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搜山降魔
第91章 搜山降魔
青木集不算大，更像一個大型的林場工坊和物資集散中心。
徐氏的主事處處於集鎮的中央，是一座相對堅固寬敞的二層木樓。
門口站著兩名腰挎長刀、神情肅穆的護衛，眼神銳利地掃視著過往行人。
李長生上前，平靜地出示了貝母令。
護衛一見令牌，臉色立刻變得恭敬，其中一人迅速入內通報。
不多時，一個身材敦實、身著管事短褂、眉眼疲憊的中年漢子，快步迎了出來。
「在下趙坤。」
趙坤抱拳行禮，自光快速掃過李長生：「不知貴客駕臨，有失遠迎，恕罪恕罪。
眼前這老者衣著樸素、氣度卻沉穩不凡，手持貝母令，身份顯然非同小可。
「趙管事客氣。
「6
李長生回了一禮，隨趙坤走進主事大廳。
二人落座，李長生也不多寒暄，直接取出了徐南天那份手書信函，遞了過去。
「老朽李長生，此乃金沙山莊、徐南天總管親筆信，請趙管事過目。」
趙坤雙手接過。
逐字逐句地仔細閱讀，越看，眼中的驚訝和凝重之色就越深。
徐南天遣詞很是恭敬，意思也很明確，希望林場方面配合，為這位老丈提供必要的便利。
趙坤深吸一口氣。
徐南天在徐氏的地位和眼光他是清楚的，能讓其用上「身份尊崇、實力深湛」這樣的評價，並加蓋私印擔保，這位看似平凡的老丈，絕對是位深藏不露的高人！
他小心翼翼將信紙疊好，雙手奉還給李長生，態度恭敬道：「李老丈，徐南天總管的吩咐，在下明白。」
「您要去老狼坳，此事頗有些兇險，但既然您執意前往，在下定當全力配合。」
他略作沉吟。
「老狼坳地形複雜，密林深處危機四伏，瘴氣、毒蟲、猛獸，還有那......未知的凶物。您獨自前往，恐有不便。」
「這樣，在下可以派兩個熟悉老狼坳一帶地形、經驗老道的嚮導兼護衛隨您一同前往，他們身手還算利落，對山林也熟。」
他頓了頓，補充道：「當然，一切以您的意願為主，您若想獨自行動，在下也絕不阻攔，只是務必請您千萬小心，有任何需要，隨時可回青木集，在下定當竭力相助。」
「趙管事考慮周全，老朽謝過。」
李長生微微頷首，此人能在如此壓力下保持清醒，安排妥當，是個能做事的。
他沒有拒絕這份好意，兩個熟悉地形的嚮導，確實能省去不少麻煩。
「不知何時可以出發？」
「嚮導就在集內，隨時可以動身。」趙坤見李長生同意，立刻起身。
「李老丈稍坐，在下這就去安排，備好必要的乾糧、清水、驅蟲藥和傷藥。」
「有勞。」
青木集外，趙坤派來的兩名護衛已等候在此。
一人身材精瘦，背負一張硬木長弓，腰間掛著箭囊和短刀，名叫張猛，是林場最好的獵手兼斥候之一。
另一人則敦實許多，手持一柄厚背開山刀，腰間別著斧頭，名叫王樵，是經驗豐富的伐木工頭，熟悉地形。
「李老丈。」
趙坤簡單地介紹。
「這位是張猛，這位是王樵。老狼坳的路不好走，有他們跟著，能省下不少麻煩，萬事小心！」
「有勞二位。」
李長生對兩人點點頭。
張猛和王樵抱拳回禮，態度畢恭畢敬：「李老丈客氣，您請！」
雖不知李長生的身份，但能讓趙管事如此鄭重其事，定非尋常人物。
兩人一前一後，將李長生護在中間，張猛在前探路，王樵斷後，三人一頭扎進了蒼莽蔭蔽的原始森林。
天光黯淡，古木虬結。
