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三章:談下合作
陳言道：「陳掌柜，我也是昨天才回來，就聽我爹說了你不少的事。
「對陳掌柜染布，經營，人品方面，都很是佩服。」
「就是不知道陳掌柜對印花方面的技術怎麼樣。」
陳壽亭稍微想了一下道：「不瞞大少爺，我對印花這方面，還真是不太懂，沒有弄過。」
「大少爺會印花？」
陳言道：「會。」
「我們買的廠子裡就有一台全新的印花機。」
「等場子開業了，我準備染布，印花布，都弄，陳掌柜看怎麼樣？」
陳壽亭道：「好啊。」
「我也正有此意。」
「大少爺，不是我跟你吹啊，任何事，我看一眼基本就都能明白。」
「你放心，等到了廠里，我只要跟大少爺你學一下，保證不會耽誤帶領工人幹活。」
陳言點道：「好。」
「正好印花機開起來後，也不是一個人弄的，還需要工人去配合。」
「有盯著滾筒，補充染料的，的有送布的，卷布的，整布的，一台機器，得需要3到6個人。」
「到時候我教工人怎麼幹的時候，陳掌管一起就行了。」
陳壽亭興奮點頭笑道：「好啊。」
陳言道：「既然我們之間沒有什麼問題，那就來談談合作的事吧。」
「不知道在合作方面，陳掌管有什麼想法？」
陳壽亭沉吟了一下道：「盧老爺子，大少爺，你們看這樣行不行，本一共是一萬塊大洋，我們家出4000，經營由我來管，年底分紅五五分怎麼樣？」
陳言道：「不知道陳掌柜這個經營由你來管，具體是怎麼個說法。」
「是今後廠子就完全有了說了算是嗎？」
陳壽亭笑道：「我就是掌柜的，負責具體的經營，當然事情我們商量這來。」
「大少爺要是覺得我哪裡做的不對，隨時都可以跟我說。」
陳言道：「這樣吧。」
「兩種。」
「第一種，我乾脆就不去了。」
「青青的廠子完全就由你來經營，你來管。」
「我就坐等年底分紅。」
「不過廠子我作為東家，還是要說了算的。」
「偶爾我要是過去看看，發現了什麼，要做出什麼決定，我說了算，你無條件執行。」
「第二種，我們倆一起經營廠子，我是東家，你是掌柜。」
「就是正常的東家，掌柜的方式。」
「平時廠子完全由你說了算，不過我要說什麼，就由我說了算，你向我負責。」
「或者換個方式說，就是廠子我說了算，我不管的時候，由你說了算。」
「而且平時我輕易也不管，基本就都是由你說了算。」
「至於你要少出錢，多分紅這個事。」
「可以。」
「不過有個條件，我們得契約。」
「20年沒內，你不能單幹。」
「或者是幹什麼私活。」
「比如你另外偷偷再開個廠，幫別人管理廠子，等等這種私自掙錢，帶來收益的事，這都不行。」
「就算是我們哪天把青青的廠子賣了，另外再建個廠子，另起爐灶，我們也是按照現在的投資，分紅比例，約定進行，直到20年期以後，合約期滿。」
「或者是我不再干印染行業。」
「你覺得怎麼樣？」
陳壽亭一聽就皺眉，他一共就三個想法。
第一，廠子他要說了算。
第二，他要少出錢多分紅，因為他這人就值這個錢。
第三，那就是他本來就只是通過這次合作學學機器染，和印花，然後再掙夠自己開廠的錢後，就自己開廠去。
現在這是把他的道都給堵死了。
陳壽亭想了想道：「我覺得分紅正常分就可以，契約就不要簽了。」
「廠子還是我們倆一起干，大少爺覺得怎麼樣？」
陳言道：「一起乾沒問題，陳掌柜為人我是佩服的，很願意和陳掌柜一起干。」
「既然陳掌柜想正常分紅，那這樣，契約縮短為10年。」
「否則這廠子干不長，就沒什麼意思了。」
「你說是不是？」
陳壽亭聽了，想了想，點頭道：「就按大少爺說的，簽十年契約。」
陳言微笑道：「好。」
