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另一條路的代價
冷著一張原本就冰冷的臉，對自己的師父質問。
「師父，這天氣這麼怪，是不是你弄的？沒看......」
「對呀，就是我做的。」
林眠直接應了下來。
朱竹清滿肚子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林眠用實話堵了回去。
一時間話堵在嘴邊，又說不出去，難受極了。
調整好後才再次反問。
「為什麼要這麼做？」
語氣依舊冰冷，只不過多了幾絲怒氣，也多了幾分人的生氣。
「難道你不覺得你剛才的表情，正好缺一場雨嗎？」
「心理描寫要跟得上環境描寫，所以我就給你下了一場雨，這樣你抒發自己感情的時候，更有感覺。」
「不過不用謝我，誰呀你是我的徒弟，本來打算下冰雹了，怕砸到你的頭，就算了。」
「這都是我這個當師傅應該做的。」
林眠這般理直氣壯的話，直接給朱竹清氣笑了。
還想下冰雹，下你個大頭鬼。
要是之前知道這師傅玩心這麼重，絕對不會答應拜師。
現在事已至此，朱竹清就算是想反悔，也是反不了了，一日為師，終身為父的道理，還是懂的。
只不過還是想要問一句為什麼？
「你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做這麼多幹嘛。」
「哦？你真以為我什麼都不知道嗎？」
林眠一臉怪笑的看著自己的徒兒，然後繼續說道。
「如果我沒有猜錯，剛才那個金髮男人，是你的未婚夫吧？」
聽見這話，朱竹清有些驚訝。
剛想說話，林眠又開口了。
「不要問我怎麼知道的，真以為你師傅我沒在大陸上闖蕩過嗎？」
「星羅帝國的皇室和朱家一直有聯姻的傳統，異瞳正好是星羅皇室武魂邪眸白虎的象徵。」
「剛才那個金髮男人正好是異瞳，而你又姓朱，你說這件事很難猜嗎？」
朱竹清沒說話，低頭沉默表示林眠說的是對的。
低頭沒多久，頭上又感覺有雨水滴落下來。
不用猜，肯定又是自己這個師父搞的鬼。
明明剛才說話的時候都停了，現在又落了下來，這個師父真是討人厭。
朱竹清心中這樣想著，抬起頭，美目含怒看著他。
「你玩夠了嗎？我的未婚夫出軌了，有這麼好玩？」
林眠絲毫不在意，反而還有些高興。
「終於肯說話了，一個小姑娘家家的傷春悲秋幹什麼？
還是個黃毛丫頭呢，說什麼未婚夫出軌。」
「你年紀還小，別想太多，要是實在氣不過，我現在就去把那個男的殺了，給你出氣，對我來說，這不過舉手之勞。」
說完，手向著旁邊酒店一伸，空間竟都有些扭曲。
朱竹清不知道自己這師父究竟是什麼實力，能夠改變天象就算了，竟然連空間都能扭曲。
完全超出了她的想像。
急忙開口阻止。
「不，不用！」
「怎麼了？心疼你這個未婚夫？怕他死了捨不得。」
「不，不是，我要親手對付他。不用你出手。」
朱竹清眼神發狠，心中有股怒氣，明顯說的是實話。
林眠還是給她潑了瓢冷水。
「你確定你能夠打得過他？他天賦可不比你差，現在已經是37級。」
「而且還是星羅皇室，就算你打過了他，你的家族最後還是會讓你嫁給他，最終什麼都改變不了。」
「難道認為，憑你以後的實力，足夠面對應個星羅帝國？」
「而且我在這裡明確的告訴你，你剛才拒絕的，是你唯一的機會。」
「剛才若是你答應讓我出手，我不僅會幫你殺了那個男人，還會為你解決所有的隱患。
不過既然你拒絕了，今後就再沒有機會，你後悔嗎？」
林眠這番話，讓朱竹清越聽越絕望，自己似乎真的沒有了改變的機會。
難道以後真的要和這樣一個人過一輩子嗎？
想到剛才那三人卿卿我我的表情，朱竹清一時之間有些反胃。
不！絕對不行！自己想過的絕對不是這種日子！
朱竹清想通了，眼神堅定，如果真是這樣，還不如直接去死。
清冷的眼神中仿佛要噴出火焰似的，對著林眠說道。
「我不後悔，我要親手將他踩在腳下。」
聲音陡然變大。
