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前往滬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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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壽亭剛開始前半句,心裡立刻就不高興了。

  可是在聽了後半句後,就一拍手道:「對,接過來。」

  「我原先就想著他們在老家有人照顧……」

  「不行啊,我這天天在廠里忙,不像是你,天天幾乎都不在廠里,這我把人接過來,沒法照顧啊。」

  陳言無語道:「說你傻吧,你比誰心眼都多。」

  「這會你怎麼就犯起傻來了。」

  「你雇個老媽子照顧不就行了。」

  「一個不夠咱雇倆。」

  「要是雇的不放心,咱買兩個黃花大閨女,自己家人,就沒什麼不放心的了。」

  陳壽亭一聽笑道:「對啊。」

  「有個詞叫什麼,關什麼……」

  陳言道:「關心則亂。」

  陳壽亭道:「對,我這就是關心則亂。」

  「不過什麼叫買兩個黃花大閨女啊。」

  「我這是找伺候人的,又不是娶小。」

  陳言道:「你這不廢話,誰買丫頭不買黃花大閨女,還買個破鞋回家啊?」

  「你也不怕她跟外人勾勾搭搭,出點什麼事。」

  陳壽亭笑道:「關鍵是你這話,聽了就容易讓人誤會。」

  「那這樣,那在我兒子百天的時候,我就先回去,然後在你出發前我回來,保證不耽誤你的事。」

  陳言道:「就這麼定了。」

  很快兩個多月就過去。

  陳壽亭就去把采芹和孩子給接到青青了。

  連帶著柱子和他媳婦也一起過來玩玩。

  然後陳言就回家,把翡翠和孩子給接了過來。

  老二和老二媳婦也順帶的過來玩幾天。

  很快又兩個多月過去。

  這天陳言對翡翠道:「過兩天我去滬市一趟。」

  翡翠問:「怎麼突然要去滬市?」

  陳言道:「去看看那好坯布的價格,和了解一下那邊市場情況,也看看那邊最近在布匹行業有沒有新流行的東西出來。」

  「另外再在那邊買台工具機。」

  「現在夏天到了,花布就又到了旺季。」

  「我準備刻一套新的花樣模板出來,到時候印出來,肯定好賣。」

  翡翠道:「那帶上小婷一起去吧。」

  現在翡翠對小婷是越來越服氣了。

  她就發現,這小婷就沒有不會幹的。

  而且還都乾的特別好。

  還特別的能幹,一天不管幹多少活,就從來沒說過一個累字。

  都是不管什麼時候,安排她什麼事,她都是立刻就給你去辦好。

  在過年時,陳言帶小婷回家時,穿的是一身織錦緞,外面是白狐裘大氅。

  翡翠看她穿的比自己還好,開始心裡還有些不高興。

  不過她考慮著估計是有什麼原因,當時也沒說,也沒表現出來。

  在生完孩子後,她就有些明白,她的待遇為什麼那麼高,心裡的不快也基本沒有了。

  到了現在,小婷穿的衣服跟她是一個水平的。

  或者應該說,是她穿衣服跟小婷一個水平了。

  她心裡是一點不快都沒有了。

  就這樣一個幹啥啥行,又忠心無比,又能幹,從不叫累的丫鬟,給她這待遇,值。

  當然小蘭的待遇陳言也給提升了,穿的雖然不如翡翠和小婷好,但也不差,一看就是大戶人家的丫鬟。

  自己出門去,看著怎麼也是個中產,甚至比中產還強。

  而翡翠自從來了青青後,經過陳言和小婷給她的打扮,她現在時髦多了,也好看多了。

  小蘭也一樣。

  不過小蘭平時穿的衣服,一看就帶有明顯丫鬟的氣質。

  只有在她自己出去時,穿上陳言給她準備的衣服,別人一看才像是個中產,甚至是小富人。

  平時一看那絕對就是個大丫鬟。


  陳言道:「帶上。」

  然後到了6月28號這天,陳言帶著小婷,就出發去滬市了。

  當到了滬市,陳言一出了火車站就叫了兩個黃包車,去匯中飯店。

  在火車站的時候,就有很多旗袍美女,還有各種裝扮的人都有。

  這一出了火車站範圍,樣式種類就開始減少,女的主要還是穿傳統衣服的比較多,或者是穿學生裝的,還有穿上衣小,下身是一條過膝蓋的短裙,裡邊穿條褲子的襖裙。

  這時候旗袍才剛開始出現不久,還沒開始流行呢。

  就算是有穿的,也跟男人穿的長衫樣式差不多。

  黃包車跑著跑著,還堵車了。

  拉車的老哥道:「先生不要著急,這裡路窄,又離火車站近,來取貨的馬車一多,就經常堵車,很快就能過去了。」

  陳言道:「不急。」

  「最近滬市有沒有什麼有意思的事,給我講講。」

  老哥聽了道:「有意思的事,那滬市最近市面上最熱鬧的事,那就要數花國總禮被殺了。」

  陳言一聽問:「花國總禮是什麼?」

  老哥道:「先生可能不了解。」

  「花國總禮就是在從前年開始,由一家報社舉辦的,由全民對妓女,歌女,舞女進行投票。」

  「然後按照票數多少,進行排名。」

  「第一名就被授予頭銜花國大總統。」

  「第二名是花國副總統。」

  「第四名就是花國總禮了。」

  「完全就跟當官的職位是一樣的。」

  「就在前幾天報紙登,說是花國總禮的屍體在北郊麥田裡被發現。」

  「說她身上的首飾,值錢的東西都沒了。」

  「這幾天又報說,經過調查,基本可以肯定,是他以前的一個恩客殺的。」

  「那個恩客是個濫賭鬼,家產全給輸光,嫖沒了。」

  「很可能是為了弄錢翻身,就管朋友借了輛汽車,騙花國總理上車後,就給拉到了北郊,然後就用迷藥把人給悶暈了後,又用繩子把人給勒死,然後就把值錢的東西都給拿走,跑了。」

  「現在人不知去向。」

  陳言道:「這也夠慘的啊。」

  「這妓女掙點錢也不容易。」

  拉車的道:「死了也好,省的活著當妓女,也是受罪。」

  「現在這個世道啊。」

  「不知道先生是做什麼的?」

  陳言道:「做點小買賣。」

  「你放心說,我沒什麼介意的。」

  老哥一聽繼續道:「你看這大街上那些女學生穿的衣服,都露一節胳膊。」

  「這叫什麼玩意啊。」

  「這新式學校哪是教書育人的,這不就是培養妓女的嗎。」

  「這個爛世道,人命太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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