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暗流
「戰鬥，爽！」
「乾杯！」
金港創意產業園，野火傳媒的辦公室。
年輕的男孩女孩們共同舉杯，啤酒杯碰撞，濺起白色的酒沫。
圓滿落幕都不足以形容今天他們取得的戰果。
大廳里是用木板隨意搭出來的方桌，桌上的火鍋冒著熱氣，周圍隨意擺滿了食材。
還沒有裝修的辦公室顯得有些空蕩，但在場的年輕人並不在意這些，他們席地而坐，嘻嘻哈哈地笑著，鬧著。
不管是今天的主角麥曉筱，還是其他幕後從未露臉的同伴，每個人都勾肩搭背，不分彼此。
「我的毛肚呢？誰搶了我的毛肚？！」
「知不道啊……嚼嚼嚼……」
「艹，你給我吐出來……不是你媽的你真吐啊！」
「幫我放一下酒瓶子，阿里嘎多。」
陳野坐在一旁的小板凳上，看著這群熱鬧的年輕人。
青春的美好，就在於好像做什麼事，都可以全力以赴，都可以盡情盡興。
好像時間還長，一切都還來得及。
這麼多天的辛苦終於開花結果，他們確實有資格好好放鬆一下。
「老闆，你不吃嗎？」陸瑤的腮幫子塞得鼓鼓的，艱難咽下口中的牛肉，含混問道。
「你們一個二個跟牲口一樣，我吃什麼？」
「還不是你買的肉太少了，趕緊下單去。」
「就是就是，連飯都不管飽，無良老闆啊。」
陳野舉手示意投降，拿出手機再次給這幫「牲口」下單了新的食材，忍不住笑罵道：
「媽的，老子是老闆，怎麼感覺跟保姆似的。」
「差不多吧。」
「學弟你這麼帥的，應該叫管家。」
在野火，有事找陳野，沒事也找陳野。
有事陳野是真的能解決，沒事陳野也不會嫌你嘰歪。
在這些年輕人眼裡，陳野不是什麼高人一等的老闆，而是真真切切在他們身邊，能一起插科打諢搞事情的牛逼兄弟。
兄弟再牛逼，也是兄弟。
讓兄弟買個菜，有問題嗎？
宴席正酣，麥曉筱主動舉杯，起身面對在場的所有人：
「今天謝謝大家，真的非常感謝！說實話我今天上台的時候可緊張了，要不是有你們，我可能真的要出洋相了。」
「肯定沒問題！」
「小小你現在可是紅人了，你沒看今天的直播有多爆炸。現在我身邊所有人都在打聽你嘞。」
「苟富貴，勿相忘啊。」
麥曉筱火了。
這句話，在現在這個時間點說出來，沒有任何問題。
一場打假會，徹底扭轉了小小麥的輿論風評，連鎖反應仿佛炸藥一般，引爆了整個圈子。
只是一下午的時間，幾乎所有相關視頻的播放量，都呈現出指數級別的暴漲，論壇，貼吧，掌盟，幾乎所有熱門帖子，都在討論同一個人。
而同一時間被頂上風口浪尖的，自然是策劃這一切的陳野。
「老闆，現在貼吧好多要追殺你的帖子嘞。」
陸瑤壞笑著晃了晃手機，上面赫然是麥曉筱攬著陳野肩膀的照片，還有江晚夏主持時候的靚照。
「抱歉啊陳野，我當時沒想那麼多。」
麥曉筱嘴上說著，臉上可絲毫沒有抱歉的意思。
蘇硯在一旁默默地幫眾人往鍋里放菜，而江晚夏則抿著嘴唇，盯著陳野的臉，眼神似有深意。
一桌湊齊四個大美女，各有千秋，各懷心思。
只是每個人的焦點，都落在了同一個人身上。
「來吧，反正又不是第一次了。」
陳野聳聳肩。
手機震動，陳野打開，是各方發來的消息。
「陳野，朱老闆可對你是誇讚有加啊，說要邀請你們什麼時候去他那兒再坐坐，聊聊後續電競校園行的事。你之前不是跟我提過，野火想併入娛樂板塊嗎，乾脆趕巧一起搞了。等你消息。」
「你真行啊師弟，朱老闆都請得動。我跟王武總說了，文娛傳媒那邊的研究員這幾天就會跟朱老闆那邊對接，沒準兒真能投一些。到時候拉你一起吃個飯，聊一聊。」
「這次活動我看了，朱院長很滿意，說打出來了我們財貿大學學生的風采，也是學校創業實踐的一次成功展示。等你明天閒來來找我一趟，後續咱們跟學校領導匯報，爭取一下年底在高校論壇，作為優秀創業項目列席。」
