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請陳國公不要心軟，必須嚴懲——！
「呵！」
杜荷冷冷一笑，臉色陰沉，走到一旁坐下，隨手端起茶杯喝了口熱茶。
陳國公府雖不大，但賀蘭楚石活動的地方有限！
杜荷就不信，在這小小的空間裡，挖地三尺也找不到那幾封信！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天色漸漸暗了下來。
賀蘭楚石看到岳父遲遲沒有找到他藏的書信，心中的那股緊張感逐漸放鬆。
他看到杜荷越來越焦急，便舔了舔乾裂的嘴唇，低聲說道：
「杜駙馬，我都說了沒有藏匿太子與岳父之間的書信，您為何就不相信我呢？」
「您把我放……」
他話未說完，只見侯君集臉色鐵青，怒氣沖沖地從外面走了進來，手裡緊握著兩封書信。
賀蘭楚石的瞳孔猛地一縮，心中頓時充滿了絕望。
完了……
他藏匿的書信被找到了，所有的辯解都顯得無力。
侯君集怒火中燒，大步走到賀蘭楚石面前，猛地一腳將他踹倒在地。
「白眼狼！這是什麼！」
「我待你不薄，你竟敢藏匿我和太子的信件！」
「難怪我和太子密謀宮廷政變之事後，總感覺不安，甚至睡覺都不踏實。」
「原來是你，賀蘭楚石，手中藏著謀反的證據！」
杜荷也站了起來，氣憤地走到侯君集身旁，沉聲說道：
「陳國公，幸虧太子殿下早有警覺，否則我們這些人恐怕都要被賀蘭楚石這個叛徒害了！」
「請陳國公不要心軟，必須嚴懲！」
侯君集臉色凝重地點了點頭，心中已然做出決定。
他知道杜荷此言，乃是轉達太子的命令。
即便沒有太子的指令，侯君集也絕不會放過這個心懷叵測的女婿。
賀蘭楚石從岳父眼中感受到了濃濃的殺意，心中一陣慌亂，立刻低頭磕頭認錯道：
「爹，饒了孩兒一命！」
「孩兒再也不敢了！」
然而，侯君集沒有半點憐憫，再次抬起腳，一腳將他踹倒在地。
沒有絲毫顧忌，侯君集直接對親衛命令道：
「把這個賊子拉下去，杖斃！」
侯君集的親衛們都是死士，毫不猶豫地將賀蘭楚石架起，強行拖走。
賀蘭楚石拼命掙扎，聲淚俱下地求饒：
「爹，饒命啊！」
「求求您，不要殺孩兒……」
面對賀蘭楚石悽厲的哭喊和求饒，侯君集的臉上沒有一絲憐憫。
他冷靜地走到一旁的燭台前，將那兩封書信扔進火中，眼看著它們被燒成灰燼。
「呼！」
侯君集和杜荷兩人終於鬆了口氣。
隱患，總算是解除了！
……
大約過了半刻鐘。
親衛急匆匆地跑回書房，稟報導：
「老爺，卑職已經將賀蘭楚石杖斃！」
聽到叛徒已被處決，侯君集微微點頭，臉上雖然依舊堅毅，但卻帶著一抹淡淡的哀傷。
人非草木，孰能無情？
他被最信任的女婿背叛，心中的痛楚是無法掩飾的。
雖然表面上他努力保持冷靜，但內心的失落與憤怒交織在一起。
思索片刻，侯君集沉聲對親衛下令：
「給賀蘭楚石灌點酒，待夜深之後，把他的屍體扔到平康坊。」
「一定要確保沒人看見。」
賀蘭楚石不僅是侯君集的女婿，還身為朝廷冊封的東宮千牛備身。
這個正六品的職務並不低，賀蘭楚石之死必然會引起大理寺和刑部的調查。
而侯君集之所以選定平康坊作為丟屍之地——
是因為那裡遍布青樓和賭坊，且賀蘭楚石有常常光顧煙花巷的習慣。
如果他死在那，便會被認為是冤案。
「遵命！」
兩名親衛應命，迅速離開書房執行命令。
侯君集轉身看向杜荷，面帶微笑道：
「杜駙馬，天色已晚，宮門已閉，今晚若無召喚，您也不能見太子殿下。」
「不如留下來，與我共飲一杯，緩解一下驚慌。」
杜荷露出微笑，溫和地回答：
「陳國公如此邀約，小侄豈敢不從。」
雖然他是駙馬，但平日裡並未住在城陽公主府。
而是依照規矩，只有在得到城陽公主的召喚後才能去見她。
大唐的許多文官武將都知道，嫡次子娶公主，而非嫡長子，這種安排深具意義。
……
翌日，辰時初。
黎明的曙光尚未完全灑下，李承乾身著朝服，乘坐步輦離開東宮。
