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殺機
「師父！」
「師父！」
…………
公孫勝從院中走出來，圍著陸離道賀的弟子瞬間散開，讓出一條路來。
「見過師父！」
陸離拱手見禮，公孫勝點點頭。他對陸離並不熟悉，也就入館時指點過陸離一次，之後再無交集，卻沒想到，這位弟子竟然給了他這麼一個驚喜，「打一遍，讓老夫看一看。」
「是！」
陸離點點頭，縱身躍上七星樁，認真的打了一遍螳螂腿法。
公孫勝浸淫螳螂腿幾十年了，自然一眼便瞧出來，陸離腿法已經入門，對螳螂腿法的精義剛脆二字，已做到初步掌控。
一遍打完，陸離收功跳下七星樁。
「好，你很好！」
公孫勝臉上露了滿意的笑容，說道：「從明天開始，老夫會親自指導你練習螳螂腿法。若你能令老夫滿意，便許你一個入室弟子之位。」
「謝過師父！」
陸離臉上露出狂喜之色，連忙拱手道謝。
他知道，這是公孫勝對他的考驗。
外室弟子，只要給錢就教你螳螂腿，但是想要更進一步，變成入室弟子，便需要接受公孫勝的考驗。
「嗯。」
公孫勝滿意的點點頭，轉身走向內院。
「恭喜陸師弟！」
「是啊，想來不久後，咱們黑風武館，就會又多出一名入室弟子。」
「我看豈止，親傳弟子都有可能！」
…………
眾人七嘴八舌，各種恭維之言，把陸離徹底淹沒。
人群外，路遠陰沉著臉瞧著這一幕，眼中凶光涌動。
黑風武館，他早已視為自己的囊中之物，此時半路殺出一個程咬金，要從他手中爭奪黑風武館，路遠心中驚慌、不安湧現出來，最終化為一抹殺機。
陸離好不容易，才應付完熱情的武館同窗，又推掉了姜飛流的邀請，匆匆朝家走去。
……
「師父，你要的資料都在這裡。」
深夜時分，趙公贏恭敬的遞上幾頁紙，上面密密麻麻寫滿了小字。
公孫勝接過拿在手中，細細觀看起來，待看完後，臉上露出一絲滿意之色，說道：「家世清白，祖上幾代都是劊子手。更難得的是，此子有情有義。」
「陸師弟的品行，確實沒得說。」
趙公贏笑著說道：「徒兒問過街坊，李虎死後，他送了一兩銀子，還時常去李家幫忙，李家的女兒對他極為親昵。至於退婚，也是霍家怕受到牽連，先提出來的。陸師弟也只是讓他們退回彩禮，後霍家耍賴，糾集一幫地痞打上門，陸師弟這才提刀上門，要回來了彩禮。」
「有勇有謀，心性不錯！」
公孫勝讚嘆一聲，心中越加滿意，說道：「他一人能打翻七個痞皮，看來斬業刀法也已入門。這門刀法極為不凡，據傳是大晉皇族從一門絕品武學中簡化而來，傳給天下劊子手，便想斬盡背負業力賊子。他沒人指點，便能參悟入門，悟性自然是頂尖的。對了，你路師弟可有什麼異常舉動？」
「路師弟去了盧家，此時還沒歸來。」
「哼，蠢貨一個！」
公孫勝氣的叫罵一聲，說道：「這些世家，一個個吃人不吐骨頭，他被人賣了還不自知。哎，終究是年輕啊。這幾日你盯緊他，算了，這事你不用管了，為師自有安排。」
「是，弟子告退，師父也早點休息！」
趙公贏拱了拱手，緩步從室內走出來。
盧家，後堂。
寬敞的大廳中，燈火通明。
十幾名舞女輕歌曼舞，在絲竹聲中扭動著玲瓏豐潤的身子。
路遠坐在案台後，桌上擺滿了種種美食，左右兩側，有美人伺候的喝酒進食，盧少奇在一旁作陪。
往日裡，他會縱酒狂歌，仿佛天下盡在掌中。
然而，今日美酒美食，都變的索然無味，連盧少奇與身旁美人的恭維之言，聽在耳中也有些刺耳。
陸離，這個他原本連名字都記不住的武館學徒，竟然打破了他的記錄，只用了五日時間，便把螳螂腿法練到入門境界。如此資質，已超過了他，這讓他如何能安心。
「路兄今日有心事啊！」