「恭喜恭喜，怪不得前一陣子小蘇給我推幾個傳媒票和遊戲概念股，這熱度確實超出我們研究所的預料。選你沒選錯，坐等著跟著你發財了陳野。」
「……」
和輿論場關注麥曉筱不同。
陳野這邊連接的，則是更深水下的暗潮。
利益，趨勢，前景。
大眾看到的是一鳴驚人的小小麥，而能量更大的人，則更關注野火表現出來的潛力和能量。
野火眾人眼裡沒太多架子的「小學弟」，在更大的圈子裡，卻足夠神秘且凌厲。
身在此山中，自然不見山高雲低。
一個陌生的號碼，在陳野的手機屏幕閃爍。
陳野示意眾人先吃，自己來到三層大廳外的露台，接通了電話。
「喂，是野火的陳總嗎？」
「是我。」
「您好您好，我是鬥魚TV的商務拓展經理朱宇航。不知道您現在方便嗎？」
陳野微微勾起嘴角。
該來的總算來了。
「有什麼事情嗎？」
「是這樣的，今天線下小小麥女士的打假會，我在現場全程參與，想問一下……」
趁著起步，簽下具有潛力的主播，任何有商業嗅覺的人，不會放過麥曉筱這個肉眼可見的未來之星。
「大概就是這樣，您看什麼時候方便，您來我們這邊聊一下？我們辦公室就在……」
「金港創意產業園，301棟。我後天下午應該就有時間，看你們是不是方便吧。」
電話另一端短暫的沉默。
登門拜訪還是等待對方上門，意味著姿態的主動與否。
從一開始，陳野就不打算讓對方以任何「上位者」的心態，來跟自己來聊合作。
他才是占據主動的那一方。
「明白了。那我們後天下午準時到您那邊拜訪。」
掛斷電話，陳野點燃了一支香菸。
直播只是野火平台未來的一項業務，他與鬥魚的合作不會是簡單的主播協議。
他要從這個未來的巨獸身上，咬下一大塊肉，反哺在野火之上。
春風燒不盡，野火會一直洶湧。
直到吞沒那些龐然巨物。
深深吸入一口煙到肺中，短暫的眩暈感衝擊陳野的大腦，這具年輕的身體還沒有完全適應焦油和尼古丁。
「陳野。」
女孩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乾杯！」
金港創意產業園，野火傳媒的辦公室。
年輕的男孩女孩們共同舉杯，啤酒杯碰撞，濺起白色的酒沫。
圓滿落幕都不足以形容今天他們取得的戰果。
大廳里是用木板隨意搭出來的方桌，桌上的火鍋冒著熱氣，周圍隨意擺滿了食材。
還沒有裝修的辦公室顯得有些空蕩，但在場的年輕人並不在意這些，他們席地而坐，嘻嘻哈哈地笑著，鬧著。
不管是今天的主角麥曉筱，還是其他幕後從未露臉的同伴，每個人都勾肩搭背，不分彼此。
「我的毛肚呢？誰搶了我的毛肚？！」
「知不道啊……嚼嚼嚼……」
「艹，你給我吐出來……不是你媽的你真吐啊！」
「幫我放一下酒瓶子，阿里嘎多。」
陳野坐在一旁的小板凳上，看著這群熱鬧的年輕人。
青春的美好，就在於好像做什麼事，都可以全力以赴，都可以盡情盡興。
好像時間還長，一切都還來得及。
這麼多天的辛苦終於開花結果，他們確實有資格好好放鬆一下。
「老闆，你不吃嗎？」陸瑤的腮幫子塞得鼓鼓的，艱難咽下口中的牛肉，含混問道。
「你們一個二個跟牲口一樣，我吃什麼？」
「還不是你買的肉太少了，趕緊下單去。」
「就是就是，連飯都不管飽，無良老闆啊。」
陳野舉手示意投降，拿出手機再次給這幫「牲口」下單了新的食材，忍不住笑罵道：
「媽的，老子是老闆，怎麼感覺跟保姆似的。」
「差不多吧。」
「學弟你這麼帥的，應該叫管家。」
在野火，有事找陳野，沒事也找陳野。
有事陳野是真的能解決，沒事陳野也不會嫌你嘰歪。
在這些年輕人眼裡，陳野不是什麼高人一等的老闆，而是真真切切在他們身邊，能一起插科打諢搞事情的牛逼兄弟。
兄弟再牛逼，也是兄弟。
讓兄弟買個菜，有問題嗎？
宴席正酣，麥曉筱主動舉杯，起身面對在場的所有人：
「今天謝謝大家，真的非常感謝！說實話我今天上台的時候可緊張了，要不是有你們，我可能真的要出洋相了。」
