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王羽的製糖計劃
李娜，李夫人的大女兒，在兩年前嫁給了王崇的兒子王華，而王華在前年就隨從父親王崇，前往遼東之地。
至於李娜，王華不忍妻子在遼東受苦，於是就將她留到晉陽，她們姐妹二人關係自然不用說，經常在一起說知心話，即便是李湘的母親不說，她也會拿過去一塊，給自己的姐姐。
而事實也是如此！
李湘拿上一塊香皂，便起身往東廂房走，那裡正是李娜的房間。
不過，當李湘來到中堂，距離東廂房還有些許距離時，卻是看到自己的四弟李輝，帶著一個少年往裡走去。
那少年身形極為欣長，一身銀絲邊流雲紋襟窄袖長衫，烏黑的頭髮束起來戴著頂嵌玉小銀冠，顯得其溫潤如玉，又如瓊枝一樹，栽種在青山綠水之間。
只是驚鴻一瞥，便是讓人再也挪不開目光。
李湘沒有想到，自己剛剛還在想著眼前的人，這人便來到了自己的家中。
不過，自家娘親是他的嫡親姑母，他前來此地也不是顯得那麼奇怪，反而理所當然！
「二姐，你來了！」少年李輝那稚嫩的聲音響起，瞬間驚醒了正在走神的李湘，看到王羽走到自己跟前時，她連忙開口道：「表弟怎麼來了。」
王羽微微一笑道：「表姐，你我二人何必如此多禮，以後遲早都是一家人」
作為後世之人，王羽對於世家之間的關係可是非常清楚，大多都是聯姻，就如王家和李家一樣！
自己的大表姐，兩年前嫁給了堂兄王華，二表姐自然就是嫁給自己了，不過，因為自己現在的年紀尚小，暫時還沒有定下來罷了！
一旁的李湘一聽王羽如此赤裸裸的話語，頓時羞澀不已，不過心中還是泛起一絲甜蜜，因為王羽這番話已經表明了自己的態度，他將來是娶她的。
「二姐，你看這是姐夫送給我的禮物，叫做數學習題！」李輝今年不過八歲，舉著一個冊子十分興奮的樣子，向李湘炫耀道。
「輝弟，不可以亂講話！」李湘一聽弟弟李輝，稱呼王羽為姐夫點時候頓時破防，臉色瞬間變得紅彤彤，低聲訓斥道。
「湘兒姐，輝弟可沒有在亂講話，他只是說了實話而已！」王羽說完這句話後，便起身走到李湘的面前，一把將她攔腰抱住，五指相扣在一起。
「表弟，輝弟再這裡呢，如此實在是不妥。」感覺到王羽呼出的氣息後，李湘的心徹底亂了，想要讓王羽起身離開，但不知為什麼又捨不得，只能像一隻可憐的小白兔一樣，等待著大灰狼的吃干抹淨！
感受到李湘身上的顫抖，王羽不由得心疼，自己實在是有些操之過急了，這下子把湘兒給嚇到了！
王羽低罵自己一句後，這才緩緩放開李湘，溫聲細語道：「湘兒姐，可不能生氣，要怪就怪你太美了。」
李湘一聽這話，耳朵瞬間就紅了。
「二姐，姐夫，你們在做什麼呢。」李飛一臉好奇地問道！
「沒什麼！」李湘在驚慌失措之下，一把將王羽推開，之後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那一股清純可愛的風情，讓王羽險些化為餓狼！
不過王羽的自制能力，還是很不錯的，畢竟他現在只有十歲還沒有張開。
在二人的默契之下，這事算是掀篇了。
這時，李湘看向了李飛手中的物什，只見封面上面，歪歪扭扭寫著數學習題四個大字。
「是這樣的湘兒姐，我之前來到李家，發現飛弟酷愛讀書，鑽研算術，就編了一本數字的學習冊子送給他。」王羽對李湘解釋道。
王羽的解釋很風輕雲淡，可他也知道，這幸虧是東漢，並沒有受到題海戰術的壓榨，若是這個小冊子拿到後世，給那些小學生學習使用，估計那些小學生，和他拼命的念頭都有了。
