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不平等交易
不等他的紙順著櫥門的縫隙徹底塞進去，立刻就感覺到紙的另外一端被什麼東西給抓住了，朝著裡面拉扯。
力氣十分巨大，詭異的是薄薄的一張紙，居然沒有因此被撕碎。
急忙將手鬆開，紙張頓時就沉沒在黑暗中，仿佛不曾出現過。
不多久後，這張紙又從縫隙中吐了出來。
看見上面的內容時，萬峰的臉色陡然變得有些不知所措起來。
萬峰：可以給我成為馭鬼者的方法嗎？
鬼櫥：帶我去大昌市弘法寺，我幫你成為馭鬼者。
弘法寺！
它居然知道弘法寺的存在？
萬峰臉色鐵青，若非對方是厲鬼，他已經破口大罵了。
去弘法寺，你怎麼不讓我直接帶你去找鬼眼之主！
換做其他人，恐怕還真會答應它，畢竟除了萬峰之外，誰都不知道弘法寺內，竟然存在著一處靈異空間。
「這鬼東西，果然沒有安好心，你是想去弘法寺嗎，分明是衝著鬼眼之主去的。」
眸光閃爍，第一次見識了鬼櫥的恐怖。
不過這次對話，也讓萬峰抓住了不少信息。
「鬼櫥有自己的思維，它的交易規則是等價的，而幫助我成為馭鬼者，還不足以讓我冒險帶他到鬼眼之主面前，這是看似平等交易的規則在權衡利益……」
果然是個狡猾的鬼東西。
萬峰明明說的是成為馭鬼者的方法，可它直接篡改了交易的內容……變成了幫助萬峰成為馭鬼者。
這隻鬼，很不老實，帶它去弘法寺，不僅讓他脫離了這個民國時期的老宅，而且還直接讓他具備了接觸一隻恐怖厲鬼的機會。
這個條件萬萬不能答應。
想著萬峰再次提筆，在上面寫下了一句話，撕下後再次遞給了鬼櫥。
同樣的拉扯紙張過後，鬼櫥陷入了沉寂。
片刻之後，紙張從縫隙中掉落。
看到上面的內容，萬峰的臉色再度陰沉了幾分。
萬峰：我只能用鬼交易。
鬼櫥：帶上那把能剪斷因果的紅色剪刀來見我，給你駕馭鬼的方法。
紅色的剪刀？
肯定不是普通的剪刀，放眼整個原文，恐怕只有朋友圈那把鬼剪刀才符合鬼櫥的要求，可以剪斷因果。
鬼剪刀雖然是靈異物品，卻也屬於鬼的範疇。
而且有推測說鬼剪刀和鬼櫥似乎都屬於同一隻源頭鬼的拼圖。
也就是那位嫁衣女鬼！
忍住罵娘的衝動，且不說鬼櫥獲得拼圖後會成長到何等程度，就說完成許願就需要從方世明手中取來鬼剪刀……
想想都不寒而慄。
「不行，不能被它牽著鼻子走，得換一種直接的方式。」
思索間，萬峰已經打開了黃金箱子。
裡面擺放著五個黑不溜秋的魂瓶，每一個魂瓶裡面，都關押著厲鬼。
五個魂瓶的樣式都一樣，上窄下寬，只有瓶肚子上存在著細微的不同。
端詳了一陣之後，萬峰突然發現了規律。
其中一個魂瓶身上，勾勒著歪歪扭扭的線條，若非仔細觀察，非常容易就會被忽略掉。
「這是……手掌？」
這些線條組合在一起，竟然和一隻手掌有幾分相似。
「這個魂瓶關押的鬼，應該就是未來被便宜老爹放出來那一隻！」
「這種潦草的刻畫方式，或許便是當初羅文松為了分辨厲鬼而留下的標記。」
找到規律之後，萬峰開始一一分辨魂瓶，臉色也逐漸變得古怪起來。
兩隻手掌，兩條腿，還有一隻扭曲的眼睛……
原來如此！
楊間在未來獲得的鬼手並非一隻，而是完整的一對，被肢解後分別關押在不同的魂瓶中。
至於那兩條腿，原著中並未出現過他們的身影，顯然是陌生的靈異存在，說不定與那對手掌還同出一源也不一定。
至於那隻扭曲的眼睛……
萬峰率先想到的，便是楊間所駕馭的鬼眼！
那隻眼睛堪稱恐怖程度拉滿，僅僅三層鬼域，就將大半個大京市籠罩，其危害程度更是匪夷所思。
在鬼域範圍這個領域，就連鬼畫都無法做到。
「會是另外一隻鬼眼嗎？」
這個念頭剛剛升起，就被萬峰否決掉。
剛來大昌市時他就打聽了大昌七中的情況，高校仍在有序的上晚自習，並未出現不妥之處。
這就說明鬼眼並未被楊間駕馭，此刻還完整的鑲嵌在鬼眼之主的腦門上。
而且萬峰記得十分清楚，鬼眼之主的臉上沒有面孔輪廓，只有一個凹口，那個凹口是那鬼影的眼睛的位置。