巨大的樹冠層層疊疊，幾乎遮蔽天空。
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濕氣、朽木的氣息，以及各種草木混合的奇怪味道。
偶爾還能聞到一絲若有似無、屬於大型野獸的腥臊氣。
腳下是盤根錯的樹根和濕滑苔蘚，行走頗為艱難。
四周異常安靜，只有踩踏枯葉的沙沙聲、遠處偶爾傳來的、不知名的鳥獸鳴叫。
張猛和王樵對此習以為常。
眼神警惕地掃視著四周動靜，尤其是那些異於藏匿的灌木叢和樹冠陰影。
李長生沉默地跟在後面，精神高度集中，仔細感知周圍的一切。
王氏和陳小魚心憂陳大志。
他又如何不擔心？
畢竟，這世道有個至交不容易，陳大志那種願意在危急關頭挺身而出的，更是少之又少。
李長生可清楚記得，當初那出海尋人的四五人中，並沒有李二鐵這個親侄子的身影。
「老陳你可要挺住......嗯？」
就在眾人深入密林約小半個時辰後，一縷縷玄之又玄的感應，自冥冥虛空垂落，悄然落在李長生心頭。
【搜山降魔，代天巡狩，山海眷顧度獲得微量提升，+0.000001%↑】
搜山降魔，代天巡狩？
李長生心頭一跳。
在海水裡，每個半刻鐘，能獲取一點微量山海眷顧度，這在林子裡也行？
是了，山海寶誥，有山有海謂之山海，沒道理只能在海里有效果，而山里沒有。
這很合理，也算是意外收穫了。
嗡！
就在眼前提示消失的剎那，李長生猛然感覺到，周身四五丈範圍內，數十上百道有如實質的目光，齊刷刷落在了自己身上。
並非來自前方的張猛或後方的王樵，而是來自四面八方，頭頂的枝、腳下的腐葉堆、身旁的樹幹縫隙、甚至空氣中微不可察的振翅之處。
他下意識地循著這些目光的來源望去，旋即看到了一隻倒掛在藤蔓上樹蜴，大眼珠子正一眨不眨地盯著自己。
一簇蕨類葉片下，幾隻色彩斑斕的毒蟲停止爬行，觸角微微顫動。
還有一隻羽毛灰褐、幾乎與樹皮融為一體的林鴞，也在歪著腦袋打量著他..
他甚至能隱隱感知其中情緒。
這些目光，並非帶著惡意或攻擊性，只是一種最原始、最純粹的好奇、警惕、審視。
是這片古老森林的原住民，對突然闖入者最本能的反應。
李長生驚了。
這難道如海里那般，也是山海寶誥帶給自己的賜福神通？
竟能如此清晰感知到森林中那些生靈的注視、以及對方傳遞過來的情緒業念？
「李老丈，喝口水吧。」
王樵低聲道：「前面不遠處就是盤蛇谷，離老狼坳營地就不遠了，那谷里蛇蟲多，得打起精神。」
李長生接過水囊，點了點頭。
「多謝。」
三人繼續在老林子裡穿行。
又行進了約莫一炷香的時間，前方的張猛忽地停下腳步，王樵也立刻警惕地握緊了開山刀，護在李長生側後方。
「李老丈，前面就是老狼坳了。」
張猛壓低聲音，指著前方一片被高大樹木環抱、相對開闊的林間空地。
空地中央，一片狼藉。
整齊的工棚只剩下焦黑木樁、散亂碎裂的草蓆、破布，幾口大鐵鍋傾覆在地，鍋底被砸得凹陷。
一些地方，泥土被血跡浸染，呈現出不自然的深褐色。
營地邊緣，幾根粗大的原木上，還殘留著爪痕，像是被巨大的鐮刀劈砍過一般，深入木質數寸。
張猛嘆了口氣：「這還是被巡林隊和上頭的人清理過的場景，原來那才叫一個嚇人。」
「沒錯。」
王樵也點點頭，神色憤懣：「當時我也跟著來看了，連個囫圇人都沒有，東一塊西一塊，害了多少人家，那畜生真該死！」
