦王府的十八學士之一。」
「但他所傳授的學問，我卻始終無法心領神會。」
李承乾頓了頓，繼續道：
「你先別急著拒絕，如果你願意在東宮擔任職務，孤會向父皇稟明此事。」
儘管馬周目前只擔任御史大夫，但他有著與李世民的深厚關係，而且李世民對他信任有加。
幾年之後，馬周勢必會升任中書令，成為權傾朝野的重臣。
沉默片刻，馬周點了點頭，隨後恭敬地作揖：
「殿下，臣回去思量幾日，待下次前來東宮侍講時，必定向殿下報備我的決定。」
看著馬周離去的背影，李承乾的眼神微微眯起。
馬周雖然沒有參與過皇位之爭，但他絕非那種墨守成規的迂腐官員。
他的出仕並非依靠家族背景，而是憑藉個人能力迅速升職。
作為左領軍將軍常何的門下門客，馬周才得以走上仕途。
常何早年參與瓦崗起義，是瓦崗集團的核心人物之一。
在現今的大唐朝廷中，瓦崗一系的勢力最為龐大，許多關鍵人物手握重兵。
如程咬金、李績、牛進達、李君羨、吳黑闥、常何等人，都在朝中占據重要位置。
若想在軍中有所作為，依附瓦崗一系，幾乎成了唯一的出路。
而李靖，作為一位威望極高的軍神——
反而因過於強大的個人影響力，成為了李世民忌憚的對象。
李靖的親傳弟子蘇定方，正是因為與李靖的關係，才被李世民從仕途中除名。
「若能獲得瓦崗一系的全力支持，我就能和關隴集團抗衡了！」
李承乾心中暗自思忖，步伐慢慢地離開了大殿。
在朝廷中，關隴集團和瓦崗集團是最大的兩股勢力。
關隴集團由長孫無忌掌控，而長孫無忌並不支持李承乾。
這其中的原因無非是，李承乾作為年長的太子，性格剛毅，難以控制。
而且，長孫無忌同樣沒有力挺李泰，因為李泰的野心過大，長孫無忌也看不上。
李承乾知道，只有拿下瓦崗集團的支持，才有可能與關隴集團抗衡，從而順利登基。
也正因為如此，長孫無忌也未曾支持自己的外甥李泰。
他們想要藉助李祐的名義，架空李治的皇權，重新掌控朝政。
然而，長孫無忌與關隴勢力始終未曾意識到，李治其實一直在悄然積蓄力量，伺機而動。
等李治掌握了真正的大權後，他立刻尋求瓦崗集團的支持——
迅速將以長孫無忌為首的關隴集團勢力一舉剷除。
……
翌日，朝會如常舉行。
當各部門主官匯報完各自的事務後，大理寺卿孫伏伽舉起笏板，出班啟奏：
「稟告陛下，昨日清晨，有百姓前來大理寺報案，稱平康坊內有官員死於非命！」
「經調查，死者為東宮千牛備身賀蘭楚石，死因是被暴力毆打致死。」
嘩啦！
聽聞此事，太極殿內頓時一片喧譁。
賀蘭楚石是陳國公侯君集的女婿，他在平康坊身亡，這可不是一件小事！
眾官們面面相覷，紛紛把目光投向李承乾。
此時，作為東宮千牛備身的賀蘭楚石驟然死於非命，這一事件的背後顯然有蹊蹺之處。
難道是太子為了某種目的，指使殺人滅口？
但他們看到李承乾的臉色也顯得十分驚訝，好似對這一切毫不知情，頓時心中充滿了疑惑。
顯然，太子並非兇手。
那麼，究竟是哪股勢力，敢對朝廷命官下手？
殺害朝廷命官，罪無可赦！
誰有這麼大的膽子？！
御台上，李世民的目光如利劍般銳利，他凝視著孫伏伽，沉聲問道：
「孫愛卿，把大理寺查探到的情況如實說來！」