但李飛就是不一樣，他不僅沒有生氣，反而舉著手中的冊子，左看看、右看看，一副愛不釋手的樣子。
看到弟弟如此開心，李湘抱著好奇的心理，當即翻開一看，這一看頓時讓她有些懵。
我是誰？
我來幹什麼？
只見上面寫著：
數學的性質！
加減法！
乘除法！
九九乘法表！
這些都是什麼東西？
李湘表示自己，已經算是博覽群書了，可她除了知道頗為類似的乘法表外，其他的一概不知！
「飛弟，湘兒姐，你們可不要小看這數學冊子，你們要是能夠把它學會了，可為算學博士也！」王羽鄭重地說道。
李飛聞聽此言，眼睛頓時亮堂起來，鏗鏘有力道：「姐夫大可放心，我定然刻苦學習。」
「嗯，很好。」王羽很滿意他的態度，也不枉費他花了半個晚上編寫了這冊子。
在這裡也不得不提一下，那就是東漢末年究竟有沒有，可以書寫的紙。
其實，在西漢時期，勞苦人民就已經發明了造紙術，不過這個時候的紙，只能算是半成品。
當時，中國古代勞動人民以上等蠶繭抽絲織綢，剩下的惡繭、病繭等則用漂絮法製取絲綿。
漂絮完畢後，篾席上會遺留一些殘絮。
當漂絮的次數多了，篾席上的殘絮便積成一層纖維薄片，經晾乾之後剝離下來，可用於書寫。
這就是早期的半成品紙！
而且，這種漂絮的副產物數量不多，且質地粗糙，成本高，普及度自然一般。
等到了東漢時期，蔡倫在京師洛陽任尚方令期間，經常到洛陽近郊收集製作材料。
經過一番努力後，蔡倫創造了以樹皮、麻頭、破布、舊漁網為原料的造紙術，後來從都城洛陽向其他地區傳播。
但是，紙張的存在，並沒有讓竹簡一類的東西，完全失去用武之地，這是因為竹簡本身，具有防蛀功能。
但是，紙張本身不具有這項功能，一些機密文件本身就無法使用紙張，來進行保存。
所以，在很長一段時間裡，紙張和竹簡都處於並行的狀態。
當然，這種情況的出現，也和人們的文化觀念有關，人們把名垂青史叫做名垂竹帛。
所以那個時候，竹帛依然具有很高的使用價值。
不過，隨著一個人的出現，此後，東漢王朝才逐漸開始大規模用紙，慢慢廢棄了竹簡，這個人就是左伯。
左伯，字子邑，東萊掖縣人，自幼勤奮好學，善于思考，是當時有名的學者和書法家。
他在精研書法的實踐中，感到蔡侯紙（蔡倫造的紙）質量還可以進一步提高，就與當時的學者毛弘等人，一起研究西漢以來的造紙技藝，總結蔡倫造紙的經驗，改進造紙工藝。
同時，用樹皮、麻頭、碎布等為原料，用新工藝造的紙，光亮整潔，適於書寫，使用價值更高，深受當時文人的歡迎，被稱為「左伯紙」。
不過，值得一提的是，這個左伯紙可是非常昂貴！
但即便如此，也是有一些達官貴人趨之若鶩，就書法家蔡邕都公開言明，非左伯紙不肯輕易潤筆！
可以說，在黃巾起義前的這幾年，紙張的產量和質量，明顯有了不一般的飛躍。
不過，等到黃巾起義真正發生後，紙張產量遭到了沉重打擊，多年的戰亂和人口損失，使得書寫文化發生了逆流，竹簡書寫重新成為了主流。
這是因為，青州可是黃巾之亂的重災區，在這幾十年的地方大亂之下，當地的生活秩序，已經被戰爭徹底打亂，造紙產業自然得到中斷，無法繼續生產紙張。
在當時那個時候，青州是東漢的造紙中心，青州一亂，整個東漢帝國都開始大規模缺乏紙張，自然不得不重新拿起了，笨重的竹簡和昂貴的帛。
紙張書寫的歷史進程，就此被打斷，甚至開始了回溯。
除此之外，就是簡帛長期用於書寫朝廷文件、詔令，所以才能遲遲不退出歷史舞台，從而被紙張取代之！
