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水下洞府
第103章 水下洞府
十年份玄水草？
李長生一滯，沒想到這被啃得只剩半截的奇怪草根，竟然是玄水草，怪不得瞧著眼熟。
十年份，按他的經驗，其中蘊含的山海精華至少在十點以上，但手上這隻剩半截草根.。.。。.倒也很合理。
盯著草根看了片刻，李長生站起身，環顧洞府四周，瞳孔微縮。
除了腳下這些，洞府地面、石壁上，可以看出原本長著許許多多異草，但現如今，盡數被啃得狼藉一片，糟蹋了個乾淨。
他目光一轉，忽然想到剛浮出深潭時，見到的岸邊那條斑斕小蛇，轉頭望去，恍然大悟。
「原來是你這小東西..
他心念微動，操控水流一下子禁住那條小蛇沒在水裡的大半截身子，然後蹲下身，將其提溜了起來。
這小東西，剛才正費勁巴拉地噬咬地面上露出的一截草根，此刻被李長生拎到半空，還不肯鬆口呢。
那小蛇根本聽不懂李長生的話，緊張地掙扎扭動起來，想要從李長生手上掙脫。
「哼...
」
李長生也不廢話。
他咬破指尖，迅速在這條斑斕小蛇脊背上勾畫了象徵點化統御的「川」字符。
【已點化三彩海蚺（白），統御成功】
【山海春顧度+0.001%】
【可消耗100點山海精華，助三彩海蚺（白）溯源血脈，使其進階為五彩海蚺（綠）】
【已獲取天賦柔韌」，柔韌，綠色優秀天賦，可適量增擴關節、延展肌骨......】
統御成功，李長生將這小東西輕輕放回地面，問道，「小東西，以後就叫你斑斕吧，你來說說，這洞府內的一切，是怎麼回事？」
這斑斕小蛇呆滯了那麼幾息，嘴裡咬著的草葉掉在地上都不知道。
等眼神重新聚焦，才甩了甩被海水浸濕的小腦袋，似乎還在消化腦海中突然多出來的、與眼前這個人類的神秘聯繫。
它眨了眨圓溜溜的大眼睛，看了看李長生，又低頭看了看自己剛才還在啃咬的那截草根，不安地吐了吐粉紅的蛇信。
「斑、斑斕？」
她奶聲奶氣地重複著這個名字，帶著點新奇和不確定。
「沒錯，斑斕。」
李長生儘量讓自己的聲音顯得溫和，「我不會傷害你，只想知道這裡是怎麼回事，你又知道哪些？比如，這些草...
說著，他指了指地上那些被啃得亂七八糟、只剩下根莖的靈植殘骸。
斑斕順著李長生手指望去，圓溜溜的大眼睛瞬間亮了，「草......好吃，亮晶晶，吃了肚子暖洋洋的，好舒服。」
但隨即又扭了扭色彩斑斕的身子，變得委屈巴巴，還帶著點明顯的畏懼，「以前......好多好多！紅的、白的、青的......到處都是，可是後來......大黑來了。」
「大黑？」
李長生心中一動，立刻想到外面那條死去的黑鱗大蛇。
「嗯！」
斑斕猛地縮了縮脖子。
「凶、大黑好兇的，它一來，就霸占了這裡，把這裡當成了它的窩。」
「而且它好能吃，那些亮晶晶的草，它一口就啃掉一大片，吃飽了......就趴在那裡睡覺，睡醒了，就到處亂撞，它還喜歡在那個硬邦邦、白白的大石頭上磨牙，咬得咔嚓咔嚓響，好嚇人。」
硬邦邦的大石頭？
李長生一滯，順著斑斕的視線看去。
只見洞府一角，堆積著層層疊疊、腥氣撲鼻的巨大蛇蛻，而在這些蛇蛻中心，赫然是一堆人形骸骨！
衣物早已風化，年代久遠。
骸骨本身，通體散發著一種溫潤內斂的瑩白光澤，骨骼質地細膩，好似上好的羊脂白玉。
更神異的是，在這昏暗的洞府光線下，竟像是在瑩瑩放光。
「這....
