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菜就多練，下次一定
第157章 菜就多練，下次一定
天上煙花還在綻放，已經持續了足足一刻鐘，海灘上卻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轉眼之間，之前還氣勢洶洶的五名刺客，三個倒地不起，兩個潰敗而走，這戲劇性的逆轉，深深映在了在場眾人眼裡。
李長生望著那兩人逃走的方向，並沒有上前追趕，一來那使彎刀的女刺客不好對付，不一定能留下。
二來，要是他走了，就怕這些刺客還留了什麼後手，他可以不管兩個姑娘的死活，但不能不管陳小魚和周沁她們。
再者，那倆刺客要是游出淺灘，大概率會遇上他準備的驚喜，不過還得看運氣。
「李爺爺，幹嘛不讓我去，我也想打嘛，都讓你打跑了，沒意思。」陳小魚好像對李長生的勝利理所當然，見他回來，連忙拉著他胳膊，撅起嘴撒嬌一樣。
「你這妮子，才學了兩個月，就這麼膨脹了？你以為這是武館裡和師兄弟們切磋嗎？那些都是亡命徒，可不會憐香惜玉。」
李長生沒好氣說道，「這小身板，一拳就給人揍飛了，況且刀劍無眼，你要是傷著，我怎麼跟你娘交代，先練個兩三年再說......
」
「李爺爺，哼！」
陳小魚老大個不樂意，但又沒辦法，只能在那拉著李長生胳膊，一個勁兒地亂晃。
李長生反正就兩句話：菜就多練，下次一定。就是不鬆口，看得一旁的周沁掩嘴輕笑，阿奴林浪等人也笑了起來。
周沁笑道，「小魚師妹，李師叔說的對。剛才那幾人都是亡命徒，招式狠辣，配合默契，絕非咱們自家師兄弟切磋可比。」
「你習武時日尚淺，貿然上前不僅可能幫不上忙，反而會讓李師叔分心照看」
。
「你想想那幾人出手的方位，儘是衝著要害而去，這等生死搏殺，和平日裡點到為止的較量，完全是兩回事。」
「李師叔修為深湛，應對自如，才能如此迅捷地化解危機，你當以師叔為榜樣，勤加修煉，日後實力足夠，自然有出手之時..
「」
阿奴本就知道李長生不簡單，極有可能屬於大巫祝那一級別，倒是沒太大意外，只是傻兮兮地一笑，「小魚妹妹，我也很厲害的，你要是想打架，我可以陪你，保證不會傷到你。」
陳小魚睜大眼睛，很是意外，「真的？阿奴姐姐你會武功？」
阿奴驕傲地拍了拍胸脯，「那當然了，我可是族裡第一勇士！嗯，算了，還是第二吧..
」
「6
」
「林哥，想不到長生叔這麼厲害......」趙小勇才從剛才的戰鬥中緩過來，拍了拍林浪，有些興奮地低聲說道。
「嗯。」林浪點點頭。
他們可都還是頭一次見李長生出手。
直到此時，兩人對李長生的印象，還停留在那個親切、無害、和藹的老爺子、老漁夫。
如果說有什麼特別，頂多再加個兩三條，早年在武館練過，會馴鷹，養生功夫練得不錯。
但現在已經完全顛覆認知了。
實在很難想像，一個古稀之年的老人，身體機能本該該衰退枯朽才是，是怎麼爆發出那麼強的力量，變得如此生猛。
趙小勇忽然問道，「林哥，你說長生叔和咱分院的張教頭，誰更厲害一些？」
「嘖，呆子..
