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異變
姓名：陸離
靈質+15
功法：萬道歸元聖法（混元勁2%、鐵衣功氣勁融合1/500）
「殺賊，收割靈質！」
陸離眼睛放光，提起黑弓跟著浩蕩的隊伍穿過第一座碉堡，朝著第二座碉堡進發。
…………
金蛟山下，丙字營。
魏初、沈重幾人坐在一株大樹頂端枝丫間，一邊眺望遠處戰場，一邊相互討論嬉笑。
生死搏殺的戰場，這一刻在他們眼中，猶如家宅後院戲台上上演的一場大戲一般。
為了安全，他們所處的位置距離碉堡太遠，看不太清楚那裡的情況。
但是，幾人通過來往傳遞戰報的夜不收，卻能夠在第一時間了解戰局的變化。
陸離箭術驚艷全場，這個消息便在第一時間傳到這裡。
起初，魏初還心中咯噔一下，擔心此舉會引來暗中公孫勝的注意。隨後聽到候校尉再次射箭的聲音，這點擔心便消散了。
他知道，這一箭定是射向陸離的。
季布站在樹下，警惕地打量四周，不時抬頭瞧上一眼，眼底閃過一抹厭惡之色。
「嘖，沒想到，陸離還有這般箭術！」
「可惜，這傢伙不知好歹。魏少給過他機會，只怪他自己沒抓住，否則定能在此戰中建功立業。」
……
幾人低聲談論著，不時恭維魏初幾句。
魏初臉上露出一絲快意的笑容，他喜歡別人的恭維臣服，更享受把那些桀驁不馴的傢伙，一個個捏死的暢快感覺。
陸離是黑風武館的親傳弟子，洛城年輕一代最頂尖的習武天才。
身份越耀眼，捏死後成就感便越強，魏初便越興奮。
兩匹戰馬飛馳而來，正是兩名傳遞情報的夜不收，其中一人沒有停頓，快馬朝著洛城方向而去。
此番大戰，魏知縣鎮守洛城。
他想知道每時每刻的戰況，全仰仗這些夜不收來傳遞情報。
魏初幾人選的地點，便是前往洛城的夜不收的必經之地。
「魏公子，大捷！」
夜不收飛身下馬，沉聲說道：「第一座碉堡已經攻陷，張角被金羽衛偷襲，激戰中受了輕傷棄碉堡而逃。我軍斬殺賊子七十二人，活捉十四人。」
「哈哈，好！」
魏初聞言大喜，幾人彈冠相慶。
只要拿下金蛟山，魏知縣便是立了大功，屆時必有重賞，甚至魏家因此能夠進入梁王的視線中。
「還有一事。」
夜不收瞥了一眼魏初，沉聲說道：「候總旗陣前射殺陸離，被公孫館主與陸離當眾揭發，現已被白校尉押回執法營中，戰後審問定奪。」
此話一出，全場陷入死寂當中。
幾人面面相覷，臉上皆露出難以置信之色。
陸離才習武多長時間，竟能在候校尉箭下逃得一命。
不管陸離怎麼活下來的，這一次魏初徹底栽了。
在大晉，文武向來是分家的。
理論上講，洛城知縣對府兵並沒節制權力。
這次之所以能夠主導剿匪之戰，則是占了與梁王麾下之人相識的便宜。畢竟，梁王如今主持此事，整個定州兵馬，都受他的鉗制。
所以，白校尉等人才會給魏知縣一個面子。
縱使如此，雙方也只是合作，並沒有嚴格的上下級關係。
要說整個洛城，讓白校尉忌憚的，唯有金羽衛徐總旗。
因為在大晉，金羽衛十分特殊。
他不受地方節制，只需向皇帝一人負責。
所以，金羽衛的權力極大。
即可檢查百官，無論文官還是武官，皆在這個範圍內。還肩負著為皇帝看管各大宗門，誅殺以武亂法的武者。