「我要走你說的那條路！既然走魂師之路，永遠不可能改變結局，那我就換一種活法。」
聽見這話，林眠很滿意，這才是他想要的結果。
「想要走另外一條路嗎，可以，不過對你來說，剛開始會付出極大的代價。」
「什麼代價？」
朱竹清眼中沒有絲毫害怕，只有躍躍欲試。
「廢掉武魂，廢掉魂環，廢掉魂力。」
林眠平淡的說出這12個字。
但落在朱竹清耳中，卻是驚雷炸響。
對於魂師來說，這十二個字代表的就是他們的一切，若是都沒有了，就代表自己這一生也沒了。
對於朱竹清來說也是如此，幾乎可以說，從6歲開始，她的一切都給了自己的武魂。
她的努力，她的希望，她的未來，以及她的家族，都來自這武魂。
沒有武魂的日子，她不敢想，也從未想過。
朱竹清的身子忍不住顫慄，這是一種害怕到極致後的反應。
即使有心想控制，也控制不了。
「怎麼了，怕了？既然怕了，那你就過原本就已經規劃好的一生。」
「一個骯髒的男人會陪伴你的一生，而你不能反抗。」
林眠的話如同夢魘一般，又在朱竹清的耳邊迴蕩。
使她忍不住皺眉，腦海中也越發的痛苦。
如果說還是在家族，她恐怕會平淡的接受這一切。
但現在，她已經見過了外面的世界，雖然有危險，有骯髒，但一切都是自由的。
未來是多種多樣的，是不受控制的。
她迷茫、痛苦，不知所措。
等朱竹清再次抬起頭，已經不知是何時。
身旁的路人好像沒有看見他們，不停的有人從他們旁邊走過，卻沒有投下一絲目光。
朱竹清目光如炬，死死的看著林眠，下定了某種決心。
「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然後再決定答不答應。」
「可以。」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戴沐白會出現在這裡？」
「沒錯。」
林眠直接應了下來，他一直都知道戴沐白會出現在這個地方。
朱竹清深吸一口氣，一字一頓的說道。
「我——答——應！」
「師父，這天氣這麼怪，是不是你弄的？沒看......」
「對呀，就是我做的。」
林眠直接應了下來。
朱竹清滿肚子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林眠用實話堵了回去。
一時間話堵在嘴邊，又說不出去，難受極了。
調整好後才再次反問。
「為什麼要這麼做？」
語氣依舊冰冷，只不過多了幾絲怒氣，也多了幾分人的生氣。
「難道你不覺得你剛才的表情，正好缺一場雨嗎？」
「心理描寫要跟得上環境描寫，所以我就給你下了一場雨，這樣你抒發自己感情的時候，更有感覺。」
「不過不用謝我，誰呀你是我的徒弟，本來打算下冰雹了，怕砸到你的頭，就算了。」
「這都是我這個當師傅應該做的。」
林眠這般理直氣壯的話，直接給朱竹清氣笑了。
還想下冰雹，下你個大頭鬼。
要是之前知道這師傅玩心這麼重，絕對不會答應拜師。
現在事已至此，朱竹清就算是想反悔，也是反不了了，一日為師，終身為父的道理，還是懂的。
只不過還是想要問一句為什麼？
「你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做這麼多幹嘛。」
「哦？你真以為我什麼都不知道嗎？」
林眠一臉怪笑的看著自己的徒兒，然後繼續說道。
「如果我沒有猜錯，剛才那個金髮男人，是你的未婚夫吧？」
聽見這話，朱竹清有些驚訝。
剛想說話，林眠又開口了。
「不要問我怎麼知道的，真以為你師傅我沒在大陸上闖蕩過嗎？」
「星羅帝國的皇室和朱家一直有聯姻的傳統，異瞳正好是星羅皇室武魂邪眸白虎的象徵。」
「剛才那個金髮男人正好是異瞳，而你又姓朱，你說這件事很難猜嗎？」
朱竹清沒說話，低頭沉默表示林眠說的是對的。
低頭沒多久，頭上又感覺有雨水滴落下來。
不用猜，肯定又是自己這個師父搞的鬼。
明明剛才說話的時候都停了，現在又落了下來，這個師父真是討人厭。