」
林浪沒有回答，有些問題，註定得不到答案，他們當然也很識趣，自不會深究就是了。
李長生一行正說著話，剛才那兩個被李長生救下的姑娘，攙扶著朝他們走了過來。
眾人旋即收聲，閉口不言，不動聲色地打量起這二人。很明顯，這是一對主僕。
被攙扶著的女子，一身素雅月白長裙、外罩薄紗披風，薄紗上暗紋雲鶴若隱若現，青絲簡單綰起，僅斜插一支玉簪。
杏眼桃腮，清麗絕倫，此刻兩葉柳眉微微蹙起，顯然受傷不輕。
這等容顏氣質，實屬罕見。
怕不是什麼名門千金。
在其身側攙扶著的，顯然是她的侍女，身著鵝黃衣裙、正眼淚汪汪地嘀嘀咕咕。
那月白長裙的女子行至近前，對著李長生鄭重地斂衽一禮，「晚輩慕容綰，謝過前輩救命之恩，這是我的貼身侍女，雲柚。」
「謝謝！謝謝前輩救了我家小姐，要不是您出手，我家小姐就要死了，嗚嗚嗚..
「」
雲柚更是「噗通」一聲就跪在了沙灘上，胡言亂語、聲淚俱下，要不是李長生及時攔著，她真要磕頭了。
這也難怪，畢竟是她非要求著小姐出來放海燈的，若非如此，哪會讓小姐陷入險境？她可謂是罪大惡極、極其可惡、惡......惡貫滿盈！
李長生擺擺手，「舉手之勞罷了，兩位姑娘沒事就好，老夫相信，就算換做其他人在此，也定然不會眼睜睜看著兩位姑娘遭此毒手，」
「怎麼不會？他們不就是？」
雲柚聞言，抬起頭氣鼓鼓地環視一周。
此刻，見行兇的歹徒被打跑，不少放海燈的路人都在聚在一起，交頭接耳。
不幫忙也就算了，現在還圍在一起看他們笑話，雲柚顯然是有些看不慣、也氣不過。
「雲柚！」
慕容綰蹙眉，瞪了雲柚一眼。
雲柚有心再說什麼，脖子一縮，硬是將一些不忿的話咽回了肚子裡。
李長生笑道，「小姑娘，趨利避害，人之常情，他們只是尋常百姓，手無寸鐵，面對持械歹徒，明哲保身乃是本能，無可厚非。」
能力越大責任越大什麼的，李長生才不吃這套，他之所以出手，一來之前雲柚大喊大叫，他也不是聾子，這主僕兩人分明就是在向他求救。
二來既然恰逢其會，自己又有能力，順帶撈一手也沒什麼，當然，如果今天的殺手是什麼高來高去的神仙，他看都不會多看一眼，絕對二話不說掉頭就走。
他問道，「慕容姑娘傷勢如何？」
慕容綰道，「些許內腑震盪，調息幾日便無大礙，多謝前輩關心。
就在此時，遠處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小姐！小姐！」
眾人轉頭，只見兩個男子高呼著朝這邊狂奔過來，待衝到近前，也看清了些。
身著勁裝、氣息彪悍、但衣衫多有破損，甚至帶著血跡，顯然是剛經歷過什麼苦戰。聯想到先前那些刺客，不用說，指定與之有關。
這兩人看到慕容綰，頓時鬆了口氣，隨即單膝跪地，抱拳垂首，「屬下護衛不力，途中遭人攔截伏擊，纏鬥至今方得脫身，請小姐責罰！」
慕容綰哪裡不明白，語氣雖然虛弱，但卻並無責怪之意，「起來吧，這不怪你們，對方處心積慮，調虎離山，連客棧都被買通，伏擊你們也在情理之中，能脫身趕來便好。」
接著，她三言兩語將剛才海灘遇襲、反殺獲救的情況說了一遍，正想介紹李長生時，才發覺還不知道對方名諱。
「老夫李長生。」
李長生察言觀色，呵呵一笑。
慕容綰眼中閃過一抹異色，微微頷首表示感謝，然後說道，「情況便是如此，要不是這位李老先生出手，後果不堪設想。」
兩個護衛聞言，神色凜然，朝李長生深深躬身，鄭重道，「多謝前輩仗義出手，救我家小姐於危難！此恩我等銘記於心！」
「恰逢其會罷了。」