「鬼眼，只可能有一隻。」
呢喃了聲，心口湧起一陣詭異，怪誕的感覺。
世界上不存在兩隻相同的厲鬼，哪怕有類似的能力和形態，但目的卻也截然不同。
就比如鬼櫥和許願鬼。
同樣具備實現願望的能力，前者是通過不平等的交易，試圖完善自身的拼圖，而後者則是利用人的欲望，實現鬼駕馭鬼的目的。
所以，這隻魂瓶中關押的眼睛和楊間那隻並非同源，肯定存在著極大的不同之處。
只不過萬峰現在連魂瓶都不敢打開，更別說找到眼睛的殺人規律。
「就你了！」
想著萬峰在紙上寫下兩行字，遞給了鬼櫥。
——幫我駕馭魂瓶中的眼睛，我給你一條瓶子中的腿。
幾乎是秒回，縫隙中吐出來紙張。
——可以。
一隻鬼換一次安全駕馭厲鬼的機會，並且這隻被駕馭的鬼，還是萬峰自己提供的，怎麼看都是鬼櫥占了便宜。
不過萬峰並不感到吃虧，能完成交易，順利成為馭鬼者，才具備與厲鬼接觸時活命的底氣，也能加大自身和民間勢力、官方總部對話的籌碼。
如此來看，這次交易雙方都達到了各自的目的。
而且，看起來鬼櫥也做出了讓步。
顯然它不想放棄眼前的闖入者，它已經在老宅中足足等了數十年，似鬼櫥這般有思維的鬼，已經具備抓住機會的能力。
它打算完成這次交易後，就轉換交易的主導地位，一步步將其捆綁在一起，當做完善拼圖的牛馬。
這也印證了鬼櫥原主留下的那句話，「你將擁有一切，也將失去一切」。
這句話不僅僅是對後來者的警告，也在傳達一個殘酷的事實。
和鬼櫥接觸的越密切，其帶來的後果越難以承受。
當意識到不對勁時，對鬼櫥過分的依賴已經將其拖入深淵，再無力回天。
因為交易一旦開始，鬼櫥就會轉變為率先提出願望的許願者，想要叫停，就必須完成鬼櫥的願望，然後，克制住欲望終止交易。
可是，這也意味著萬峰將付出雙倍的代價。
「呼！」
緩緩吐出口氣，萬峰又豈能如了鬼櫥的願。
——唰唰唰。
在紙張上寫下幾行字，連帶著關押著眼睛和左腿的魂瓶，一併遞到鬼櫥的跟前。
當然，這張紙上書寫的，並非是新的交易信息。
而是......警告！
力氣十分巨大，詭異的是薄薄的一張紙，居然沒有因此被撕碎。
急忙將手鬆開，紙張頓時就沉沒在黑暗中，仿佛不曾出現過。
不多久後，這張紙又從縫隙中吐了出來。
看見上面的內容時，萬峰的臉色陡然變得有些不知所措起來。
萬峰：可以給我成為馭鬼者的方法嗎？
鬼櫥：帶我去大昌市弘法寺，我幫你成為馭鬼者。
弘法寺！
它居然知道弘法寺的存在？
萬峰臉色鐵青，若非對方是厲鬼，他已經破口大罵了。
去弘法寺，你怎麼不讓我直接帶你去找鬼眼之主！
換做其他人，恐怕還真會答應它，畢竟除了萬峰之外，誰都不知道弘法寺內，竟然存在著一處靈異空間。
「這鬼東西，果然沒有安好心，你是想去弘法寺嗎，分明是衝著鬼眼之主去的。」
眸光閃爍，第一次見識了鬼櫥的恐怖。
不過這次對話，也讓萬峰抓住了不少信息。
「鬼櫥有自己的思維，它的交易規則是等價的，而幫助我成為馭鬼者，還不足以讓我冒險帶他到鬼眼之主面前，這是看似平等交易的規則在權衡利益……」
果然是個狡猾的鬼東西。
萬峰明明說的是成為馭鬼者的方法，可它直接篡改了交易的內容……變成了幫助萬峰成為馭鬼者。
這隻鬼，很不老實，帶它去弘法寺，不僅讓他脫離了這個民國時期的老宅，而且還直接讓他具備了接觸一隻恐怖厲鬼的機會。
這個條件萬萬不能答應。
想著萬峰再次提筆，在上面寫下了一句話，撕下後再次遞給了鬼櫥。
同樣的拉扯紙張過後，鬼櫥陷入了沉寂。
片刻之後，紙張從縫隙中掉落。
看到上面的內容，萬峰的臉色再度陰沉了幾分。
萬峰：我只能用鬼交易。
鬼櫥：帶上那把能剪斷因果的紅色剪刀來見我，給你駕馭鬼的方法。
紅色的剪刀？
肯定不是普通的剪刀，放眼整個原文，恐怕只有朋友圈那把鬼剪刀才符合鬼櫥的要求，可以剪斷因果。
鬼剪刀雖然是靈異物品，卻也屬於鬼的範疇。
而且有推測說鬼剪刀和鬼櫥似乎都屬於同一隻源頭鬼的拼圖。
也就是那位嫁衣女鬼！