【搜山降魔，代天巡狩，山海眷顧度獲得微量提升，+0.000001%↑】
李長生並沒有立刻說話。
他站在原地，將精神感知提升到了極致。
嗡！
那源自山海寶誥的玄妙感應再次降臨，比之前更加清晰、範圍也更廣一些。
剎那間，以他為中心，方圓十數丈之內的一切「注視」，都如潮水般湧入他的感知。
樹梢上，一隻松鼠抱著松果，好奇地探頭。
腐葉下，幾隻甲蟲窸窣爬行。
藤蔓間，一條翠綠的小蛇吐著信子。
無數道來自森林微小生靈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傳遞著好奇、警惕、茫然等情緒。
唯獨沒有屬於人類的、帶著複雜情緒、或者敵視的窺視感。
這片區域，除了他們三人，再無其他人類。
至少此刻，李長生可以肯定，附近沒有隱藏的敵人，也沒有那所謂禍營地的怪物。
他目光看似隨意地掃過營地邊緣，最終落在一棵格外粗壯的古樹上。
那樹不知生長了多少年，樹幹需數人合抱，樹皮虬結如龍鱗，很是粗壯。
樹冠上，還有一隻小猴子抓耳撓腮，時不時吱吱叫上兩聲，好奇地打量自己。
「老朽去那邊看看。」
李長生指了指那棵古樹。
張猛和王樵不明所以，但還是立刻跟上，保持警戒：「老丈，不可冒險獨行..
，「嗯。」
李長生走到古樹旁，好像只是疲憊了想靠一靠。
卻悄然伸出手，趁著張猛和王樵背對自己，警惕四周的空擋，在那樹皮上，迅速畫下了一個形似三道水波流轉、象徵點化統御的「川」字符。
青木集不算大，更像一個大型的林場工坊和物資集散中心。
徐氏的主事處處於集鎮的中央，是一座相對堅固寬敞的二層木樓。
門口站著兩名腰挎長刀、神情肅穆的護衛，眼神銳利地掃視著過往行人。
李長生上前，平靜地出示了貝母令。
護衛一見令牌，臉色立刻變得恭敬，其中一人迅速入內通報。
不多時，一個身材敦實、身著管事短褂、眉眼疲憊的中年漢子，快步迎了出來。
「在下趙坤。」
趙坤抱拳行禮，自光快速掃過李長生：「不知貴客駕臨，有失遠迎，恕罪恕罪。
眼前這老者衣著樸素、氣度卻沉穩不凡，手持貝母令，身份顯然非同小可。
「趙管事客氣。
「6
李長生回了一禮，隨趙坤走進主事大廳。
二人落座，李長生也不多寒暄，直接取出了徐南天那份手書信函，遞了過去。
「老朽李長生，此乃金沙山莊、徐南天總管親筆信，請趙管事過目。」
趙坤雙手接過。
逐字逐句地仔細閱讀，越看，眼中的驚訝和凝重之色就越深。
徐南天遣詞很是恭敬，意思也很明確，希望林場方面配合，為這位老丈提供必要的便利。
趙坤深吸一口氣。
徐南天在徐氏的地位和眼光他是清楚的，能讓其用上「身份尊崇、實力深湛」這樣的評價，並加蓋私印擔保，這位看似平凡的老丈，絕對是位深藏不露的高人！
他小心翼翼將信紙疊好，雙手奉還給李長生，態度恭敬道：「李老丈，徐南天總管的吩咐，在下明白。」
「您要去老狼坳，此事頗有些兇險，但既然您執意前往，在下定當全力配合。」
他略作沉吟。
「老狼坳地形複雜，密林深處危機四伏，瘴氣、毒蟲、猛獸，還有那......未知的凶物。您獨自前往，恐有不便。」
「這樣，在下可以派兩個熟悉老狼坳一帶地形、經驗老道的嚮導兼護衛隨您一同前往，他們身手還算利落，對山林也熟。」