」
李長生瞳孔驟縮。
然而更讓他皺眉的是，在這具瑩白如玉的骸骨之上，尤其是兩根腿骨、臂骨，赫然布滿了密密麻麻、深淺不一的白印、齒痕。
「是那黑鱗大蛇...
」
結合斑斕所言，李長生瞬間明了。
那孽畜盤踞於此，竟然將這具不知什麼高人留下的遺蛻，當成了磨牙棒。
它顯然嘗試過啃噬這具玉骨，但骸骨主人生前不凡，即便身隕，又歷經歲月朽蝕，質地仍舊太過堅硬神異，遠超那孽畜牙口所能破壞，最終只能留下些淺淺的痕跡。
「我......我害怕。」
斑斕聲音帶上了點點哭腔。
「大黑太可怕了，它......吃了好多哥哥姐姐，有時候還想吃我，我只能躲在水裡，或者藏在石頭縫裡，等它睡著了，或者出去找吃的了，才敢偷偷跑出來。」
「我餓......餓得肚子咕咕叫，可是，可是那些亮晶晶的草，都被大黑啃光了，只剩下這些埋在土裡的根，啃不動......
99
李長生靜靜聽著。
從斑斕的話語中，他完全能想像那凶戾的黑鱗大蛇盤踞於此，肆意破壞、啃噬靈草、褻瀆遺骨，將這片原本可能靈秀盎然的洞府、糟蹋地一片狼藉的景象。
而這條小小的三彩海蚺，不僅被那黑鱗大蛇吞吃了許多同族，還只能在巨蛇的陰影下躲躲藏藏、艱難求生，啃食那些被大蛇不屑一顧的靈草根莖，勉強果腹。
真是個小可憐吶。
「原來如此。」
李長生輕輕嘆了口氣。
那黑鱗大蛇，不僅虐殺采水人，更是徹底毀掉了這洞府中、由那位玉骨前輩遺澤滋養出的靈植生態，其兇殘暴虐，可見一斑。
難怪這鬼牙礁一帶海域靈物豐茂、時常能找到靈植、靈魚，也許，源頭正是在於洞府內這具神異骸骨。
他站起身，對著玉骨鄭重一禮，「晚輩本為降妖除魔而來，不想誤闖前輩沉眠之地，萬望海涵。」
禮畢，李長生小心翼翼地避開那些蛇蛻，開始在玉骨周圍仔細搜尋起來。
很快，他目光微凝，精準落在骸骨盤坐的腿骨下，一處被碎石半掩的地方。
蹲下身，拂開碎石塵土。
一個長約尺許、不知是何材質的圓筒顯露出來，表面沒有任何紋飾、入手沉重冰冷。
筒口處，有精巧的機括密封。
「捲軸？」
李長生心中微動，嘗試觸碰那機括。
「咔噠！」
機括應聲而開。
李長生屏住呼吸，緩緩從中抽出一卷薄如蟬翼、似帛非帛、似皮非皮的「紙張」。
小心翼翼地展開。
捲軸上，並非圖畫，而是密密麻麻、某種難以辨識的古篆，結構繁複、筆畫如龍蛇蜿蜒，好似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道韻。
這些古文，李長生一個也不認識。
然而，就在他凝神注視那些陌生文字的剎那，嗡！
捲軸之上，那些古篆竟好像活了過來，驟然脫離卷面，化作一道道細小流光，瞬間沒入李長生的眉心識海！
「三元分神化念章！」
李長生痛苦悶哼一聲。
七個蘊含無上道韻的古篆，如同烙印，清晰浮現在李長生的意識深處！
緊接著，關於這門道術的玄奧精義，如同涓涓細流，自然而然地在他心間流淌開來。
「神分三元，念化萬千，非分身之術，乃神念裂變，一心多用之極境。」
「一神主內，統御周身，二神主外，洞察秋毫，三神居中，推演萬法......三神同駐，無分主次，皆為真我......