李世民的表情依舊冷峻，不露絲毫情感。
「諾！」
孫伏伽應聲，接著詳細報告道：
「根據大理寺的調查，賀蘭楚石死於平康坊時，身上瀰漫著濃烈的酒氣。」
「而且所有財物和配飾都被盜走。」
「我們已派直侯善業，盤查了平康坊的酒肆、青樓和賭坊，但未能獲得任何有用線索。」
「我們還派了大理寺少卿辛茂將，前往陳國公府詢問。」
「陳國公與府中的侍從表示，賀蘭楚石昨夜並未歸府。」
這是目前大理寺掌握的全部信息，後續的調查仍在繼續。
隨著孫伏伽的報告結束，太極殿內再次陷入沉默。
片刻後，李世民冷冷發問：
「孫愛卿，是否查明賀蘭楚石是否與他人有過糾紛？」
「回陛下，尚未查出。」
「那他臨死之前所做之事，是否查清楚了？」
「回陛下，亦未查到。」
孫伏伽派出的官員調查了平康坊的各個酒樓、青樓和賭坊。
但所有人都聲稱沒有見過賀蘭楚石，甚至一口否認他曾來過他們的店鋪。
畢竟，朝廷命官的死，牽連甚廣，涉事者自然不敢輕易暴露線索。
「馬御史，你所講的道理讓我深感啟發，聽後心神也更加安定。」
「如果你能夠擔任太子詹事，必定會成為孤的得力助手！」
儘管馬周現在掛著晉王府長史的職銜。
但他一直是個中立的臣子，且支持嫡長子繼位。
如果由他來擔任太子詹事，負責統轄東宮三寺十率府，比起于志寧來，無疑更為合適。
畢竟，有一位能夠協作的臣子，顯然比起那種總是挑刺的于志寧來，更能幫助太子安穩政務。
馬周愣了一下，接著低聲回應道：
「太子殿下，于志寧雖然出身顯赫，剛直而且儒雅，他的家族背景和才能遠勝於臣。」
「我不明白為何殿下想要換他？」
于志寧出自河南的于氏家族。
始祖于謹是西魏的八柱國之一。
於家也可以算得上是關隴集團中的頂級門閥。
而馬周自己出身貧寒，背後沒有強大的背景。
從輔佐太子的角度來看，馬周認為，像于志寧這樣擁有深厚背景的人，顯然更能在朝中起到實質性的作用。
歷朝歷代的太子，若想順利登基，都離不開頂級權臣和門閥世家的支持。
聽到馬周如此坦誠，李承乾微微一笑：
「馬御史，雖說于志寧出身高貴，是秦王府的十八學士之一。」
「但他所傳授的學問，我卻始終無法心領神會。」
李承乾頓了頓，繼續道：
「你先別急著拒絕，如果你願意在東宮擔任職務，孤會向父皇稟明此事。」
儘管馬周目前只擔任御史大夫，但他有著與李世民的深厚關係，而且李世民對他信任有加。
幾年之後，馬周勢必會升任中書令，成為權傾朝野的重臣。
沉默片刻，馬周點了點頭，隨後恭敬地作揖：
「殿下，臣回去思量幾日，待下次前來東宮侍講時，必定向殿下報備我的決定。」
看著馬周離去的背影，李承乾的眼神微微眯起。
馬周雖然沒有參與過皇位之爭，但他絕非那種墨守成規的迂腐官員。
他的出仕並非依靠家族背景，而是憑藉個人能力迅速升職。
作為左領軍將軍常何的門下門客，馬周才得以走上仕途。
常何早年參與瓦崗起義，是瓦崗集團的核心人物之一。
在現今的大唐朝廷中，瓦崗一系的勢力最為龐大，許多關鍵人物手握重兵。
如程咬金、李績、牛進達、李君羨、吳黑闥、常何等人，都在朝中占據重要位置。
若想在軍中有所作為，依附瓦崗一系，幾乎成了唯一的出路。