他頓了頓，補充道：「當然，一切以您的意願為主，您若想獨自行動，在下也絕不阻攔，只是務必請您千萬小心，有任何需要，隨時可回青木集，在下定當竭力相助。」
「趙管事考慮周全，老朽謝過。」
李長生微微頷首，此人能在如此壓力下保持清醒，安排妥當，是個能做事的。
他沒有拒絕這份好意，兩個熟悉地形的嚮導，確實能省去不少麻煩。
「不知何時可以出發？」
「嚮導就在集內，隨時可以動身。」趙坤見李長生同意，立刻起身。
「李老丈稍坐，在下這就去安排，備好必要的乾糧、清水、驅蟲藥和傷藥。」
「有勞。」
青木集外，趙坤派來的兩名護衛已等候在此。
一人身材精瘦，背負一張硬木長弓，腰間掛著箭囊和短刀，名叫張猛，是林場最好的獵手兼斥候之一。
另一人則敦實許多，手持一柄厚背開山刀，腰間別著斧頭，名叫王樵，是經驗豐富的伐木工頭，熟悉地形。
「李老丈。」
趙坤簡單地介紹。
「這位是張猛，這位是王樵。老狼坳的路不好走，有他們跟著，能省下不少麻煩，萬事小心！」
「有勞二位。」
李長生對兩人點點頭。
張猛和王樵抱拳回禮，態度畢恭畢敬：「李老丈客氣，您請！」
雖不知李長生的身份，但能讓趙管事如此鄭重其事，定非尋常人物。
兩人一前一後，將李長生護在中間，張猛在前探路，王樵斷後，三人一頭扎進了蒼莽蔭蔽的原始森林。
天光黯淡，古木虬結。
巨大的樹冠層層疊疊，幾乎遮蔽天空。
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濕氣、朽木的氣息，以及各種草木混合的奇怪味道。
偶爾還能聞到一絲若有似無、屬於大型野獸的腥臊氣。
腳下是盤根錯的樹根和濕滑苔蘚，行走頗為艱難。
四周異常安靜，只有踩踏枯葉的沙沙聲、遠處偶爾傳來的、不知名的鳥獸鳴叫。
張猛和王樵對此習以為常。
眼神警惕地掃視著四周動靜，尤其是那些異於藏匿的灌木叢和樹冠陰影。
李長生沉默地跟在後面，精神高度集中，仔細感知周圍的一切。
王氏和陳小魚心憂陳大志。
他又如何不擔心？
畢竟，這世道有個至交不容易，陳大志那種願意在危急關頭挺身而出的，更是少之又少。
李長生可清楚記得，當初那出海尋人的四五人中，並沒有李二鐵這個親侄子的身影。
「老陳你可要挺住......嗯？」
就在眾人深入密林約小半個時辰後，一縷縷玄之又玄的感應，自冥冥虛空垂落，悄然落在李長生心頭。
【搜山降魔，代天巡狩，山海眷顧度獲得微量提升，+0.000001%↑】
搜山降魔，代天巡狩？
李長生心頭一跳。
在海水裡，每個半刻鐘，能獲取一點微量山海眷顧度，這在林子裡也行？
是了，山海寶誥，有山有海謂之山海，沒道理只能在海里有效果，而山里沒有。
這很合理，也算是意外收穫了。
嗡！
就在眼前提示消失的剎那，李長生猛然感覺到，周身四五丈範圍內，數十上百道有如實質的目光，齊刷刷落在了自己身上。
並非來自前方的張猛或後方的王樵，而是來自四面八方，頭頂的枝、腳下的腐葉堆、身旁的樹幹縫隙、甚至空氣中微不可察的振翅之處。
他下意識地循著這些目光的來源望去，旋即看到了一隻倒掛在藤蔓上樹蜴，大眼珠子正一眨不眨地盯著自己。
一簇蕨類葉片下，幾隻色彩斑斕的毒蟲停止爬行，觸角微微顫動。
還有一隻羽毛灰褐、幾乎與樹皮融為一體的林鴞，也在歪著腦袋打量著他..