「拿紙筆來。」
老二一聽就去拿筆紙。
然後陳言就寫契約。
在寫好後，由於陳壽亭不識字，陳言就和他都在契約上只按了手印。
陳壽亭看著事情談妥了，契約簽好了，背上他那個褡褳，就笑著道：「盧老爺子，大少爺，二少爺，家裡那邊還等著聽我的信呢，我就先回去了。」
「過兩天我就把錢送過來。」
陳言道：「別急著走啊。」
「正好我娘昨天聽我回來後，說了在國外吃的東西，心疼我，今天一大早就讓我弟妹出門買肉去了，中午要多做點好菜，給我補補，就留下，最起碼一起吃了午飯再走啊。」
陳壽亭道：「不了，不了，今後我們天天在一起，吃飯的時候有的是。」
「家裡真的在等我信，我這晚回去一會，他們就多急一分，我就先走了。」
陳言道：「那行吧。」
然後盧老爺子，陳言，家俊三人就把他送到大門外。
當三人回到正堂，盧老爺子道：「新年頭，簽那麼個契約有什麼用，他要是真違約了，能上哪告他去。」
「對他啊，還是要禮賢下士才行。」
陳言道：「知道。」
「他這人我是看出來了。」
「他從小要飯，心狠，路子野，聰明，又有點良心，誰要是捧著他，對他好，他就念你的好。」
「雖然今天沒試一下，但基本可以肯定，他還怕被人看不起。」
「誰要是看不起他，估計立刻就得急。」
「他這樣，就是個順毛驢。」
「今後他要是表現的好，分紅好說，可以給他漲。」
「平時對他關心點，對他好點，該給面子的給面子，就行了。」
盧老爺子點頭道：「有數就行。」
很快時間就到了中午。
全家人就在一起，做了一桌子的好菜，熱熱鬧鬧的吃了一頓。
下午，陳言找了個地方，就帶著全家去練槍法了。
陳言先是給家裡人講解了一下槍的用法，和注意事項。
然後畫了幾個靶子，對眾人道：「一人一個靶子，不管射在哪，只要打中靶子就算成功了。」
「來，三體準備，舉起槍。」
「打開保險。」
「射擊。」
「砰砰砰砰砰……」
「對陳掌柜染布，經營，人品方面，都很是佩服。」
「就是不知道陳掌柜對印花方面的技術怎麼樣。」
陳壽亭稍微想了一下道：「不瞞大少爺，我對印花這方面，還真是不太懂，沒有弄過。」
「大少爺會印花？」
陳言道：「會。」
「我們買的廠子裡就有一台全新的印花機。」
「等場子開業了，我準備染布，印花布，都弄，陳掌柜看怎麼樣？」
陳壽亭道：「好啊。」
「我也正有此意。」
「大少爺，不是我跟你吹啊，任何事，我看一眼基本就都能明白。」
「你放心，等到了廠里，我只要跟大少爺你學一下，保證不會耽誤帶領工人幹活。」
陳言點道：「好。」
「正好印花機開起來後，也不是一個人弄的，還需要工人去配合。」
「有盯著滾筒，補充染料的，的有送布的，卷布的，整布的，一台機器，得需要3到6個人。」
「到時候我教工人怎麼幹的時候，陳掌管一起就行了。」
陳壽亭興奮點頭笑道：「好啊。」
陳言道：「既然我們之間沒有什麼問題，那就來談談合作的事吧。」
「不知道在合作方面，陳掌管有什麼想法？」
陳壽亭沉吟了一下道：「盧老爺子，大少爺，你們看這樣行不行，本一共是一萬塊大洋，我們家出4000，經營由我來管，年底分紅五五分怎麼樣？」
陳言道：「不知道陳掌柜這個經營由你來管，具體是怎麼個說法。」
「是今後廠子就完全有了說了算是嗎？」
陳壽亭笑道：「我就是掌柜的，負責具體的經營，當然事情我們商量這來。」
「大少爺要是覺得我哪裡做的不對，隨時都可以跟我說。」
陳言道：「這樣吧。」
「兩種。」
「第一種，我乾脆就不去了。」
「青青的廠子完全就由你來經營，你來管。」
「我就坐等年底分紅。」
「不過廠子我作為東家，還是要說了算的。」
「偶爾我要是過去看看，發現了什麼，要做出什麼決定，我說了算，你無條件執行。」