盧少奇放下酒杯，笑著說道：「可是為陸離一事擔憂。」
「知我者，盧兄也。」
路遠嘆息一聲，說道：「不瞞盧兄，此子天賦不弱於我，若師父再收一位親傳弟子，我在武館中的話語權勢力會減弱，想要在推動盧家之前的提議也就更難了。」
「路兄對此擔憂固然沒錯，但是卻有些過了。」
盧少奇不以為然的搖了搖頭，說道：「陸離縱使天賦不弱於路兄，但是他起步太晚了，如今才剛剛練武入門，想要達到路兄此時的高度，至少需要兩三年之功。試問，洛城能否守得住三年，還有公孫老爺子，等得起三年嗎？在這三年中，路兄難道不進步嗎，只要你搶先一步練出氣勁，一切都會成為定局。」
「話雖如此，我還是不放心！」
路遠喝下一杯酒，眼中殺機湧現，沉聲說道：「陸離與姜飛流走的比較近，我記得盧家與姜家生意上是競爭關係。如此放任陸離成長，將來對盧家來說也沒有任何好處吧。」
「天才需要時間成長，而成長的過程中，充滿了變故。」
盧少奇嘿嘿一笑，說道：「如今世道太亂，誰知道一個天才能否成長起來呢。」
「說的也是。」
「路兄，不提他了，掃興！來，喝酒，喝酒！」
…………
「做的不錯！」
盧家書房，盧家家主盧長興聽完兒子的稟告，笑著說道：「先讓他急一陣，拿了我們盧家這麼多好處，別覺得盧家離開他便不成了。以後他便知道，誰是主子。」
「陸離怎麼處置？」
「公孫勝這個老東西，也沒幾年好活了，故土難離，不想動彈了。但是這個老傢伙，實力很強，咱們盧家想安穩的遷往定州城，路上必需有武道高手相護。所以，還不能得罪他。」
「父親的意思，我們只看著不參與。」
「不直接參與，但是可以給別的支持嗎？」
盧長興輕笑一聲，說道：「洛城之中，並不缺少賣命之人。你只需旁敲側擊，加以引領，若路遠連一個剛入門的小傢伙都處理不了，和飯桶又有什麼區別。」
「師父！」
…………
公孫勝從院中走出來，圍著陸離道賀的弟子瞬間散開，讓出一條路來。
「見過師父！」
陸離拱手見禮，公孫勝點點頭。他對陸離並不熟悉，也就入館時指點過陸離一次，之後再無交集，卻沒想到，這位弟子竟然給了他這麼一個驚喜，「打一遍，讓老夫看一看。」
「是！」
陸離點點頭，縱身躍上七星樁，認真的打了一遍螳螂腿法。
公孫勝浸淫螳螂腿幾十年了，自然一眼便瞧出來，陸離腿法已經入門，對螳螂腿法的精義剛脆二字，已做到初步掌控。
一遍打完，陸離收功跳下七星樁。
「好，你很好！」
公孫勝臉上露了滿意的笑容，說道：「從明天開始，老夫會親自指導你練習螳螂腿法。若你能令老夫滿意，便許你一個入室弟子之位。」
「謝過師父！」
陸離臉上露出狂喜之色，連忙拱手道謝。
他知道，這是公孫勝對他的考驗。
外室弟子，只要給錢就教你螳螂腿，但是想要更進一步，變成入室弟子，便需要接受公孫勝的考驗。
「嗯。」
公孫勝滿意的點點頭，轉身走向內院。
「恭喜陸師弟！」
「是啊，想來不久後，咱們黑風武館，就會又多出一名入室弟子。」
「我看豈止，親傳弟子都有可能！」
…………
眾人七嘴八舌，各種恭維之言，把陸離徹底淹沒。
人群外，路遠陰沉著臉瞧著這一幕，眼中凶光涌動。
黑風武館，他早已視為自己的囊中之物，此時半路殺出一個程咬金，要從他手中爭奪黑風武館，路遠心中驚慌、不安湧現出來，最終化為一抹殺機。
陸離好不容易，才應付完熱情的武館同窗，又推掉了姜飛流的邀請，匆匆朝家走去。
……
「師父，你要的資料都在這裡。」
深夜時分，趙公贏恭敬的遞上幾頁紙，上面密密麻麻寫滿了小字。
公孫勝接過拿在手中，細細觀看起來，待看完後，臉上露出一絲滿意之色，說道：「家世清白，祖上幾代都是劊子手。更難得的是，此子有情有義。」