當然了，這也與上層社會的習慣勢力有關，三國時期仍然認為最重要的文件，應該鑄成鐘鼎，其次則書於竹帛，才能長期保存為據。
其實，說一千道一萬，就是紙的供應量太少了，以及世家大族不想要紙張大範圍流出去，因為只有這樣他們才能掌握典籍，控制整個天下。
………………
扯遠了，回歸正題。
作為世家公子出身的王羽，自然知道其中的貓膩，但他卻不能打破這個遮羞布，因為他知道一旦打破，所帶來的後果不是現在的他可以承受的。
所以，哪怕他懂得更高一級的造紙術，也不會選擇在這個時候放出來。
見李湘對這些東西感興趣，王羽也沒有藏私，便將這些竅門進行一一指點，爭取讓李湘把這些東西弄明白。
時間就這樣緩緩流逝！
不知不覺間，已經過了將近一個星期，王羽製作的香皂也在王家的傳播下，在并州各地得到廣泛發揚。
可以說，短短的幾天時間，王羽就賺數百金。
不過香皂終究只是小道，就像蔣輝說的，這東西又不能吃，除了富貴人家使用，一般人根本使用不起來，王羽之所以會在這個時候把它弄出來，就是為了一樣東西打個鋪墊。
而這東西就是白糖！
華夏之所以聞名於世，不僅僅因為四大發明，還因為諸如其他東西，也是世界首創！
就比如糖！
當今世界上公認的，最早製造出來的糖，就是西周時期的飴糖。
而飴糖，屬於澱粉糖，故也可以說，澱粉糖的歷史最為悠久。
飴糖，是一種以米（澱粉）和以麥芽經過糖化熬煮而成的糖，呈粘稠狀，俗稱麥芽糖。
自西周創製以來，民間流傳普遍，廣泛食用。
西周至漢代的史書中，都有飴糖食用、製作的記載。
不過這個時候的糖，都是通體發紅或者是發黑的蔗糖，雖然甜度尚可，但觀感度實在是一般般，像後世的白糖，是等到了唐朝的時候才開始出現。
而且，這白糖還是印度傳到唐朝來的，值得一提的是，這時候的白糖並不十分潔白，一直等到明朝時期，華夏人自己加工，終於弄成真正的潔白如雪的糖。
而這個方法就是……黃泥水淋脫色法。
至此，華夏由糖進口國變成了出口國，不僅出口到東瀛，更出口到來源地阿三。
王羽相信，只要白糖出現在這個世界，絕對比香皂要轟動數倍之多，這是因為白糖完全可以作為輔料使用，而且家家戶戶都離不了！
即便是一般的家庭，也會買一點使用，哪怕只是一斤，就足夠他們吃半年左右。
所以說，白糖的受用範圍比香皂廣泛的多！
一念至此，王羽沒有怠慢，便讓張天闊將萬三千叫了過來！
而另一邊的萬三千，見王羽召喚自己，雖然不知道什麼原因，但還是跟著張天闊來到他的房間！
「三千拜見少主！」萬三千拱手行禮道。
「好了三千，在我面前不用如此多禮！」王羽這時惦記著做白糖生意的事情，哪裡還顧得了這些虛禮，於是便直言道：「三千，你在我王家商行已經好幾年了，可對製糖的技術有所了解？」
「啟稟少主！」萬三千恭敬地對王羽說道：「少主，屬下剛開始時，只是一個普通人，自然要參與蔗糖的製作，雖然這些年已經不曾親自動手，但是還沒有忘記！」
「如此甚好。」王羽頓時心裡一喜，滿意的點了點頭，於是便將他方才提筆畫出的瓦溜圖形，拿出來給萬三千看，說道；「三千，你可見過此物？」
萬三千聞言來到王羽跟前，仔細端詳著這個瓦溜圖形，饒是他見多識廣也是一頭霧水，只能滿懷羞愧道：「三千自然見多識廣，今日卻知一葉障目，此物，倒是不曾見過！」
萬三千頓時嘆了口氣，虛心求問道：「少主既然拿出此物，可是知道此物的作用？」
