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得罪了道長你還不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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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不問還好,一問英叔差點炸了。

  他憤怒地瞪了那倆人一眼,氣沖沖道:

  「你讓他們自己說!也不知到我上輩子造了什麼孽。」

  鍾玄細問之下,差點笑出聲。

  文才這個坑貨,他回到義莊之後拿好糯米就準備出發,剛要出門想起自己起的太早還沒吃飯,就生火做飯美美地吃了一頓。

  吃飯也就算了,還趁著英叔不在,偷他的好酒嘗嘗鮮。

  結果不小心喝多了,一覺睡到亥時。

  等他匆忙趕到巡捕房的時候,任老爺都快拿下一血了。

  他不像鍾玄那樣勤於習武,身手也不利索,費了半天勁才從窗口爬進去。

  可惜的是,人進去了,糯米沒進去。

  英叔一臉懵逼的看著他遞過來只破碗,還以為他是進來要飯的。

  英叔氣昏了頭想要揍他,但是忘了自己是在牢獄裡面,腦袋直接卡在監牢柵欄上拔不出來了。

  文才看這情況也開始著急,畢竟旁邊的任老爺正跟阿威玩捉迷藏呢,一會就該輪到他們了。

  他使勁伸手想幫英叔脫困,腳一滑,自己頭也卡了進去。

  倆人就跟雙面插座似的,一個屁股朝里,一個屁股朝外,差點和任老爺上演一場任家鎮版的『白濁のXX監獄』。

  阿威這邊就更離譜。

  剛進巡捕房,他就把英叔全身裝備都扒了,連手腕上綁著的紅線都沒留下。

  亥時屍變的時候,他還在那威逼利誘呢,結果一回頭差點直接和任老爺親上。

  也不知道這大兄弟腦袋是咋想的,他見情況危急,竟然想要給任老爺當『人奸』,一起對付文才和英叔。

  任老爺只是個沒有理智的行屍,只想要他的血肉,不想要他的靈魂,追著就是一陣撕咬。

  他見英叔師徒倆正在那玩拔蘿蔔顧不上他,開始瘋狂大叫,想讓心腹放他出去。

  兩個心腹主打一個盡忠職守,說不開門就不開門,把他的哀嚎當成了唱歌。

  陰差陽錯之下,任老爺劈開了監牢的破鎖,還咬了文才一口。

  生死之際,英叔拼著耳朵受傷不顧拔出頭,輕鬆解決了任老爺。

  鍾玄看著這倆臥龍鳳雛久久無語,有理由懷疑這倆人是臥底,發誓以後絕對不合他們合作對付邪物。

  他們現在還能全須全尾的站著,完全得益於英叔的菩薩心腸。

  「收拾一下,咱們回義莊吧,那裡安全些。」

  「師父,我姑媽還......」

  「放心吧,我去看過了。她只是染了風寒,現在已經沒事了。你還是等傷好了再去看她,免得她擔心。」

  英叔看著鍾玄,有種老懷大慰的感慨,幸虧還有個爭氣的徒弟。

  他已經問過任婷婷了,縱使沒見到具體戰鬥的過程,也能猜個八九不離十。

  鍾玄單槍匹馬和任老太爺放對,不僅力保任府沒有傷亡,更是把殭屍直接打退。

  雖然受了傷,但是也重創任老太爺,留下了它的一條胳膊。

  要知道任老爺只是個活屍,就搞得三人如此狼狽。

  而它爹任老太爺已經逐漸脫離『黑僵』層面,光看那條被鍾玄撕下胳膊,就知道它已經快要成為『跳僵』了,和他兒子完全不是一個等級。

  哪怕當時在任府的是自己,也不可能會比鍾玄做的更好。

  自己的衣缽果然沒有白傳。

  不一會的功夫鍾玄已經全部收拾妥當,正要離開,就聽見英叔對任婷婷勸道:

  「任小姐,任老太爺雖然被阿玄打傷,但恐怕還會再回來。任府已經不安全了,不如你和我們一起去義莊,大家彼此也能有個照應。」

  任婷婷頗為意動,但想了想,還是搖搖頭。

  阿威也跟著勸說:「表妹,英叔說的有道理。雖然表哥我英俊瀟灑身手敏捷武功高強手下眾多,也能保護你。但是英叔畢竟是專業的,去義莊能更安全些。」

  任婷婷還是搖了搖頭。

  文才大急:

  「任小姐,別看我們各個帶傷,但其實根本不影響我們除魔衛道,你爺爺估計看見義莊的牌匾腿就直接軟了。要是你擔心我們一群男人和你一個女人住在一起不方便,那就更沒必要了,我們都是君子來的,就算是動心,也不會動手的。」


  任婷婷面無表情,頭都懶得搖。

  鍾玄微笑:

  「一起走吧。」

  「好呀!」

  任婷婷笑靨如花。

  英叔:......

  阿威:......

  文才:......

  阿威心裡一陣醋意,臉上卻笑得燦爛:

  「英叔,您先請。也不知道義莊的床夠不夠咱們這麼多人睡哈?」

  英叔詫異地看了他一眼:

  「你跟著去幹什麼?」

  阿威僵住了,沒想到英叔根本就沒打算帶他一起。

  「不是吧英叔,現在殭屍鬧得這麼凶,萬一鬧出人命怎麼辦?」

  「這不正是你這個巡捕隊長的職責所在嗎?越是這種時候,你越是要堅守崗位。有什麼消息及時來義莊通知我,要是沒消息就別來打擾我。」

  英叔給了個『你行的』眼神,留下滿臉惶急阿威,帶頭出了任府。

  鍾玄看的心裡直樂,得罪了道長你還不跑?

  但很快他就笑不出來了。

  「玄哥,你肩膀疼不疼啊,要不要我扶著你?」

  「玄哥,你怎麼這麼厲害,都是和英叔學的嗎?那為什麼那個綠衣服的那麼弱?」

  「玄哥,你的終身大事是不是得你姑媽做主啊?」

  ......

  鍾玄無精打采的抬頭看天,文才垂頭喪氣的彎腰看地。

  英叔面無表情地看了眼這倆徒弟,有種義莊快倒閉的感覺。

  挨到義莊之後,鍾玄本打算直接取休息,沒想到卻被英叔單獨叫去了堂屋。

  「怎麼了師父?」

  「隨便聊聊。我去任小姐房間看過,有符紙燒毀的痕跡。是你用了符紙?」

  「嗯。師父您把茅山符籙給我之後,我試著照貓畫虎的畫了幾張,沒想到還真有效果。」

  鍾玄說的半真半假,英叔卻是一驚:

  「你已經能明見鬼神了?」

  「師父你是知道我的,以前不怎麼喜歡看書,怎麼可能明見鬼神。我只是按照符籙上記載的方法順手畫的。」

  「奇怪,奇怪!莫非......」

  「莫非什麼?」

  鍾玄不信英叔能猜出來。

  之所以沒說實話,倒不是怕英叔知道實情後會害自己,只是怕他接受不了是個NPC的事實。

  「莫非你是先天道體,天生五弊三缺?」

  「......」

  師父,你可給我閉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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