朱竹清心中這樣想著，抬起頭，美目含怒看著他。
「你玩夠了嗎？我的未婚夫出軌了，有這麼好玩？」
林眠絲毫不在意，反而還有些高興。
「終於肯說話了，一個小姑娘家家的傷春悲秋幹什麼？
還是個黃毛丫頭呢，說什麼未婚夫出軌。」
「你年紀還小，別想太多，要是實在氣不過，我現在就去把那個男的殺了，給你出氣，對我來說，這不過舉手之勞。」
說完，手向著旁邊酒店一伸，空間竟都有些扭曲。
朱竹清不知道自己這師父究竟是什麼實力，能夠改變天象就算了，竟然連空間都能扭曲。
完全超出了她的想像。
急忙開口阻止。
「不，不用！」
「怎麼了？心疼你這個未婚夫？怕他死了捨不得。」
「不，不是，我要親手對付他。不用你出手。」
朱竹清眼神發狠，心中有股怒氣，明顯說的是實話。
林眠還是給她潑了瓢冷水。
「你確定你能夠打得過他？他天賦可不比你差，現在已經是37級。」
「而且還是星羅皇室，就算你打過了他，你的家族最後還是會讓你嫁給他，最終什麼都改變不了。」
「難道認為，憑你以後的實力，足夠面對應個星羅帝國？」
「而且我在這裡明確的告訴你，你剛才拒絕的，是你唯一的機會。」
「剛才若是你答應讓我出手，我不僅會幫你殺了那個男人，還會為你解決所有的隱患。
不過既然你拒絕了，今後就再沒有機會，你後悔嗎？」
林眠這番話，讓朱竹清越聽越絕望，自己似乎真的沒有了改變的機會。
難道以後真的要和這樣一個人過一輩子嗎？
想到剛才那三人卿卿我我的表情，朱竹清一時之間有些反胃。
不！絕對不行！自己想過的絕對不是這種日子！
朱竹清想通了，眼神堅定，如果真是這樣，還不如直接去死。
清冷的眼神中仿佛要噴出火焰似的，對著林眠說道。
「我不後悔，我要親手將他踩在腳下。」
聲音陡然變大。
「我要走你說的那條路！既然走魂師之路，永遠不可能改變結局，那我就換一種活法。」
聽見這話，林眠很滿意，這才是他想要的結果。
「想要走另外一條路嗎，可以，不過對你來說，剛開始會付出極大的代價。」
「什麼代價？」
朱竹清眼中沒有絲毫害怕，只有躍躍欲試。
「廢掉武魂，廢掉魂環，廢掉魂力。」
林眠平淡的說出這12個字。
但落在朱竹清耳中，卻是驚雷炸響。
對於魂師來說，這十二個字代表的就是他們的一切，若是都沒有了，就代表自己這一生也沒了。
對於朱竹清來說也是如此，幾乎可以說，從6歲開始，她的一切都給了自己的武魂。
她的努力，她的希望，她的未來，以及她的家族，都來自這武魂。
沒有武魂的日子，她不敢想，也從未想過。
朱竹清的身子忍不住顫慄，這是一種害怕到極致後的反應。
即使有心想控制，也控制不了。
「怎麼了，怕了？既然怕了，那你就過原本就已經規劃好的一生。」
「一個骯髒的男人會陪伴你的一生，而你不能反抗。」
林眠的話如同夢魘一般，又在朱竹清的耳邊迴蕩。
使她忍不住皺眉，腦海中也越發的痛苦。
如果說還是在家族，她恐怕會平淡的接受這一切。
但現在，她已經見過了外面的世界，雖然有危險，有骯髒，但一切都是自由的。
未來是多種多樣的，是不受控制的。
她迷茫、痛苦，不知所措。
等朱竹清再次抬起頭，已經不知是何時。
身旁的路人好像沒有看見他們，不停的有人從他們旁邊走過，卻沒有投下一絲目光。
朱竹清目光如炬，死死的看著林眠，下定了某種決心。
「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然後再決定答不答應。」
「可以。」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戴沐白會出現在這裡？」
「沒錯。」
林眠直接應了下來，他一直都知道戴沐白會出現在這個地方。
朱竹清深吸一口氣，一字一頓的說道。
「我——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