王羽點了點頭，在萬三千拭目以待的目光下，便將黃黑色紅糖變白糖的想法告訴了萬三千，讓萬三千整個人變得呆滯起來。
至於李娜，王華不忍妻子在遼東受苦，於是就將她留到晉陽，她們姐妹二人關係自然不用說，經常在一起說知心話，即便是李湘的母親不說，她也會拿過去一塊，給自己的姐姐。
而事實也是如此！
李湘拿上一塊香皂，便起身往東廂房走，那裡正是李娜的房間。
不過，當李湘來到中堂，距離東廂房還有些許距離時，卻是看到自己的四弟李輝，帶著一個少年往裡走去。
那少年身形極為欣長，一身銀絲邊流雲紋襟窄袖長衫，烏黑的頭髮束起來戴著頂嵌玉小銀冠，顯得其溫潤如玉，又如瓊枝一樹，栽種在青山綠水之間。
只是驚鴻一瞥，便是讓人再也挪不開目光。
李湘沒有想到，自己剛剛還在想著眼前的人，這人便來到了自己的家中。
不過，自家娘親是他的嫡親姑母，他前來此地也不是顯得那麼奇怪，反而理所當然！
「二姐，你來了！」少年李輝那稚嫩的聲音響起，瞬間驚醒了正在走神的李湘，看到王羽走到自己跟前時，她連忙開口道：「表弟怎麼來了。」
王羽微微一笑道：「表姐，你我二人何必如此多禮，以後遲早都是一家人」
作為後世之人，王羽對於世家之間的關係可是非常清楚，大多都是聯姻，就如王家和李家一樣！
自己的大表姐，兩年前嫁給了堂兄王華，二表姐自然就是嫁給自己了，不過，因為自己現在的年紀尚小，暫時還沒有定下來罷了！
一旁的李湘一聽王羽如此赤裸裸的話語，頓時羞澀不已，不過心中還是泛起一絲甜蜜，因為王羽這番話已經表明了自己的態度，他將來是娶她的。
「二姐，你看這是姐夫送給我的禮物，叫做數學習題！」李輝今年不過八歲，舉著一個冊子十分興奮的樣子，向李湘炫耀道。
「輝弟，不可以亂講話！」李湘一聽弟弟李輝，稱呼王羽為姐夫點時候頓時破防，臉色瞬間變得紅彤彤，低聲訓斥道。
「湘兒姐，輝弟可沒有在亂講話，他只是說了實話而已！」王羽說完這句話後，便起身走到李湘的面前，一把將她攔腰抱住，五指相扣在一起。
「表弟，輝弟再這裡呢，如此實在是不妥。」感覺到王羽呼出的氣息後，李湘的心徹底亂了，想要讓王羽起身離開，但不知為什麼又捨不得，只能像一隻可憐的小白兔一樣，等待著大灰狼的吃干抹淨！
感受到李湘身上的顫抖，王羽不由得心疼，自己實在是有些操之過急了，這下子把湘兒給嚇到了！
王羽低罵自己一句後，這才緩緩放開李湘，溫聲細語道：「湘兒姐，可不能生氣，要怪就怪你太美了。」
李湘一聽這話，耳朵瞬間就紅了。
「二姐，姐夫，你們在做什麼呢。」李飛一臉好奇地問道！
「沒什麼！」李湘在驚慌失措之下，一把將王羽推開，之後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那一股清純可愛的風情，讓王羽險些化為餓狼！
不過王羽的自制能力，還是很不錯的，畢竟他現在只有十歲還沒有張開。
在二人的默契之下，這事算是掀篇了。
這時，李湘看向了李飛手中的物什，只見封面上面，歪歪扭扭寫著數學習題四個大字。
「是這樣的湘兒姐，我之前來到李家，發現飛弟酷愛讀書，鑽研算術，就編了一本數字的學習冊子送給他。」王羽對李湘解釋道。
王羽的解釋很風輕雲淡，可他也知道，這幸虧是東漢，並沒有受到題海戰術的壓榨，若是這個小冊子拿到後世，給那些小學生學習使用，估計那些小學生，和他拼命的念頭都有了。
但李飛就是不一樣，他不僅沒有生氣，反而舉著手中的冊子，左看看、右看看，一副愛不釋手的樣子。