而李靖，作為一位威望極高的軍神——
反而因過於強大的個人影響力，成為了李世民忌憚的對象。
李靖的親傳弟子蘇定方，正是因為與李靖的關係，才被李世民從仕途中除名。
「若能獲得瓦崗一系的全力支持，我就能和關隴集團抗衡了！」
李承乾心中暗自思忖，步伐慢慢地離開了大殿。
在朝廷中，關隴集團和瓦崗集團是最大的兩股勢力。
關隴集團由長孫無忌掌控，而長孫無忌並不支持李承乾。
這其中的原因無非是，李承乾作為年長的太子，性格剛毅，難以控制。
而且，長孫無忌同樣沒有力挺李泰，因為李泰的野心過大，長孫無忌也看不上。
李承乾知道，只有拿下瓦崗集團的支持，才有可能與關隴集團抗衡，從而順利登基。
也正因為如此，長孫無忌也未曾支持自己的外甥李泰。
他們想要藉助李祐的名義，架空李治的皇權，重新掌控朝政。
然而，長孫無忌與關隴勢力始終未曾意識到，李治其實一直在悄然積蓄力量，伺機而動。
等李治掌握了真正的大權後，他立刻尋求瓦崗集團的支持——
迅速將以長孫無忌為首的關隴集團勢力一舉剷除。
……
翌日，朝會如常舉行。
當各部門主官匯報完各自的事務後，大理寺卿孫伏伽舉起笏板，出班啟奏：
「稟告陛下，昨日清晨，有百姓前來大理寺報案，稱平康坊內有官員死於非命！」
「經調查，死者為東宮千牛備身賀蘭楚石，死因是被暴力毆打致死。」
嘩啦！
聽聞此事，太極殿內頓時一片喧譁。
賀蘭楚石是陳國公侯君集的女婿，他在平康坊身亡，這可不是一件小事！
眾官們面面相覷，紛紛把目光投向李承乾。
此時，作為東宮千牛備身的賀蘭楚石驟然死於非命，這一事件的背後顯然有蹊蹺之處。
難道是太子為了某種目的，指使殺人滅口？
但他們看到李承乾的臉色也顯得十分驚訝，好似對這一切毫不知情，頓時心中充滿了疑惑。
顯然，太子並非兇手。
那麼，究竟是哪股勢力，敢對朝廷命官下手？
殺害朝廷命官，罪無可赦！
誰有這麼大的膽子？！
御台上，李世民的目光如利劍般銳利，他凝視著孫伏伽，沉聲問道：
「孫愛卿，把大理寺查探到的情況如實說來！」
李世民的表情依舊冷峻，不露絲毫情感。
「諾！」
孫伏伽應聲，接著詳細報告道：
「根據大理寺的調查，賀蘭楚石死於平康坊時，身上瀰漫著濃烈的酒氣。」
「而且所有財物和配飾都被盜走。」
「我們已派直侯善業，盤查了平康坊的酒肆、青樓和賭坊，但未能獲得任何有用線索。」
「我們還派了大理寺少卿辛茂將，前往陳國公府詢問。」
「陳國公與府中的侍從表示，賀蘭楚石昨夜並未歸府。」
這是目前大理寺掌握的全部信息，後續的調查仍在繼續。
隨著孫伏伽的報告結束，太極殿內再次陷入沉默。
片刻後，李世民冷冷發問：
「孫愛卿，是否查明賀蘭楚石是否與他人有過糾紛？」
「回陛下，尚未查出。」
「那他臨死之前所做之事，是否查清楚了？」
「回陛下，亦未查到。」
孫伏伽派出的官員調查了平康坊的各個酒樓、青樓和賭坊。
但所有人都聲稱沒有見過賀蘭楚石，甚至一口否認他曾來過他們的店鋪。
畢竟，朝廷命官的死，牽連甚廣，涉事者自然不敢輕易暴露線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