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做我的秘書
陳野打量著面前的女孩。
她的臉是微微帶肉的圓臉，臉頰有著可愛的嬰兒肥，大大的眼睛下有兩條淺淺的臥蠶，鼻尖微微翹起，嘴唇泛著紅潤的光澤。
這個叫陸瑤的女孩，穿著不太合身的襯衫和長褲，西褲的褲腳在腳踝堆出了褶皺，襯衫領口的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顆，勒得脖頸處顯出細細的青色血管。
顯然，這不是她自己的衣服。
有點意思。
「你好，我是陳野。我能問下，你這個打扮是……」
「啊？不合適嗎？」
陸瑤瞪大眼，抬起手臂低頭轉了兩圈，疑惑道：「這不是正裝嗎？」
在場三人，互相對視，眼神都很有故事。
「正裝……算是吧。」陳野勉強承認她穿得是正裝。
「是吧，我專門管舍友借的，嘿嘿。」
陸瑤笑了起來，眼睛彎彎的，唇角冒出虎牙的小尖尖。
「陸瑤是我的朋友，我們之前在潘老師的研討課認識的。」蘇硯少見地出來打圓場。
「基本情況都了解了吧？」
「嗯！」
陸瑤用力點了點頭：「硯硯跟我說了，她可崇拜你了，跟我說了好多關於你的事嘞，她說……」
江晚夏看了眼蘇硯，心裡有些驚訝。
像蘇學姐這樣優秀的女生，也會「崇拜」陳野嗎？
蘇硯臉一紅，用胳膊肘輕輕頂了一下陸瑤：「說正事。」
「哦哦對。總之有什麼事情就交給我吧，我願意加入你們團伙。」
「團隊……」蘇硯小聲提醒。
陳野倒不在意這些，他點點頭，開口道：「工作會有報酬，底薪和提成，未來還會有和包括三中證券在內的大機構、大公司合作的機會，如果將來想實習工作，可以推薦。」
「真的嘛？」陸瑤的眼睛一下就亮了起來，「那需要我做什麼？」
「統籌，安排，匯總，在我預期的時間內完成所有工作安排，必須足夠靠譜。」
陳野打了個響指：「簡單來說，就是秘書。」
「秘書？」
在場的三個女生，不約而同地驚訝出聲。
不管怎麼說，她們還是在校學生，做做案頭工作什麼的還能理解，可是給人當秘書？
更不要說這個詞，在年輕姑娘的心目中，總和一些不太好的事情掛鉤……
陸瑤眨巴著眼睛，心裡正在進行著激烈的思想鬥爭。
本來她以為自己會跟蘇硯一樣，搞搞圖表，寫寫文案什麼的，可現在要給大一學弟當秘書……
陸瑤認真打量起來陳野。
長得倒是蠻帥的，說話也好聽……不對不對，應該想想到底要不要干秘書才對。
「想清楚了。我的邀請，永遠只有一次。」
終於，陸瑤揚起臉，點了點頭：「我干！」
「好。去活動室，準備開始工作了。」
陳野指了指身後的活動室，蘇硯和陸瑤一前一後地先進去。
江晚夏用腳尖輕輕蹭著地面，側過臉小聲道：「需要我幫忙嘛？」
「其實還真的有，不過今天還不用。」
「是嘛？」
江晚夏的眼神頓時活泛起來：「那你需要的時候，一定告訴我呀。老同學的忙，我肯定幫！」
「就只是老同學？」陳野故意問到。
江晚夏看著陳野的眼睛，臉頰微燙，故作沒辦法的樣子開口道：「好……好朋友，好朋友行了吧，我，我先回去了，你們慢慢聊。」
說完，她就從陳野身旁小跑著離開，發梢洗髮液的香味，在空中氤氳開來，裙角飛舞，好似彩蝶。
陳野這才走進活動室，隨意地坐在課桌上，開口道：
「陸瑤，接下來有這麼幾件事，需要你幫忙。第一，幫我篩選『野火說』後台的簡歷，簡單面試，10人左右。面試通過的，分成兩組人，一組是採購組，一組是內務組。由採購組收集各學院專業課的二手書籍，內務組將書籍按照筆記內容、磨損程度等進行價格分類。」
「明白！」陸瑤用手機記了下來。
「第二，幫我篩選全校各學院主要專業課，去年課堂前三名的信息，想辦法與他們取得聯繫，收購他們手上的課堂筆記，整理並複印成冊。邀請他們本學期開設輔導課，具體報酬由我來談。」
蘇硯和陸瑤對視一眼，猶豫了下，還是由蘇硯先開了口：「陳野，其實現在學校就有助學授課崗，每學期都有免費補習……」
「我知道。助學崗給的補助太少，教學助理不會花太多時間。免費補習的內容也都比較淺，應付下考試還可以，想要學明白幾乎不可能。」