看到弟弟如此開心，李湘抱著好奇的心理，當即翻開一看，這一看頓時讓她有些懵。
我是誰？
我來幹什麼？
只見上面寫著：
數學的性質！
加減法！
乘除法！
九九乘法表！
這些都是什麼東西？
李湘表示自己，已經算是博覽群書了，可她除了知道頗為類似的乘法表外，其他的一概不知！
「飛弟，湘兒姐，你們可不要小看這數學冊子，你們要是能夠把它學會了，可為算學博士也！」王羽鄭重地說道。
李飛聞聽此言，眼睛頓時亮堂起來，鏗鏘有力道：「姐夫大可放心，我定然刻苦學習。」
「嗯，很好。」王羽很滿意他的態度，也不枉費他花了半個晚上編寫了這冊子。
在這裡也不得不提一下，那就是東漢末年究竟有沒有，可以書寫的紙。
其實，在西漢時期，勞苦人民就已經發明了造紙術，不過這個時候的紙，只能算是半成品。
當時，中國古代勞動人民以上等蠶繭抽絲織綢，剩下的惡繭、病繭等則用漂絮法製取絲綿。
漂絮完畢後，篾席上會遺留一些殘絮。
當漂絮的次數多了，篾席上的殘絮便積成一層纖維薄片，經晾乾之後剝離下來，可用於書寫。
這就是早期的半成品紙！
而且，這種漂絮的副產物數量不多，且質地粗糙，成本高，普及度自然一般。
等到了東漢時期，蔡倫在京師洛陽任尚方令期間，經常到洛陽近郊收集製作材料。
經過一番努力後，蔡倫創造了以樹皮、麻頭、破布、舊漁網為原料的造紙術，後來從都城洛陽向其他地區傳播。
但是，紙張的存在，並沒有讓竹簡一類的東西，完全失去用武之地，這是因為竹簡本身，具有防蛀功能。
但是，紙張本身不具有這項功能，一些機密文件本身就無法使用紙張，來進行保存。
所以，在很長一段時間裡，紙張和竹簡都處於並行的狀態。
當然，這種情況的出現，也和人們的文化觀念有關，人們把名垂青史叫做名垂竹帛。
所以那個時候，竹帛依然具有很高的使用價值。
不過，隨著一個人的出現，此後，東漢王朝才逐漸開始大規模用紙，慢慢廢棄了竹簡，這個人就是左伯。
左伯，字子邑，東萊掖縣人，自幼勤奮好學，善于思考，是當時有名的學者和書法家。
他在精研書法的實踐中，感到蔡侯紙（蔡倫造的紙）質量還可以進一步提高，就與當時的學者毛弘等人，一起研究西漢以來的造紙技藝，總結蔡倫造紙的經驗，改進造紙工藝。
同時，用樹皮、麻頭、碎布等為原料，用新工藝造的紙，光亮整潔，適於書寫，使用價值更高，深受當時文人的歡迎，被稱為「左伯紙」。
不過，值得一提的是，這個左伯紙可是非常昂貴！
但即便如此，也是有一些達官貴人趨之若鶩，就書法家蔡邕都公開言明，非左伯紙不肯輕易潤筆！
可以說，在黃巾起義前的這幾年，紙張的產量和質量，明顯有了不一般的飛躍。
不過，等到黃巾起義真正發生後，紙張產量遭到了沉重打擊，多年的戰亂和人口損失，使得書寫文化發生了逆流，竹簡書寫重新成為了主流。
這是因為，青州可是黃巾之亂的重災區，在這幾十年的地方大亂之下，當地的生活秩序，已經被戰爭徹底打亂，造紙產業自然得到中斷，無法繼續生產紙張。
在當時那個時候，青州是東漢的造紙中心，青州一亂，整個東漢帝國都開始大規模缺乏紙張，自然不得不重新拿起了，笨重的竹簡和昂貴的帛。
紙張書寫的歷史進程，就此被打斷，甚至開始了回溯。
除此之外，就是簡帛長期用於書寫朝廷文件、詔令，所以才能遲遲不退出歷史舞台，從而被紙張取代之！
當然了，這也與上層社會的習慣勢力有關，三國時期仍然認為最重要的文件，應該鑄成鐘鼎，其次則書於竹帛，才能長期保存為據。