李長生擺擺手，目光隨即落向地上那三個倒地不起的刺客，「現在不是客套的時候，慕容姑娘，你們還是去檢查一下那三人的情況吧，這番襲擊，恐怕是蓄謀已久。」
他這一提醒，頓時將眾人的注意力移開，拉回到了眼下的危機和線索上。
兩個護衛當即會意，蹲下身仔細查探起來，測了測脈搏，又掰開下頜檢查。
其中一人說道，「小姐，三人已氣絕身亡，外傷並不致命，應該是咬破了藏在口中的毒囊，毒發而亡。」
另外兩具屍體，情況如出一轍，身上除了兵刃，再無任何能表明身份來歷的物件。
「是訓練有素的死士。」
任務失敗即刻自盡，不留絲毫線索，這等狠絕之事，也只有那些死士才會幹得出來。
李長生以前其實一直不明白，螻蟻尚且偷生，為什麼會有主動找死的人存在。
但後來他明白了，那些出於各種緣由走上這條路的人，有家室的，妻兒被人控制，孤身一人的，可能本身就服用了什麼延時毒藥。
總之，任務失敗，絕不會留下什麼線索，以免給僱主造成煩惱。
經此一遭，好心情全被攪了，慕容綰等人也沒了放海燈的心思。
在兩名護衛之後，一隊五人巡海衛，在一名小旗官的帶領下，也趕了過來。
在了解完情況後，那小旗官抱拳道，「此地兇險，還是由卑職護送小姐回城安頓吧。」
「有勞諸位。」
慕容綰微微頷首，轉頭看向李長生。
「李前輩，今日救命之恩，慕容綰沒齒難忘，不知前輩在清湖城何處下榻？
待晚輩傷勢穩定，定登門拜謝。」
李長生看著眼前這個即便受傷落魄，依舊保持著風骨的女子，笑道，「慕容姑娘客氣，老夫並非清湖城人士，平日住在金沙島。登門道謝就不必了，舉手之勞，不必掛懷......
」
天上煙花還在綻放，已經持續了足足一刻鐘，海灘上卻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轉眼之間，之前還氣勢洶洶的五名刺客，三個倒地不起，兩個潰敗而走，這戲劇性的逆轉，深深映在了在場眾人眼裡。
李長生望著那兩人逃走的方向，並沒有上前追趕，一來那使彎刀的女刺客不好對付，不一定能留下。
二來，要是他走了，就怕這些刺客還留了什麼後手，他可以不管兩個姑娘的死活，但不能不管陳小魚和周沁她們。
再者，那倆刺客要是游出淺灘，大概率會遇上他準備的驚喜，不過還得看運氣。
「李爺爺，幹嘛不讓我去，我也想打嘛，都讓你打跑了，沒意思。」陳小魚好像對李長生的勝利理所當然，見他回來，連忙拉著他胳膊，撅起嘴撒嬌一樣。
「你這妮子，才學了兩個月，就這麼膨脹了？你以為這是武館裡和師兄弟們切磋嗎？那些都是亡命徒，可不會憐香惜玉。」
李長生沒好氣說道，「這小身板，一拳就給人揍飛了，況且刀劍無眼，你要是傷著，我怎麼跟你娘交代，先練個兩三年再說......
」
「李爺爺，哼！」
陳小魚老大個不樂意，但又沒辦法，只能在那拉著李長生胳膊，一個勁兒地亂晃。
李長生反正就兩句話：菜就多練，下次一定。就是不鬆口，看得一旁的周沁掩嘴輕笑，阿奴林浪等人也笑了起來。
周沁笑道，「小魚師妹，李師叔說的對。剛才那幾人都是亡命徒，招式狠辣，配合默契，絕非咱們自家師兄弟切磋可比。」
「你習武時日尚淺，貿然上前不僅可能幫不上忙，反而會讓李師叔分心照看」
。
「你想想那幾人出手的方位，儘是衝著要害而去，這等生死搏殺，和平日裡點到為止的較量，完全是兩回事。」
「李師叔修為深湛，應對自如，才能如此迅捷地化解危機，你當以師叔為榜樣，勤加修煉，日後實力足夠，自然有出手之時..