」
「元神既成，可奪舍寄魂，分神既立，則神念互通，記憶共存，修為感悟，皆可互哺......縱使本尊湮滅，三神猶存其一，則真我不滅，道統不絕......嘶！」
李長生驟然睜眼。
這......這竟是一門極其玄奧、專注於分裂神念、培養第二、第三元神的無上道術。
一氣化三清？
十年份玄水草？
李長生一滯，沒想到這被啃得只剩半截的奇怪草根，竟然是玄水草，怪不得瞧著眼熟。
十年份，按他的經驗，其中蘊含的山海精華至少在十點以上，但手上這隻剩半截草根.。.。。.倒也很合理。
盯著草根看了片刻，李長生站起身，環顧洞府四周，瞳孔微縮。
除了腳下這些，洞府地面、石壁上，可以看出原本長著許許多多異草，但現如今，盡數被啃得狼藉一片，糟蹋了個乾淨。
他目光一轉，忽然想到剛浮出深潭時，見到的岸邊那條斑斕小蛇，轉頭望去，恍然大悟。
「原來是你這小東西..
他心念微動，操控水流一下子禁住那條小蛇沒在水裡的大半截身子，然後蹲下身，將其提溜了起來。
這小東西，剛才正費勁巴拉地噬咬地面上露出的一截草根，此刻被李長生拎到半空，還不肯鬆口呢。
那小蛇根本聽不懂李長生的話，緊張地掙扎扭動起來，想要從李長生手上掙脫。
「哼...
」
李長生也不廢話。
他咬破指尖，迅速在這條斑斕小蛇脊背上勾畫了象徵點化統御的「川」字符。
【已點化三彩海蚺（白），統御成功】
【山海春顧度+0.001%】
【可消耗100點山海精華，助三彩海蚺（白）溯源血脈，使其進階為五彩海蚺（綠）】
【已獲取天賦柔韌」，柔韌，綠色優秀天賦，可適量增擴關節、延展肌骨......】
統御成功，李長生將這小東西輕輕放回地面，問道，「小東西，以後就叫你斑斕吧，你來說說，這洞府內的一切，是怎麼回事？」
這斑斕小蛇呆滯了那麼幾息，嘴裡咬著的草葉掉在地上都不知道。
等眼神重新聚焦，才甩了甩被海水浸濕的小腦袋，似乎還在消化腦海中突然多出來的、與眼前這個人類的神秘聯繫。
它眨了眨圓溜溜的大眼睛，看了看李長生，又低頭看了看自己剛才還在啃咬的那截草根，不安地吐了吐粉紅的蛇信。
「斑、斑斕？」
她奶聲奶氣地重複著這個名字，帶著點新奇和不確定。
「沒錯，斑斕。」
李長生儘量讓自己的聲音顯得溫和，「我不會傷害你，只想知道這裡是怎麼回事，你又知道哪些？比如，這些草...
說著，他指了指地上那些被啃得亂七八糟、只剩下根莖的靈植殘骸。
斑斕順著李長生手指望去，圓溜溜的大眼睛瞬間亮了，「草......好吃，亮晶晶，吃了肚子暖洋洋的，好舒服。」
但隨即又扭了扭色彩斑斕的身子，變得委屈巴巴，還帶著點明顯的畏懼，「以前......好多好多！紅的、白的、青的......到處都是，可是後來......大黑來了。」
「大黑？」
李長生心中一動，立刻想到外面那條死去的黑鱗大蛇。
「嗯！」
斑斕猛地縮了縮脖子。
「凶、大黑好兇的，它一來，就霸占了這裡，把這裡當成了它的窩。」
「而且它好能吃，那些亮晶晶的草，它一口就啃掉一大片，吃飽了......就趴在那裡睡覺，睡醒了，就到處亂撞，它還喜歡在那個硬邦邦、白白的大石頭上磨牙，咬得咔嚓咔嚓響，好嚇人。」
硬邦邦的大石頭？
李長生一滯，順著斑斕的視線看去。
只見洞府一角，堆積著層層疊疊、腥氣撲鼻的巨大蛇蛻，而在這些蛇蛻中心，赫然是一堆人形骸骨！
衣物早已風化，年代久遠。
骸骨本身，通體散發著一種溫潤內斂的瑩白光澤，骨骼質地細膩，好似上好的羊脂白玉。
更神異的是，在這昏暗的洞府光線下，竟像是在瑩瑩放光。
「這....
