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她都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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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錢宏明道:「我們做套期保值,漲了掙,要是跌了,我們可買現貨抵消,不會賠,沒事。」

  陳言聽了道:「誰告訴你的,套期保值是這麼玩的?」

  「套期保值,就是在期貨市場做空,同時買入現貨。」

  「比如銅價跌了兩百,你期貨就掙200,同時現貨賠兩百,不賠不賺。」

  「要是漲了200,你就是現貨掙200,期貨賠200,不管到什麼時候,不管價格是漲是跌,都不賠不賺,這叫套期保值。」

  「賠錢了你再買現貨還有什麼用。」

  「而且期貨你買漲,那不跟現貨一樣了,還哪來的保值。」

  「咱們就好好玩股票就行了。」

  「現在茅台的股價已經跌到25塊多了,準備好錢,隨時準備傾家蕩產的吃進。」

  錢宏明聽了,只好放棄。

  時間很快就到了2003年的七月。

  在7月14這天,茅台又分紅了。

  十股送一股,派2元。

  在分紅當天,股價因為股票被稀釋,正常的從25.70,跌到了23.64。

  又過了半個多月。

  陳言看著茅台已經是跌到22.60了,覺得不能再等了,這價格也可以了,就在接下來的三天裡,以22.89的均價,吃進了200萬股茅台。

  錢宏明那邊在收到了陳言的通知後,也當天就以22.70的價格,用150萬吃進了6萬6千股。

  當陳言買完了股票後喊:「老婆。」

  林川聽了過來問:「怎麼了?」

  陳言抱住她的腰,可憐兮兮的開玩笑道:「老婆,我們家沒錢了。」

  林川問:「怎麼沒錢了?」

  陳言道:「都買股票了,現在咱家就剩幾十萬了。」

  林川笑道:「幾十萬就幾十萬,夠花了。」

  接下來的日子,茅台的股價就繼續一路下跌,到了9月23號,就跌到了20.71,差點沒跌穿20。

  不過過了這一天,股價開始緩慢的上升了。

  到了11月5號,又漲回到了23.58。

  接下來就是一路跌跌撞撞的上漲。

  眼看就到2003年的年末了。

  這天下午,林川突然又乾嘔了起來。

  陳言一看道:「又有了?」

  林川道:「有可能,最近開始又特別喜歡吃酸的。」

  陳言道:「那走吧,去醫院檢查一下。」

  然後陳言和林川就先把樂樂給送柳石堂那去。

  柳石堂一聽林川可能又有了,高興壞了。

  陳言和林川去了醫院,來了單子後,就去做檢查。

  就在等著做b超的時候,就聽錢宏明的聲音道:「柳鈞,林川,你們怎麼在這。」

  陳言轉頭一看果然是錢宏明,還有沈嘉麗。

  陳言問:「林川可能又有了,過來檢查一下。」

  「你們這是?」

  錢宏明笑道:「我們家嘉麗好像也又有了。」

  陳言笑道:「那可夠巧的了。」

  錢宏明坐到陳言道:「這回你家生個閨女,我家生個兒子,你們也給我們生個兒媳婦。」

  陳言笑道:「萬一又是我們是兒子,你們是閨女呢,那我們家就有兩兒媳婦了。」

  錢宏明道:「咋滴,我們家是專門給你生兒媳婦的啊?」

  陳言笑道:「也行。」

  錢宏明笑著一推陳言道:「行什麼行。」

  陳言一笑。

  過了一陣,當檢查完了,果然她們都懷孕了。

  錢宏明高興道:「走,一起去吃飯慶祝一下。」

  陳言道:「走吧。」

  錢宏明道:「東福園?」

  陳言道:「就東福園。」

  然後四人就去了東福園。


  到了後點菜,陳言道:「先來個冰糖甲魚,給她們倆補補。」

  錢宏明道:「來個火臆金雞。」

  陳言問:「來個雪菜大黃魚。」

  錢宏明道:「青魚甩水。」

  陳言道:「金棗扣肉。」

  林川道:「八寶冬瓜盅。」

  沈嘉麗道:「薑汁黃泥螺。」

  林川道:「糖醋排骨。」

  錢宏明道:「差不多了吧?」

  陳言道:「就先這些吧,不夠再點。」

  「來瓶茅台。」

  「你們家喝啥?」

  林川道:「我來個橘汁。」

  沈嘉麗道:「我也橘汁。」

  很快菜就上來了。

  陳言舉起酒杯對錢宏明道:「來多喝,漲股價。」

  錢宏明舉起酒杯微笑道:「股價是靠咱倆喝上來的唄?」

  陳言笑道:「出了一份力。」

  「你不喝,我不喝,大家都不喝,股價怎麼漲。」

  「來,幹了。」

  錢宏明笑道:「為了股價,干。」

  ……

  幾天後2003年就過去了。

  到了2004年1月21日,陳言看到消息,奈飛股票將於2月12號,由一股拆成兩股。

  當天晚上美股那邊一開盤,陳言立刻就以平均79的價格,把奈飛股價全都拋了。

  拋了半宿,入帳了7900萬美金。

  很快新年就到了。

  在大年初三這天,陳言和林川就去錢宏明家,一起熱鬧。

  陳言去的時候,就拿了一些別人送給柳石堂的蘋果。

  結果到了大年初五,錢宏明就拿著這箱蘋果去他姐那了。

  結果柳石堂在初三去錢宏英那裡的時候,也拿了一箱同樣的蘋果。

  這下錢宏明就發現了他姐和柳石堂的事。

  本來一臉高興的錢宏明,立刻變成了一臉愁苦,坐在沙發上,對錢宏英又生氣又無奈道:「和誰交往是你的私生活,你可以不用管我的感受......」

  錢宏英:「宏明......」

  錢宏明一擺手,繼續道:「但是拋開我,站在你的角度單純去看,他柳石堂也不是最好的人選。」

  「他都快60了,外面比他強的人有的是,你就不願意考慮考慮,接觸一下別人嗎?」

  錢宏英道:「試過了。」

  「真的試過了。」

  「但是不知道為什麼,和別人在一起的時候,總是覺得特別累,特別費神,每天都跟在演戲一樣。」

  「只有和他在一起,我才能,真正的放鬆下來,心裡沒有負擔。」

  錢宏明無奈了,看了一眼擺在一旁的全家福,無奈道:「姐,咱家這兩年日子,好不容易才過的舒服點,我也不想給你添新煩惱。」

  「但我心裡這個坎,真的很難過去,跟柳石堂,我跟他真的沒辦法像親戚一樣相處。」

  「至少現在不能。」

  「就當是,自欺欺人吧。」

  「你也讓他以後避著我點,大家各自為安,眼不見為淨,行嗎?」

  錢宏英聽了這話,心裡鬆了口氣道:「那段日子,是我們倆個人一起撐過來的,姐姐懂,我都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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