魏家指使候校尉，在軍中謀害陸離，此事說來不大，白校尉說算什麼也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賣給魏家面子。
但是事發了，還讓人給坐實了，事情性質就不一樣了。
魏家在軍拉攏一個親信不容易，現在魏初不但把這個親信弄丟了，還讓白校尉因此落下一個治下不嚴的名聲。
可以想像，此事魏知縣知曉後，必然雷霆大怒。
魏初很受寵，但是他不是魏知縣的兒子，只是一個侄子。
如今闖這麼大的禍事，一頓狠狠的責罰只怕是少不了的。
沈重幾人對官場世家之事，知之甚深。
所以，一個個發愣之時，偷偷用眼角餘光觀察魏初，果然瞧見魏初黑沉著一臉，再也沒有之前那幅快意的模樣。
「陸離！」
魏初咬牙切齒，這一刻恨不得把陸離生吞活剝了。
深吸幾口氣，他壓下心頭怒意，飛身下了大樹，快步朝著執法營方向走去。
此事，他得儘快補救一番，不然回去真不知道該怎麼交待。
…………
第二碉堡前，府兵及團練將士氣勢如潮。
剛剛一戰而勝，眾人的信心倍增，隨著鼓點聲響起，數百人朝著碉堡開始衝鋒。
陸離縱身躍上一株大樹，選好有利位置，整個戰場盡入眼底。
從山腳到金蛟山頂峰，類似的碉堡一共三個。
越往山上，碉堡越小，位置也越險峻。
隨著第一個碉堡被攻陷占領，府兵及團練將士都湧向第二座碉堡，第一座碉堡處，只留下了數十人的來防守。
陸離彎弓搭箭，弓弦霹靂聲響，箭如雷霆，瞬間命中一名探出腦袋射箭的賊。
靈質+19
陸離弓箭不停，瞅準時機便是一箭。
「增加四點，這個碉堡中山賊質量明顯提升了一截。」
陸離心中一動，斬獲靈質多寡，取決於被斬殺人的實力。
入品武者以下，靈質在十五點以下，入品武者，靈質在二十點以上。
剛剛在第一座碉堡上，陸離斬殺的賊人，大多都在三點左右。
又是一箭，靈質+24。
一次巧合，兩次便不是了。
很快，這一點反應到戰場上。
團練士兵攻到碉堡之下前，便已死傷不少，等攻入碉堡下時，攀登碉堡想要攻入其內時，無數刀槍從中砍殺出來，手段狠辣，剎那間慘叫一聲響成一片，屍體如雨水般從上落下。
團練士兵攻勢一息，他們大多數第一次上戰場，打順風戰還行，遇到逆風戰時，氣勢被奪，頓時開始後退，有些開始扭頭往回逃。
「爛泥扶不上牆東西！」
白校尉低聲咒罵一句，一揮手，旗手揮動戰旗，執法隊手持大刀上前，口中高聲喊道。
「後退畏戰者，殺！」
「後退畏戰者，殺！」
「後退畏戰者，殺！」
刀鋒閃過，數名棄下刀槍逃回的士兵被斬於刀下，剩餘人的望著殺氣騰騰的執法隊，最終停了下來，然而想要讓他們衝鋒，卻怎麼也趕不動。
白校尉眼中閃過一抹厲色，知道再催促下去，也不會有什麼效果，反而會起到反作用。
只見他朝著身邊旗官低語幾句，旗官揮動戰旗，府兵精銳士卒開始衝鋒，很快躍過團練士兵隊伍，氣勢如虹，席捲整個戰場。
「不愧是正規軍，就算腐敗了，戰力也遠超團練軍隊。」
陸離讚嘆一聲，趁著碉堡中賊子露頭作戰之時，快速扣動弓弦，收割金蛟山匪徒的性命。
僅僅一人，便射出堪比一隊弓箭手的戰力。