他甚至能隱隱感知其中情緒。
這些目光，並非帶著惡意或攻擊性，只是一種最原始、最純粹的好奇、警惕、審視。
是這片古老森林的原住民，對突然闖入者最本能的反應。
李長生驚了。
這難道如海里那般，也是山海寶誥帶給自己的賜福神通？
竟能如此清晰感知到森林中那些生靈的注視、以及對方傳遞過來的情緒業念？
「李老丈，喝口水吧。」
王樵低聲道：「前面不遠處就是盤蛇谷，離老狼坳營地就不遠了，那谷里蛇蟲多，得打起精神。」
李長生接過水囊，點了點頭。
「多謝。」
三人繼續在老林子裡穿行。
又行進了約莫一炷香的時間，前方的張猛忽地停下腳步，王樵也立刻警惕地握緊了開山刀，護在李長生側後方。
「李老丈，前面就是老狼坳了。」
張猛壓低聲音，指著前方一片被高大樹木環抱、相對開闊的林間空地。
空地中央，一片狼藉。
整齊的工棚只剩下焦黑木樁、散亂碎裂的草蓆、破布，幾口大鐵鍋傾覆在地，鍋底被砸得凹陷。
一些地方，泥土被血跡浸染，呈現出不自然的深褐色。
營地邊緣，幾根粗大的原木上，還殘留著爪痕，像是被巨大的鐮刀劈砍過一般，深入木質數寸。
張猛嘆了口氣：「這還是被巡林隊和上頭的人清理過的場景，原來那才叫一個嚇人。」
「沒錯。」
王樵也點點頭，神色憤懣：「當時我也跟著來看了，連個囫圇人都沒有，東一塊西一塊，害了多少人家，那畜生真該死！」
【搜山降魔，代天巡狩，山海眷顧度獲得微量提升，+0.000001%↑】
李長生並沒有立刻說話。
他站在原地，將精神感知提升到了極致。
嗡！
那源自山海寶誥的玄妙感應再次降臨，比之前更加清晰、範圍也更廣一些。
剎那間，以他為中心，方圓十數丈之內的一切「注視」，都如潮水般湧入他的感知。
樹梢上，一隻松鼠抱著松果，好奇地探頭。
腐葉下，幾隻甲蟲窸窣爬行。
藤蔓間，一條翠綠的小蛇吐著信子。
無數道來自森林微小生靈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傳遞著好奇、警惕、茫然等情緒。
唯獨沒有屬於人類的、帶著複雜情緒、或者敵視的窺視感。
這片區域，除了他們三人，再無其他人類。
至少此刻，李長生可以肯定，附近沒有隱藏的敵人，也沒有那所謂禍營地的怪物。
他目光看似隨意地掃過營地邊緣，最終落在一棵格外粗壯的古樹上。
那樹不知生長了多少年，樹幹需數人合抱，樹皮虬結如龍鱗，很是粗壯。
樹冠上，還有一隻小猴子抓耳撓腮，時不時吱吱叫上兩聲，好奇地打量自己。
「老朽去那邊看看。」
李長生指了指那棵古樹。
張猛和王樵不明所以，但還是立刻跟上，保持警戒：「老丈，不可冒險獨行..
，「嗯。」
李長生走到古樹旁，好像只是疲憊了想靠一靠。
卻悄然伸出手，趁著張猛和王樵背對自己，警惕四周的空擋，在那樹皮上，迅速畫下了一個形似三道水波流轉、象徵點化統御的「川」字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