「」
阿奴本就知道李長生不簡單，極有可能屬於大巫祝那一級別，倒是沒太大意外，只是傻兮兮地一笑，「小魚妹妹，我也很厲害的，你要是想打架，我可以陪你，保證不會傷到你。」
陳小魚睜大眼睛，很是意外，「真的？阿奴姐姐你會武功？」
阿奴驕傲地拍了拍胸脯，「那當然了，我可是族裡第一勇士！嗯，算了，還是第二吧..
」
「6
」
「林哥，想不到長生叔這麼厲害......」趙小勇才從剛才的戰鬥中緩過來，拍了拍林浪，有些興奮地低聲說道。
「嗯。」林浪點點頭。
他們可都還是頭一次見李長生出手。
直到此時，兩人對李長生的印象，還停留在那個親切、無害、和藹的老爺子、老漁夫。
如果說有什麼特別，頂多再加個兩三條，早年在武館練過，會馴鷹，養生功夫練得不錯。
但現在已經完全顛覆認知了。
實在很難想像，一個古稀之年的老人，身體機能本該該衰退枯朽才是，是怎麼爆發出那麼強的力量，變得如此生猛。
趙小勇忽然問道，「林哥，你說長生叔和咱分院的張教頭，誰更厲害一些？」
「嘖，呆子..
」
林浪沒有回答，有些問題，註定得不到答案，他們當然也很識趣，自不會深究就是了。
李長生一行正說著話，剛才那兩個被李長生救下的姑娘，攙扶著朝他們走了過來。
眾人旋即收聲，閉口不言，不動聲色地打量起這二人。很明顯，這是一對主僕。
被攙扶著的女子，一身素雅月白長裙、外罩薄紗披風，薄紗上暗紋雲鶴若隱若現，青絲簡單綰起，僅斜插一支玉簪。
杏眼桃腮，清麗絕倫，此刻兩葉柳眉微微蹙起，顯然受傷不輕。
這等容顏氣質，實屬罕見。
怕不是什麼名門千金。
在其身側攙扶著的，顯然是她的侍女，身著鵝黃衣裙、正眼淚汪汪地嘀嘀咕咕。
那月白長裙的女子行至近前，對著李長生鄭重地斂衽一禮，「晚輩慕容綰，謝過前輩救命之恩，這是我的貼身侍女，雲柚。」
「謝謝！謝謝前輩救了我家小姐，要不是您出手，我家小姐就要死了，嗚嗚嗚..
「」
雲柚更是「噗通」一聲就跪在了沙灘上，胡言亂語、聲淚俱下，要不是李長生及時攔著，她真要磕頭了。
這也難怪，畢竟是她非要求著小姐出來放海燈的，若非如此，哪會讓小姐陷入險境？她可謂是罪大惡極、極其可惡、惡......惡貫滿盈！
李長生擺擺手，「舉手之勞罷了，兩位姑娘沒事就好，老夫相信，就算換做其他人在此，也定然不會眼睜睜看著兩位姑娘遭此毒手，」
「怎麼不會？他們不就是？」
雲柚聞言，抬起頭氣鼓鼓地環視一周。
此刻，見行兇的歹徒被打跑，不少放海燈的路人都在聚在一起，交頭接耳。
不幫忙也就算了，現在還圍在一起看他們笑話，雲柚顯然是有些看不慣、也氣不過。
「雲柚！」
慕容綰蹙眉，瞪了雲柚一眼。
雲柚有心再說什麼，脖子一縮，硬是將一些不忿的話咽回了肚子裡。
李長生笑道，「小姑娘，趨利避害，人之常情，他們只是尋常百姓，手無寸鐵，面對持械歹徒，明哲保身乃是本能，無可厚非。」
能力越大責任越大什麼的，李長生才不吃這套，他之所以出手，一來之前雲柚大喊大叫，他也不是聾子，這主僕兩人分明就是在向他求救。
二來既然恰逢其會，自己又有能力，順帶撈一手也沒什麼，當然，如果今天的殺手是什麼高來高去的神仙，他看都不會多看一眼，絕對二話不說掉頭就走。
