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家師許文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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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67章 家師許文才

  「魁星踢斗?」

  三人不明所以,但這個招式名字聽起來倒是很霸道的樣子。

  「很簡單啊!」

  鍾玄擺了個架勢,解釋道:「把內褲疊成八角形放在頭頂,然後做出這樣的動作,那個鬼王就不敢靠近你們了。

  「哇!這麼簡單?」

  「就是這麼簡單!」

  鍾玄點點頭,補充道:「記得要用乾淨的內褲。」

  金麥基下意識看了眼自己的褲子,為難道:「大晚上的,去哪裡找乾淨的內褲?萬一回家路上碰見了怎麼辦?」

  鍾發白虛握拳頭放在嘴邊輕咳一聲:「本店有售,概不賒帳。」

  金麥基和孟超大喜,忘了這裡是雜貨鋪了。

  就連芬妮也羞羞答答地買了一條。

  正當他們就「該如何將內褲擺出八角形的問題」討論的如火如荼的時候,鍾玄開口打斷:「我還有些私事和鍾發白道長商量一下,你們先回去吧。三位警官,記得路上注意安全。」

  三個人磨磨唧唧地站起身,忐忑地朝著門外走去。

  尤其是孟超和金麥基,一步三回頭,哀怨的像是被拋棄的怨婦。

  「真的沒問題嗎?據我所知,厲鬼沒那麼好惹的。」

  鍾發白一直忍到三個人離開才對鍾玄問道。

  他雖然不知道鍾玄葫蘆里賣的什麼藥,但就單憑鍾玄的身手,也值得自己尊重。

  鍾玄笑道:「當然有問題,我們悄悄跟在後面,等那個三宅一生忍不住出現的時候,給它個驚喜。」

  「這又是為什麼?直接和他們待在一起等著不就好了。我看他們三個臨走時候的模樣,估計被嚇得不輕。」

  鍾發白面冷心熱,還以為鍾玄有什麼喜歡嚇人惡趣味,暗戳戳勸說。

  「第一,今天那個三宅一生之所以沒出現,就是因為我——們在這裡,讓它感覺到了危險。」

  說的太快,差點吐嚕嘴,鍾玄強行把話圓了回來。

  鍾發白老臉一紅,他對自己的實力還是清楚的,明白鍾玄是在顧忌自己的面子。

  「第二,你不覺得那個金麥基和孟超有點坑嗎?」

  「太坑了!」

  鍾發白飽含熱淚,仿佛找到了知音。

  理解萬歲吧。

  「所以啊,要讓他倆知道害怕,才不會有時間騰出腦子來壞事。

  這也算是給他倆一個教訓,希望他們以後做事別毛毛躁躁的,不然遲早惹出大禍。」

  鍾玄也是感慨連連,他經歷過文才和阿黃的洗禮,深知一個道理:

  強大的邪物並不可怕,可怕的是愛搞事的豬隊友。

  他們總會出其不意地把事態推向毀滅的深淵。

  鍾發白理解地點點頭,聽著外面的引擎聲逐漸消失,站在門口張望了一陣後問道:「要不要我現在叫個車?別一會再追不上他們。」

  「不用。」

  鍾玄搖搖頭,走到鍾發白身邊,一把攔住了他的肩膀:「你暈機嗎?」

  「啊?」

  鍾發白還沒反應過來,突然感覺自己騰空而起,強忍著才沒叫出聲。

  汽車沿著公路飛速前行,裡面的人根本沒察覺到正上方的夜空里還緊緊跟著兩個人。

  開了一陣子之後,汽車拐進了個別墅區,在某棟別墅的車庫前停了下來。

  「當警察這麼賺的嗎?」

  鍾玄自顧自地咕噥了句。

  很明顯,憑藉孟超和金麥基那點微薄的薪資根本住不起這樣的地方。

  所以這房子應該就是芬妮督察的家。

  鍾發白根本不敢說話,他怕一張嘴就直接吐出來。

  坐飛機和肉體飛行完全是兩種體驗,尤其是鍾玄的車速還特別快。

  終於落了地,鍾發白臉色發青,強行壓住胸腹間的翻江倒海。

  別墅區的容積率很小,茂密的綠植將每棟別墅都圍成了個獨立的天地。

  鍾玄站在陰影處,看著金麥基和孟超打打鬧鬧的隨著芬妮進了屋。

  真是沒心沒肺。

  鍾玄搖搖頭,估計自己讓這倆人長記性的計劃肯定落空了。

  鍾發白緩過來之後,也湊到鍾玄身邊,盯著別墅看了幾眼,忍不住問出憋了很久的疑問:「道友,你也是茅山的嗎?」

  「對。」

  「不知師承是————」

  鍾玄頓了頓,笑的有點苦澀:「因為某些特別的原因,我不能說,而且我也尚未授祿。」

  倒不是因為英叔見不得人。

  而是這個鐘發白也是茅山道士,肯定聽說過英叔的大名。

  只要稍微一聯想,就能發現其中的不合理之處。

  穿越這種事過於驚人,哪怕鍾發白看起來不像是大嘴巴,鍾玄自己也不想橫生枝節。

  鍾發白雖然有些好奇,但他向來不是喜歡刨根問底的人,也就沒再追問。

  但他這一問卻讓鍾玄有了談興,好奇道:「說起來咱們還是本家,不知道你的師承是哪位道長?」

  鍾發白滿臉肅然:「家師許文才,前年仙去了。」

  「誰?」

  鍾玄豁然回首,眼珠子差點瞪出來。

  這是文才的徒弟?那傢伙什麼時候有這能耐了。

  鍾發白道術修為算不上優秀,但是這一身的功夫可是俊的很。

  就憑文才那個仿佛老年痴呆的身手,能教出來這樣的徒弟?

  「許文才,莫非道友認識我師父?」

  鍾玄心想我可太認識了,我連他鍾意的阿婆名字叫什麼都一清二楚。

  至於鍾發白說文才已經故去的消息,鍾玄卻是沒太意外。

  算起來文才去世的時候,已經將近九十歲,算是高壽了。

  鍾玄突然想起件事,順嘴問道:「我看你制服那兩個行屍的時候,用的兩根竹籤法器頗有些麻衣門的影子,莫非你另有機緣?」

  「想不到道友連這個也能看出來,果然博學。那東西確實是傳自麻衣門,不過不是什麼機緣,是母親的朋友教我的。我天賦有限,只能製作這些小東玩意。」

  鍾玄越聽越不對勁,聲音有些乾澀地問道:「冒昧問下,你母親的名諱是————」

  鍾發白奇怪的看了一眼,心想怎麼感覺這小子像是在查家譜。

  但他也覺得沒什麼隱瞞的,乾脆道:「我母親姓任,叫任婷婷。」

  鍾玄看著鍾發白那張和自己沒有半點相像的老臉,道心差點直接崩碎。

  好在鍾發白的緊接著的話救了他:「我其實和母親沒有血緣關係,母親是個難得的大善人,有上百個像我這樣的兒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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