」
李長生瞳孔驟縮。
然而更讓他皺眉的是，在這具瑩白如玉的骸骨之上，尤其是兩根腿骨、臂骨，赫然布滿了密密麻麻、深淺不一的白印、齒痕。
「是那黑鱗大蛇...
」
結合斑斕所言，李長生瞬間明了。
那孽畜盤踞於此，竟然將這具不知什麼高人留下的遺蛻，當成了磨牙棒。
它顯然嘗試過啃噬這具玉骨，但骸骨主人生前不凡，即便身隕，又歷經歲月朽蝕，質地仍舊太過堅硬神異，遠超那孽畜牙口所能破壞，最終只能留下些淺淺的痕跡。
「我......我害怕。」
斑斕聲音帶上了點點哭腔。
「大黑太可怕了，它......吃了好多哥哥姐姐，有時候還想吃我，我只能躲在水裡，或者藏在石頭縫裡，等它睡著了，或者出去找吃的了，才敢偷偷跑出來。」
「我餓......餓得肚子咕咕叫，可是，可是那些亮晶晶的草，都被大黑啃光了，只剩下這些埋在土裡的根，啃不動......
99
李長生靜靜聽著。
從斑斕的話語中，他完全能想像那凶戾的黑鱗大蛇盤踞於此，肆意破壞、啃噬靈草、褻瀆遺骨，將這片原本可能靈秀盎然的洞府、糟蹋地一片狼藉的景象。
而這條小小的三彩海蚺，不僅被那黑鱗大蛇吞吃了許多同族，還只能在巨蛇的陰影下躲躲藏藏、艱難求生，啃食那些被大蛇不屑一顧的靈草根莖，勉強果腹。
真是個小可憐吶。
「原來如此。」
李長生輕輕嘆了口氣。
那黑鱗大蛇，不僅虐殺采水人，更是徹底毀掉了這洞府中、由那位玉骨前輩遺澤滋養出的靈植生態，其兇殘暴虐，可見一斑。
難怪這鬼牙礁一帶海域靈物豐茂、時常能找到靈植、靈魚，也許，源頭正是在於洞府內這具神異骸骨。
他站起身，對著玉骨鄭重一禮，「晚輩本為降妖除魔而來，不想誤闖前輩沉眠之地，萬望海涵。」
禮畢，李長生小心翼翼地避開那些蛇蛻，開始在玉骨周圍仔細搜尋起來。
很快，他目光微凝，精準落在骸骨盤坐的腿骨下，一處被碎石半掩的地方。
蹲下身，拂開碎石塵土。
一個長約尺許、不知是何材質的圓筒顯露出來，表面沒有任何紋飾、入手沉重冰冷。
筒口處，有精巧的機括密封。
「捲軸？」
李長生心中微動，嘗試觸碰那機括。
「咔噠！」
機括應聲而開。
李長生屏住呼吸，緩緩從中抽出一卷薄如蟬翼、似帛非帛、似皮非皮的「紙張」。
小心翼翼地展開。
捲軸上，並非圖畫，而是密密麻麻、某種難以辨識的古篆，結構繁複、筆畫如龍蛇蜿蜒，好似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道韻。
這些古文，李長生一個也不認識。
然而，就在他凝神注視那些陌生文字的剎那，嗡！
捲軸之上，那些古篆竟好像活了過來，驟然脫離卷面，化作一道道細小流光，瞬間沒入李長生的眉心識海！
「三元分神化念章！」
李長生痛苦悶哼一聲。
七個蘊含無上道韻的古篆，如同烙印，清晰浮現在李長生的意識深處！
緊接著，關於這門道術的玄奧精義，如同涓涓細流，自然而然地在他心間流淌開來。
「神分三元，念化萬千，非分身之術，乃神念裂變，一心多用之極境。」
「一神主內，統御周身，二神主外，洞察秋毫，三神居中，推演萬法......三神同駐，無分主次，皆為真我......
」
「元神既成，可奪舍寄魂，分神既立，則神念互通，記憶共存，修為感悟，皆可互哺......縱使本尊湮滅，三神猶存其一，則真我不滅，道統不絕......嘶！」
李長生驟然睜眼。
這......這竟是一門極其玄奧、專注於分裂神念、培養第二、第三元神的無上道術。
一氣化三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