不過，因為碉堡中賊人實力不弱，陸離射殺的速度也慢了下來。
「果然是個神射手，可惜有些不識實務。」
白校尉遠遠瞥了陸離一眼，微微搖頭，得罪了魏知縣，也惡了自己，此戰過後，必會受到清算。
巨大的碉堡，猶如一台磨肉機，府兵數次衝鋒，都被打了下來，地下堆積了厚厚一層屍體。
金蛟山防守的匪徒，意志也極為頑強，還有源源不斷的援兵支撐碉堡，硬是防住了府兵的進攻。
眼看便要天黑了，白校尉微微皺眉，下了命令鳴金收兵。
靈質+54
陸離看了一眼收穫，眼中露出一抹喜色。
他望著士兵打掃戰場，知道明日如果還是如此，只怕氣勁武者便會參加破障了。
這樣一來，無疑會消耗氣勁武者的戰力，也把底牌給暴露出來。
雙方氣勁武者不登場，目的就在此處。因為決定這場圍剿戰勝負的，從來不是府兵和團練士兵，而是練出氣勁的武者。
「明日，或許會有一場決戰！」
陸離喃喃自語一聲，他得儘快提升實力，盯著氣勁融合這一項，心中默念推演二字。
種種玄妙湧上心頭，混元勁與鐵衣勁頃刻間融合歸一。
新生的混元勁多了一種堅韌綿延，且自帶反震的屬性。
它變的更加凝練純粹，比起單純一種氣勁，強了何止數倍。
氣勁在周身涌動，陸離緩緩舒展筋骨，體會著自己體內強大的力量，嘴角不自禁地翹起。憑如今的混元勁，陸離知道自己便是不靠寶甲護體，候校尉的箭勁也破不了自己的皮膚了。
「不知此時的混元勁，能否堪比上乘功法凝聚的氣勁！」
陸離喃喃自語一聲，耳朵微動，瞳孔驟然收縮成針尖般大小，扭頭望向第一個碉堡方向。
碉堡中，起了異變！
靈質+15
功法：萬道歸元聖法（混元勁2%、鐵衣功氣勁融合1/500）
「殺賊，收割靈質！」
陸離眼睛放光，提起黑弓跟著浩蕩的隊伍穿過第一座碉堡，朝著第二座碉堡進發。
…………
金蛟山下，丙字營。
魏初、沈重幾人坐在一株大樹頂端枝丫間，一邊眺望遠處戰場，一邊相互討論嬉笑。
生死搏殺的戰場，這一刻在他們眼中，猶如家宅後院戲台上上演的一場大戲一般。
為了安全，他們所處的位置距離碉堡太遠，看不太清楚那裡的情況。
但是，幾人通過來往傳遞戰報的夜不收，卻能夠在第一時間了解戰局的變化。
陸離箭術驚艷全場，這個消息便在第一時間傳到這裡。
起初，魏初還心中咯噔一下，擔心此舉會引來暗中公孫勝的注意。隨後聽到候校尉再次射箭的聲音，這點擔心便消散了。
他知道，這一箭定是射向陸離的。
季布站在樹下，警惕地打量四周，不時抬頭瞧上一眼，眼底閃過一抹厭惡之色。
「嘖，沒想到，陸離還有這般箭術！」
「可惜，這傢伙不知好歹。魏少給過他機會，只怪他自己沒抓住，否則定能在此戰中建功立業。」
……
幾人低聲談論著，不時恭維魏初幾句。
魏初臉上露出一絲快意的笑容，他喜歡別人的恭維臣服，更享受把那些桀驁不馴的傢伙，一個個捏死的暢快感覺。
陸離是黑風武館的親傳弟子，洛城年輕一代最頂尖的習武天才。
身份越耀眼，捏死後成就感便越強，魏初便越興奮。
兩匹戰馬飛馳而來，正是兩名傳遞情報的夜不收，其中一人沒有停頓，快馬朝著洛城方向而去。
此番大戰，魏知縣鎮守洛城。