他問道，「慕容姑娘傷勢如何？」
慕容綰道，「些許內腑震盪，調息幾日便無大礙，多謝前輩關心。
就在此時，遠處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小姐！小姐！」
眾人轉頭，只見兩個男子高呼著朝這邊狂奔過來，待衝到近前，也看清了些。
身著勁裝、氣息彪悍、但衣衫多有破損，甚至帶著血跡，顯然是剛經歷過什麼苦戰。聯想到先前那些刺客，不用說，指定與之有關。
這兩人看到慕容綰，頓時鬆了口氣，隨即單膝跪地，抱拳垂首，「屬下護衛不力，途中遭人攔截伏擊，纏鬥至今方得脫身，請小姐責罰！」
慕容綰哪裡不明白，語氣雖然虛弱，但卻並無責怪之意，「起來吧，這不怪你們，對方處心積慮，調虎離山，連客棧都被買通，伏擊你們也在情理之中，能脫身趕來便好。」
接著，她三言兩語將剛才海灘遇襲、反殺獲救的情況說了一遍，正想介紹李長生時，才發覺還不知道對方名諱。
「老夫李長生。」
李長生察言觀色，呵呵一笑。
慕容綰眼中閃過一抹異色，微微頷首表示感謝，然後說道，「情況便是如此，要不是這位李老先生出手，後果不堪設想。」
兩個護衛聞言，神色凜然，朝李長生深深躬身，鄭重道，「多謝前輩仗義出手，救我家小姐於危難！此恩我等銘記於心！」
「恰逢其會罷了。」
李長生擺擺手，目光隨即落向地上那三個倒地不起的刺客，「現在不是客套的時候，慕容姑娘，你們還是去檢查一下那三人的情況吧，這番襲擊，恐怕是蓄謀已久。」
他這一提醒，頓時將眾人的注意力移開，拉回到了眼下的危機和線索上。
兩個護衛當即會意，蹲下身仔細查探起來，測了測脈搏，又掰開下頜檢查。
其中一人說道，「小姐，三人已氣絕身亡，外傷並不致命，應該是咬破了藏在口中的毒囊，毒發而亡。」
另外兩具屍體，情況如出一轍，身上除了兵刃，再無任何能表明身份來歷的物件。
「是訓練有素的死士。」
任務失敗即刻自盡，不留絲毫線索，這等狠絕之事，也只有那些死士才會幹得出來。
李長生以前其實一直不明白，螻蟻尚且偷生，為什麼會有主動找死的人存在。
但後來他明白了，那些出於各種緣由走上這條路的人，有家室的，妻兒被人控制，孤身一人的，可能本身就服用了什麼延時毒藥。
總之，任務失敗，絕不會留下什麼線索，以免給僱主造成煩惱。
經此一遭，好心情全被攪了，慕容綰等人也沒了放海燈的心思。
在兩名護衛之後，一隊五人巡海衛，在一名小旗官的帶領下，也趕了過來。
在了解完情況後，那小旗官抱拳道，「此地兇險，還是由卑職護送小姐回城安頓吧。」
「有勞諸位。」
慕容綰微微頷首，轉頭看向李長生。
「李前輩，今日救命之恩，慕容綰沒齒難忘，不知前輩在清湖城何處下榻？
待晚輩傷勢穩定，定登門拜謝。」
李長生看著眼前這個即便受傷落魄，依舊保持著風骨的女子，笑道，「慕容姑娘客氣，老夫並非清湖城人士，平日住在金沙島。登門道謝就不必了，舉手之勞，不必掛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