「陸師弟的品行，確實沒得說。」
趙公贏笑著說道：「徒兒問過街坊，李虎死後，他送了一兩銀子，還時常去李家幫忙，李家的女兒對他極為親昵。至於退婚，也是霍家怕受到牽連，先提出來的。陸師弟也只是讓他們退回彩禮，後霍家耍賴，糾集一幫地痞打上門，陸師弟這才提刀上門，要回來了彩禮。」
「有勇有謀，心性不錯！」
公孫勝讚嘆一聲，心中越加滿意，說道：「他一人能打翻七個痞皮，看來斬業刀法也已入門。這門刀法極為不凡，據傳是大晉皇族從一門絕品武學中簡化而來，傳給天下劊子手，便想斬盡背負業力賊子。他沒人指點，便能參悟入門，悟性自然是頂尖的。對了，你路師弟可有什麼異常舉動？」
「路師弟去了盧家，此時還沒歸來。」
「哼，蠢貨一個！」
公孫勝氣的叫罵一聲，說道：「這些世家，一個個吃人不吐骨頭，他被人賣了還不自知。哎，終究是年輕啊。這幾日你盯緊他，算了，這事你不用管了，為師自有安排。」
「是，弟子告退，師父也早點休息！」
趙公贏拱了拱手，緩步從室內走出來。
盧家，後堂。
寬敞的大廳中，燈火通明。
十幾名舞女輕歌曼舞，在絲竹聲中扭動著玲瓏豐潤的身子。
路遠坐在案台後，桌上擺滿了種種美食，左右兩側，有美人伺候的喝酒進食，盧少奇在一旁作陪。
往日裡，他會縱酒狂歌，仿佛天下盡在掌中。
然而，今日美酒美食，都變的索然無味，連盧少奇與身旁美人的恭維之言，聽在耳中也有些刺耳。
陸離，這個他原本連名字都記不住的武館學徒，竟然打破了他的記錄，只用了五日時間，便把螳螂腿法練到入門境界。如此資質，已超過了他，這讓他如何能安心。
「路兄今日有心事啊！」
盧少奇放下酒杯，笑著說道：「可是為陸離一事擔憂。」
「知我者，盧兄也。」
路遠嘆息一聲，說道：「不瞞盧兄，此子天賦不弱於我，若師父再收一位親傳弟子，我在武館中的話語權勢力會減弱，想要在推動盧家之前的提議也就更難了。」
「路兄對此擔憂固然沒錯，但是卻有些過了。」
盧少奇不以為然的搖了搖頭，說道：「陸離縱使天賦不弱於路兄，但是他起步太晚了，如今才剛剛練武入門，想要達到路兄此時的高度，至少需要兩三年之功。試問，洛城能否守得住三年，還有公孫老爺子，等得起三年嗎？在這三年中，路兄難道不進步嗎，只要你搶先一步練出氣勁，一切都會成為定局。」
「話雖如此，我還是不放心！」
路遠喝下一杯酒，眼中殺機湧現，沉聲說道：「陸離與姜飛流走的比較近，我記得盧家與姜家生意上是競爭關係。如此放任陸離成長，將來對盧家來說也沒有任何好處吧。」
「天才需要時間成長，而成長的過程中，充滿了變故。」
盧少奇嘿嘿一笑，說道：「如今世道太亂，誰知道一個天才能否成長起來呢。」
「說的也是。」
「路兄，不提他了，掃興！來，喝酒，喝酒！」
…………
「做的不錯！」
盧家書房，盧家家主盧長興聽完兒子的稟告，笑著說道：「先讓他急一陣，拿了我們盧家這麼多好處，別覺得盧家離開他便不成了。以後他便知道，誰是主子。」
「陸離怎麼處置？」
「公孫勝這個老東西，也沒幾年好活了，故土難離，不想動彈了。但是這個老傢伙，實力很強，咱們盧家想安穩的遷往定州城，路上必需有武道高手相護。所以，還不能得罪他。」
「父親的意思，我們只看著不參與。」
「不直接參與，但是可以給別的支持嗎？」
盧長興輕笑一聲，說道：「洛城之中，並不缺少賣命之人。你只需旁敲側擊，加以引領，若路遠連一個剛入門的小傢伙都處理不了，和飯桶又有什麼區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