對於遠離皇宮的官員來說，他們需要在卯時就出門。
而李承乾的東宮靠近太極殿，因此他可以稍微晚一些出發。
太極殿大門外，一群身穿紫袍的三品重臣，和一大群穿著緋色官袍的四五品官員，正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交談。
太極殿舉行的例行朝會，只有五品以上的官員才有資格參與。
這時，突然傳來一聲高喊：
「太子殿下到！」
眾人紛紛回頭，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
只見李承乾穿著赭黃色的袍衫，頭戴九梁冠，氣宇軒昂，臉上帶著威儀，乘坐步輦快速朝他們靠近。
朝中的大臣們臉色微微一頓，隨即齊聲作揖行禮：
「參見太子殿下！」
當大臣們行禮時，臉上不禁流露出幾分複雜的神色。
關於太子謀反的風波，最近轉折頻繁，令他們驚愕不已。
他們原以為太子必定會被廢除，沒想到太子與陛下見面後，陛下竟然改變了主意。
更讓大臣們感到不同的是，今天的李承乾看上去神色明朗，雙目清明，似乎與過去有所不同。
李承乾掃視著眼前密密麻麻的朝臣，隨即揮了揮手，低聲說道：
「諸位不必多禮。」
眾大臣恭敬地回禮後，李承乾的目光掃過他們的身影。
隨後又落在幾位身穿紫袍的三品以上大臣身上。
其中有司徒長孫無忌、尚書左僕射房玄齡、尚書右僕射高士廉——
還有特進李靖、特進蕭瑀、中書令楊師道、兵部尚書李績、工部尚書杜楚客、御史大夫馬周等人。
而程咬金則擔任幽州刺史，鎮守北方，防備遊牧異族的入侵。
至於尉遲恭，他在今年二月初已辭官，提前享受退休生活。
看著這些熟悉而又強大的大唐臣子，李承乾心中有些複雜，既羨慕又無奈。
大唐的文武大臣們雖然眾多，但他們大多數都為李世民的心腹。
李承乾若想在登基前讓這些人效忠，幾乎是不可能的。
因為無論哪個皇子登基，他們都能保住高官厚祿。
杜荷冷冷一笑，臉色陰沉，走到一旁坐下，隨手端起茶杯喝了口熱茶。
陳國公府雖不大，但賀蘭楚石活動的地方有限！
杜荷就不信，在這小小的空間裡，挖地三尺也找不到那幾封信！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天色漸漸暗了下來。
賀蘭楚石看到岳父遲遲沒有找到他藏的書信，心中的那股緊張感逐漸放鬆。
他看到杜荷越來越焦急，便舔了舔乾裂的嘴唇，低聲說道：
「杜駙馬，我都說了沒有藏匿太子與岳父之間的書信，您為何就不相信我呢？」
「您把我放……」
他話未說完，只見侯君集臉色鐵青，怒氣沖沖地從外面走了進來，手裡緊握著兩封書信。
賀蘭楚石的瞳孔猛地一縮，心中頓時充滿了絕望。
完了……
他藏匿的書信被找到了，所有的辯解都顯得無力。
侯君集怒火中燒，大步走到賀蘭楚石面前，猛地一腳將他踹倒在地。
「白眼狼！這是什麼！」
「我待你不薄，你竟敢藏匿我和太子的信件！」
「難怪我和太子密謀宮廷政變之事後，總感覺不安，甚至睡覺都不踏實。」
「原來是你，賀蘭楚石，手中藏著謀反的證據！」
杜荷也站了起來，氣憤地走到侯君集身旁，沉聲說道：
「陳國公，幸虧太子殿下早有警覺，否則我們這些人恐怕都要被賀蘭楚石這個叛徒害了！」
「請陳國公不要心軟，必須嚴懲！」
侯君集臉色凝重地點了點頭，心中已然做出決定。
他知道杜荷此言，乃是轉達太子的命令。
即便沒有太子的指令，侯君集也絕不會放過這個心懷叵測的女婿。
賀蘭楚石從岳父眼中感受到了濃濃的殺意，心中一陣慌亂，立刻低頭磕頭認錯道：
「爹，饒了孩兒一命！」
「孩兒再也不敢了！」
然而，侯君集沒有半點憐憫，再次抬起腳，一腳將他踹倒在地。
沒有絲毫顧忌，侯君集直接對親衛命令道：
「把這個賊子拉下去，杖斃！」
侯君集的親衛們都是死士，毫不猶豫地將賀蘭楚石架起，強行拖走。