他想知道每時每刻的戰況，全仰仗這些夜不收來傳遞情報。
魏初幾人選的地點，便是前往洛城的夜不收的必經之地。
「魏公子，大捷！」
夜不收飛身下馬，沉聲說道：「第一座碉堡已經攻陷，張角被金羽衛偷襲，激戰中受了輕傷棄碉堡而逃。我軍斬殺賊子七十二人，活捉十四人。」
「哈哈，好！」
魏初聞言大喜，幾人彈冠相慶。
只要拿下金蛟山，魏知縣便是立了大功，屆時必有重賞，甚至魏家因此能夠進入梁王的視線中。
「還有一事。」
夜不收瞥了一眼魏初，沉聲說道：「候總旗陣前射殺陸離，被公孫館主與陸離當眾揭發，現已被白校尉押回執法營中，戰後審問定奪。」
此話一出，全場陷入死寂當中。
幾人面面相覷，臉上皆露出難以置信之色。
陸離才習武多長時間，竟能在候校尉箭下逃得一命。
不管陸離怎麼活下來的，這一次魏初徹底栽了。
在大晉，文武向來是分家的。
理論上講，洛城知縣對府兵並沒節制權力。
這次之所以能夠主導剿匪之戰，則是占了與梁王麾下之人相識的便宜。畢竟，梁王如今主持此事，整個定州兵馬，都受他的鉗制。
所以，白校尉等人才會給魏知縣一個面子。
縱使如此，雙方也只是合作，並沒有嚴格的上下級關係。
要說整個洛城，讓白校尉忌憚的，唯有金羽衛徐總旗。
因為在大晉，金羽衛十分特殊。
他不受地方節制，只需向皇帝一人負責。
所以，金羽衛的權力極大。
即可檢查百官，無論文官還是武官，皆在這個範圍內。還肩負著為皇帝看管各大宗門，誅殺以武亂法的武者。
魏家指使候校尉，在軍中謀害陸離，此事說來不大，白校尉說算什麼也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賣給魏家面子。
但是事發了，還讓人給坐實了，事情性質就不一樣了。
魏家在軍拉攏一個親信不容易，現在魏初不但把這個親信弄丟了，還讓白校尉因此落下一個治下不嚴的名聲。
可以想像，此事魏知縣知曉後，必然雷霆大怒。
魏初很受寵，但是他不是魏知縣的兒子，只是一個侄子。
如今闖這麼大的禍事，一頓狠狠的責罰只怕是少不了的。
沈重幾人對官場世家之事，知之甚深。
所以，一個個發愣之時，偷偷用眼角餘光觀察魏初，果然瞧見魏初黑沉著一臉，再也沒有之前那幅快意的模樣。
「陸離！」
魏初咬牙切齒，這一刻恨不得把陸離生吞活剝了。
深吸幾口氣，他壓下心頭怒意，飛身下了大樹，快步朝著執法營方向走去。
此事，他得儘快補救一番，不然回去真不知道該怎麼交待。
…………
第二碉堡前，府兵及團練將士氣勢如潮。
剛剛一戰而勝，眾人的信心倍增，隨著鼓點聲響起，數百人朝著碉堡開始衝鋒。
陸離縱身躍上一株大樹，選好有利位置，整個戰場盡入眼底。
從山腳到金蛟山頂峰，類似的碉堡一共三個。
越往山上，碉堡越小，位置也越險峻。
隨著第一個碉堡被攻陷占領，府兵及團練將士都湧向第二座碉堡，第一座碉堡處，只留下了數十人的來防守。
陸離彎弓搭箭，弓弦霹靂聲響，箭如雷霆，瞬間命中一名探出腦袋射箭的賊。
靈質+19
陸離弓箭不停，瞅準時機便是一箭。
「增加四點，這個碉堡中山賊質量明顯提升了一截。」
