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看槍！（求追讀）
「去見三爺，可不能失了禮數，那老頭子最愛酒，這兩壇明月樓的黃露你且裝好。
十年釀，價值千金，現在外邊可買不到了。」
下了大船，吃了食，沐浴更了衣，霍方從庫房深處提了兩大罈子酒出來。
姜源會心一笑。
「可不能白拿你的，那頭黑蛟的龍骨用大火炮製，又添了黃精、黨參等藥材，泡了幾罈子酒，就擱在船上。
等卸了貨，你往庫房搬兩壇，再給鄭師伯提兩壇，我再備上兩壇，加上你這兩壇黃露，一塊給三爺送去。」
霍方嘶了口氣。
「豪奢。
宰了蛟龍就是硬氣，四煉的龍骨泡酒，放在市面上要搶瘋，一壇賺他個七八萬兩。
嘖嘖。
你小子出手，當真是越來越闊綽了，富得流油。」
姜源淡然說道：
「沒那麼貴重，山里水裡，自個兒去獵頭蛟龍，那些個藥材，又能花多少錢？」
霍方咂舌。
「你小子，語不驚人死不休啊，那些上千年的大蛟，武者沒修到三煉圓滿，甚至沒跨入宗師層次，誰敢去狩獵。」
霍方搖著頭，不樂意跟姜源搭話，又取了厚厚一沓銀票，塞在酒罈子下方。
「這是？」
「咱排幫的錢財，都是二爺掌管，三爺是個武痴，不懂得取材有道，沒了咱這些人的孝敬，他能把自己餓死。
他不要，但咱們做弟子，受其庇護，不能不給。」
人心裡都有桿秤，霍方在三爺手底下操練過，受過不少苦，但學到真本事，也因著三爺這層關係，才坐穩福祿碼頭的管事。
姜源瞭然，學著霍方的樣子，取了銀票往角落裡塞著。
「這次去見三爺，怕要耽擱時日，你幫我聯繫米糧商戶，舞陽縣數十萬人口，人吃馬嚼，耗費的米糧可不是小數目，這是筆大生意。」
姜源不忘舞陽縣，雖滄浪江起大霧，黑水河上凍，但如今運輸米糧，利潤可上漲不少，只要維護好航道，這筆生意穩賺不賠，總會有商戶冒著航運危險去做。
「放心，城內糧商，都掛的王家名號，恰巧那王家的掌上明珠，對我芳心暗許，米糧的事，你不用操心。」
姜源愕然，看著霍方擠眉弄眼，也跟著笑起來。
「好好好，明月樓也去，幫內的女弟子跟你也諸多瓜葛，今個兒又有王家姑娘，明天是不是冒出李家公主？
你小子，背了一身情債，可不好償還啊。」
霍方不以為意。
「你個武痴，是個榆木腦袋，不知其中樂趣。」
姜源搖搖頭笑著，不再多說什麼，人各有志。
準備半晌，霍方領著姜源離了碼頭，左拐右拐，進了十八條街深處的巷弄。
這排幫的風格都是如此，大人物的居所，不在顯赫處，反而如尋常人家，
若無人指點，從其門口經過，只當做小門小戶，看不到內里乾坤。
「琛哥，練槍呢，老爺子在裡邊不，得了兩罈子好酒，給他老人家送來。」
小院門口兩尊石獅子，入了內豁然開朗，長寬很深，開了池塘立著假山，冬日裡是殘枝敗柳，但有傲然梅花綻放，鼻腔中湧來陣陣暗香。
姜源跟著霍方跨過迴廊，是闊大的練武場，一個梳大背頭的赤身漢子，單只臂膀掣著三四丈的精鋼長槍，腹部筋肉涌動，口鼻噴出氣息如寒霜，氣血極為旺盛。
霍方笑著打了招呼，琛哥扭過身子，眼神就如寒槍，一把釘在姜源身上。
「同樣是練槍的，這個琛哥，比吳冷強太多了。」
姜源感受著那槍意鋒銳，拱手做了一禮。
「琛哥，韓琛，淬鍊皮膜已有八成，離水火仙衣的層次不遠了。」
霍方側臉向姜源介紹，又大聲通報起來。
「身旁這位，姓元名江，經我師鄭鍾舉薦，三爺首肯，准許其跟在院內練武。這是書信，琛哥可以過目。」
姜源遞出書信，拱手跟著唱了句。
「見過韓師兄。」
韓琛橫移大槍，槍尖呼嘯切割聲浪，雙眼大放光亮。