陳野當年就參加過類似的助學崗，當然是以教學助理的身份。
去上課的不是快要掛科的，就是被輔導員逼著不去不行的，效果十分有限。
在財貿大學這樣的頂尖財經院校，想要往上再走一步的學生，遠遠不在少數。
更重要的是，類似的課程不止可以在學校內傳播。
借著直播的東風，一所頂尖大學線上課程的價值，遠比2014年的人們想像得要更大。
「明白了，還有嗎？」
陸瑤認真地記錄著，和方才有些迷糊的模樣判若兩人。
「最後，幫我在信息學院招四個人，分別負責前端、後端和測試。我需要搭建一個校園社區平台的Demo，用於展示。我們還有不到半個月，時間很緊。」
「那個，我雖然不太懂編程哈，但是按我的理解，半個月，四個人出一個demo，是不是有點太……」陸瑤舉手表示不同意見。
確實，如果從無到有，從UI到性能測試，整個社區系統的搭建至少需要三個月時間，哪怕僅僅是demo，也需要一個月。
「這個你不需要操心，只要你找齊人，我有辦法。所有人都有底薪和提成。」
陳野敢這麼提，心中自然是有底的。
從無到有不太可能。
但他知道誰手裡有現成的東西。
「其他的暫時不需要了。下周的百團大戰，需要先準備好二手書和複印的筆記，還有六天時間，很緊張。哦對了，篩選出來作為助教的學生，把照片都發給我。」
「收到。我馬上準備篩選簡歷，今天下午可以安排面試並確定採購和內務組人選，採購組按年級劃分，設置一個領隊，明天上午各自帶隊開始收書……」
陸瑤一邊說，一邊在教室里的黑板上寫寫畫畫。
從時間，到流程，再到整個運行機制，在她的筆下都變得分外清晰。
陳野滿意地點了點頭。
確實如蘇硯所說，靠譜。
很快，陸瑤講完了工作計劃，陳野打了個響指：「很好。按計劃推進。我們要在一周後，拿到學校創業項目的批文。」
「那我需要做什麼？」蘇硯問道。
「今天我會給你選題，寫兩篇市場預測，之後野火說上更新。你們兩個，包括江晚夏，在下周的百團大戰前，還有一項艱巨的任務。」
陳野露出神秘的微笑。
蘇硯和陸瑤對視一眼。
不知道為什麼，她們兩個人心裡，有了點不太妙的預感。
她的臉是微微帶肉的圓臉，臉頰有著可愛的嬰兒肥，大大的眼睛下有兩條淺淺的臥蠶，鼻尖微微翹起，嘴唇泛著紅潤的光澤。
這個叫陸瑤的女孩，穿著不太合身的襯衫和長褲，西褲的褲腳在腳踝堆出了褶皺，襯衫領口的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顆，勒得脖頸處顯出細細的青色血管。
顯然，這不是她自己的衣服。
有點意思。
「你好，我是陳野。我能問下，你這個打扮是……」
「啊？不合適嗎？」
陸瑤瞪大眼，抬起手臂低頭轉了兩圈，疑惑道：「這不是正裝嗎？」
在場三人，互相對視，眼神都很有故事。
「正裝……算是吧。」陳野勉強承認她穿得是正裝。
「是吧，我專門管舍友借的，嘿嘿。」
陸瑤笑了起來，眼睛彎彎的，唇角冒出虎牙的小尖尖。
「陸瑤是我的朋友，我們之前在潘老師的研討課認識的。」蘇硯少見地出來打圓場。
「基本情況都了解了吧？」
「嗯！」
陸瑤用力點了點頭：「硯硯跟我說了，她可崇拜你了，跟我說了好多關於你的事嘞，她說……」
江晚夏看了眼蘇硯，心裡有些驚訝。
像蘇學姐這樣優秀的女生，也會「崇拜」陳野嗎？
蘇硯臉一紅，用胳膊肘輕輕頂了一下陸瑤：「說正事。」
「哦哦對。總之有什麼事情就交給我吧，我願意加入你們團伙。」
「團隊……」蘇硯小聲提醒。
陳野倒不在意這些，他點點頭，開口道：「工作會有報酬，底薪和提成，未來還會有和包括三中證券在內的大機構、大公司合作的機會，如果將來想實習工作，可以推薦。」
「真的嘛？」陸瑤的眼睛一下就亮了起來，「那需要我做什麼？」
「統籌，安排，匯總，在我預期的時間內完成所有工作安排，必須足夠靠譜。」
陳野打了個響指：「簡單來說，就是秘書。」
「秘書？」
在場的三個女生，不約而同地驚訝出聲。
不管怎麼說，她們還是在校學生，做做案頭工作什麼的還能理解，可是給人當秘書？
更不要說這個詞，在年輕姑娘的心目中，總和一些不太好的事情掛鉤……
陸瑤眨巴著眼睛，心裡正在進行著激烈的思想鬥爭。