「第二種，我們倆一起經營廠子，我是東家，你是掌柜。」
「就是正常的東家，掌柜的方式。」
「平時廠子完全由你說了算，不過我要說什麼，就由我說了算，你向我負責。」
「或者換個方式說，就是廠子我說了算，我不管的時候，由你說了算。」
「而且平時我輕易也不管，基本就都是由你說了算。」
「至於你要少出錢，多分紅這個事。」
「可以。」
「不過有個條件，我們得契約。」
「20年沒內，你不能單幹。」
「或者是幹什麼私活。」
「比如你另外偷偷再開個廠，幫別人管理廠子，等等這種私自掙錢，帶來收益的事，這都不行。」
「就算是我們哪天把青青的廠子賣了，另外再建個廠子，另起爐灶，我們也是按照現在的投資，分紅比例，約定進行，直到20年期以後，合約期滿。」
「或者是我不再干印染行業。」
「你覺得怎麼樣？」
陳壽亭一聽就皺眉，他一共就三個想法。
第一，廠子他要說了算。
第二，他要少出錢多分紅，因為他這人就值這個錢。
第三，那就是他本來就只是通過這次合作學學機器染，和印花，然後再掙夠自己開廠的錢後，就自己開廠去。
現在這是把他的道都給堵死了。
陳壽亭想了想道：「我覺得分紅正常分就可以，契約就不要簽了。」
「廠子還是我們倆一起干，大少爺覺得怎麼樣？」
陳言道：「一起乾沒問題，陳掌柜為人我是佩服的，很願意和陳掌柜一起干。」
「既然陳掌柜想正常分紅，那這樣，契約縮短為10年。」
「否則這廠子干不長，就沒什麼意思了。」
「你說是不是？」
陳壽亭聽了，想了想，點頭道：「就按大少爺說的，簽十年契約。」
陳言微笑道：「好。」
「拿紙筆來。」
老二一聽就去拿筆紙。
然後陳言就寫契約。
在寫好後，由於陳壽亭不識字，陳言就和他都在契約上只按了手印。
陳壽亭看著事情談妥了，契約簽好了，背上他那個褡褳，就笑著道：「盧老爺子，大少爺，二少爺，家裡那邊還等著聽我的信呢，我就先回去了。」
「過兩天我就把錢送過來。」
陳言道：「別急著走啊。」
「正好我娘昨天聽我回來後，說了在國外吃的東西，心疼我，今天一大早就讓我弟妹出門買肉去了，中午要多做點好菜，給我補補，就留下，最起碼一起吃了午飯再走啊。」
陳壽亭道：「不了，不了，今後我們天天在一起，吃飯的時候有的是。」
「家裡真的在等我信，我這晚回去一會，他們就多急一分，我就先走了。」
陳言道：「那行吧。」
然後盧老爺子，陳言，家俊三人就把他送到大門外。
當三人回到正堂，盧老爺子道：「新年頭，簽那麼個契約有什麼用，他要是真違約了，能上哪告他去。」
「對他啊，還是要禮賢下士才行。」
陳言道：「知道。」
「他這人我是看出來了。」
「他從小要飯，心狠，路子野，聰明，又有點良心，誰要是捧著他，對他好，他就念你的好。」
「雖然今天沒試一下，但基本可以肯定，他還怕被人看不起。」
「誰要是看不起他，估計立刻就得急。」
「他這樣，就是個順毛驢。」
「今後他要是表現的好，分紅好說，可以給他漲。」
「平時對他關心點，對他好點，該給面子的給面子，就行了。」
盧老爺子點頭道：「有數就行。」
很快時間就到了中午。
全家人就在一起，做了一桌子的好菜，熱熱鬧鬧的吃了一頓。
下午，陳言找了個地方，就帶著全家去練槍法了。
陳言先是給家裡人講解了一下槍的用法，和注意事項。
然後畫了幾個靶子，對眾人道：「一人一個靶子，不管射在哪，只要打中靶子就算成功了。」
「來，三體準備，舉起槍。」
「打開保險。」
「射擊。」
「砰砰砰砰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