「書信什麼的，輪不到我來查驗，但這院子裡自有規矩，霍師弟你是知道的，他需得在我槍下走兩招，咱院內不招收庸才，不是什麼人都能進來的。」
「琛哥，什麼時候行的這規矩，我怎麼不知道。」
「出了你這個廢物以後，就立了這門規矩。」
韓琛練槍，說話也跟槍一樣，直來直往，往人痛處裡邊扎。
「連一個丁日都不能鎮壓，丟盡了三爺的臉面。」
「琛哥，我換血六次，不慢了。」
霍方苦笑著，背上冒出了冷汗，若不是得了姜源的精血，他只怕還困在換血四層，那更是在韓琛面前張不開嘴。
「哦，有進步，但依舊是個廢物，且試試你這換血六層，有多少水分。」
槍芒乍亮，這三四丈的長槍，在韓琛手裡揮舞如龍，一個力劈山嶽就向霍方身上砸去。
「就知道遇到你韓琛，准沒好事，你個武瘋子！」
轟隆隆。
霍方筋肉瞬間充血，抬起雙臂橫擋，與長槍相撞，發出沉悶哼聲，臂骨發麻，腳步下頓，在夯實的黃土層上，踩出一個深坑。
「擋住了。」
「呵，擋住了也是一個廢物。」
韓琛嘴角翹了起來，能擋住他一槍，霍方這換血六層沒多少水分，算得上不錯了。
但想到這小子整日往女人堆里泡著，氣不打一處來，手上再加一份力，槍身抖動，傳遞到槍尖上，竟多了千鈞重量，直接將霍方壓趴了。
槍落，卻不再看霍方一眼，槍尖橫移，指向了姜源。
「元江？換血幾層了，瞅你一身氣血無波動，別是個沒錘鍊筋肉的菜鳥。」
姜源看了眼霍方的慘狀，只覺得意料之中，霍方他天賦其實不錯，就是心思花在了女人身上，留給武道的，並不多。
他想了想，拱拱手如實說道：
「比霍師兄強一點，但不多，只有換血八層，尚未到二重圓滿層次。」
韓琛的眼睛亮了下，他看著姜源的年紀並不大，能有換血八層，算得上中上之資了。
「好，不錯，比霍方那廢物強點，那我便以二煉圓滿的氣血強度，來校驗你的水準，且看槍來！」
……
十年釀，價值千金，現在外邊可買不到了。」
下了大船，吃了食，沐浴更了衣，霍方從庫房深處提了兩大罈子酒出來。
姜源會心一笑。
「可不能白拿你的，那頭黑蛟的龍骨用大火炮製，又添了黃精、黨參等藥材，泡了幾罈子酒，就擱在船上。
等卸了貨，你往庫房搬兩壇，再給鄭師伯提兩壇，我再備上兩壇，加上你這兩壇黃露，一塊給三爺送去。」
霍方嘶了口氣。
「豪奢。
宰了蛟龍就是硬氣，四煉的龍骨泡酒，放在市面上要搶瘋，一壇賺他個七八萬兩。
嘖嘖。
你小子出手，當真是越來越闊綽了，富得流油。」
姜源淡然說道：
「沒那麼貴重，山里水裡，自個兒去獵頭蛟龍，那些個藥材，又能花多少錢？」
霍方咂舌。
「你小子，語不驚人死不休啊，那些上千年的大蛟，武者沒修到三煉圓滿，甚至沒跨入宗師層次，誰敢去狩獵。」
霍方搖著頭，不樂意跟姜源搭話，又取了厚厚一沓銀票，塞在酒罈子下方。
「這是？」
「咱排幫的錢財，都是二爺掌管，三爺是個武痴，不懂得取材有道，沒了咱這些人的孝敬，他能把自己餓死。
他不要，但咱們做弟子，受其庇護，不能不給。」
人心裡都有桿秤，霍方在三爺手底下操練過，受過不少苦，但學到真本事，也因著三爺這層關係，才坐穩福祿碼頭的管事。
姜源瞭然，學著霍方的樣子，取了銀票往角落裡塞著。
「這次去見三爺，怕要耽擱時日，你幫我聯繫米糧商戶，舞陽縣數十萬人口，人吃馬嚼，耗費的米糧可不是小數目，這是筆大生意。」
姜源不忘舞陽縣，雖滄浪江起大霧，黑水河上凍，但如今運輸米糧，利潤可上漲不少，只要維護好航道，這筆生意穩賺不賠，總會有商戶冒著航運危險去做。
「放心，城內糧商，都掛的王家名號，恰巧那王家的掌上明珠，對我芳心暗許，米糧的事，你不用操心。」