其實，說一千道一萬，就是紙的供應量太少了，以及世家大族不想要紙張大範圍流出去，因為只有這樣他們才能掌握典籍，控制整個天下。
………………
扯遠了，回歸正題。
作為世家公子出身的王羽，自然知道其中的貓膩，但他卻不能打破這個遮羞布，因為他知道一旦打破，所帶來的後果不是現在的他可以承受的。
所以，哪怕他懂得更高一級的造紙術，也不會選擇在這個時候放出來。
見李湘對這些東西感興趣，王羽也沒有藏私，便將這些竅門進行一一指點，爭取讓李湘把這些東西弄明白。
時間就這樣緩緩流逝！
不知不覺間，已經過了將近一個星期，王羽製作的香皂也在王家的傳播下，在并州各地得到廣泛發揚。
可以說，短短的幾天時間，王羽就賺數百金。
不過香皂終究只是小道，就像蔣輝說的，這東西又不能吃，除了富貴人家使用，一般人根本使用不起來，王羽之所以會在這個時候把它弄出來，就是為了一樣東西打個鋪墊。
而這東西就是白糖！
華夏之所以聞名於世，不僅僅因為四大發明，還因為諸如其他東西，也是世界首創！
就比如糖！
當今世界上公認的，最早製造出來的糖，就是西周時期的飴糖。
而飴糖，屬於澱粉糖，故也可以說，澱粉糖的歷史最為悠久。
飴糖，是一種以米（澱粉）和以麥芽經過糖化熬煮而成的糖，呈粘稠狀，俗稱麥芽糖。
自西周創製以來，民間流傳普遍，廣泛食用。
西周至漢代的史書中，都有飴糖食用、製作的記載。
不過這個時候的糖，都是通體發紅或者是發黑的蔗糖，雖然甜度尚可，但觀感度實在是一般般，像後世的白糖，是等到了唐朝的時候才開始出現。
而且，這白糖還是印度傳到唐朝來的，值得一提的是，這時候的白糖並不十分潔白，一直等到明朝時期，華夏人自己加工，終於弄成真正的潔白如雪的糖。
而這個方法就是……黃泥水淋脫色法。
至此，華夏由糖進口國變成了出口國，不僅出口到東瀛，更出口到來源地阿三。
王羽相信，只要白糖出現在這個世界，絕對比香皂要轟動數倍之多，這是因為白糖完全可以作為輔料使用，而且家家戶戶都離不了！
即便是一般的家庭，也會買一點使用，哪怕只是一斤，就足夠他們吃半年左右。
所以說，白糖的受用範圍比香皂廣泛的多！
一念至此，王羽沒有怠慢，便讓張天闊將萬三千叫了過來！
而另一邊的萬三千，見王羽召喚自己，雖然不知道什麼原因，但還是跟著張天闊來到他的房間！
「三千拜見少主！」萬三千拱手行禮道。
「好了三千，在我面前不用如此多禮！」王羽這時惦記著做白糖生意的事情，哪裡還顧得了這些虛禮，於是便直言道：「三千，你在我王家商行已經好幾年了，可對製糖的技術有所了解？」
「啟稟少主！」萬三千恭敬地對王羽說道：「少主，屬下剛開始時，只是一個普通人，自然要參與蔗糖的製作，雖然這些年已經不曾親自動手，但是還沒有忘記！」
「如此甚好。」王羽頓時心裡一喜，滿意的點了點頭，於是便將他方才提筆畫出的瓦溜圖形，拿出來給萬三千看，說道；「三千，你可見過此物？」
萬三千聞言來到王羽跟前，仔細端詳著這個瓦溜圖形，饒是他見多識廣也是一頭霧水，只能滿懷羞愧道：「三千自然見多識廣，今日卻知一葉障目，此物，倒是不曾見過！」
萬三千頓時嘆了口氣，虛心求問道：「少主既然拿出此物，可是知道此物的作用？」
王羽點了點頭，在萬三千拭目以待的目光下，便將黃黑色紅糖變白糖的想法告訴了萬三千，讓萬三千整個人變得呆滯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