陸離心中一動，斬獲靈質多寡，取決於被斬殺人的實力。
入品武者以下，靈質在十五點以下，入品武者，靈質在二十點以上。
剛剛在第一座碉堡上，陸離斬殺的賊人，大多都在三點左右。
又是一箭，靈質+24。
一次巧合，兩次便不是了。
很快，這一點反應到戰場上。
團練士兵攻到碉堡之下前，便已死傷不少，等攻入碉堡下時，攀登碉堡想要攻入其內時，無數刀槍從中砍殺出來，手段狠辣，剎那間慘叫一聲響成一片，屍體如雨水般從上落下。
團練士兵攻勢一息，他們大多數第一次上戰場，打順風戰還行，遇到逆風戰時，氣勢被奪，頓時開始後退，有些開始扭頭往回逃。
「爛泥扶不上牆東西！」
白校尉低聲咒罵一句，一揮手，旗手揮動戰旗，執法隊手持大刀上前，口中高聲喊道。
「後退畏戰者，殺！」
「後退畏戰者，殺！」
「後退畏戰者，殺！」
刀鋒閃過，數名棄下刀槍逃回的士兵被斬於刀下，剩餘人的望著殺氣騰騰的執法隊，最終停了下來，然而想要讓他們衝鋒，卻怎麼也趕不動。
白校尉眼中閃過一抹厲色，知道再催促下去，也不會有什麼效果，反而會起到反作用。
只見他朝著身邊旗官低語幾句，旗官揮動戰旗，府兵精銳士卒開始衝鋒，很快躍過團練士兵隊伍，氣勢如虹，席捲整個戰場。
「不愧是正規軍，就算腐敗了，戰力也遠超團練軍隊。」
陸離讚嘆一聲，趁著碉堡中賊子露頭作戰之時，快速扣動弓弦，收割金蛟山匪徒的性命。
僅僅一人，便射出堪比一隊弓箭手的戰力。
不過，因為碉堡中賊人實力不弱，陸離射殺的速度也慢了下來。
「果然是個神射手，可惜有些不識實務。」
白校尉遠遠瞥了陸離一眼，微微搖頭，得罪了魏知縣，也惡了自己，此戰過後，必會受到清算。
巨大的碉堡，猶如一台磨肉機，府兵數次衝鋒，都被打了下來，地下堆積了厚厚一層屍體。
金蛟山防守的匪徒，意志也極為頑強，還有源源不斷的援兵支撐碉堡，硬是防住了府兵的進攻。
眼看便要天黑了，白校尉微微皺眉，下了命令鳴金收兵。
靈質+54
陸離看了一眼收穫，眼中露出一抹喜色。
他望著士兵打掃戰場，知道明日如果還是如此，只怕氣勁武者便會參加破障了。
這樣一來，無疑會消耗氣勁武者的戰力，也把底牌給暴露出來。
雙方氣勁武者不登場，目的就在此處。因為決定這場圍剿戰勝負的，從來不是府兵和團練士兵，而是練出氣勁的武者。
「明日，或許會有一場決戰！」
陸離喃喃自語一聲，他得儘快提升實力，盯著氣勁融合這一項，心中默念推演二字。
種種玄妙湧上心頭，混元勁與鐵衣勁頃刻間融合歸一。
新生的混元勁多了一種堅韌綿延，且自帶反震的屬性。
它變的更加凝練純粹，比起單純一種氣勁，強了何止數倍。
氣勁在周身涌動，陸離緩緩舒展筋骨，體會著自己體內強大的力量，嘴角不自禁地翹起。憑如今的混元勁，陸離知道自己便是不靠寶甲護體，候校尉的箭勁也破不了自己的皮膚了。
「不知此時的混元勁，能否堪比上乘功法凝聚的氣勁！」
陸離喃喃自語一聲，耳朵微動，瞳孔驟然收縮成針尖般大小，扭頭望向第一個碉堡方向。
碉堡中，起了異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