姜源愕然，看著霍方擠眉弄眼，也跟著笑起來。
「好好好，明月樓也去，幫內的女弟子跟你也諸多瓜葛，今個兒又有王家姑娘，明天是不是冒出李家公主？
你小子，背了一身情債，可不好償還啊。」
霍方不以為意。
「你個武痴，是個榆木腦袋，不知其中樂趣。」
姜源搖搖頭笑著，不再多說什麼，人各有志。
準備半晌，霍方領著姜源離了碼頭，左拐右拐，進了十八條街深處的巷弄。
這排幫的風格都是如此，大人物的居所，不在顯赫處，反而如尋常人家，
若無人指點，從其門口經過，只當做小門小戶，看不到內里乾坤。
「琛哥，練槍呢，老爺子在裡邊不，得了兩罈子好酒，給他老人家送來。」
小院門口兩尊石獅子，入了內豁然開朗，長寬很深，開了池塘立著假山，冬日裡是殘枝敗柳，但有傲然梅花綻放，鼻腔中湧來陣陣暗香。
姜源跟著霍方跨過迴廊，是闊大的練武場，一個梳大背頭的赤身漢子，單只臂膀掣著三四丈的精鋼長槍，腹部筋肉涌動，口鼻噴出氣息如寒霜，氣血極為旺盛。
霍方笑著打了招呼，琛哥扭過身子，眼神就如寒槍，一把釘在姜源身上。
「同樣是練槍的，這個琛哥，比吳冷強太多了。」
姜源感受著那槍意鋒銳，拱手做了一禮。
「琛哥，韓琛，淬鍊皮膜已有八成，離水火仙衣的層次不遠了。」
霍方側臉向姜源介紹，又大聲通報起來。
「身旁這位，姓元名江，經我師鄭鍾舉薦，三爺首肯，准許其跟在院內練武。這是書信，琛哥可以過目。」
姜源遞出書信，拱手跟著唱了句。
「見過韓師兄。」
韓琛橫移大槍，槍尖呼嘯切割聲浪，雙眼大放光亮。
「書信什麼的，輪不到我來查驗，但這院子裡自有規矩，霍師弟你是知道的，他需得在我槍下走兩招，咱院內不招收庸才，不是什麼人都能進來的。」
「琛哥，什麼時候行的這規矩，我怎麼不知道。」
「出了你這個廢物以後，就立了這門規矩。」
韓琛練槍，說話也跟槍一樣，直來直往，往人痛處裡邊扎。
「連一個丁日都不能鎮壓，丟盡了三爺的臉面。」
「琛哥，我換血六次，不慢了。」
霍方苦笑著，背上冒出了冷汗，若不是得了姜源的精血，他只怕還困在換血四層，那更是在韓琛面前張不開嘴。
「哦，有進步，但依舊是個廢物，且試試你這換血六層，有多少水分。」
槍芒乍亮，這三四丈的長槍，在韓琛手裡揮舞如龍，一個力劈山嶽就向霍方身上砸去。
「就知道遇到你韓琛，准沒好事，你個武瘋子！」
轟隆隆。
霍方筋肉瞬間充血，抬起雙臂橫擋，與長槍相撞，發出沉悶哼聲，臂骨發麻，腳步下頓，在夯實的黃土層上，踩出一個深坑。
「擋住了。」
「呵，擋住了也是一個廢物。」
韓琛嘴角翹了起來，能擋住他一槍，霍方這換血六層沒多少水分，算得上不錯了。
但想到這小子整日往女人堆里泡著，氣不打一處來，手上再加一份力，槍身抖動，傳遞到槍尖上，竟多了千鈞重量，直接將霍方壓趴了。
槍落，卻不再看霍方一眼，槍尖橫移，指向了姜源。
「元江？換血幾層了，瞅你一身氣血無波動，別是個沒錘鍊筋肉的菜鳥。」
姜源看了眼霍方的慘狀，只覺得意料之中，霍方他天賦其實不錯，就是心思花在了女人身上，留給武道的，並不多。
他想了想，拱拱手如實說道：
「比霍師兄強一點，但不多，只有換血八層，尚未到二重圓滿層次。」
韓琛的眼睛亮了下，他看著姜源的年紀並不大，能有換血八層，算得上中上之資了。
「好，不錯，比霍方那廢物強點，那我便以二煉圓滿的氣血強度，來校驗你的水準，且看槍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