「肯定沒問題！」
「小小你現在可是紅人了，你沒看今天的直播有多爆炸。現在我身邊所有人都在打聽你嘞。」
「苟富貴，勿相忘啊。」
麥曉筱火了。
這句話，在現在這個時間點說出來，沒有任何問題。
一場打假會，徹底扭轉了小小麥的輿論風評，連鎖反應仿佛炸藥一般，引爆了整個圈子。
只是一下午的時間，幾乎所有相關視頻的播放量，都呈現出指數級別的暴漲，論壇，貼吧，掌盟，幾乎所有熱門帖子，都在討論同一個人。
而同一時間被頂上風口浪尖的，自然是策劃這一切的陳野。
「老闆，現在貼吧好多要追殺你的帖子嘞。」
陸瑤壞笑著晃了晃手機，上面赫然是麥曉筱攬著陳野肩膀的照片，還有江晚夏主持時候的靚照。
「抱歉啊陳野，我當時沒想那麼多。」
麥曉筱嘴上說著，臉上可絲毫沒有抱歉的意思。
蘇硯在一旁默默地幫眾人往鍋里放菜，而江晚夏則抿著嘴唇，盯著陳野的臉，眼神似有深意。
一桌湊齊四個大美女，各有千秋，各懷心思。
只是每個人的焦點，都落在了同一個人身上。
「來吧，反正又不是第一次了。」
陳野聳聳肩。
手機震動，陳野打開，是各方發來的消息。
「陳野，朱老闆可對你是誇讚有加啊，說要邀請你們什麼時候去他那兒再坐坐，聊聊後續電競校園行的事。你之前不是跟我提過，野火想併入娛樂板塊嗎，乾脆趕巧一起搞了。等你消息。」
「你真行啊師弟，朱老闆都請得動。我跟王武總說了，文娛傳媒那邊的研究員這幾天就會跟朱老闆那邊對接，沒準兒真能投一些。到時候拉你一起吃個飯，聊一聊。」
「這次活動我看了，朱院長很滿意，說打出來了我們財貿大學學生的風采，也是學校創業實踐的一次成功展示。等你明天閒來來找我一趟，後續咱們跟學校領導匯報，爭取一下年底在高校論壇，作為優秀創業項目列席。」
「恭喜恭喜，怪不得前一陣子小蘇給我推幾個傳媒票和遊戲概念股，這熱度確實超出我們研究所的預料。選你沒選錯，坐等著跟著你發財了陳野。」
「……」
和輿論場關注麥曉筱不同。
陳野這邊連接的，則是更深水下的暗潮。
利益，趨勢，前景。
大眾看到的是一鳴驚人的小小麥，而能量更大的人，則更關注野火表現出來的潛力和能量。
野火眾人眼裡沒太多架子的「小學弟」，在更大的圈子裡，卻足夠神秘且凌厲。
身在此山中，自然不見山高雲低。
一個陌生的號碼，在陳野的手機屏幕閃爍。
陳野示意眾人先吃，自己來到三層大廳外的露台，接通了電話。
「喂，是野火的陳總嗎？」
「是我。」
「您好您好，我是鬥魚TV的商務拓展經理朱宇航。不知道您現在方便嗎？」
陳野微微勾起嘴角。
該來的總算來了。
「有什麼事情嗎？」
「是這樣的，今天線下小小麥女士的打假會，我在現場全程參與，想問一下……」
趁著起步，簽下具有潛力的主播，任何有商業嗅覺的人，不會放過麥曉筱這個肉眼可見的未來之星。
「大概就是這樣，您看什麼時候方便，您來我們這邊聊一下？我們辦公室就在……」
「金港創意產業園，301棟。我後天下午應該就有時間，看你們是不是方便吧。」
電話另一端短暫的沉默。
登門拜訪還是等待對方上門，意味著姿態的主動與否。
從一開始，陳野就不打算讓對方以任何「上位者」的心態，來跟自己來聊合作。
他才是占據主動的那一方。
「明白了。那我們後天下午準時到您那邊拜訪。」
掛斷電話，陳野點燃了一支香菸。
直播只是野火平台未來的一項業務，他與鬥魚的合作不會是簡單的主播協議。
他要從這個未來的巨獸身上，咬下一大塊肉，反哺在野火之上。
春風燒不盡，野火會一直洶湧。
直到吞沒那些龐然巨物。
深深吸入一口煙到肺中，短暫的眩暈感衝擊陳野的大腦，這具年輕的身體還沒有完全適應焦油和尼古丁。
「陳野。」
女孩的聲音，從身後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