忍住罵娘的衝動，且不說鬼櫥獲得拼圖後會成長到何等程度，就說完成許願就需要從方世明手中取來鬼剪刀……
想想都不寒而慄。
「不行，不能被它牽著鼻子走，得換一種直接的方式。」
思索間，萬峰已經打開了黃金箱子。
裡面擺放著五個黑不溜秋的魂瓶，每一個魂瓶裡面，都關押著厲鬼。
五個魂瓶的樣式都一樣，上窄下寬，只有瓶肚子上存在著細微的不同。
端詳了一陣之後，萬峰突然發現了規律。
其中一個魂瓶身上，勾勒著歪歪扭扭的線條，若非仔細觀察，非常容易就會被忽略掉。
「這是……手掌？」
這些線條組合在一起，竟然和一隻手掌有幾分相似。
「這個魂瓶關押的鬼，應該就是未來被便宜老爹放出來那一隻！」
「這種潦草的刻畫方式，或許便是當初羅文松為了分辨厲鬼而留下的標記。」
找到規律之後，萬峰開始一一分辨魂瓶，臉色也逐漸變得古怪起來。
兩隻手掌，兩條腿，還有一隻扭曲的眼睛……
原來如此！
楊間在未來獲得的鬼手並非一隻，而是完整的一對，被肢解後分別關押在不同的魂瓶中。
至於那兩條腿，原著中並未出現過他們的身影，顯然是陌生的靈異存在，說不定與那對手掌還同出一源也不一定。
至於那隻扭曲的眼睛……
萬峰率先想到的，便是楊間所駕馭的鬼眼！
那隻眼睛堪稱恐怖程度拉滿，僅僅三層鬼域，就將大半個大京市籠罩，其危害程度更是匪夷所思。
在鬼域範圍這個領域，就連鬼畫都無法做到。
「會是另外一隻鬼眼嗎？」
這個念頭剛剛升起，就被萬峰否決掉。
剛來大昌市時他就打聽了大昌七中的情況，高校仍在有序的上晚自習，並未出現不妥之處。
這就說明鬼眼並未被楊間駕馭，此刻還完整的鑲嵌在鬼眼之主的腦門上。
而且萬峰記得十分清楚，鬼眼之主的臉上沒有面孔輪廓，只有一個凹口，那個凹口是那鬼影的眼睛的位置。
「鬼眼，只可能有一隻。」
呢喃了聲，心口湧起一陣詭異，怪誕的感覺。
世界上不存在兩隻相同的厲鬼，哪怕有類似的能力和形態，但目的卻也截然不同。
就比如鬼櫥和許願鬼。
同樣具備實現願望的能力，前者是通過不平等的交易，試圖完善自身的拼圖，而後者則是利用人的欲望，實現鬼駕馭鬼的目的。
所以，這隻魂瓶中關押的眼睛和楊間那隻並非同源，肯定存在著極大的不同之處。
只不過萬峰現在連魂瓶都不敢打開，更別說找到眼睛的殺人規律。
「就你了！」
想著萬峰在紙上寫下兩行字，遞給了鬼櫥。
——幫我駕馭魂瓶中的眼睛，我給你一條瓶子中的腿。
幾乎是秒回，縫隙中吐出來紙張。
——可以。
一隻鬼換一次安全駕馭厲鬼的機會，並且這隻被駕馭的鬼，還是萬峰自己提供的，怎麼看都是鬼櫥占了便宜。
不過萬峰並不感到吃虧，能完成交易，順利成為馭鬼者，才具備與厲鬼接觸時活命的底氣，也能加大自身和民間勢力、官方總部對話的籌碼。
如此來看，這次交易雙方都達到了各自的目的。
而且，看起來鬼櫥也做出了讓步。
顯然它不想放棄眼前的闖入者，它已經在老宅中足足等了數十年，似鬼櫥這般有思維的鬼，已經具備抓住機會的能力。
它打算完成這次交易後，就轉換交易的主導地位，一步步將其捆綁在一起，當做完善拼圖的牛馬。
這也印證了鬼櫥原主留下的那句話，「你將擁有一切，也將失去一切」。
這句話不僅僅是對後來者的警告，也在傳達一個殘酷的事實。
和鬼櫥接觸的越密切，其帶來的後果越難以承受。
當意識到不對勁時，對鬼櫥過分的依賴已經將其拖入深淵，再無力回天。
因為交易一旦開始，鬼櫥就會轉變為率先提出願望的許願者，想要叫停，就必須完成鬼櫥的願望，然後，克制住欲望終止交易。
可是，這也意味著萬峰將付出雙倍的代價。
「呼！」
緩緩吐出口氣，萬峰又豈能如了鬼櫥的願。
——唰唰唰。
在紙張上寫下幾行字，連帶著關押著眼睛和左腿的魂瓶，一併遞到鬼櫥的跟前。
當然，這張紙上書寫的，並非是新的交易信息。
而是......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