賀蘭楚石拼命掙扎，聲淚俱下地求饒：
「爹，饒命啊！」
「求求您，不要殺孩兒……」
面對賀蘭楚石悽厲的哭喊和求饒，侯君集的臉上沒有一絲憐憫。
他冷靜地走到一旁的燭台前，將那兩封書信扔進火中，眼看著它們被燒成灰燼。
「呼！」
侯君集和杜荷兩人終於鬆了口氣。
隱患，總算是解除了！
……
大約過了半刻鐘。
親衛急匆匆地跑回書房，稟報導：
「老爺，卑職已經將賀蘭楚石杖斃！」
聽到叛徒已被處決，侯君集微微點頭，臉上雖然依舊堅毅，但卻帶著一抹淡淡的哀傷。
人非草木，孰能無情？
他被最信任的女婿背叛，心中的痛楚是無法掩飾的。
雖然表面上他努力保持冷靜，但內心的失落與憤怒交織在一起。
思索片刻，侯君集沉聲對親衛下令：
「給賀蘭楚石灌點酒，待夜深之後，把他的屍體扔到平康坊。」
「一定要確保沒人看見。」
賀蘭楚石不僅是侯君集的女婿，還身為朝廷冊封的東宮千牛備身。
這個正六品的職務並不低，賀蘭楚石之死必然會引起大理寺和刑部的調查。
而侯君集之所以選定平康坊作為丟屍之地——
是因為那裡遍布青樓和賭坊，且賀蘭楚石有常常光顧煙花巷的習慣。
如果他死在那，便會被認為是冤案。
「遵命！」
兩名親衛應命，迅速離開書房執行命令。
侯君集轉身看向杜荷，面帶微笑道：
「杜駙馬，天色已晚，宮門已閉，今晚若無召喚，您也不能見太子殿下。」
「不如留下來，與我共飲一杯，緩解一下驚慌。」
杜荷露出微笑，溫和地回答：
「陳國公如此邀約，小侄豈敢不從。」
雖然他是駙馬，但平日裡並未住在城陽公主府。
而是依照規矩，只有在得到城陽公主的召喚後才能去見她。
大唐的許多文官武將都知道，嫡次子娶公主，而非嫡長子，這種安排深具意義。
……
翌日，辰時初。
黎明的曙光尚未完全灑下，李承乾身著朝服，乘坐步輦離開東宮。
對於遠離皇宮的官員來說，他們需要在卯時就出門。
而李承乾的東宮靠近太極殿，因此他可以稍微晚一些出發。
太極殿大門外，一群身穿紫袍的三品重臣，和一大群穿著緋色官袍的四五品官員，正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交談。
太極殿舉行的例行朝會，只有五品以上的官員才有資格參與。
這時，突然傳來一聲高喊：
「太子殿下到！」
眾人紛紛回頭，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
只見李承乾穿著赭黃色的袍衫，頭戴九梁冠，氣宇軒昂，臉上帶著威儀，乘坐步輦快速朝他們靠近。
朝中的大臣們臉色微微一頓，隨即齊聲作揖行禮：
「參見太子殿下！」
當大臣們行禮時，臉上不禁流露出幾分複雜的神色。
關於太子謀反的風波，最近轉折頻繁，令他們驚愕不已。
他們原以為太子必定會被廢除，沒想到太子與陛下見面後，陛下竟然改變了主意。
更讓大臣們感到不同的是，今天的李承乾看上去神色明朗，雙目清明，似乎與過去有所不同。
李承乾掃視著眼前密密麻麻的朝臣，隨即揮了揮手，低聲說道：
「諸位不必多禮。」
眾大臣恭敬地回禮後，李承乾的目光掃過他們的身影。
隨後又落在幾位身穿紫袍的三品以上大臣身上。
其中有司徒長孫無忌、尚書左僕射房玄齡、尚書右僕射高士廉——
還有特進李靖、特進蕭瑀、中書令楊師道、兵部尚書李績、工部尚書杜楚客、御史大夫馬周等人。
而程咬金則擔任幽州刺史，鎮守北方，防備遊牧異族的入侵。
至於尉遲恭，他在今年二月初已辭官，提前享受退休生活。
看著這些熟悉而又強大的大唐臣子，李承乾心中有些複雜，既羨慕又無奈。
大唐的文武大臣們雖然眾多，但他們大多數都為李世民的心腹。
李承乾若想在登基前讓這些人效忠，幾乎是不可能的。
因為無論哪個皇子登基，他們都能保住高官厚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