本來她以為自己會跟蘇硯一樣，搞搞圖表，寫寫文案什麼的，可現在要給大一學弟當秘書……
陸瑤認真打量起來陳野。
長得倒是蠻帥的，說話也好聽……不對不對，應該想想到底要不要干秘書才對。
「想清楚了。我的邀請，永遠只有一次。」
終於，陸瑤揚起臉，點了點頭：「我干！」
「好。去活動室，準備開始工作了。」
陳野指了指身後的活動室，蘇硯和陸瑤一前一後地先進去。
江晚夏用腳尖輕輕蹭著地面，側過臉小聲道：「需要我幫忙嘛？」
「其實還真的有，不過今天還不用。」
「是嘛？」
江晚夏的眼神頓時活泛起來：「那你需要的時候，一定告訴我呀。老同學的忙，我肯定幫！」
「就只是老同學？」陳野故意問到。
江晚夏看著陳野的眼睛，臉頰微燙，故作沒辦法的樣子開口道：「好……好朋友，好朋友行了吧，我，我先回去了，你們慢慢聊。」
說完，她就從陳野身旁小跑著離開，發梢洗髮液的香味，在空中氤氳開來，裙角飛舞，好似彩蝶。
陳野這才走進活動室，隨意地坐在課桌上，開口道：
「陸瑤，接下來有這麼幾件事，需要你幫忙。第一，幫我篩選『野火說』後台的簡歷，簡單面試，10人左右。面試通過的，分成兩組人，一組是採購組，一組是內務組。由採購組收集各學院專業課的二手書籍，內務組將書籍按照筆記內容、磨損程度等進行價格分類。」
「明白！」陸瑤用手機記了下來。
「第二，幫我篩選全校各學院主要專業課，去年課堂前三名的信息，想辦法與他們取得聯繫，收購他們手上的課堂筆記，整理並複印成冊。邀請他們本學期開設輔導課，具體報酬由我來談。」
蘇硯和陸瑤對視一眼，猶豫了下，還是由蘇硯先開了口：「陳野，其實現在學校就有助學授課崗，每學期都有免費補習……」
「我知道。助學崗給的補助太少，教學助理不會花太多時間。免費補習的內容也都比較淺，應付下考試還可以，想要學明白幾乎不可能。」
陳野當年就參加過類似的助學崗，當然是以教學助理的身份。
去上課的不是快要掛科的，就是被輔導員逼著不去不行的，效果十分有限。
在財貿大學這樣的頂尖財經院校，想要往上再走一步的學生，遠遠不在少數。
更重要的是，類似的課程不止可以在學校內傳播。
借著直播的東風，一所頂尖大學線上課程的價值，遠比2014年的人們想像得要更大。
「明白了，還有嗎？」
陸瑤認真地記錄著，和方才有些迷糊的模樣判若兩人。
「最後，幫我在信息學院招四個人，分別負責前端、後端和測試。我需要搭建一個校園社區平台的Demo，用於展示。我們還有不到半個月，時間很緊。」
「那個，我雖然不太懂編程哈，但是按我的理解，半個月，四個人出一個demo，是不是有點太……」陸瑤舉手表示不同意見。
確實，如果從無到有，從UI到性能測試，整個社區系統的搭建至少需要三個月時間，哪怕僅僅是demo，也需要一個月。
「這個你不需要操心，只要你找齊人，我有辦法。所有人都有底薪和提成。」
陳野敢這麼提，心中自然是有底的。
從無到有不太可能。
但他知道誰手裡有現成的東西。
「其他的暫時不需要了。下周的百團大戰，需要先準備好二手書和複印的筆記，還有六天時間，很緊張。哦對了，篩選出來作為助教的學生，把照片都發給我。」
「收到。我馬上準備篩選簡歷，今天下午可以安排面試並確定採購和內務組人選，採購組按年級劃分，設置一個領隊，明天上午各自帶隊開始收書……」
陸瑤一邊說，一邊在教室里的黑板上寫寫畫畫。
從時間，到流程，再到整個運行機制，在她的筆下都變得分外清晰。
陳野滿意地點了點頭。
確實如蘇硯所說，靠譜。
很快，陸瑤講完了工作計劃，陳野打了個響指：「很好。按計劃推進。我們要在一周後，拿到學校創業項目的批文。」
「那我需要做什麼？」蘇硯問道。
「今天我會給你選題，寫兩篇市場預測，之後野火說上更新。你們兩個，包括江晚夏，在下周的百團大戰前，還有一項艱巨的任務。」
陳野露出神秘的微笑。
蘇硯和陸瑤對視一眼。
不知道為什麼，她們兩個人心裡，有了點不太妙的預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